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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周景年的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章 周景年的大




葉甄臻本來一直在樹上貓着, 火拼開始,在駕駛位押車的兩個悍匪,端着半自動步槍沖了上去。




看着系統裏的運氣點一個個扣下去, 她咬牙切齒,這幫擁有重火力的恐怖分子, 從哪兒來的?有什麽目的?歷sir他們追得上嗎?




押車的恐怖分子沖上去加入火拼, 葉甄臻立刻下樹,摸到了恐怖分子的車旁。




婁水生跟何令武被恐怖分子搶了出來,丢在了面包車裏,她拍了拍虛弱無力的婁水生,把包裏短小鋒利的折疊刀, 塞到他手裏。




“先裝死,見機行事,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放心吧。”




何令武還暈着呢,至于他結局如何,都是自找的。




她爬上面包車的車頂, 上面有行李固定支架, 這種爬移動車不被急轉彎摔下的訓練,大哥練過她很多次, 還有系統保命,跟着恐怖分子,能蹲到一手的大新聞!




她才調整好心态, 八個恐怖分子撤回來了,其中一個受傷,所有恐怖分子上車之後,手雷在車後炸開, 腳手架轟然倒塌,車子開出去之後,歷sir他們的警車沒能及時追上來。




葉甄臻在車頂不敢發出動靜,準備好了錄音筆,看看能錄到什麽?





看着暫時安全了,受傷的獨耳,在車裏破口大罵,上回是他受傷沒了一只耳朵,這回又被打中了身體,還好提前穿了防彈衣,但還是劇痛啊。




“該死的條子,運氣怎麽那麽好,撤退的時候,我看到只傷了一個,還是輕傷,對面六發子彈的左輪,咱們這邊好幾只機槍,重火力壓制,居然打不死他們,跟大哥說說,今天有點邪門,要不蟄伏一段時間,從長計議?”




一個偏年輕一點的聲音,透露出瞧不起:“我們幾個本該爛死在監獄裏,都給了安家費了,挑什麽日子?”




獨耳不服:“大頭仔,你蠢不蠢,今晚的火拼,全港的警察都要出動啦,不該蟄伏起來嗎?”




大頭仔桀桀怪笑:“明知道晚上有十幾個條子,疤哥答應洛兆邦,就是要亂起來,讓所有警力手忙腳亂,咱們好行事啊。”




他還踢了一腳一動不動的人質:“回去處理了這兩個的屍體,明早行動,警方絕不會想到,我們布局半個月,真正目的地,不在星業銀行總部,不是為了金庫裏的錢,而是星耀國際學校裏,有錢有權的繼承人們做人質!”




他踢的那一腳重,何令虎悠悠轉醒,擡頭看到兇神惡煞的持槍悍匪,不但不怕,還高興:“是洛老板讓你們來救我的吧,太好了。”




被叫大頭仔的年輕人點點頭:“對,洛老板要我們來善後,不留活口。”




“等等……”何令虎驚慌失措,不等爬起來,“砰砰”兩槍,一槍頭一槍胸口,重新躺回去沒氣了。




大頭仔還想給婁水生補兩槍,受傷的擡了腳,煩:“這個已經死了,別浪費子彈,弄得到處都是黏糊糊的血,消停點吧。”




婁水生大氣都不敢出,他感覺自己的力氣恢複了一些,真要被槍抵着腦袋,他也要拼命帶走一個悍匪,不知道車頂上的那位記者如何了,車開了這麽久,還沒有到地方嗎?




……




葉甄臻在車頂一直看到葵湧貨櫃碼頭,明白了,這些恐怖分子藏在這裏,白天成了裝卸工人,打黑工!




車子被恐怖分子停在偏僻的廢棄場,随後用麻袋裝好兩具“屍體”,塞上大石頭,紮好袋口,擡着直接丢進了海裏。




系統一直沒有為婁水生抵消運氣點,說明落海後,他自己用折疊小刀,劃破麻袋自救了。




恐怖分子一離開,她從車頂下來,一路狂奔抛屍的海岸,看到婁水生已經爬到礁石灘上了。




她下去給奄奄一息的婁水生,扶到更安全的地方:“你等在這裏,我叫人來接,千萬不要自作主張,影響到警方抓捕恐怖分子的計劃。”




婁水生撿回一條命,對救命恩人言聽計從:“我就在這裏,你的人來之前,我哪都不去。”




葉甄臻又找了制高點,用望遠鏡觀察,太陽升上海平面,那八個恐怖分子,居然一身維修工人打扮,帶着安全帽,反光背心,拎着個檢修包,分作三組人去巴士站,坐了不同巴士走了。




現在緊要路口,估計都設置了路障檢查,可公共交通,反倒不引起懷疑。




可是恐怖分子只背個檢修包,裝不下機槍,他們不帶重火力?




難道目的地有人接應,重火力已經運到星耀學校了?




