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哦,原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哦,原來
葉甄臻猝不及防轉正了, 還得了幾天休息,師父幫她走手續,她還在警署做筆錄, 就得到确切可以轉正的消息了。
她記得昨晚海上說過的話,要請他吃飯, 決定去問問周景年。
做完筆錄去敲周景年辦公室的門, 周景年回身,她笑得露出白牙,問道:“周沙展,中午有空吃飯嗎?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周景年看着她燒的比平常發紅的臉,聲音都粗粝了, 精神還能維持的這樣好,真是不愛惜身體。
他手裏一疊卷宗, 揚了揚, 示意有案子,忙得很:“真抽不出時間,改天吧, 你回去休息, 有事再聯系。”
葉甄臻正想回去好好睡一覺,樂呵呵跟他揮手:“是你沒空, 不是我不請,那我走啦,再見。”
周景年走了幾步, 站門口,看她跟大辦公區的同僚們打得火熱,茶餐廳的甜品送來了,她請大家吃的。
葉青松送了一份過來, 滿臉高興:“葉記者能轉正了,請大家吃甜品,周沙展,這是給你的。”
周景年把門關好,葉記者對他,在熱絡和陌生的态度中來回切換,她對他,是釣還是放?真沒看透。
但甜品很不錯,不知在哪家買的,比之前嘗過的都要合胃口。
他婉拒午餐的邀請,是看她生病了,需要休息,她體會得到嗎?還是以為他真忙到沒空吃飯的地步?
吃完了,葉青松收垃圾,從周沙展辦公室出來,拿着空的一次性碗,跟李sir發懵:“周沙展把甜品吃完了。”
李sir好笑:“這有什麽奇怪的,葉記者記着我們大部分人的口味,周沙展那一份,她跟熟悉的店家打過招呼,放了一點蜂蜜沒放糖,她心真細。”
……
葉甄臻回家就睡,定了六點半的鬧鐘,鬧鐘一響,她馬上打開電視,師父和何俊平搭檔六點半,播報高端婚介,幫客戶物色冥婚新娘,墓地挖出了失蹤新娘屍體,法醫驗屍給出缺氧窒息死因,一時間全港憤怒。
總算把這個新聞給挖出來了,她正想再睡一會,“叮咚”,系統觸發了搜索篩選功能,找到一條“消失的新娘”相關新聞:
【惡童案】是柯黛給客戶定制的完美兒子,很快,新的收養家庭,會被惡童搞得雞犬不寧。
系統列出了【惡童案】的相關資料,詢問是否接下任務。
惡童被周沙展二哥、二嫂收養,只要是新聞她都會挖,何況認識的。
她毫不猶豫,選了接受,聯系好杜家文來接她,帶上裝備,十幾分鐘,杜家文來了樓下,打電話讓她下樓。
一聽目的地是周家的半山別墅,杜家文驚訝:“他們家新聞被時報扒的差不多了,只有個周景年的花邊新聞,你是蹲他的新聞?那不該去大宅那邊呀?”
葉甄臻調試着相機,擡頭一笑:“杜大哥,你一直不問,我就沒說,其實你已經知道,我就是時報神秘的記者了吧,周沙展二嫂收養了個兒子,那小孩,是通過柯黛定制的完美兒子,這裏面新聞大着呢,這個新聞,是挖給時報當下一個頭版頭條的大新聞。”
杜家文早就猜到了,兩人心照不宣嘛,關系日益信任,她說出來,杜家文心裏有被信任的感動。
杜家文也坦白:“葉記者,其實我跟周景年,還在平安村的時候,就認識了,關系還不錯,只是後來一些事情,就沒有明面上聯系了,但你的事情,我一個字都沒和他說過。”
還有這層關系,真是緣分,葉甄臻明事理,忙揮手:“沒關系的,我相信你。”
……
坦白之後,兩人之間的合作更加默契、牢靠,送到地方,杜家文開遠一點,窩在車裏吃泡面,等着她忙完召喚。
沒想到,被召回來的周景年,鼻子太靈了,聞到泡面沖鼻的香味,尋着氣味找到了他。
杜家文吓死了,看到是他,想到和葉記者坦白了,心情輕松,埋頭繼續吃面,吃完了才好毀屍滅跡,別回頭又招來個鼻子靈的。
周景年蹲到旁邊,問:“又是葉記者包車?她包一天給多少錢,你這麽上心,熬夜吃泡面都不拒絕。”
杜家文把湯喝光,擦了嘴後,裝袋垃圾:“包一天車,抵得上我跑三天的士,還包夥食呢,你趕快回家去吧,順便幫我把垃圾帶扔了。“
周景年站起身,接過垃圾袋放回他的後備箱:“這一片的垃圾箱,搞不好就有記者來翻,回頭自己帶到山下扔吧,葉記者要蹲到什麽時候?”
