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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小狗遇好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遇好友




半夢半醒間,剛種下的情蠱沒有适應新環境,開始發作噬咬言樂的血脈,言樂翻來覆去睡不着,只好起身喝了口水。




這一醒,言樂才發現她在客棧一覺睡到了中午,肚子已經開始餓了,渾身卻疼痛難忍。




言樂爬到窗戶邊,往對面街道上望了一眼,只見樓下就有個中年男子在賣燒餅的,言樂掏出一顆靈石對賣燒餅的道:“老板,給我一個燒餅。”說着就将靈石丢了下去。




中年男子接過靈石笑道:“姑娘,我這是驚雲燒餅,你這一顆靈石,不夠。”




靈石被丢了回來,言樂奇道:“老板,驚雲燒餅有什麽奇特之處嗎?”




還沒等中年男子回答,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相傳黃帝在驚雲山煉丹時,曾将面團貼在煉丹爐內壁烘烤充饑,就有吃了驚雲燒餅,能提升內力,增加修為的傳說。老板,來三個驚雲燒餅。”




言樂定睛一看,是修真界第一病秧子安初璟,她高興地喊道:“安大夫,你怎麽在這?”他鄉遇故友,言樂興奮地跑下樓。




三寶将燒餅接過,一個遞給安初璟,另一個遞給言樂道:“這裏是新亭鎮,地處東淵邊界,近日常有妖獸出沒,不少人被妖獸所傷,所以公子過來看看。”




賣燒餅的中年男子笑道:“別擔心,那些妖獸啊,聽說已經解決了。”





安初璟問道:“是哪個宗門來此除妖?”




中年男子道:“聽說是個将軍,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三人吃着燒餅,言樂面色發白,安初璟将言樂帶回百草堂診治後開了幾付藥方,三寶去熬藥了。言樂百無聊賴地坐在百草堂門口,幫三寶搗藥,忽然聽到對面的茶館傳來一聲歡呼,只聽茶館內有人喊道:“真是人生一大快事,當浮一大白,祝賀岚無塵重回劍仙之位。”




“我聽說是岚無塵跟合歡宗宗主強強聯合,靠雙修重回的劍仙之位。”




“我還聽說他煉化了刺青川的邪骨,才一劍破境。”




“都是謠傳,我這還有更勁爆的消息,你們想不想聽?”




“快說快說!”




“你們沒聽說嗎,昨夜西淵國天降流星,差點砸死西淵國箭仙宴海。”




“那他死了沒?”




“沒死,不過棺材都準備……”




言樂聽着聽着,對面兩道黑影閃過,忽然沒了聲音,幾具屍體從二樓落地,眨眼間陳屍街頭。街道上,人群忽然散去,震天的馬蹄聲達達而過,将屍體踩成肉泥。




言樂手中的搗藥棍被捏得死緊,她含着恨擡頭一望,眼前飛速掠過一個魁梧的男子,渾身散發着腥臭的妖血,揚長而去。




眼睛突然被一只手遮住,言樂轉過頭,看到三寶端着藥,站在跟前道:“別看了,快喝藥。”




言樂接過藥喝了一口,嘴裏傳來一絲甜,三寶竟然特意給她的藥加了饴糖,喝完藥再一擡頭,剛剛的血跡被清理乾淨,街道上恢複了人來人往。




“這……這是怎麽回事?”言樂吃驚地問三寶。




三寶接過藥碗,稀松平常道:“公子說,有些事,不看就不存在,無非是人族的一些恩怨情仇。”




言樂轉頭望向坐在百草堂內給人診脈的安初璟,這樣的場景,安初璟應該看過許多,可言樂是第一次看見,她感到一陣反胃,她強忍着沒忍住,跑到沒人的角落把剛剛喝下的藥吐了出來。




對面賣燒餅的中年男子笑道:“小姑娘,肚子空了吧,要不要再來個燒餅,我給你便宜點,只要一個靈石。”




言樂摸了摸肚子,給了一顆靈石,一邊啃着餅,一邊跟中年男子唠嗑:“老板,剛剛過去的是誰?”




中年男子笑了笑:“你知道許西洲嗎?”




言樂嘴裏的燒餅突然不香了:“是他?”




中年男子笑道:“當然不是了,是他的手下,許家軍其中一支,最近來這裏捉妖的,應該就是他們。不過這些都是明面上的,剛剛殺人的,應該是許家的刺客團裏的惡鬼,能悄無聲息地奪人性命,小姑娘你小心點。”




言樂聽後悚然一驚,想起美人娘親的那句:別讓你哥哥的人發現,永遠不要回西淵國。她吃完餅問道:“老板,你一直在這裏賣餅嗎?”




中年男子搖頭道:“今天是最後一天。”




言樂不解道:“明天就不賣了嗎?”她本想着明日也來吃,誰知竟然吃不到了,于是拿出十個靈石,打包了十個驚雲燒餅,搞得中年男子後悔剛剛給她打了個骨折。臨走時,言樂問中年男子,有個朋友心中不快,應該讓他如何排解,中年男子很豪爽地拿出一壇酒遞給言樂,并告訴她一句真言:一醉解千愁。




夜間,言樂提着一袋餅和一壇酒來找安初璟。




剛義診完的安初璟坐着輪椅朝言樂道:“言姑娘,你這是?”




言樂提着東西走進後院,對安初璟和三寶招招手道:“安大夫,我知道你整日給人看病一定十分壓抑,所以買了壇酒給你喝,讓你放松一下心情。”




安初璟搖着輪椅不解道:“我何時,心情壓抑了?”




言樂倒了三杯酒,遞給安初璟一杯道:“你不必說,我都懂的!”




