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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小狗上學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上學堂




韓夫子的學堂位于東山腳下的桃源村內,村裏都是一些普通的流民,為了躲避戰亂,逃到了桃源村,在仙尊岚無塵的庇佑下,安安穩穩地過了三年太平日子。




夜文遠帶着言樂和徐良野認了學堂的門,然後從懷中拿出兩顆棗子,往草叢中扔了過去。




草叢裏傳來兩聲慘叫,言樂只見一個穿着金黃色鳳凰雲煙裙的女子,戴着金光閃閃的珠寶釵,氣勢洶洶地沖過來對二師兄道:“夜文遠,怎麽又是你!”




夜文遠當着她的面吐出一顆棗核,故意笑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今年我們又是同窗。”那女子顯然懶得理他,徑直走進了學堂坐好。




夜文遠轉頭對二人道:“看到沒有,她就是年年留級的蕭晶晶,出身皇族,是你大師兄的侄女,當朝公主,但是千萬別跟她走得太近,因為她是合歡宗大弟子,采陰補陽,男女不忌。剛剛我打的就是她的兩個跟班,專門幫她蹲點物色采補對象的,你們以後自己小心點。”




言樂問道:“師兄,什麽是采陰補陽?”




夜文遠被問得愣了一下:“就是要你半條命,懂了嗎?”




言樂點頭的瞬間,就看到綁匪老大他們走進了草堂,她指着進來的那三人道:“二師兄,有人來鬧事了。”




旁邊的徐良野也是神色一凜,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手中的劍。





夜文遠卻搖頭道:“那幾個,也是老人了,年年都來,吳丞相的人,別管他們。”




徐良野不禁問道:“吳丞相跟仙尊,是什麽關系?”




夜文遠道:“沒什麽關系,這些都是吳丞相的人,想要混進東山,打探師尊的消息,但是我們東山仙院哪裏是那麽好進的,他們年年抓人來,年年被趕出去,也只有韓夫子本着教書育人的初心,什麽人都教,才讓他們進學堂。”




言樂不解道:“他們為何要打探師尊的消息?”




徐良野冷笑一聲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現在的東淵國朝廷分為兩派,一派太子黨,一派世家黨。太子黨以東山仙院大師兄蕭秉承為首,另一派世家黨以吳丞相為首,打探消息不過是為了拿捏太子蕭秉承。”




夜文遠看了徐良野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錯,你倒了解得清楚。我們大師兄雖然是太子,但卻是皇帝的弟弟。那些世家想要立皇帝的小兒子為太子,哪天重病的東淵皇帝死了,世家好把持朝政。還好皇帝腦子還算清醒,頂着壓力立了大師兄為太子,就是苦了大師兄,日日被朝政煩着,都沒有以前潇灑了。”




夜文遠剛說完,韓夫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外面兩個,還不滾進來!”




言樂聽到韓夫子的聲音脊背一直,走到門口,被韓夫子叫住:“你來做什麽?”




言樂舉起手中的貓糧道:“夫子,我來送這個。”她搖了搖手中的袋子。




韓夫子一臉嫌棄地走了過來:“別以為能賄賂……”他看到一整袋貓糧的時候,臉上笑開了花,那可是少有的西域貓糧,聽說是太子從貢品中特意挑選出來送來東山的,他本想着過幾日岚無塵就會拿來給自己,誰知等了半年,硬是沒等到,還以為他忘了這茬,沒想到竟是為了徒弟求學的事情,特意留下了,這個雞賊的岚無塵。




韓夫子雖然心裏不爽,但是看到這麽多貓糧,臉上的笑已經藏不住,眯着雙眼對言樂道:“來來來,這位新學子叫什麽,進來坐。”




言樂頂着一個刀疤臉和兩個黑眼圈踏進了學堂,本以為自己會被夫子扔出學堂,沒想到夫子變臉比翻書還快,剛剛還一臉嫌棄,這會子已經笑開了花,她愣了一下道:“韓夫子,我叫言樂,言出必樂的意思。”




她一說完,整個學堂哄堂大笑。




坐在後面的夜文遠看了眼泡着傻泡的言樂,差點把頭埋進□□裏,徐良野卻少見地笑了笑。




言樂看了看座位慢慢走着,滿室的嫌棄目光,她找半天沒找到二師兄,就要轉身朝第一排的徐良野走去,誰知半路被一只玉手攔住,蕭晶晶朝她笑道:“言樂是吧,我覺得你很有意思,要不要跟我坐一起。”




夜文遠見狀來不及阻止,只見言樂一屁股坐在了蕭晶晶身旁,跟他形成一條對角線。




冬日寒陽中,四面透風的草堂裏,本應該有頭懸梁錐刺股的清醒功效,奈何聽韓夫子念了一上午的之乎者也,神仙也擋不住。蕭晶晶早已在桌上睡着了,言樂支着下巴,半夢半醒地聽着。




忽然一聲驚響,吓得言樂清醒了三分,随即擡頭看到韓夫子站在眼前,怒道:“言樂,第一天上課就睡覺,是不是也想跟你師兄一樣,年年留級,歲歲同窗?”




言樂三魂七魄歸位後,搖頭道:“夫子,我不想,但是你講的,實在是太困了。”說完又打了個哈欠。




她剛打完哈欠的瞬間,韓夫子氣得拿出了戒尺。于是言樂喜提十下戒尺拍手,疼得她困意全無,多虧蕭晶晶偷偷給言樂抹上藥膏,不然她下一刻就能暴走出東山。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飯,言樂舉着兩只紅腫的手,艱難地啃完了一只雞腿,回到草屋時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藥香,耳邊傳來其他學子的聲音:“怎麽來了個半瞎,還是個瘸子,就是長得不錯。”




“那,那不是,修真界第一病秧子安初璟嗎?”