青枝還在學校呢,葉甄臻連打了兩個電話,叫家文哥來給婁水生接走,給青枝打電話,告訴她有恐怖分子正在接近學校,讓她小心。




随後給周景年打電話,不是不信任歷sir,恐怖分子來得太快了,她覺得港島警署有內鬼。




……




聯合調查組的梁警司,正在部署計劃,周景年的大哥大很突兀響了起來,大家都轉頭看着他。




好在之前報備了,周景年說過,這個新號碼,只有時報那邊知道,只做緊急線索聯絡用。




梁警司點點頭,示意他可以接聽,這個節骨眼上,可別是什麽大案要案的線索。




周景年迅速接了電話,葉甄臻知道他參與的跨部門聯合調查組,要辦的是大案,長話短說。




“周sir,我懷疑港島警署有內鬼洩露消息,不能給他們打電話,幾個小時前,寶麗花園工地火拼,那八個攜帶重火力的恐怖分子,一直僞裝成葵湧貨櫃碼頭的黑工,我在車頂聽到其中兩個談話,他們的目标不是星業銀行總部金庫,是星耀國際學校,原因暫時不知,八個恐怖分子,已經僞裝成維修工人,分坐三趟巴士出發。”




在恐怖分子的車頂?周景年驚出一身冷汗:“你在哪裏?”




“我在跟新聞,他們攜帶的工具包,放不了重火力,可能提前将武器藏在學校,還有一個消息,不知道有沒有關聯,我有個線人說,新耀國際三個轉校生很可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如果你們組的人不相信,打電話給杜家文,他接到了另外一位幸存的目擊者。”




周景年知她為了新聞奮不顧身,連恐怖分子落腳地都敢去,這會不知道要跑到哪裏挖新聞。




“既然知道是星耀國際學校,你來不來?”




“不去了,我還有更重要的新聞要挖,祝你們好運,再見。”




恐怖分子制造煙霧彈,把警方的注意力,轉移到星業銀行總部,卻選擇國際學校,這個內幕要深挖吧。




……




周景年再撥回去,關機,他馬上跟梁警司彙報情況:“我這位線人,說八個恐怖分子的目标不是星業銀行,行動組這半個月布局的正好是星業銀行,不太像是巧合,會是同一批人嗎?”




确實太過巧合,線索來得太突然,梁警司上報警務處,請求另外一隊飛虎隊,支援星耀國際學校。




信息分析組的探員,聯絡港島警署後,過來彙報:“梁警司,港島警署全員出動,各分區警署、交通警,已經在重要路口設卡盤查,歷保榮警官正通過各種關系,想聯系上給他提供線索的時報記者。”




梁警司意味深長看向周景年:“周sir,給港島警署提供線索的,和給你提供線索的,是同一個人吧,你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嗎?”




周景年話說一半:“梁警司,時報幕後團隊很隐秘,剛才的電話裏,她說懷疑港島總署有內鬼,所以打給我,我猜是同一位記者,不過時報團隊核心成員,一直沒有暴露過身份,我也不太清楚,出于對線人的保護,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說。”




梁警司想到因他而死的那位線人,心裏隐隐作痛,點點頭:“催催第二位幸存的知情.人,盡早确認消息,好做部署。”




……




很快,婁水生來了聯合調查組的大本營,壯漢堅強了一個晚上,死裏逃生,這一屋子的警官,讓他安全感滿滿,終于忍不住卸下心防,痛哭起來。




“我真不是有意瞞報寶麗花園挖出古物消息,是何令武跟我說,他們找到接盤的下家,談好賣盤,下家自然會去報古物辦,阿sir,我一個小市民,只想多拿一個月的薪水,回家養老婆孩子,哪裏敢得罪老板嘛,阿玲快生了,不知道擔心成什麽樣子,那個記者說等警方抓到人,我才能回家,不然阿玲和我媽有危險。”




同組從新界抽調過來的新沙展譚展齊,停筆問道:“形容一下那位記者的外貌和身高。”




周景年阻止:“時報的記者出門,都做易容,惹惱了人家,下回一點不給警方面子,在我們行動之前報道出來,又能拿時報怎麽樣?不如維持好警民合作關系。”




婁水生忙不疊點頭:“這位阿sir太了解我的恩人了,她說時報會在警方抓捕行動結束之後,才會報道恐怖分子的新聞,不給警方添亂。”




梁警司作為調查組一線行動組指揮,開口和警務處特別打招呼的,新界警署沙展說:“譚沙張,現在不是打聽時報記者的時候。”




婁水生憨憨的不懂轉彎:“啊……這沒事,可以打聽,時報的記者說,她易容技術好,我形容出來,只會給警方帶偏,如果有阿sir問起來,不讓我為難,也不讓她在警方合作的周沙展為難,不過她當時‘哼哼’笑了一聲,說誰問的,那以後有線索,也避開那個轄區的阿sir。”




本來緊張的氣氛,被婁水生的話逗的好幾個阿sir笑出了聲,同情的看着新界這位重點培養的譚沙展。




沒有時間浪費了,梁警司做出安排:“星興銀行總部依舊是監控重點,行動按照原定計劃進行,警務處那邊給了明确回複,飛虎隊B組随時可以出發配合,周沙展,你帶一隊人去星耀國際學校布控,現場若遇到緊急情況,你可以全權處理。”




譚沙展急了:“梁警司,我跟飛虎隊熟,配合更默契。”




周景年斜看他一眼:“時報在星耀國際有眼線,如果有情報,譚沙展确定時報會主動聯系配合你嗎?”




