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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小狗回學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回學堂




言樂回到東山的時候,全師門都在幫夫子找貓,漫山遍野的小紙片人,似乎開啓了什麽大陣在搜山,夫子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岚無塵沒有帶着言樂回東山仙院,而是去了桃源村的裁衣鋪子,言樂在一位穿得奇奇怪怪的女子手下,量了全身的尺寸,剛開始那裁衣女子拼命給她介紹暗黑色系的冬衣,她剛點頭,岚無塵就搖頭,直到裁衣女子說到一條血紅色的狐尾做成的錦裳仙衣,岚無塵方才點頭。




跟着裁衣女子折騰了一晚上,言樂回到房間吃着燒餅,腦海中出現了仙尊柔軟的嘴唇,吓得言樂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連燒餅上都是美男魚師尊,啊的一聲,言樂覺得自己不正常了,怎麽會看什麽都是師尊?




言樂跑到師尊房門口想去找師尊問問,自己是不是又毒發了,可是走到師尊房門口時,聽到師尊在跟二師兄對話。




二師兄恭敬道:“師尊,這次的徑山茶會我不去。”




岚無塵道:“徑山茶會是妖妃蘇惜弱親自舉辦,你義父義母也會去,你就這麽不想見他們?”




二師兄嘆氣道:“師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世家大族的茶會聊的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去的都是些公子哥跟小姐,我去了,定然被義母拉着各處相看,要是跟師尊一樣,定個親再別別人退親,豈不是很沒面子。”




言樂聽到師尊竟然被人退過親,大為震驚,不知道是哪家姑娘這麽瞎,轉念一想,還好那姑娘瞎,這樣自己才有機會。




岚無塵聞言,皺眉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難不成你要跟老三一樣,遁入空門?”





二師兄啧了一聲:“那倒不至于,就是這茶會,我是真不想去看那些世家小姐的臉色,要不師尊,你替我去。這種事師尊你以前都不管的,怎麽這次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




岚無塵道:“因為你十八了,不是八歲。你義父義母不是讓我勸你,是讓我押着你去,我若去了,你覺得你能逃得掉?”




言樂突然推門而入道:“師尊,我陪你去!”




二師兄聞言,來了句:“我去,言樂,你從哪冒出來的?”




岚無塵道:“既然如此,那就我們三人一起去,老四玄甲就讓他留守東山。”說罷,将二人趕出了門。




夜文遠覺得自己被言樂坑了,追着言樂大罵道:“上次偷了我的烤雞還沒有找你算賬,這次害我去相親局,你丫的就是欠教訓,別跑!”




言樂被夜文遠提着槍,遛着跑了一夜,在言樂的苦苦哀求下,二師兄才答應放言樂一馬。言樂回到房間倒頭就睡,莫名其妙治好了她的師尊腦。




半夜,傳來夫子的哀嚎:“江山……我的江山……”




第二天早上,言樂覺得身體有些異樣,身下濕漉漉的,可是她床上也沒有水啊,然後就是渾身被一股暖流包圍,像是在泡溫泉一般,她打了個哈欠,洗漱完穿上新的弟子服後,身體的異樣就消失了。




今日按照師尊的吩咐,她早早起床,去師尊的房間找他,可師尊不在房間內,她坐在窗邊,認真地端詳起師尊的棋局。她雖然不是很懂,但是看妖君下過,基本的圍棋知識是知道的,棋盤上的黑子正在慢慢将白子包圍,吞噬,即使現在看起來白子還有半壁江山,但是白子的這半壁江山已經岌岌可危了。




岚無塵見了言樂道:“這麽早就過來了。”




言樂望着師尊略帶潮紅的臉,點頭道:“今日,是要帶着江山去見夫子嗎?”




岚無塵看着言樂緊鎖的眉頭道:“怎麽發愁了?”




言樂撓了撓小腦袋:“可能會被夫子再一次轟出來。”




岚無塵笑道:“不用擔心,有江山在,他不敢轟你,過來,我給你梳頭。”




言樂聽到梳頭兩字,腦子嗡了一下,師尊竟然要親自為她梳頭?




見言樂沒動,岚無塵走到她面前道:“回學堂自然要風風光光的,不然這般灰頭土臉地回去,不是我們東山仙院的作風。”




聽到灰頭土臉,言樂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按照師尊的指示在鏡子前坐好,看着鏡子裏的小女孩,既熟悉,又陌生,還有那道猙獰的刀疤,她這張臉跟師尊的臉在同一個鏡子裏,就像泥鳅和美人魚在同一個池塘裏一樣奇怪。




越想,言樂越哭喪着臉,岚無塵不禁道:“怎麽,不想讓我替你梳頭?”




言樂搖頭,猶豫良久問道:“師尊,我醜嗎?”




