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快樂小狗試神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試神弓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許西洲,差點就贏了晏将軍。”
“這個許西洲這麽厲害?”
“那還不是敗在将軍的八卦陣中了,看他那個嚣張樣子,這下子嚣張不起來了。”
校場內,言樂聽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着今日許西洲跟晏将軍的比試,本來是一輸一贏不相上下的局面。誰知第三場的時候晏将軍排了一個詭谲的變形八卦陣,許西洲的軍隊全軍覆沒也就算了,他自己還挨了一下午的打,可以說輸得相當慘烈。此刻許西洲正在晏将軍的營帳內認真鑽研八卦圖,說什麽明日再戰,一定能贏了晏将軍。可惜晏将軍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直接又畫了十六個變形的八卦陣法給他,讓他自己琢磨,這會子正在晏将軍的營帳內無能狂怒。
那些士兵添油加醋地說得很是起勁,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言樂正聽得津津有味,被女仞糾着耳朵給拎回去了。她揉着耳朵,一眼就看到了女仞手中握着的秋水弓,弓身如秋水流轉,在太陽下熠熠生輝,好奇地問道:
“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這是秋水弓,你試試。”女仞将秋水弓遞給言樂。
言樂剛接過,旁邊就有不少士兵圍了過來,想要看言樂的笑話,畢竟那可是晏家的秋水弓,除了晏家人,沒有一定的實力,是連弓都難以拉開的。
言樂舉起一只手來,對準靶心,拉弓射箭,正中靶心。
在旁邊圍觀的将士都不可思議地看着言樂:“這……一定是巧合,再射一箭!”
在衆人的起哄聲中,言樂一連射出十箭,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女仞望着言樂,點頭道:“不愧是宴家的後人,天生就能輕松拉開秋水弓。”
士兵們聞言,竟然有人落淚道:“晏家一代箭仙世家,總算後繼有人了,要不是當年昆侖宗的人跟妖族聯手,我們晏家軍也不會慘敗,在這個地方混日子。”
“好了,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那些事別提了,都散了吧!”女仞将衆人趕走,走到言樂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錯。”
言樂聽了,拿着秋水弓在眼前研究了一番道:“這把弓箭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女仞笑道:“宴家老祖曾鍛造過三把特殊的弓,為這三把弓又鍛造了特殊的箭。”
“第一把夜引弓,搭配的是将軍箭。能在暗夜中射中千裏之外的敵人,用箭口訣是結弦,燎原,為我爹,箭仙宴海所有;
第二把春水弓,搭配的是旭日箭,一箭射出,萬物欣欣向榮,用箭口訣是結弦,萬物生,為我娘所有;
第三把秋水弓,搭配的是落霞箭,一箭射出,萬物如秋色之衰也,用箭口訣是結弦,萬物衰,這把弓就是我的秋水弓。”
“那我的美人娘親呢,她沒有嗎?”言樂心中憤憤不平。
女仞笑道:“她啊,不喜歡上戰場,也不願意學箭術,整天最喜歡的,就是蕩秋千,只要把她放在秋千上,就能聽到她的笑聲。我們晏家世代出箭仙,但是我跟家人都希望,你娘可以在都城過榮華富貴的安樂日子。不用跟我們一樣,雙手沾滿鮮血,最後馬革裹屍。”
可是,美人娘親她的箭術很厲害啊!言樂終于沒有說出口,轉而問道:“現在的春水弓在什麽地方?”
“這個,你應該問你娘。”女仞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給了我爹認可的後輩。”
言樂握着秋水弓道:“女仞,你有這樣的神弓,為什麽還要怕十日之災?”
女仞搖頭道:“真的等到天空中出現十個太陽那天,恐怕你連站在太陽底下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是射日了。”
從女仞的口氣中言樂能夠感受到,女仞依然覺得她說的射日不過是個玩笑話。
言樂突然十分嚴肅地射出一箭,轉頭對女仞道:“有個大胡子對我說過,再厲害的敵人,你強他就弱,你弱他就強,所以要相信自己是最強的。更何況,那個被獻祭出去的人,會是自願的嗎?”長箭出手,又是一箭正中靶心。
女仞猛然被言樂說中了痛處:“巫族來自巫山,巫山之上有神女,通過與人族相愛,傳承而來,後來分為兩脈。一脈是昆侖山海中的女仞,擁有降雨的神力,另一脈是人族的血脈,聽說被一個世家大族傳承,只要獻祭女子,就能求上蒼完成一個心願。而那個被獻祭的女子,根本別無選擇,不過是被血脈選中的犧牲品。”
言樂想起被獻祭的許栖樂,看着女仞眼中的悲痛,沒有說什麽,只是拿着弓箭,一箭一箭射中靶心,仿佛要射穿命運。
回到客房的言樂見師尊還沒回來,就去了百草堂。
百草堂的後院,兔子仙尊啃着蘿蔔,見言樂來了,瞬間扔了蘿蔔,端坐在藥爐旁,一腳提在藥童身上,将打瞌睡的藥童踢醒了。
藥童松開睡眼惺忪的眼睛,見了言樂,不解道:“言姑娘,你踢我做什麽?”
