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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小狗進戰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進戰場




“這裏應該是古戰場遺跡。”




囚車內,岚無塵、言樂、許西洲和青紋被封了靈力,被關在了一起。




言樂問道:“師尊,我們會被送去哪裏?”




岚無塵道:“按照以前的套路,應該是要被送到戰場上當擋箭牌,考驗修士的武力水平。”




言樂道:“這麽簡單?”




岚無塵搖頭道:“若是前線沒有被亂箭射死,下一步是要斬殺自己這方的主将,然後奪下指揮權,排兵布陣,贏下戰局,才有資格跟古戰場幻境的東道主修習戰術。”




言樂道:“師尊,你會嗎?”




岚無塵搖頭道:“以前都是我師兄師姐打的頭陣,我不用出手。至于戰術,我也不領兵打仗,所以只是粗淺地看過。不過這些,應該都難不倒許将軍,對吧?”




言樂望向許西洲,只見他一臉不屑,就在言樂跟岚無塵說話時,青紋手中的繩子已經被松開,一個瞬移,手中的匕首已經架在駕着囚車的士兵身上:“我們要去昆侖靈脈,你架着這輛銅馬車,把我們送過去。”





此刻的青紋,跟言樂之前認識的那個熱情開朗的女修完全不同,此刻的她冷酷果斷,像個殺手。只見士兵搖了搖頭,青紋一刀刺了下去,看得她心中一緊。




士兵身上卻一滴血都沒有流。




“是個泥人!”言樂驚道。




許西洲道:“跟他廢什麽話,直接搶了他們的銅車我們自己去。”




數十個泥人士兵從銅車上下來,拿着長槍指着言樂四人,青紋就要動手,岚無塵卻攔住她道:“戰國銅車,這裏果然是古戰場遺跡,最好別動手。”




許西洲冷笑一聲,一拳落地,已經打倒了一個泥人士兵。




一陣震天巨響,東邊方向的沙漠中出現了一支軍隊。




許西洲一連四拳,四個泥人落地,銅車上的鈴聲驟然響起,言樂看到四周已經被上萬個泥人士兵包圍,簡直就是四面楚歌。




岚無塵嘆氣道:“許大将軍真是威武,不知道将軍可有破敵之法?”




許西洲冷笑道:“我身經百戰,區區數萬個泥人,根本不放在眼裏。”




言樂聽了,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下手太重,把姓許的打傻了,他就一個人,怎麽可能敵得過這麽多士兵,她小聲問道:“師尊,我們趕緊跑吧。”




岚無塵望了望周圍的泥人道:“你指個方向,我看看往哪跑。”




言樂看着被圍得水洩不通的死局,嘆氣道:“那就只能死戰了。”




岚無塵搖頭道:“不用,你就誇他,然後在一旁看戲就好了,我們什麽都不用做。”




言樂不敢相信道:“真的嗎?”




岚無塵點頭,然後猛地轉身道:“這位可是西淵血修羅之稱的許将軍,從小熟讀兵書,年少曾一人深入虎xue,打得北方反賊倉皇逃竄,不敢再犯寸步,這麽幾個泥人,十拳之內,必成灰土!”




言樂聽了跟着附和道:“沒錯,許将軍戰無不勝!”




正準備對敵的許西洲虎軀一震,不可思議地望向身後兩人,覺得這兩人可能摔下來摔壞了腦子。他望向青紋道:“奪馬車,我來開道。”




銅車上的鈴聲響了三聲,青紋一個翻身已經騎上了泥人士兵的雙肩,扭下他的腦袋往地上一人,翻身上馬,架着銅車到岚無塵和言樂跟前道:“上車!”




言樂被青紋熟練的殺人手法給驚到了,以至于青紋讓她上車時,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岚無塵拉住她的手,将她送入車內,自己也跟着上了車。




言樂聽到車窗外沉重的腳步聲,車頂上忽然一沉,一個人的腳印出現在車頂,她問道:“師尊,是許西洲在車上嗎?”




岚無塵望了望車頂的身影道:“是他。”




言樂一時好奇,推開車窗,只見車窗外的泥人士兵真的全部變成了碎片,而車頂的許西洲只是射出了一箭,銅車前所有士兵都被燒成了灰,這一箭的力量,讓她害怕得心跳不止,她夢地關上車窗道:“師尊,許西洲,這麽厲害嗎?”




岚無塵笑道:“怎麽,就打了幾個泥人,這就算厲害了?”




言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師尊說得沒有錯,可能是因為心底的懼怕,所以她每次面對許西洲,都覺得對方異常厲害。




車頂的許西洲走進銅車內,望着岚無塵冷笑道:“還以為無塵仙君有多大本事,原來不過是躲在馬車裏逃命的庸人,以後,你要不改叫逃命仙君好了。”




言樂聽到師尊被嘲笑,哪裏能忍,回嘴道:“會打泥人了不起,以後叫你泥人将軍,怎麽樣?”




許西洲望着言樂的臉,舉起的拳頭一圈落在了言樂身後的窗上,窗戶頓時破出一個窟窿道:“你不要以為頂着一張我妹妹的臉,我就不會打你!”