岚無塵被問住了,他突然笑了一下道:“你母親是淵國第一美人,你自然不會醜。”




言樂聽了更傷心了,很明顯,原主沒有繼承到美人娘親的顏值,還被一道刀疤破壞了,言樂摸着自己臉上的刀疤道:“師尊,你沒騙我吧。”




岚無塵道:“如果我沒猜錯,你臉上這個刀疤應該是你母親下的幻術,為了防止這一路上有人欺負你。如今既然上了東山,自然有師門的庇佑,這個刀疤,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要我幫你抹掉嗎?”




言樂睜大眼睛回頭問道:“幻術?”




岚無塵點頭,伸手摸了摸言樂的臉頰,不似先前的捏臉,而是十分輕柔地拂過。言樂覺得師尊的手很溫暖,像一陣春風吹過,言樂再看鏡子時,臉上的刀疤真的沒有了,變成了光滑細膩的玉色肌膚。




言樂開心地笑道:“師尊,真的沒有了,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剛去學堂的時候,有人叫我醜八怪,那時候我還時不時地心痛,每次跟徐良野去學堂的路上,他都說我是東施效颦,還罵我是病西施,不過我也罵他野猴子,他沒事老是吃山間野果,長得又尖嘴猴腮的,野猴子還是二師兄給他起的,師尊,你說好不好笑。”




“你在學堂的日子,聽着倒是十分有趣。”岚無塵拿起梳子,開始替言樂梳頭。




言樂一邊跟師尊說着上學的日常,一邊瞅着師尊,只見師尊手邊,放着十一把梳子,大小不一,形态各異,在師尊的手裏一陣亂舞。




沒過一會兒,言樂的小臉在十一把梳子的飛舞中,變成了一個梳着劉海,頭頂兩個揪揪的少女,劉海下那雙滴溜轉的貓眼清澈如水,再換上昨日買的錦裳仙衣,言樂幾乎不敢相信鏡子裏的人是自己,連旁邊圍觀的江山都喵嗚叫了一聲。




剛換好衣服,下一瞬,言樂已經不知道如何擡腿走路了,裙子剛蓋過鞋子,可是言樂沒穿好,有時候會踩到,她只好提着裙擺,朝師尊走去,心裏暗嘆:到底還是弟子服穿着方便多了。




看着走來的言樂,師尊的眼神中有些複雜,難掩的傷痛一閃而過,言樂不知道師尊在難過什麽。




下一瞬,岚無塵搖着頭替她重新系好裙子,然後起身望了望太陽道:“時間差不多了,再晚點,就趕不上學堂上課了。”




言樂抱上江山,一瞬間就适應了新裝備,沖出門去。




學堂門口,江山喵嗚一聲叫,韓夫子魂魄差一點就飛出來了,當他看到門口站的岚無塵時,沒好氣地罵道:“岚無塵,我就知道是你把江山藏起來了,怎麽,來負荊請罪,還想往學堂裏塞個新弟子?你聽好了,我這次絕不……”




韓夫子話說到一半,看着一身紅衣,梳得一絲不茍的發髻,還有一張肉嘟嘟小臉的言樂,他呆了一瞬,不可思議道:“你,你是言樂,你臉上的刀疤呢?”




言樂對夫子的反應很是滿意,扭捏地凹出一個造型行禮道:“言樂見過韓夫子,臉上的刀疤已經好了。”




一陣風吹過,言樂的秀發飄散在風中,仿佛在為言樂這身絕美造型添上靈動的一筆。




韓夫子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看向岚無塵,心裏暗罵:不愧是岚無塵,連弟子都裝得一逼絕代風華,天下無兩。君子六藝若是考梳頭,他定然拿第一!




學堂內衆弟子都在往這個方向望,可惜角度過于死亡,根本看不見,蕭晶晶和夜文遠都在睡覺,只有徐良野從外走來,迎頭撞上三人,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只好跟夫子和師尊行了個禮,連個聲都不敢出,默默飄過。就在他的目光落在言樂身上時,他渾身一震,仿佛被什麽東西擊中,差點以為自己瞎了。




岚無塵看着韓夫子震驚的表情,冷冷道:“怎麽,韓夫子連自己的學生都不記得了?”




韓夫子冷哼一聲:“誰說她是我的學生,她已經被我趕出去了,如今不算我的學生。你來找我乾什麽?”




岚無塵冷冷道:“有個問題,要向夫子讨教。”




韓夫子不屑道:“岚無塵,你還能有問題來請教我,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說,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岚無塵冷冷道:“為何要将我的準弟子趕出學堂?”




韓夫子罵道:“她在學堂上看禁書,有辱聖賢之道,怎麽,她還不服?”




言樂點頭道:“我不服。”




岚無塵嘴角微揚,韓夫子氣得大聲問道:“你想怎樣?”




岚無塵冷冷道:“夫子,我們當堂論理,讓在座的學子當裁判,如何?”




韓夫子像看瘋子一樣看着岚無塵,最後在岚無塵的淫威下點頭道:“好,本夫子就說到你服為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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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綠茶仙尊共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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