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還有五天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還有五天假
葉甄臻找了家茶餐廳吃晚飯, 新聞前半段,青松的臉被拍的很清楚,她咬牙切齒, 後半段師傅緊急澄清,青松成了智擒喬裝匪徒的英雄。
路思錦不加核實報道青松, 她會遭遇一樣的事情, 看看明天早上各家的報紙,系統這麽嚴謹,不會落下她。
盧議員被救回來,那昨晚的新聞就要考慮了,系統分析後, 讓她把照片和錄音給那位剛生了孩子的産婦。
葉甄臻有些驚訝,問系統:“你怎麽會分析出這種結果?”
系統:“只是建議, 決定權在你。”
系統吝啬的很, 很少分析給建議,她當然聽系統的,去了醫院, 把洗出來的照片裝進信封裏, 瞅準機會,放到産婦孩子的襁褓被子裏, 看到她拿出來,才離開。
随後,她用公用電話撥打了醫院前臺電話, 告訴産婦:“這份新聞證據,你可以拿去找盧議員協商,讓他花錢買回去,也可以提供給時報, 把醜聞報出來。”
講完該講的話,葉甄臻不聽她的問題,把電話挂掉,上了杜家文的的士,離開了醫院。
杜家文怪可惜的:“葉記者,你覺得她會把新聞交給報社,替自己、替死去丈夫伸張正義,還是拿新聞去找盧議員勒索?”
這真不好說,人的性格不同,選擇也不同。
別人怎麽選她不知道,但是她的話,會選交換利益,聲張正義是痛快,但生活是實際的,産婦需要錢生活和養孩子,所以,盧議員那邊,她得去盯新聞。
……
新聞不是盯了就有,但葉甄臻運氣好,真的蹲到了!
她在盧議員家附近的大樹上,蹲了兩個小時,看到程福盛來了。
她立刻在鏡頭裏确認,程福盛進去後,交的信封,和她給産婦的一樣,她心裏突然自嘲起來,系統這麽安排,果然分析嚴謹,那個産婦,比她想的還要現實和謹慎,居然轉手就把證據,賣給紅葉社團的代理人程福盛。
賣了多少錢?程福盛又找盧議員訛了多少?葉甄臻心癢癢的。
等程福盛一出來,為了驗證猜測,她馬上給他打電話。
她歪頭夾着電話,在鏡頭裏看到程福盛上了車,電話就接通了。
葉甄臻調侃:“程爺,你說記我人情,那回答我個問題吧,盧議員剛解救回來,你就來了,是找他收債嗎?我猜猜,你有他必須買回去的東西,是照片和錄音筆?”
知道的這麽清楚,還知道他的行程,該不會在附近吧?
程福盛搖下車窗,四下看一圈,沒發現,不過這些記者能藏會藏,可能這會在哪裏貓着呢。
他哈哈大笑:“我就知道,這第一手的新聞來源,是你提供的,有個剛生孩子的女人,帶着盧議員兒子和阮芹鬼混的照片,要賣給我,我一看這生意能做,給了三十萬,剛剛從盧議員這裏,收了價值六十萬的珠寶,給一半,很厚道了吧?”
葉甄臻心裏那個懊悔,她早些年給自己買的那處房子,才花了三十萬,這幾年香港的房價飙升,但三十萬依舊是筆大數目。
她頗為幽怨:“我可是爬了八樓,很危險的,沒見誰分我個十萬八萬。”
程福盛樂了,她是時報的二小姐,時報起死回生,她不差這十萬八萬。
但他願意和這小記者交朋友:“你做新聞是信仰、是追求,就別和我這小氣的人提錢了,改天請你吃鮑魚,兩頭鮑。”
葉甄臻:“這還差不多,那就這麽說定了。”
……
葉甄臻繼續蹲守,一刻不敢放松,既然盧議員買下照片和錄音,接下來肯定有動作,蹲通宵她都要蹲。
程福盛走後沒多久,盧世洪打了幾個電話,然後趕走家庭醫生和傭人司機,一個人在家砸了不少東西。
沒多久,阮芹和盧正鳴先後來了,在葉甄臻的鏡頭裏,盧世洪抽了兒子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盧正鳴後退了一步。
大概是盧世洪給他們聽了錄音,看了照片,還反抗的盧正鳴突然跪了下來,抱着盧世洪腿求饒。
暴怒的盧世洪根本不聽,抽出腰間的皮帶,照死裏抽兒子,阮芹連忙去拉,被甩開,也挨了兩皮帶。
盧正鳴年輕力壯,完全可以反擊,被迫忍受挨皮帶,是他還需要父親的權勢,但這次估計要被打個半死了。
盧世洪抽累了,坐在沙發上休息,依舊辱罵背叛他的兒子和阮芹,突然間,盧正鳴摸到了大方形、昂貴的玻璃煙灰缸,朝着盧世洪腦袋來了一下。
盧世洪倒了下去,但盧正鳴沒停手,跳上前,瘋了一樣的繼續砸他腦袋,一下又一下,葉甄臻在鏡頭裏數了一下,足足砸了二十一下,和剛才他爸抽他的次數一樣多,這麽個砸法,腦袋估計都砸爛了,絕無可能還活着。
……
她這會才徹底明白,這就是系統計算後,得出的結果,所以讓她把照片送去給受害者,而不是讓時報報道出來。
這結果……倒也乾脆,今晚就可以将盧正鳴抓住,她手裏的證據,能證明他才是車禍案的司機,盧世洪死了,頂包的司機沒必要再頂包了。
她當機立斷,給周景年打電話,嚴肅的沒有廢話:“盧世洪發現阮芹和盧正鳴偷.情,和兒子發生争執,被盧正鳴打死了,我手裏有案發照片,他和阮芹正在包裹屍體,處理案發現場,你們先往這邊來,有進一步情況我再給你電話。”
周景年電話沒放,直接點了幾個人,不說地址,讓他們跟着自己。
“周沙展,什麽突發情況?”
