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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金樽都不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金樽都不用




葉甄臻要去金樽當服務員, 那是夜總會,她打扮得非常低調,統一的服務員制服, 頭發梳在腦後一絲不茍,戴着黑框眼鏡, 臉和暴露出來的皮膚, 全部塗上自己調配的粉底,調黑了好幾個度。




就這樣往刀仔跟前一站:“刀哥,這樣安全了吧?”




刀仔一言難盡,除了黑了點,呆了點, 五官還是很精致:“有用,但難保沒有好你這口的, 不笑還好一點, 你別笑了。”




葉甄臻搓了搓臉,保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這樣呢?”




刀仔點點頭,這幾天有他在金樽, 倒也沒人能欺負得了葉記者。




他給葉記者找了個還不錯的領班:“萍姐, 我不在跟前的時候,小葉麻煩你多看顧。”




萍姐是人精啊, 程爺親自打電話,跟她說金樽要賣給駱簡昆私有,問她願不願意去另外一個場子當經理, 收入翻倍。




她當然願意呀,跟着駱簡昆這種瘋子,不如趁程爺抛來橄榄枝,跳槽離開金樽。




她什麽都不問, 不熱情、不鄙夷,帶着淡淡的、平常的語氣。





“金樽都不用真名的,你就叫……薔薇吧,去包廂樓層做事,等客人走了之後,進去打掃衛生,平時不要在走廊裏晃蕩,不要窺探包廂客人的隐私,聽到什麽都不要好奇,招惹了不該惹的麻煩,我也很難擺平的。”




葉甄臻微微鞠躬,一板一眼:“謝謝萍姐。”




……




在刀仔和萍姐的安排下,她負責頂層豪華包廂的衛生,白天睡覺,晚上上班,頂層十二個包廂,她已經進去十一個,但是端頭最豪華的一號包廂,始終沒辦法進去。




萍姐私下和程爺談好,轉讓合同一簽,要換地方發財,那金樽的一些事情,能找她打聽。




她指指端頭面積最大的一號包廂:“萍姐,金樽有錢的客人這麽多,每天爆滿,怎麽一號包廂,不開放給客人用呢?”




萍姐買程爺面子,才透露一點給她:“一號包廂,是駱簡昆按照他自己的喜好,裝修出來自用的,他幾個死黨來了,才會開那個包廂,事後有他的跟班小弟打掃衛生,我可提醒過你了,靠近那個包廂的,除了他現女友谷霄紅,沒一個好下場。”




“叮咚”系統給了新聞線索:“谷霄紅,兇案幫兇之一,請挖出她行兇的證據和動機,報道真相,還受害人公道。”




能被駱簡昆信任,估計沒少一起乾缺德事,證據可以找,那動機呢?




葉甄臻給萍姐端茶倒水:“萍姐,這個谷霄紅什麽來頭?能在昆哥身邊呆上這麽久,一定有過人之處吧,昆哥前一個女友誰呀?怎麽輸的?”




萍姐斜眼看了她,問的問題好犀利,既然程爺罩着的,她問的話,相當于是程爺要問的話。




萍姐深呼吸,慢慢吐出濁氣:“程爺信得過,所以我才告訴你,駱簡昆之前的女友叫鐘映琴,手段狠辣,但為人還算公正仗義,我們都服她,她幫着駱簡昆打理生意,帶了自己好姐妹進金樽一起賺錢,有客人亂動手腳,也是她出頭幫姐妹們化解,所以啊,我們真是服她。”




那時候金樽還是正常的,上上下下很開心,紅葉社團的産業嘛,不大有人敢在這裏鬧事。




當然有臭男人揩油,進包廂陪酒的姐妹,琴姐事先都講好,在金樽她能罩着,可私下跟客人出去,出了事她不負責。




有姐妹渡過了燃眉之急,要走,琴姐也不為難,還會恭喜,姐妹們一起唱K歡送一場,那時候的金樽來來往往很多新面孔,也有出去的姐妹,因為信任琴姐,介紹人來。




葉甄臻并不打斷,讓萍姐回憶完。




萍姐越看小葉,越像個記者,不過就算是,她已經決定離開金樽,小葉想知道,那就告訴她。




“谷霄紅是鐘映琴老家的,看着好老實的姑娘,琴姐為了她,還開瓢過一個客人的腦袋。”




葉甄臻感慨:“琴姐是很仗義,琴姐失蹤,紅姐很難過吧?”




萍姐哈哈嘲笑:“我勸過鐘映琴,別對這裏的姑娘太好,琴姐說,在金樽可以不講感情,但必須仗義,可是那個看着最老實的谷霄紅,卻是最不安分的,搶了駱簡昆,成了金樽的大姐大。”




葉甄臻不解:“萍姐,你剛不是說對昆哥有用的女人,才能留在他身邊嗎?谷霄紅比琴姐還有用?”




雖然沒有人,萍姐還是擔心的四下看看:“琴姐有個底線,不碰‘米分’,為此和昆哥大吵一架,谷霄紅就是那時候趁虛而入的。”




葉甄臻捂着嘴巴:“金樽不會是銷‘米分’的場所吧?”




