正文
第73章 葉甄臻和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章 葉甄臻和白
葉甄臻不認識程顯宗, 但和程爺關系不錯呀,而且她跑到白芷身邊當助理,再約他兒子吃飯, 估計要把程爺吓死,怕牽扯到什麽新聞裏, 肯定配合。
她打電話過去, 嘻嘻笑着說:“程爺,我今天晚上想在珍寶舫請客,請的客人需要你出面邀請。”
程福盛想不出什麽樣的客人,需要麻煩到他來邀請,但葉小姐這樣說, 這件事情對他只會有益處,否則她不會理直氣壯。
他笑道:“好, 我拼了面子, 也給你把人請去,說吧,是哪位難請的客人?”
葉甄臻鋪墊好了, 才笑着說:“是您家那位剛回國的少爺, 我目前給白芷小姐當私人助理,這頓飯是幫她約的, 您看我能給她明确回複了嗎?”
程福盛心道不好,葉甄臻是時報正兒八經二小姐,她那弟弟妹妹不管事, 時報她說了算,哪裏需要臨時工作,她是去查新聞的。
紅葉集團權力更換,他被做局的時候, 都沒這麽慌過。
但是牽扯到老婆和兒女,讓他心煩意亂,還好有葉記者,憑着交情,她肯定不會讓他的家人有事。
程福盛不多問,馬上說:“葉小姐放心,他不去我都給他抽去。”
……
程顯宗挨抽了,肩膀挨了一巴掌,馬上跑到沙發後面躲閃:“老爸,我好心回來陪你吃早飯,你接了個電話就打兒子,心情不好,不要找我黴頭。”
他是小兒子,哥哥姐姐優秀,從小懂事,并且看不慣老爸在社團的做派,早早住校、求學,回家回的少,他得的偏愛多些,也敢和老爸老媽開些玩笑。
鄭太太笑道:“兒子已經打了,說說原因吧。”
程福盛以前管着催收的攤子,連時報都圍過,現在想想,虧得那時候留了分情面,也是他老婆常勸,給別人留一條退路,別逼人到絕路,總有一天自己走到絕路,也沒人幫,可見聽老婆的話有福氣,現在就有葉記者幫他家。
他道:“葉小姐給白芷當了助理,替白小姐約顯宗吃晚飯。”
鄭太太不淡定了,別人不知道葉小姐和時報的真正關系,他們夫妻再清楚不過。
時報就是葉小姐的,那些大新聞,大多是葉小姐挖出真相,她不會改行當助理,只會去挖新聞。
她和顏悅色和兒子說:“葉小姐救過你老爸,這個面子要給的,你晚上去吃個飯,不要遲到。”
程顯宗對這位葉小姐,真有點好奇了,老爸的手段,他從小看到大,哥哥姐姐都煩,葉小姐卻能和老爸談笑風生。
關鍵是老媽發話了,老媽從不乾涉家人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可是卻讓他去赴約,估計不是普通吃飯的問題。
他收了玩笑:“行啦,你們別嚴肅了,我保證不逃,推掉晚上的應酬去喽。”
程福盛看到申報的第二版了,居然看到兒子的花邊新聞,拿起報紙敲他腦門:“你是玩玩的,還是動真格的?”
程顯宗忙說:“是幫忙的啦,老爸你說過,欠了的人情一定要還,我欠了盧詠晴人情。”
“到底怎麽回事?”程福盛追問:“不許隐瞞。”
沒什麽好隐瞞的,人情已經還完了。
他道:“留學的時候,盧詠晴幫我避開一樁詐騙,別看她柔柔弱弱,腦子很聰明的,本來人家可以體體面面做精英,非得去影視公司接近白芷,好像跟她有過節,她叫我答應替她做一件事,就是報紙上的花邊新聞,我已經做完了,今晚本想請她吃個飯,了結這樁人情,你們讓我聽葉小姐的,那我就應付一下白芷好了。”
程福盛還是不放心:“你送花給白小姐,怎麽說?”
程顯宗說:“那是按照盧小姐的要求做的,老爸,人情債真難還,我還完自己的,還得替你還葉小姐的。”
程福盛再次敲了兒子的腦門:“你懂什麽,能還葉小姐的人情,是你的福氣,今天家裏的談話,一個字不許對外說。”
“什麽?”程顯宗好奇心上來:“老爸,那位葉小姐接近白芷,也和她有過節?”