周景年:“我有可靠線報,盧議員死了,葉青松,你來開車,我要和線人保持通話。”
葉青松:……那個線人只能是二姐了吧?
葉甄臻等他安排好,繼續說:“他們把窗簾拉上,我看不到……等等,有車出來了,你們分兩隊吧,一隊現場,一隊去追……阮芹和盧正鳴分開兩輛車,我追哪個呀?”
周景年當機立斷:“阮芹力氣小些,不太可能扛得動一百五十斤重的屍體,你跟盧正鳴!”
葉甄臻醍醐灌頂,迅速下樹,跳上杜家文的士,讓他追盧正鳴的車:“杜大哥,盧正鳴殺了他爸,估計要抛屍,你別跟丢,我還要給周沙展路标位置,這次不能讓他跑了,得人贓并獲抓個現行!”
“你放心,還沒有我跟丢的車!”
杜家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遠遠的跟着,居然能根據前車剎車油門的習慣,判斷他是直行還是轉彎,哪怕車子性能跟不上,一樣沒跟丢。
葉甄臻實時把位置告訴周景年,周景年居然也能預判:“他的前方有個正在施工的工地,大概率是想把屍體沉到水泥樁裏,我已經安排前方設置路障,你小心,不要跟太近。”
又跟了一會,遠遠的,果然看到工地和警車閃耀的警燈,前方有路障,那就沒必要跟太緊了。
一直踩油門的杜家文,踩了剎車,減慢車速,焦慮的給葉甄臻提醒:“葉記者,你這次不顧後果給周景年線索,他可能猜到,你是時報神秘記者。”
葉甄臻給他打電話報警之前,想過後果了,她沒有更好的選擇,只是可惜這層疊加的身份,要被拆穿了。
不過沒事,她隐形的身份還有呢,預估過後果,她無所謂道:“沒事啦,我給他破案線索,他總不能把我身份賣了。”
“那肯定不會。”杜家文能打包票的,知道了不一定是壞事,以後合作能更方便了。
……
盧世鳴沖警方路障,車輛撞損,後備箱掉出個大號塑料包,血跡從車廂一直滴到地上,警方打開,是盧世洪屍體,盧正鳴被當場抓捕。
葉甄臻這次可沒在現場,只是拍了些遠景照片,不需要去警署做筆錄。
她馬上回到報社,改了頭版頭條,盧正鳴的醉酒頂包新聞,終于能有個真相了!
隔天一早,幾家報社的頭版頭條都有看點,成報:《警界英雄,竟被誤報成亵渎公職權利的惡警,聳人聽聞,電視臺何時給公衆交代?》
最大的新聞是時報報道的:《真相!議員之子醉駕超速,致無辜路人身亡,昨夜弑父,是為掩飾何種真相?期待警方給公衆一個交代!》
時報的記者真是厲害,連警方設路障抓捕的現場照片,都跟到了,究竟是何方神聖?
連警司都好奇:“景年,你那個線人,是時報神秘記者吧,究竟是誰?”
周景年搖搖頭:“真不知道,沒見過面,為人非常謹慎,一旦察覺到有份暴露的風險,就會消失一段時間,神秘的很。”
……
葉甄臻感覺自己太厲害了,休假的第二天,就把醉酒頂包新聞給挖出真相了。
找師父打聽了,路思錦被電視臺開除,還開了新聞發布會,何俊平沉痛的道歉,說識人不明,給被誤報的見習督察道歉。
她看了報道中何俊平表情,虛僞的很,他把路思錦帶歪了,放棄的如此乾脆,路思錦是沒辦法在新聞界混了。
還有五天假期,又有個新聞,還和她有關。
柳如梅給她打電話:“葉記者,有個事情我要跟你說下,你要我還的人情,給程太家沖喜,我誰都沒說,但現在有人要我作假,把他們指定的人,說成是給程太家沖喜的人,我也是拿錢辦事,你別怪我哦。”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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