安初璟沒有接,三寶上前接過言樂的酒杯,兩人酒過三巡,三寶醉醺醺道:“言姐姐,你看出來了,公子平日裏就是這副活人微死的樣子……”




“三寶,我的藍色大氅好像缺了幾根羽毛……”安初璟悄無聲息地威脅。




三寶吓得一溜煙跑了:“你休想拔我的鳥毛!”




言樂想要上前去追,卻覺得一陣眩暈,身子一沉,又坐倒下去。安初璟手中已經拿出一顆解酒的藥丸,要給她服下,她恍惚間握住安初璟伸過來的手,喊道:“師尊?”




安初璟的手往回一縮,言樂抓得更緊,右手緩緩擡起,想要去摘安初璟的眼罩,被安初璟一把握住手,攔了下來。




一陣冷風吹來,言樂酒醒了一點,凝神望着安初璟那張臉笑道:“安大夫,是你啊,我還以為師尊來了。”




安初璟冷冷道:“你希望你師尊來?”




言樂搖頭:“才不要師尊來,讨厭師尊,讨厭死了!”




安初璟皺眉:“為什麽讨厭他?”




言樂氣得站了起來,俯視着安初璟道:“他總是懷疑我是許栖樂,可我不是,不是那個倒黴蛋。”




安初璟嘴角上揚,目光一凜:“若你不是許栖樂,那你是誰?”




言樂一條腿擡了起來,抵着凳子,俯身貼近安初璟的獨眼道:“我……我也不知道……”然後起身朝四周望了望,跑進屋子裏,拿出一支毛筆道,“我畫……畫給你看。”




安初璟望着靠過來的言樂,手指握緊了輪椅道:“你……你要畫到哪裏?”




下一刻,言樂拿着畫筆,在安初璟臉上一左一右畫了兩株歪歪扭扭的樹,頗為滿意道:“這,才是真的我!”




安初璟吓得一動不動地問:“你畫了什麽?”




言樂望着自己的傑作道:“我啊,以後要做一顆樹,撐起東山的一片天,才不要跟師尊他們睡在一起。”




安初璟驀然紅了臉:“跟你師尊他們當家人,不好嗎?”




言樂迷迷糊糊地搖頭:“誰要跟他們當一起躺板板的家人……”說完,睡在了後院的石桌上。




後院的門豁然打開,闖進來一群穿着紅衣铠甲的軍人,每個人臉上都有一股子辛辣的妖血味,嗆得安初璟咳嗽了幾聲,他遮着臉,望向來人。




一匹銀鞍黑馬踏流火而來,馬背上坐着一個戴着閻羅面具的羅剎。




一股殺氣蹿上後背,言樂酒醒了一半,想要起身,卻被安初璟一個淩厲的眼神制止,臉上被毛茸茸的東西掃過,身體頓時一動都動不了。




“你就是安初璟?”一個低沉的聲音仿佛從記憶深處而來,把言樂身體裏的恐懼勾了出來,在暗夜的掩護下心顫了顫。




安初璟望向來人:“我就是,不知許将軍找我何事?”




許西洲下馬的瞬間,來到安初璟面前道:“你認識我?”




沒有一個許家的人不心狠,不手辣,不驕傲,不無一雙總是睥睨天下的眼睛,安初璟擡頭望向面具下的那雙鳳眼,那雙鳳眼仿佛在說:沒錯,我就是許家人!




“鬼面修羅許西洲,久聞大名。”




許西洲冷冷道:“安大夫為何遮着臉,我們從前見過?”




“許将軍,你要小心了!”安初璟剛提醒完,一個燒餅從醫館的屋頂飛了過來,迎面撞上許西洲臉上的面具,如利刃般在閻羅面具上轉了很久,被許西洲雙手一握,緩緩挪開。




“驚雲仙都弟子,一個煉丹藥起家的宗門,就憑你一人,也想殺我?”許西洲望着手中的驚雲燒餅,反手一扔,将燒餅扔了回去。




屋頂上的中年男子險險躲過飛來的燒餅,對許西洲道:“你們來新亭殺妖族,為何要傷我驚雲仙都之人?”




許西洲冷笑道:“因為他們想偷妖丹,可我不許。”




中年男子氣得大罵:“僅僅是因為他們想要妖丹,你就殺了他們?”




許西洲冷笑道:“沒錯,世人皆貪婪,天下皆可殺,更何況,你們東淵皇帝煉丹,卻妄想偷我們西淵修士的妖丹。”




幾道黑影閃過,四面八方的冷箭飛來,将中年男子紮成刺猬,從屋頂落跌落,言樂悚然認出了那個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男子,就是白日裏賣給她燒餅的老板,于是瘋狂朝安初璟使眼色,安初璟會意,搖着輪椅過去,将一顆回元丹喂給了他。




安初璟見那男子還有一口氣,剛放下心,身後的許西洲就補上一刀,鮮血四濺。驚得安初璟回過頭道:“許西洲,這裏是東淵國,你……”




“安大夫的情趣倒是頗為獨特。”許西洲看了一眼安初璟臉上五花八門的墨水痕跡,轉頭望向了睡在石桌上的言樂,将安初璟一掌送出門後,他緩緩走向言樂,“我倒更想知道安大夫喜歡的是什麽樣……”




言樂屏住呼吸默默祈禱:




“不要過來!”




“不要過來!”




“不要過來!”




許西洲猛地轉過言樂的臉,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上畫了兩坨便便,他渾身抖了一下,臉上的閻羅面具再也支撐不住,裂了開來,露出一張石化了的俊臉。




許西洲站在那裏良久,緩了好久才道:“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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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綠茶仙尊共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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