言樂吓得渾身一哆嗦,雙手又開始抖了,她一個箭步,沖到了岚無塵身邊。




岚無塵笑道:“言樂,別怕,許大将軍,是不會打女人的。”




許西洲冷笑:“岚無塵,我不打女人,但我可以打你,不要以為,你把許家軍藏起來,我就拿你沒辦法。現在你跟你徒弟的命都在我的手上,可以跟我談一談了吧。就算你不在于自己的命,你那如花似玉的小弟子的命,我不信你也不在乎。”




許西洲綁走言樂跟岚無塵的目的,是想要用言樂的命,逼岚無塵放出空間傳送陣法中的許家軍。




言樂卻只聽見了如花似玉四個字,轉頭望向師尊,誰知師尊淡定地喝完一杯茶後道:“許西洲,你有沒有想過,我之所以能如此自如地坐在這裏跟你談笑風生,是因為我手中還有籌碼。”




許西洲玩味道:“哦,說來聽聽,我倒是很好奇,你手中,還能有什麽籌碼。”




岚無塵将手中的茶一飲而盡道:“許大将軍,你的命,現在在我手中。”




許西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冷笑道:“岚無塵,你最好認清楚形勢,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我要你現在死,你不會活到明日,喂,你那是什麽表情?”




言樂望向師尊,只見師尊絕美的臉頰上長出了幾縷白色絨毛,雙眼中布滿紅色血絲,眼睛頓時被什麽東西撐大了一些,頭頂上多出了兩條白色長布,她伸手一摸,驚道:




“師尊,你怎麽長出毛茸茸的耳朵了?”




岚無塵發覺,玉衡仙君給他服下的寒食丸逐漸産生效力,他的身上開始出現妖化的現象。




言樂望着漸漸妖化成兔子的岚無塵,一時沒忍住,捏了捏師尊頭頂的兩只耷拉的耳朵,岚無塵瞳孔地震的瞬間,對面的許西洲也在妖化,只不過他妖化的特征是一匹狼。




一雙狼眼中射出的目光落在了岚無塵身上,言樂下意識地擋住兩人的視線,言樂對上許西洲眼神的瞬間,不禁打了個寒噤,只聽對面的人目光冰冷道:“岚無塵,你對我,做了什麽?”




岚無塵從車內坐了起來,雙手搭在言樂的肩上,把言樂挪開,擡眼的瞬間嘴角上揚道:“許西洲,寒食丸的味道,怎麽樣?”




“你是什麽時候?”




“就在你說我找死的時候,空間傳送,不一定傳送的是人,也可以是毒!”岚無塵突然慶幸自己截獲了玉衡仙君下給言樂的寒食丸,竟然陰差陽錯地用在許西洲身上。




“解藥!”許西洲伸手掐住岚無塵的脖子,目光陰沉得像是要吃人。




“前面有危險!”青紋在馬車外大喊一聲。




馬車猝不及防地停了下來,車內的許西洲一時沒控制住,竟然朝岚無塵撲了過去。撲到一半,一只顫抖的手按在了許西洲的眉眼上。




言樂兩只小手一用力,本來就要撞上的兩個人,被她兩巴掌生生隔開。她指着馬車外道:“完蛋了,這次來的泥人怎麽看不到盡頭?”




許西洲來不及生氣,掀開簾子坐到青紋旁邊,就聽到青紋嚴肅的聲音道:“這些泥人,穿的好像是許家軍的衣服,而且,一直在變換陣形。”




“擒賊先擒王。”許西洲冷靜道,“青紋,你看着他們兩個,我去!”




只見漫天塵土中,出現一張熟悉的面孔,一個英姿飒爽的紅衣女将軍手持長弓,朝她們的馬車飛奔而來。




望着那越來越近的絕色容顏,言樂不禁喊了出來:“美人娘親!”




言樂興奮得要沖出去,被岚無塵一把攔住道:“你再仔細看看。”




言樂這才發現,不是美人娘親,更像是夢中見到的箭仙晏海。




風沙中,許西洲踏着泥人的腦袋,穿過千軍萬馬,将敵将的首級徒手擰了下來,随手往地上一扔,然後朝那個紅衣女将軍道:“怎麽樣,我們算過關了嗎?”




話音剛落,紅衣女将舉起弓箭,一箭朝許西洲射了過去。




許西洲徒手接住飛來的箭,反手拿出自己的弓,搭箭射出,一支長箭破空而去,直接射穿了紅衣女将的心口。




幾乎是在一瞬間,所有泥人士兵都轉身朝許西洲攻去,仿佛要與他同歸于盡。




岚無塵望向青紋道:“姑娘,你不去救許大帥嗎?”




言樂望了一眼師尊,發現師尊這是在借刀殺人,現在只要青紋去救人,她們就可以駕着銅車逃跑了,可她從青紋淡定的目光中感覺到,她好像絲毫不關心許西洲的死活。




“我得到的命令是看好你們,你們別動歪心思了。”青紋望着車外的戰況,頭也不回。




沒過多久,滿身塵土的許西洲站在銅車外,他身前滿地都是泥人屍體。




言樂望着滿地屍體,對師尊喃喃道:“好結實的拳頭,要是打在我們身上……”還沒等她說完,師尊在她面前完全妖化成了一只兔子,吓得言樂連忙将他藏在懷裏,一陣異樣的感覺傳來,她低頭一看,兔子已經開始在啃她的胳膊了。




許西洲跳上銅車,見銅車內少了一人,一把掐住言樂的脖子道:“岚無塵呢?”




“在這裏!”言樂将懷中的兔子怼到許西洲眼前,小心翼翼問道:“你有蘿蔔嗎?”




青紋:你當他是許願池的王八嗎?




“沒有!”許西洲松開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了一眼言樂懷中的兔子,來了一句:“想要麻辣兔頭下酒菜的話,可以現做!”




青紋:我去,許願池的王八開始發力了嗎?




被灰吹了一臉的言樂死死護住懷中的兔子,對許西洲的零星好感蕩然無存……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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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綠茶仙尊共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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