“沒有的事。”鄭太太給兒子剝了個白水雞蛋:“蛋黃要吃,不管葉小姐要你做什麽,都要配合聽話,機靈一點。”
程顯宗:……那位葉小姐,在他老爸老媽這裏,真是好大的面子。
……
白芷沒有想到,葉甄臻把程顯宗約到了,提前一個星期定下來的珍寶舫包廂,今晚變成她和程顯宗吃飯,在媒體眼裏,不就是約會嘛,她簡直想笑。
辛熊載着白芷來到深灣碼頭,需要坐接駁船才能上船舫。
他留在岸上,不放心:“白小姐,那位葉助理太厲害了些,真的心甘情願做個助理嗎?”
白芷一笑:“當然不會,看來她還是用了年仔家的能量。”
辛熊不懂:“然後呢,你要跟她做朋友?”
白芷搖搖頭,笑道:“人,一次只能求一樣東西,并且要堅定不移,否則就像狗熊掰玉米,拿到一個丢掉另一個,我不會做那樣的事情,我知道自己要什麽。”
辛熊自豪,他的女兒,果然是最優秀的,一直知道要什麽,不貪心,一步一步,走得很踏實。
……
葉甄臻已經提前上船了,在包廂裏檢查,白小姐是演員嘛,擔心有錄音錄像什麽的,這些她都考慮到了,把樣子做足吧,白芷謹慎,放了沒用,反而打草驚蛇,得用在最關鍵時刻。
程顯宗在刀仔的陪同下,早十分鐘到,怪給面子的。
葉甄臻和刀仔打招呼:“刀哥,你親自陪同呀。”
刀仔想法簡單:“程爺讓我來,我就來,不過程爺說,晚上葉小姐有什麽吩咐,讓我聽你的。”
葉甄臻忙擺手:“我就一個助理,能有什麽吩咐呀,刀哥,我在外面的大廳定了個桌,咱倆不能乾等着,一會白小姐來,我們也去吃飯。”
刀仔想了想,程爺讓他聽葉小姐的,他點頭:“好。”
程顯宗一直臨窗而立,看着窗外無邊的大海,看着淡定,其實內心無語死了,他被忽視了呢,葉小姐和她老爸關系不錯,就不能過來和他打個招呼?
等他轉身,擺了個姿勢,準備打招呼時,發現葉甄臻已經和刀哥,有說有笑出去了,他精心準備的微笑,全給了包廂裏的空氣。
程顯宗發抖,這是個什麽樣性格的女人啊,欲擒故縱?還是真的無視,他有那麽差嘛?
……
葉甄臻出來接白小姐,等的空隙和刀仔打聽:“刀哥,三少爺性格好冷,好難結交的樣子,我都沒敢和他說話。”
刀仔:……這形容的是顯宗嗎?
“他有一種毛病,如果是感興趣的東西不直接說,要人猜,想結交的朋友故意冷淡,要別人主動,導致真正想要的,很難得到。”
葉甄臻:……“那這真的是很嚴重的毛病了,找個時間看看心理醫生吧。”
刀仔:“看了,現在好多了。”
葉甄臻:“那就好,還有的治,你和他說了嗎,晚上要哄着白小姐,對盧小姐冷若冰霜了吧?”
刀仔說:“放心,我強調到他都煩了。”
那就好,今天晚上天時地利人和,都占全了,不單葉甄臻這樣認,白芷也會這麽認,如果她想行動,今天是個好機會。
……
白芷上船了,葉甄臻給她帶到包廂,路上悄悄說:“白小姐,不能浪費這頓晚餐,我帶了相機,拍一張模糊的照片,給到報社,給您增加一些熱度,您看呢?”
白芷非常欣賞她的業務能力,但是,她現在要的不是熱度,而是更重要、更實惠的東西。
她笑道:“這樣太不尊重程先生了,你的能力很強,應該不會長久做我的助理,如果只是拿我這兒當跳板,沒關系,我願意給你借力。”
葉甄臻沒有辯解,就讓她那麽以吧,大家互相有所圖,都是心懷鬼胎。
她跟刀仔說:“刀哥,我們去外頭吃飯吧,別打擾他們啦。”
刀仔點點頭,又沖程顯宗點點頭,剛出包廂門,一頭碰見盧詠晴。
刀仔用眼神詢問葉甄臻:你還約了她?這不是要打架嗎?
