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快樂小狗同窗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同窗會
醉仙樓的包間裏,言樂、蕭晶晶、魏九、夜文遠和阮文洛五人盯着馮衡道:“餘立身到底是誰殺的?”
馮衡被幾人盯得不自在起來,想起身走人,夜文遠一把按住他道:“不是你叫我們來商量對策的嗎,現在餘立身死了,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難道你早就知道了?”
馮衡竟然詭異地笑了一下道:“沒錯,我料到他會死,只是沒想到這麽快,有人要對無影宗趕盡殺絕,所以我一到昆侖山,就換了宗門。”
阮文洛驚道:“是誰跟無影宗有仇?”
馮衡道:“一個叫刺青川的人。”
再次聽到刺青川的名字,言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再回想起餘立身中的蝴蝶蠱,一切都說得通了。
魏九第一次聽說刺青川,不解道:“此人跟無影宗有什麽仇?”
馮衡道:“你們還記得前段時間,柳家滿門中毒,刺青川被好幾個宗門追殺,其中就有無影宗,也唯有無影蹤的無影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追到了刺青川,餘立身就是第一個追到的人,在他發出消息之後,他就消失了,為了找他,我發了求救信,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死了。”
言樂疑惑道:“那你能找到刺青川嗎?”
馮衡搖頭道:“我沒有餘立身那麽厲害,不過,刺青川的目标不止無影宗,還有另外兩個宗門,一個是昆侖宗,還有一個,是東山仙院。”
阮文洛道:“照你這麽說,他定然會在宗門大比的時候出現。”
馮衡點頭道:“無影宗的人,有人報名參加了這次宗門大比。”
言樂搖頭道:“以我對刺青川的了解,他從來不會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你們有聽說過他的真面目嗎?”
衆人盡皆搖頭道:“聽聞此人十分神秘,從來沒有露過臉,凡是見過他的人,都被他毒殺了。”
言樂點頭道:“所以,我覺得他會在暗中觀察,而不是以無影宗的身份參加大比。”
夜文遠道:“若他不出現,我們該如何找到他?”
衆人思索了起來,馮衡突然開口道:“有一個辦法能找到他。”
衆人好奇地問:“什麽辦法?”
馮衡道:“若有人能扮成餘立身的樣子,出現在宗門大比的舞臺上,讓他知道,見過他真面目的人沒有死,是不是就能引他出現?”
衆人點了點頭:“這是個好辦法,可是我們都要代表自己宗門比賽,讓誰來扮演餘立身,還要對方心甘情願呢?”
言樂道:“我想到了一個人。”
衆人不解道:“誰?”
言樂道:“這事先保密,等我問過他再告訴你們。”
阮文洛道:“如果他不答應呢,還有別的人選嗎?”
蕭晶晶道:“還有一人,給錢就能辦事的元莫問,如何?”
衆人點了點頭,事情就這麽定下了,阮文洛叫了幾個好酒好菜,大家一起吃起了飯,酒足飯飽後,魏九好奇道:“還有其他三位同窗呢,他們怎麽沒來?”
阮文洛道:“有兩個一個在東淵國當官,一個在西淵國當官,沒工夫來宗門大比,就算來了,不是修士,也幫不上什麽忙,就不要怪他們了。不過,東山仙院上不是還有個徐良野嗎,他怎麽沒來?”
夜文遠一拍桌子道:“別跟我提他,他已經被逐出東山仙院了。”說完将目光投向了旁邊的言樂。
聽到逐出師門四個字,言樂似乎被戳中了脊梁骨,小聲道:“二師兄,你聽我說,我是迫不得已的。”
夜文遠冷笑道:“說什麽,說師門偏僻,說同門師兄脾氣臭,這些你都不用跟我說,待會自己跟師尊說去。”
言樂聽到師尊要問話,不由得心裏一喜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去見師尊?”
她還有臉去找師尊?夜文遠啧了一聲:“要不現在去,反正早死早超生。”
聽夜文遠這麽一說,言樂又猶豫了起來:“師尊很生氣嗎?”
夜文遠:“這還用問,師尊都氣吐血了!”
言樂:“……”
夜文遠見言樂不言語了,安慰她道:“不過還沒說要把你趕出師門,你趕緊跟蕭晶晶退出那個什麽修羅宗,回去跟師尊道個歉,應該還來得及。”
言樂搖頭道:“二師兄,這事沒你想的那麽簡單,而且我們說好的,同窗就要守望相助,指不定那個刺青川還要來害馮衡,我跟晶晶得看着他。”
夜文遠見言樂死性不改,竟然連他的話都不聽了,一時生氣道:“你知道那個修羅宗是誰辦的嗎?”
言樂搖頭道:“聽說沒有宗主,這很重要嗎?”
夜文遠一怒之下站起身來道:“那個修羅宗是許西洲辦的,你怎麽就不明白,他辦這個宗門,就是為了對付我們東山仙院!”
夜文遠這一喊,六人頓時沉默了一會,蕭晶晶第一個跳出來跟夜文遠唱反調:“夜文遠,你有什麽證據,說秀蘿宗是許西洲的宗門?”
魏九也急了:“是啊,是秀蘿宗,不是修羅宗,夜文遠,你是不是搞錯了?”
馮衡坐在一旁看熱鬧。
阮文洛冷靜了一下,對着所有人道:“你們先別吵,我之前看過報名的單子,夜兄說得沒有錯,确實是修羅宗,至于這個修羅宗跟許西洲的關系,我就不清楚了。”
言樂問道:“二師兄,是知了堂送過來的消息嗎?”