杜家文伸了個懶腰,準備去車上眯一會:“蹲到你家熄燈為止,還不走?有話快說。”
周景年看他的狀态很不錯,忍不住問道:“有個事,你幫忙琢磨,如果有個人,在你家喝過酒、睡過沙發,事後當不熟,遇到大事又會想到你,你覺得會是什麽心思?”
杜家文看他患得患失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如果是葉記者,那就是工作需要的心思。”
“哦,原來如此。”周景年轉身走了。
杜家文搖下車窗,放倒座椅,閉上眼睛休憩,嘴裏嘀咕,自言自語:“我還不了解你嗎?讓你繼續端着,一試就試出來了。”
……
周景年剛到家,家裏人的關注從小孩身上,轉移到他身上。
二嫂攬着小孩肩膀,介紹:“景年,你回來的正好,這是我跟你二哥收養的孩子,已經改名周善許,小善,叫三叔。”
“三叔好。”小孩乖乖巧巧的。
周景年點點頭,小孩子第一次見面,他摸了摸口袋,并沒有适合的見面禮,程太太早就準備好了,遞上一個小盒子,拿在手裏很有分量。
送出去之前,他打開看了眼,金條和一塊玉墜,他把玉墜拿出來送過去,回頭和程太太說了聲:“媽,我朋友生日,送金條合适嗎?”
程太太快氣暈了,給孩子的見面禮,他還要打折扣,沒見過這麽摳的,轉念一想,這都是抱錯造成的結果。
明知道他在找借口,她笑着給臺階:“都怪我,給你要的禮物裝在了一起。”
“沒事,都是自己人,二嫂不會見怪。”
兩根金條,周景年随手裝進兜裏,沒有任何尴尬,整個過程自然的很。
周家人習慣了周景年随時随地的刻薄,只有二嫂臉色不好。
氣氛有點微妙,那小孩突然指着窗外距離幾十米的一株大樹,抓着養母的袖子害怕:“媽媽,那個樹上好像有鬼,我害怕。”
二嫂子連忙給孩子摟在懷裏,讓丈夫去看看:“周景旭,你快去樹底下看看,不然小善晚上睡不好。”
大晚上的,難道只有小孩子才怕鬼嗎?周景旭才不想出去喂蚊子:“我小時候從樹上掉下來過,爬不了樹,怎麽去看?”
大哥打圓場,站出來說:“我去吧,這兩月時不時就有記者來蹲守,看看放心。”
大嫂子一把拉回他,皮笑肉不笑說着借口:“你有老婆和女兒,爬樹的事輪得到你嗎?摔壞了我們怎麽辦?”