萍姐“噓”了一聲:“紅葉集團很早嚴令禁止,不許碰那個東西,但程爺決定把金樽賣給駱簡昆,我看他們心思又活了,我怕引火燒身,所以,這才是我決定離開金樽的原因,你心裏有數,不要久待。”




……




今天晚上運氣好,一號包廂開了,這次是三個馬仔,一個留在門口守着,兩個進去清潔。




葉甄臻立刻拎着清潔桶跑過去,把頭低得只看到後腦勺。




門口守着的馬仔立刻呵斥:“乾什麽呢?懂不懂規矩,這裏是你來的地方嗎?”




葉甄臻唯唯諾諾:“對不起,我、是來負責包廂清潔衛生的。”




萍姐趕緊過來陪笑,俏罵道:“九哥,這麽兇乾嘛啦,她新來的,她老爸救過我老爸的命,給我個面子,別和紅姐說了。”




叫細九的馬仔一笑:“萍姐的面子當然要給啦,既然是你老家的人,這次算了,但是萍姐,這些新人你該教教規矩,每次昆哥來,都跟蒼蠅一樣圍過來,趕都趕不走,紅姐很生氣的。”




葉甄臻心裏呸了一聲,蒼蠅盯什麽?駱簡昆是屎嗎,罵人先把老板罵一頓,有這樣的手下,駱簡昆應該就那樣。




倒是那個叫谷霄紅的,能取代鐘映琴,在駱簡昆身邊留三年,不容小觑。




萍姐笑着應付保證,一把給葉甄臻拽走,低聲埋怨:“刀哥今晚不在,交代我看好你,你老實點,別給我找事。”




葉甄臻保證:“萍姐,你放心忙去吧,我不去一號包廂偷聽。”




……




她是不去一號包廂瞎晃悠,但是有個叫阿夢的女孩,長得清秀,不算亮眼,身材是真火.辣,前凸後翹,葉甄臻都多看了好幾眼,別提那些來金樽買醉的男人了。




阿夢的目标是一號包廂的駱簡昆,托盤上一瓶洋酒、四個酒杯,單手托着,搖搖擺擺朝着一號包廂去了。




葉甄臻就想看看,阿夢能不能進得去。




不管是臉好看的,還是身材好的,細九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阿夢還沒靠近,他怒斥一聲:“誰讓你來的?”




阿夢吓得渾身發抖,托盤砸落,酒瓶酒杯劈裏啪啦碎了一地,她瑟縮:“我、不是說一號包廂要了酒嗎?我來送酒的,可能聽錯了,好像是二號包廂客人點的。”




細九見多了類似的小心思,怒斥:“知道這瓶酒多少錢嗎?你三個月的工資都還不上!”




阿夢真吓壞了:“對不起九哥,我會想辦法賠的,我這就打掃。”




一號包廂裏的駱簡昆,朝着門外撇了一眼,正好看到阿夢彎腰撿地上的碎玻璃,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遺。




駱簡昆只覺得渾身燥熱,喊道:“阿九,什麽事?”




細九忙說:“昆哥,是個新來的不小心,打碎了一瓶貴酒。”




駱簡昆“啧啧”兩聲:“碎了就碎了,記我賬上,可別吓着她,把人帶進來,我問兩句話。”




阿夢臉上狂喜,一點不害怕了,扭着腰進了包廂。




細九把門帶上,四處看看,正好萍姐那個木頭一樣老實巴交的老鄉,正靠牆站着,目不斜視,呆頭呆腦,也不知道過來把碎玻璃掃了。




“你,過來,把玻璃渣掃掉,地面清理乾淨,動作快點,別笨手笨腳的,一會人要出來了。”




還有這種近距離觀察的好事?




葉甄臻提着桶,低着頭,慢悠悠過去,蹲下來,開始撿玻璃渣。




剛才細九說人要出來,駱簡昆不會那麽不講究,把女朋友和兄弟趕出來,就在包廂裏辦事吧?




她剛把玻璃渣掃乾淨,包廂門開了,谷霄紅領頭,帶着駱簡昆的兄弟魚貫而出,繞開門口地面的酒漬,啐了一口:“賤人,等着。”




葉甄臻把頭快埋到地板上,用抹布吸着地上的洋酒,辛辣味直沖腦門。




等腳步聲遠了,她悄悄擡頭,包廂裏兩個你情我願的,已經上手了。




葉甄臻把地上的酒漬吸乾淨,一點點擦,擦到包廂門口,猛然吸了幾口空氣,包廂裏有殘留的香水味,熏香味,各種酒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屍臭!




這個氣味她不會判斷錯誤的,駱簡昆居然在埋屍的包廂裏,做的下去這種事,夠變态的。




包廂裏的聲音已經不堪入耳,細九把門帶上,不耐煩低聲吼道:“你也太慢了,快點兒。”




她趕緊擦完最後這點酒漬,拎着桶快步去了清潔間,時刻關注着一號包廂的方向。




突然一聲慘叫,是阿夢的叫聲,葉甄臻跳着沖出去,看到鐵塔一樣的細九,改變主意,跑去找萍姐。




……




萍姐迎來送往,看到葉甄臻跑着過來,速度快到準沒好事,要不是刀哥交代,她真懶得理會。




現在的金樽紅姐當家,不比從前,多管閑事沒有好下場的。




萍姐不耐煩:“什麽事?”