梁警司催促:“這時候還內杠?出發。”




跟着周景年出來的志浩和青松對視一眼,該,誰叫譚沙展輕視時報記者。




青松護姐心切,一點不喜譚沙展:“還是梁警司英明,如果星耀國際學校真有大案子,我們西九龍立頭份大功。”




那可不,別管整個調查組,前期花費多少時間和經歷,如果周sir帶隊抓住了恐怖分子,頭號嘉獎非西九龍莫屬,不過這次也兇險,八個恐怖分子,學校內還有接應,重武器藏在哪裏?能在恐怖分子行動前破案嗎?




……




周景年帶隊,兩輛商務通勤車一前一後,去往星耀國際學校。




路上,接到了葉青松妹妹葉青枝的電話。




“周sir,我是時報忠實讀者,之前學校三個轉校生很奇怪,也是我給時報記者提供的線索,她那邊在跟另外一條新聞線索,叫我直接聯絡你。”




電話那頭的青枝,因為激動和害怕,顫抖着繼續說。




“剛才終于被我偷錄到了,今天上午十點,在音樂教室舉辦鋼琴獨奏的羅靜琪,她大哥被綁架,她父母按照恐怖分子要求,把她和兩名綁匪轉學到星耀國際,重武器就藏在三角鋼琴裏。”




羅靜琪,船王羅家,周景年知道該去哪兒了。




他安撫電話那頭緊張的青枝:“好,我全明白了,目前現場什麽情況?”




葉青枝蹲在隔壁樓棟的天臺,用望遠鏡觀察:“有八個修理工,剛剛進音樂廳了,維修突發的座位故障,羅靜琪說不用學校的鋼琴,要用自家的,已經找琴行打包她家的鋼琴,準備裝車,你們快點想辦法呀。”




周景年果斷:“謝謝你提供的緊急情報,對警方幫助非常大,先藏好,注意自身安全。”




葉青枝還要多說一句:“周sir,告訴我哥,他不用擔心我,一會要奮勇抓賊哦。”




周景年“嗯”了一聲,挂斷電話,在對講機裏,跟後車的青松轉達了他妹妹的話。




“你妹妹很機靈,目前安全,你那一組按照原定計劃,前往星耀國際學校,和青枝接頭,去抓那兩名內應。”




周景年吩咐駕駛的志浩,讓他掉頭往羅家在淺水灣的豪宅:“呼叫最近的巡邏車支援,去截停運送鋼琴的貨車,通知飛虎隊,等鋼琴送到,恐怖分子聚集在音樂廳,再一起行動。”




周景年在淺水灣別墅區外的道路上,攔截了運送鋼琴的貨車,鋼琴內部拆光了,共鳴空腔裏發現四把AK,六把黑星,和十來個彈匣。




工人們害怕:“我們聽琴行來做事,真不知道三角琴裏藏了槍支,阿sir,我們真的是冤枉的。”




行動必須保密,周景年讓巡邏警,先帶這幾位工人回去做口供:“案件還在調查,希望你們配合,調查清楚和你們無關,自然沒事。”




車上警員換了工人的工服,開上貨車順利進了星耀國際學校,和葉青松那一組接頭,他們已經順利控制了接應的兩名嫌疑犯,目前剩下的八名僞裝成維修工的恐怖分子,四散開來,非常警惕。




鋼琴運送進了音樂廳,八名維修工快速合攏,最後一名獨耳恐怖分子進入,悄聲問了刀疤臉:“大哥,這幾個工人怎麽處理?”




“不留後患,全做了。”




刀疤臉掀開琴蓋的一瞬間,看到下面是空的,提前安排好的槍支彈藥全不見了,暴怒一聲,從後背拔出左輪手槍,瞄準的卻不是運送鋼琴的工人,而是剛才問話的獨耳,要殺意志不堅定的同伴。




槍聲四起,驟然暴起的刀疤臉被警方擊斃,随後飛虎隊破門而入。




恐怖分子沒了重火力,被警方的人數和火力壓制,周景年這組人和飛虎隊配合,很快将剩餘幾人抓捕。




獨耳看大勢已去,要搶立功減刑機會:“阿sir,我自首,我們綁架了船王羅家的大兒子,混進星耀國際學校,制造恐怖事件,挾持學生,是為了用人質,交換關押在港的重刑犯,我說的都是真的。”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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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香江豪門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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