周景年見時機到了,主動道:“我去看看,這比抓賊安全多了。”
煞風景那個人的出門,二嫂子立刻換了笑臉,跟周守信道:“爺爺,我們給善許換了新學校,第一次測驗,他考了第一名,可争光了。”
周守信高興,關心備至:“我記得尚德小學附近還有套房,你們搬去住,方便孩子上學。”
二嫂特別高興,這就代表周家最高掌權人,認可了她收養的孩子。
大嫂子當然不高興,孫女兒不疼,疼一個收養來的,她不陰不陽笑着恭喜,還加了一句:“要是親生的,那就更值得高興了。”
二嫂子立刻攻擊:“大嫂,大哥也是收養來的,收養了,媽才懷上景年,家裏誰和大哥關系不好了?爺爺對大哥,比對景年這個親孫子還器重呢。”
程太連忙勸:“都是一家人,別為這點小事鬧了不合。”
……
想蹲守拍照,最好的高位還是上樹,葉甄臻在樹上站穩,拍了幾張燈火輝煌的別墅,全家都圍着那小孩,直到周景年進家門,注意力才轉移了些過去。
她在望遠鏡裏,突然看到小男孩往她蹲的大樹一指,吓的望遠鏡差點掉了,然後看到周景年跟家人說了什麽,出了門,往大樹這邊來了。
如果是周家別的人,她會馬上下樹,狂奔離開,但勢必弄出動靜。
周景年來查看,那沒關系,她和他默契挺好的,現在一動不動最穩妥。
沒一會兒,周景年上樹了,葉甄臻跟他揮手打招呼,壓着極低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周sir,我們倆又有緣分,又有默契,你也這麽覺得嗎?”
周景年微微後退,找了個樹杈子站穩,問道:“你在這裏挖誰的新聞?”
“你二嫂收養的小孩呀。”葉甄臻道:“那個小孩不得了,是柯黛按照你二嫂的要求,物色到的完美兒子,我總感覺那孩子不簡單,挖挖看吧。”
周景年對那小孩第一印象就不太好,已經在二嫂子決定收養,給孩子改姓之前,說服體檢的醫生,給他測過骨齡了,葉甄臻的新聞敏.感度絕佳。
他平靜的很:“你懷疑的沒錯,周善舉至少有二十五歲了,他長不大,一直是小孩的模樣。”
……
葉甄臻大無語,震撼的不行,小孩的身體,成年人的靈魂,裝的完美,是個可怕的人。
她後怕,随後慶幸的給了他好看的笑臉:“周sir,遇到你真幸運,你回去吧,等你家人都睡了,我再走。”
周景年回頭看了眼,這個距離,其實看不清玻璃窗後面的熱鬧,他回過頭來,建議:“周善許是成年人的思想,卻占了小孩子的便利,他若再撒嬌鬧一次,出來查看的,就不是我了,你不如和我一起下去。”
葉甄臻想想也是,周景年出來查看,就不會來別的人,這會是她撤退的最好時機。
“周sir,謝謝你提醒。”
她和周景年動作一致,一起下樹,避免不了肢體接觸,蹭到他褲兜裏裝了什麽,怪膈的。
“周sir,你兜裏是什麽?體積不小,還膈人,我真的很好奇。”
周景年真的很無語,不解釋怕她亂想,落地後,把兩根金條摸出來:“我媽幫我準備給孩子的見面禮,我不想給他,裝自己兜裏。”
葉甄臻看到金子眼睛都亮了,喜歡的不行,開玩笑道:“程太真大方,收養的孩子都給兩根金條,那要是将來的兒媳婦,怕不是要給一盒子吧?”
周景年:“不知道,你要感興趣,回頭我問問?”
葉甄臻見鬼的表情:“我又不想做她兒媳婦,不感興趣。”
周景年笑笑:“你的喜好真摸不透。”
葉甄臻:“我只喜歡挖新聞。”
“好,二嫂收養周善舉,我怕對家人不利,這個家裏,有我想要保護的人,有沒有興趣一起合作?”
那當然好,葉甄臻答應:“我馬上去那小孩上一對養父母遇害地點,一起?”
“晚上?你不怕?”
葉甄臻哈哈一笑,重生之後,她就真不怕這些事情了:“不怕的,我想了一下,你家裏那麽多人,剛出來一趟就說要走,太可疑了,我自己去。”
“不如明天一起?”
“不了,我轉正手續辦的快,得抓緊時間給新聞挖出來,回見。”
葉甄臻溜了,去找杜家文彙合,下個目的地是兇案地,要用到系統的回溯現場技能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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