韓夫子對衆人道:“不得無禮,這位是專門來給你們上醫學課的安大夫,這幾日會在桃源村做游醫,為村民免費義診。今日接下來的課,就由他來給你們上。”說完的時候,撸着貓朝安初璟翻了個白眼。




言樂上前看到那熟悉的蒼白面頰,高興地喊道:“安大夫,是真的嗎,你來給我們上課?”




安初璟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後的三寶就已經氣得往前走:“公子,別跟她廢話,上課要緊。”




坐在輪椅上的安初璟皺眉看着言樂紅腫的手心,喊退了三寶,拿出藥箱幫言樂塗上了止痛的藥膏。




夜文遠奇怪地看了安初璟一眼:“真是活久見,學堂什麽時候有學醫的課了?”




下午韓夫子抱着貓,坐在屋外的搖椅上曬太陽。屋內的整個課堂安靜如雞,只有安初璟一個人的聲音:“柳家的毒藥有很多種,比較常見的是傷害身體器官的,比如九葉草,就能在指定時間內讓中毒者毒發身亡。”說着一指綁匪老大,朝他勾了勾手。




綁匪老大不明所以地上前,剛走到輪椅旁,三寶就将一枚九葉草劃過綁匪老大的手臂,一道細密的血絲從粗糙的皮膚上綻放開來。綁匪老大捂着手,就要動手,誰知渾身無力,意識到自己中了毒,立馬服下九葉草的解藥,看得衆人大吃一驚。




綁匪老大的手下上前就要對安初璟發難,言樂擔憂得就要上前攔人,誰知三寶一個小藥童竟然毫不費力地将三枚丹藥喂到了三個綁匪嘴裏。




安初璟道:“跪下。”




三個綁匪齊刷刷地跪在了安初璟跟前。




學堂上的學子們頓時看呆了,三個牛氣哄哄的綁匪竟然聽一個病秧子的話,都好奇道:“你剛剛給他們吃了什麽?”




安初璟雲淡風輕地一笑:“除了九葉草,柳家還有傷害精神的毒藥,比如他們剛剛吃下的噬魂丹,若是不聽從主人的吩咐,就會被侵蝕魂魄,重則暴斃而死。”




言樂這才想起讓自己流鼻血暈倒的毒藥就是噬魂丹,只見綁匪老大立即服下一顆解藥,然後給另外兩人也服了解藥,手中握拳已經打算把眼前這個病秧子好好揍一頓了。




安初璟笑道:“這兩種毒藥在柳家只能算是普通毒藥,柳家最毒的是蠱毒,傳聞将上百條蛇,蠍子,蜈蚣,蟾蜍,蜘蛛等毒蟲混合在一起,并密封在罐中,他們自相殘殺,一個月後打開罐子,剩下那只不死的昆蟲就是蠱,種入體內,不聽主人的話,就會肝腸寸斷而死,曾一度被淵國禁止……”




三個綁匪聽安初璟說到這裏,頓時心裏一涼,覺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課堂上。誰知安初璟話鋒又是一轉:“雖然柳家用毒狠,但弟子身上都有解藥,剛剛你們也看到了。




這天底下最難解的,是刺青川的屍魂毒,傳聞他曾研制出一種毒,無色無味,能悄無聲息地将人帶入地獄之中,折磨而死,将其命名為屍魂毒,屍魂毒三日發作,中毒之人三日內必死無疑,說起來我也未曾見過。”




綁匪老大罵道:“你胡說,根本沒有什麽屍魂毒,全是亂傳的。”




徐良野在學堂後冷冷道:“怎麽,連柳家人也沒見過嗎?”




綁匪老大見身份被識破,直接破罐子破摔道:“沒錯,我們就是柳家人,韓夫子也沒說不收我們柳家的人啊!”




韓夫子在窗外道:“有教無類,我确實沒說不收柳家人,所以你們幾個,給我坐回去。”




綁匪老大聞言,收了手,重新坐回學堂內,安初璟開始講別的病例。




好不容易等到放學,言樂被韓夫子留了堂,說了許多大道理,自然她一句也沒聽進去。




回東山的路上,已是夜黑風高,冬日的風透着寒氣。言樂緊了緊衣服,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好奇地走到草叢後,往前望去,只見綁匪老大和他的手下三人被三寶捆成肉粽。




坐在輪椅上的安初璟擡頭望月,面色冷酷。




“病秧子,我們柳家跟百草堂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來找我們的麻煩?”




安初璟咳嗽一聲道:“桃源村內有百草堂的分店,不要以為岚無塵的靈泉快枯竭了,你們就能在東山胡作非為。吳丞相想要扳倒東山仙院,恐怕就是癡人說夢。”




綁匪老大叫道:“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清楚嗎?岚無塵的靈泉支撐不了多久了。我聽人說,昨日有七八個四境修士被東山大陣送走,卻不到一會兒,他們就破陣而出,說明岚無塵的仙力已經維持不了東山大陣。東山仙院還能不能當太子的靠山,等丞相派個高手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安初璟冷冷道:“你們已經将消息送出去了?”




綁匪老大哈哈大笑道:“這麽令人振奮的好消息,當然一早就送出去了,等着吧,岚無塵的死期不遠了!”




輪椅內幾道暗器的光亮閃過,幾聲慘叫傳來。




躲在暗處的言樂聽得心裏一驚:難道師尊靈泉枯竭是真的?那我的靈根豈不是很危險。忽然,右肩一沉,有人拍了她的肩膀道:“原來你躲在這裏啊,讓我好找!”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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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綠茶仙尊共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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