夜文遠點頭道:“沒錯,許西洲剛開始招人我們就收到消息了,只是沒有想到,你們兩個會去報名,還有魏九,到時候上臺,你要跟我動手嗎?”
魏九撓了撓頭道:“這個……阿哈……應該不會那麽巧吧。”
夜文遠望向言樂道:“還有你,打算跟自己師兄打?”
阮文洛上前攔在言樂跟前道:“擂臺之上公平競争,師兄弟有何不能打?”
馮衡附和道:“就是,你這個二師兄是不是輸不起?”
夜文遠被衆人氣得冷笑一聲:“好,很好,言樂,上了擂臺,就當沒有我這個二師兄,不用手下留情!”說罷,他窩着一肚子的火,朝門框上揮了一拳,恨恨離去。
言樂見狀,知道二師兄真的生氣了,跟蕭晶晶說了聲晚點回去,就出門去追夜文遠了,剛走了兩步,夜文遠就轉過頭來,拎起她的衣領,像拎個小雞仔似的将她拎回了岚無塵的客棧。
客棧內,岚無塵正在跟玄甲研究傀儡陣和接下來對陣各宗門的對策。
夜文遠将言樂拎到門口,剛要走進門,言樂死死抱住門旁的柱子,死活不肯進屋,她小聲道:“二師兄,等等,先別進去,讓我先醞釀一下。”
夜文遠松開手道:“那你先想想,是打算以死謝罪還是被逐出師門。”說完斜倚着門框,冷眼望着她。
言樂想了無數個理由,最後終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策,她望向夜文遠道:“二師兄,我們打個賭吧。”
夜文遠覺得她肯定是吓傻了,這個時候還想着打賭,随口道:“怎麽賭?”
言樂道:“十只烤雞,賭師尊既不會将我逐出師門,也不會責怪我,怎麽樣?”
夜文遠冷笑一聲,拎着她的衣領進門道:“好!”
言樂被拖進門,一直等在屋內的岚無塵見她進來,根本沒當回事,繼續跟玄甲聊天,玄甲卻指了指言樂道:“師尊,小師妹來了,要不,我們晚點再商議?”
岚無塵望了一眼言樂,點頭道:“你先去休息吧。”
言樂見師尊終于理她了,朝師尊笑了笑,甩開二師兄的手,撲到岚無塵腳邊,凄凄慘慘地喊了聲:“師尊,我好想你!”
夜文遠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為了十只烤雞,她果然又要賣命了嗎?
岚無塵卻絲毫不為所動道:“想我想到叛出師門?”
言樂搖頭道:“師尊,那你錯怪我了,我去那個修羅宗,是為了東山仙院着想,我這次,是來給你報喜的。”
“哦。”岚無塵驚訝道:“喜從何來呀?”
言樂道:“師尊,我已經成功潛伏進入了許西洲的宗門,并且探聽到了那個宗門的所有人員……”
言樂說到一半,岚無塵将一張小紙條放到她跟前,“所有人員,都在這了,要不要為師給你介紹一下你的這些同門的底細,比如說這個大師兄阿霄,就是許西洲手下的八鬼之一蛇王阿霄,還有……”
言樂聞言一驚道:“等等,師尊,你都知道了。”
岚無塵點頭道:“小五,聽我的,退出修羅宗,而且你信不信,你的身份,許西洲也是一清二楚。”
一想到自己在許西洲的眼皮子底下,頂着一張他妹妹的臉到處蹦跶,她心頭一驚道:“師尊,可我進那個宗門,不僅是為了探聽消息,更重要的是為了保護我的同門馮衡。”
岚無塵點頭道:“原來師尊跟師兄們都沒有你的同門重要。”
言樂急道:“當然不是,東山仙院是我的家,師尊和師兄們是最重要的。要不是你把我鎖在結界裏,害得我只身前往昆侖山,我也不至于進了修羅宗,況且我進去的時候,并不知道那是許西洲的宗門。師尊,你就原諒小五吧!”她一邊求饒,一邊給岚無塵倒茶。
岚無塵沒有接,言樂直接将茶怼到了他嘴邊,他握住言樂的手,将茶杯挪開,目光冷冷望着言樂道:“你跟為師說實話,是不是真的想叛出師門,跟許西洲走?”
跟許西洲走?不可能,這輩子都別想!
言樂信誓旦旦道:“我發誓,此生只認師尊一人為師,若違此誓,天打雷劈!”剛說完,她就想到今天進城門的那道天雷,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腦袋。
岚無塵見言樂說得認真,頓時氣消了大半,将她扶起來道:“罷了,既然你不願意回來,就自己注意安全,許西洲沒有那麽好對付,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要我幫忙?”
言樂見師尊不生氣了,頓時心情大好道:“想請師尊幫忙假扮無影宗的餘立身,去參加宗門大比。”
言樂剛說完,一旁的夜文遠驚得目瞪口呆,他還以為言樂在席間說的人是誰,沒想到算計到師尊頭上了,他立馬上前阻止道:“不行,師尊身上有傷。”
言樂看着面色發白的岚無塵,驚道:“師尊,你何時受傷了?”
岚無塵咳嗽一聲道:“我沒事,既然你進入了修羅宗,就幫我盯着那個宗門,有什麽異常,就用這個傳訊符跟我聯系,知道了嗎?”
言樂接過靈符,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夜文遠張嘴做口型:十只烤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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