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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仙尊當誘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綠茶仙尊當誘餌




“無影宗這個餘立身,為什麽要戴個面具啊!”




演武臺下,言樂六人看着戴面具的師尊,心裏拔涼拔涼的,本來是要來誘敵的,師尊面具一戴,請問誘惑點在哪裏?




連主持的昆侖宗掌門玉鼎真人都看不下去了,指着餘立身道:“參加擂臺者須以真面目示人,把面具摘了!”




岚無塵摘下一個,還有一個,活脫脫表演了一個川劇變臉,然後他對玉鼎真人道:“真人,我們無影宗比較特殊,若是露了真容,日後如何做到無影,如何能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玉鼎真人:“若你不是餘立身,而是替身呢?”




岚無塵從容道:“如今我無影宗滿門都被刺青川所殺,但是各大門派似乎并不在意,還在這裏大張旗鼓地開宗門大比。至于我是不是餘立身,只有一人可以指認。”他說着将目光望向馮衡道,“馮衡師兄,你說我是不是餘立身?”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馮衡,馮衡極不自然地低着頭,躲避着衆人的目光。




玉鼎真人道:“馮衡,你說,他是不是餘立身!”




言樂等人望着馮衡,期待着從他嘴裏說出一個是來,可馮衡不知道在緊張什麽,關鍵時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馮衡依舊低着頭。




岚無塵終于取下了面具,露出餘立身的面容,嘆氣道:“師兄果然今時不同往日了,加入修羅宗之後,連我這個昔日師弟都不肯認了。還是說,你根本不是我師兄?”




所有人聞言,用異樣的眼光望向馮衡,馮衡低着頭,已經用無影步,從人群裏消失了。




言樂跟上去追馮衡,想問他發生了什麽事,不是明明說好了讓人假扮餘立身來引出刺青川,他怎麽突然緊張得不會說話了。




馮衡一把拉住言樂道:“那個人是誰,你是從哪裏找來的?”




言樂一時回答不上來,總不能說那是從自家宗門裏拐來的。她回望岚無塵,想了一下道:“他就是個賣藝的,看他會川劇變臉,就請來了,反正只要能騙出刺青川就行。”




聽到川劇變臉四個字,馮衡瞬間放開言樂道:“對……對不起,我剛剛被那麽多人盯着,太緊張了。”




被衆人省視過的言樂頗為理解地點點頭:“沒事,你看到死而複生的餘立身,緊張也是正常的。說起來,刺青川要是真的出現了,魏九那些符箓真的管用嗎?”




馮衡道:“肯定有用,聽說刺青川神出鬼沒,最怕光。”




言樂跟着馮衡,在不遠處望着臺上的岚無塵,只見他用無影腳、無影腿、無影訣秒殺了對手,看得言樂差點以為師尊真的是無影宗的人。




而剛剛師尊硬是不肯摘下面具的舉動,似乎是針對馮衡的。




難道,師尊是在懷疑馮衡?




言樂的目光再一次落到馮衡身上,可她左看右看,還是沒有看出一點破綻,馮衡怎麽會害同窗呢,他若是要害餘立身,根本不用寫那封求救信,一定是師尊搞錯了!




演武臺上比試結束,岚無塵走到言樂面前道:“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夜文遠道:“等你落單的時候,看看刺青川會不會出現,我們幾個跟着你。”




蕭晶晶點頭道:“不如我們今晚聚一聚,你假裝喝醉先走,我們跟着你,看刺青川會不會出現?”




言樂點頭道:“行,那就今夜行動。”




岚無塵搖頭道:“若我一人,刺青川出現我不敵怎麽辦,言姑娘,你跟我一起,正好可以保護我這個賣藝的,如何?”




衆人點頭道:“有道理!”




言樂跟夜文遠一臉無語道:“你還要人保護?”




岚無塵伸手甩了甩自己的胳膊道:“在下一個賣藝的,實在是手無縛雞之力,害怕得緊。”




夜文遠道:“那剛剛擂臺上打敗對手的是誰?”




岚無塵理直氣壯道:“那是買通的打手,這樣一算,又多了一筆開銷,言姑娘這樣講誠信的人,想必不會賴賬。”




言樂眼皮一跳,心道,難怪夫子整天吐槽師尊厚顏無恥,如今她也體會到了,真的好想打一頓。她假笑道:“當然不會賴賬,那就這麽說定了。”




幾人再一次來到醉仙樓的包間,言樂、蕭晶晶、魏九、夜文遠、阮文洛、馮衡和岚無塵七人落座,卻聽聞隔壁桌的幾人吵了起來,一人道:“你知道嗎?昆侖宗的天才弟子鐘道成一個人連贏十場,是今年最可能奪冠的人選。”




“我覺得那個拿着名劍勝邪的劍修,叫徐京默的也不錯。”




“今年還有一個叫洛驚鴻的女修,聽說已經連勝十幾場了。”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今年能殺出一匹黑馬呢?”




“我覺得今天那個戴面具的無影宗的餘立身就是黑馬,一出手就是秒殺。”




“你剛剛說誰?餘立身,他來參加宗門大比了?”




“啊,你是誰啊,快滾出去!”