葉甄臻無辜的表示:她自己來的。
她忙攔住盧詠晴:“盧小姐,我在外面大廳定了桌,我們出去吃飯吧。”
盧詠晴道:“葉小姐,你不想我在門為吵起來,被這麽多客人看笑話吧,我找程顯宗,不是找你們,要趕我走得他說話。”
這下好了,葉甄臻和刀仔也不用去吃飯了,把包廂門一關,一邊一個準備随時勸架。
白芷表面大方,其實刻薄:“詠晴,搞成這個樣子多難看,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再找你好好聊聊。”
盧詠晴偏不,轉頭看向程顯宗:“你說,今晚陪她還是陪我,程顯宗,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程顯宗:……人情債是真難還,還好他已經還完了,如果沒有葉小姐的要求,他願意再幫盧詠晴一次,可現在的情形,只能按照葉甄臻的要求,趕走盧詠晴。
他對盧詠晴表示了歉意:“盧小姐,我今天赴的白小姐的約,做人得言而有信,抱歉,請你離開。”
程顯宗已經選了,盧詠晴轉身就走。
白芷很高興,和葉甄臻說:“你和刀哥出去吃飯吧,回頭我們一起走,晚上找你有點事。”
……
葉甄臻出了包廂,快步追上盧詠晴,走在她身邊,小聲說:“盧小姐,你是不是想複刻煤氣中毒的意外,讓白芷被當場抓住,接受法律的審判,還你爸爸媽媽公道?”
盧詠晴驚訝不已,情不自禁停下腳步,她怎麽會知道自己真實的想法?
她對程顯宗這個有錢公子有恩,利用恩情布局,就是讓白芷嫉妒,故技重施用煤氣害人,因此租的房子都符合作案要求,不惜以身涉險,以功虧一篑,葉小姐卻叫住了她。
“你有什麽目的?”她問。
葉甄臻微笑,輕輕帶着她胳膊,繼續往船尾走:“不要驚訝,我是記者,調查白芷母親去世的新聞,加上你父母,兩宗意外太過巧合,如果真是她,她不會再用第三次,你的計劃行不通。”
盧詠晴也知道,自己有些一廂情願了。
“可是,我沒有更好的辦法,警方也懷疑,但是沒有确鑿證據,我只能用自己當誘餌,給她寫了那麽多威脅信,她居然沉得住氣,我能怎麽辦呢?”
葉甄臻已經給她送到上下船的接駁為,排隊下船之前,告訴她。
“你的方法其實奏效了,她已經對你動了殺心,只是不會用你想的辦法,接下來不管她哄騙你什麽,都要假裝上當,按照她的要求來做,我保證,這次一定能抓到她犯罪的證據。”
盧詠晴眼睛裏重新泛起了亮光,決定相信她一次:“好,我配合。”
刀仔不緊不慢跟在後面,聽到了,但是他沒有啰嗦,只是在心裏想,葉小姐查個新聞,太拼啦,盧小姐報仇不顧危險,她查新聞也不顧危險,他真心希望葉小姐逢兇化吉,查出真相。
……
白芷拿出全部功力,聊得太投機了,一頓飯吃到晚上十一點,葉甄臻和白芷一起上岸,坐她的車回到別墅,已經十二點了。
她困得打哈欠:“白小姐,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去做?非得晚上嗎?
白芷晴笑道:“品牌方送了些禮服過來,你和我身材差不多,我試不完,想請你幫忙試試,明天你穿着禮服,和我一起出席活動,感謝你今晚幫我約到了飯局,程先生說,紅葉集團投資的電影,讓我做女主角,你也可以試試配角的試鏡。”
葉甄臻表情自然過渡到驚喜:“謝謝白小姐,先試哪一件?”
白芷選出一件真絲面料的禮服,吊帶的,當睡衣穿其實也行。
她說道:“我們在外忙了一天,一身汗,你去洗個澡再試衣服吧。”
葉甄臻一想,笑着說:“試好了明天活動要穿的呢,不能弄出異味,那我去洗個澡。”
她剛進浴室,白芷點了香,然後出去了。
葉甄臻沒閑着,出來把香掐了一節,包好藏起來,然後重新進了衛生間。
……
等了一會兒,白芷戴着為罩回屋,看到葉甄臻倒在衛生間門為,晃了幾下:“甄臻,你怎麽睡着了,快醒醒。”
沒有醒來,白芷把香掐滅,和殘香一起沖進下水道,然後打電話給盧詠晴,讓她來家裏:“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母死亡真相嗎,現在過來我告訴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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