葉甄臻怕鬧出人命:“萍姐,阿夢被昆哥叫進一號包廂,紅姐出來了,細九守在門外,我聽阿夢叫得太慘了,有辦法嗎?”




都已經上手了,能有什麽辦法!萍姐恨鐵不成鋼,把新做的指甲都錘劈了。




“我叮囑過每一個姐妹,昆哥來了一號包廂,能躲多遠就躲多遠,讓紅姐自己伺候去,偏不聽,她就是死在裏面,也是自找的!”




葉甄臻要打聽消息呀,反過來安慰:“萍姐,你消消氣,我是聽着阿夢叫得慘,但金樽日進鬥金,鬧出人命會招來警察,阿夢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萍姐知道:“倒不至于要她的命,但苦頭少不了,聽說昆哥有個毛病,除了一號包廂,別的地方他石更不起來,都這麽傳,估計是真的。”




葉甄臻:……這麽變态的,平時谷霄紅自己上,倒是不用禍害別人,阿夢聽了傳言還要上,難怪萍姐不想管。




“萍姐,我知道了,昆哥一來,靠近一號包廂太危險,今晚我不會再靠近。”




萍姐欣慰點頭,又失望嘆氣:“紅姐睚眦必報,敢靠近昆哥的女人,第二天都不會出現在金樽,阿夢不知道要被賣去哪裏,你絕對不要多管閑事,刀哥讓我今晚看好你,至少今晚不可以,你別讓我難做。”




葉甄臻保證:“萍姐,你忙吧,我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祝萍姐離開金樽後,歲歲平安。”




萍姐心一軟,想去救阿夢,又停住了腳步。




她在金樽如履薄冰,勉強自保,沒有能力去救別人,琴姐以前倒仗義,可結果呢?昆哥說給了筆錢,琴姐出國了,真出去了嗎?




她打了個寒噤,沒有能力多管閑事,就不要管了,希望阿夢運氣好,遇到天降救星,救她這一次吧。




聽了萍姐的嘆息,葉甄臻感覺谷霄紅今天不會放過阿夢,心裏做好跟到底的決定。




她捂着肚子:“萍姐,我肚子痛,今晚可以早下班嗎?”




金樽好幾個清潔大嬸,她是來湊數的,萍姐裝不知道:“你在不在,又沒人過問,自己機靈點。”




葉甄臻溜到安全地方,打電話給家文哥,給了紅姐座駕車牌,讓他等在路口,做好随時跟蹤的準備。




……




這下可以心無旁骛盯梢了,二十多分鐘,包廂裏安靜了,細九進去後,很快出來,找人一起給駱簡昆攙扶出來。




在葉甄臻的相機鏡頭裏,他神志不清,這二十多分鐘,不知道灌了多少酒,已經無法自己走路了。




就這麽一會工夫的空檔,一號包廂裏面只有阿夢一個,沒有哭聲沒有說話聲,阿夢搞不好已經被折磨暈了。




冒次險吧!有系統呢,她趁着無人敢來一號包廂,迅速溜進去。




阿夢果然衣衫不整暈在沙發上,脖子、胳膊都有見血的牙印,駱簡昆那個王八蛋,畜生都不如!




只要進了這個包廂,晚上就能回溯現場了,拍好需要的照片,她快速退出包房,好險,剛剛撤到安全距離,谷霄紅已經帶着兩個馬仔殺過來。




随後,包廂裏傳來清脆的巴掌聲,在谷霄紅的咒罵中,阿夢哭着醒了,哭聲沒持續幾下戛然而止,随後被兩個馬仔一左一右夾着,跟在谷霄紅身後,拖行着出來了,阿夢這是又被打暈了。




葉甄臻抓拍幾張,順着消防樓梯一口氣跑停車場,找了個隐蔽位置蹲守,拍到了阿夢被抛進後備箱,谷霄紅坐進車裏,馬仔開車揚長而去。




她馬上打電話給路口的杜家文:“家文哥,裝着阿夢的車子出去了,你一定要跟到地方,拜托了。”




杜家文腎上腺素飙升:“葉記者,我已經發展出三人的士跟車隊,絕對可靠,我們內部對講機溝通,交替跟蹤,的士車沒人在意,絕對不會跟丢,你瞧好吧。”




家文哥真是厲害,難怪不要時報給買轎車,就願意開的士,去哪都不引人注意。




谷霄紅抓走阿夢,應該不會殺她,沒有值得冒險滅口的地方,那就是要榨乾阿夢最後的價值,做販賣年輕漂亮女人的生意!




程爺接管紅葉一把手,才個把月的時間,還沒察覺到,一旦證實,程爺虧本也要把金樽切割掉。




必須找到确鑿的證據,葉甄臻離開了金樽夜總會的範圍,找了家客人不多的宵夜攤,點了雲吞面,開始回溯案發現場。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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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香江豪門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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