一陣吵鬧過後,一切回歸安靜,言樂本來跟大家有說有笑地讨論着今天的比試,轉頭看到師尊的身影緩緩起身,走出了包間,她立馬起身,跟了上去。




醉仙樓外,天色已黑,參加完宗門大比的修士都在喝酒聊天,言樂穿過衆人,走到師尊身後道:“師尊,你怎麽了?”




岚無塵見是言樂,笑道:“沒什麽,剛剛覺得有個可疑的人,出來看看。”心中卻想,你們幾個同窗聚會,他一個外人坐在那裏,果然好生尴尬。




言樂絲毫沒有意會師尊的尴尬,反而朝四周望了望,見沒什麽可以的人便道:“師尊,既然我們已經出來了,一起出門走走?”




岚無塵點頭,朝着剛剛在醉仙樓出現的可疑人的氣息而去。




兩人身後,蕭晶晶、魏九、夜文遠、阮文洛、馮衡五人各自分散在街道角落,猥瑣地躲避着兩人的目光。




漆黑的夜裏,岚無塵用靈力彙聚出一盞燈,照亮兩人跟前的路,他突然停下腳步,攔住言樂道:“前面不太對勁。”




言樂警覺地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師尊,前面是不是出事了?”




岚無塵點點頭,兩人走入暗巷,只見幾個血色腳印被眼前的燈光照亮,兩人跟着腳印來到一間偏僻的客棧,客棧內散發着濃烈的血腥味,一個渾身漆黑,滿頭血污的人抱着一具屍體從屋內走了出來,言樂驚恐地望着那張臉,只見那人臉上沒有一絲血肉,只有露出森森白骨的骨架,似乎整張臉全部被人刮走,而他抱在懷裏的人,正是失蹤的餘立身。




那人朝着岚無塵一步步走來,用嘶啞的聲音,對頂着餘立身臉的岚無塵,驚恐道:




“你不是餘立身,你是誰?”




岚無塵撕下僞裝,緩緩推開言樂,望着那張沒有臉的面孔道:“我是岚無塵,你呢,你又是誰,為什麽要殺了屋裏的人?又為何要救懷裏的人?”




言樂橫劍攔在師尊跟前,驚道:“刺青川,是你嗎?”




無臉男剛要開口,一只手突然從那人背後伸出,刺穿了無臉男的心髒。無臉男轉身望去,只見馮衡陰冷地望着無臉男道:“刺青川,你受死吧!”




無臉男驚恐地看着馮衡,然後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其他幾人跑過來一看,頗為嫌棄道:“這個刺青川也太惡心了,怎麽這副鬼樣子還出來吓人?”




言樂搖頭道:“他不是刺青川。”




衆人疑惑道:“為什麽?”




言樂道:“我見過刺青川,他承諾過,若是我喊他的名字,他會叫我刀疤妹,但是這個人,沒有回應我,所以我敢斷定,他不是刺青川。”




衆人聽了一臉匪夷所思:“這樣的話你都信,言樂,你是不是被刺青川洗腦過。”




“我若是刺青川,我就故意不喊,讓你們猜不到身份。”




“還好馮衡及時出手,要不然這禍害還不知道要殺多少人。”




“要是這人不是刺青川,那這人會是誰啊?”




夜文遠道:“先進屋看看。”




房門被推開的一瞬,濃重的血腥氣便沖進鼻腔,言樂下意識地捂住鼻子。




屋內景象,縱是見慣了厮殺的修士,也不由得心神劇震。




只見地面之上,不知是誰用血勾勒出一個詭谲大陣。陣紋繁複扭曲,似活物般微微蠕動,散發着令人心悸的不祥光澤。陣中,血煞宗上下數十人,皆盤坐其內,排列整齊,似乎在舉辦一場邪異的儀式。




每一具屍身的胸腔皆被利物剖開,內裏空空如也,心髒不翼而飛,只餘下一個黑紅色的空洞。他們的面容定格在一種極致的痛苦與恐懼之中,雙目圓睜,卻已無半分神采。更令人膽寒的是,這些修士周身皮膚緊貼骨骼,形如枯槁,仿佛一身血肉精華與苦苦修煉的靈力,都在瞬間被他人強行抽吸殆盡,只留下一層蒙着死灰的皮囊。




魏九立馬用符咒封住了還在蠕動的血陣。




阮文洛驚道:“這是,這是獻祭血陣,他們是被人活活獻祭而死。”




岚無塵點頭道:“這個獻祭血陣為上古血祭之法改良而來,創陣者是“昆侖宗老祖”,被獻祭的修士會在極度痛苦與清醒狀态下被抽取靈力,最終陣法将靈力異化注入其中一人的體內,被注入靈力的人成為執行者,會執行施咒人的命令。”




正當衆人被屋內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時,玉鼎真人帶着昆侖宗的數十名弟子圍了上來:“兇手就在屋內!”




言樂心道:不好,我們這是被暗算了?




阮文洛見門外是昆侖宗弟子,便出門解釋道:“掌門,我們不是兇手,我們也是正巧路過!”




玉鼎真人看着血色大陣和滿地大屍體,冷冷道:“就算不是兇手,也有重大嫌疑,全部綁起來,帶走!”




言樂指着地上的屍體道:“兇手不是我們,是這個人。”




一陣黑煙冒出,地上的屍身頓時被幾只蠱蟲吃了個乾淨。




玉鼎真人以為是言樂動了什麽手腳,頓時厲聲道:“全部帶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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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綠茶仙尊共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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