言樂看着藥爐道:“你這麽困,不如我幫你看會藥爐,你去歇一歇。”說着坐到藥爐旁,把兔子仙尊抱在懷裏。
被折磨一天的藥童聞言,溜得賊快。
言樂本來還想分他半張餅,根本來不及,只好自己啃着餅,摸着兔子仙尊,好奇道:“師尊,你眼中的許栖樂,是個什麽樣的人?”
“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兔子仙尊心中警鈴大作。
“沒什麽,就是上次你說,偷偷親過的人,是許栖樂嗎?”言樂之前一直不敢問,可如今她想起許栖樂跟師尊的過往,不知怎的,忽然之間就問出了口。
“當然不是!”兔子仙尊精準識別送命題,然後加了一句,“有些人像太陽,有些人則像月亮,月亮跟太陽,不是看一眼就能分清嗎?”
所以師尊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她不是許栖樂了?
言樂望着月亮,笑了一下,驀然流下眼淚。
淚水落在兔子仙尊身上,他扭頭舔舐着,是鹹鹹的味道,跟那天她嘗到的是一個味道。
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藥爐的嘶嘶聲和兩顆如鼓的心跳聲。
“轟!”的一聲,藥爐猛地炸開,冒出一陣陣濃煙,言樂抱着兔子仙尊跳出三丈外,她憂傷道:“師尊,是煉制的丹藥失敗了嗎?”
“不一定,等等看。”兔子仙尊淡定道,心卻跳得賊快,要是這一爐沒有煉制出解藥,那事情就棘手了,畢竟百草堂內能用的藥材,已經被他霍霍得不多了。
一陣風吹過,只見爐子的底部露出一顆紅色藥丸。
言樂驚喜道:“師尊,好像成功了!”她撿起地上的藥丸,想要給兔子仙尊服下,兔子仙尊掙紮道:“先給我找間屋子!”
言樂不明所以地将柴房收拾出來,并将百草堂的弟子服放進屋內。
“師尊,我能進去了嗎?”言樂在門口等了許久,都不見師尊出來,終于忍耐不住敲了門。
“不行,先別進來!”正在穿衣服的岚無塵有些手忙腳亂,“小五,解藥,可能失敗了……”
聽到師尊有些傷心的語氣,言樂安慰道:“沒事的,師尊,大不了我養你,給你喂一輩子的胡蘿蔔!”說着就要破門而入。
柴房的門豁然打開,穿着藥童衣服的仙尊頂着兩只兔耳朵走了出來,朝言樂道:“解藥成功了!”
言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她舉起一只手來,假裝朝岚無塵射擊道:“哪裏來的兔子精,看招!”
岚無塵握住她的手,抵住心口笑道:“射這裏!”
言樂一把推開他,坐在臺階上嘆氣道:“師尊,你的解藥解決了,可我的箭術還不太行。”
岚無塵坐在她旁邊道:“前幾日我都見你胸有成竹,這會兒怎麽有些洩氣?”
言樂擡頭望月道:“我之前沒想到十日會動,今天女仞突然跟我說十日并不是靜止的,而是移動的,且移動的速度并不慢,這樣一想,我能射中太陽的機會很渺茫,就算有女仞的秋水弓,也可能耗盡落霞箭,也沒有射掉十日。”
岚無塵望着言樂,摸了摸她的腦袋,将那顆小腦袋按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如果只是擔心射不準太陽,我有辦法。”
言樂猛然擡頭,望見月光下師尊微紅的面色道:“什麽辦法?”
“小五,你想不想學空間定位?”岚無塵突然問道。
“師尊,空間規則要七境合體期的大神才能用,我現在才五境元嬰中期,根本用不了!”言樂聽到空間規則四個字就頭痛,之前她學空間映射的時候,就琢磨了很久。如今她學箭術已經很累了,再也學不動別的了!她小聲嘀咕道,“師尊怎麽總喜歡教超綱的東西……”
“不想學?算了,那不教了。”岚無塵想要起身。
“不……也不是不想學……”言樂死死抱住師尊,委屈巴巴地望着師尊,“就是太累了,再陪我一會兒。”
岚無塵摸了摸言樂的小腦袋,吻了吻她的額頭道:“真的不想學就算了,要是改變主意了,明天別去校場,來百草堂陪我煉解藥。畢竟,來而不往,非禮也!”
“非禮?誰在非禮我們少東家?”小藥童睡醒了走出來,捂着眼睛走了回去……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