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快樂小狗學箭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學箭術
“師尊,你有沒有覺得,女仞很奇怪?”
房間內,言樂抱着兔子仙尊,托着腮沉思道。
“你是想說,她的身手動作,能在短時間內殺那麽多搖民國人,根本不像是個老人?”
言樂點了點頭,想起昨晚女仞挽弓射出的長箭,仿佛有神力一般,在瞬間射穿了十個搖民國人的心髒。而那些搖民國人的目标,好像不是言樂四人,而是針對女仞來的,他們躲在暗巷裏,就是為了伏擊女仞。可那些搖民國人為何要抓她呢,一定是她的身份有問題。
“你說,女仞會不會是搖民國人,因為什麽不為人知的原因,逃了出來,現在他們要抓她回去?”言樂若有所思道。
“女仞,在上古傳說中是個巫女。傳說古代有暴巫祈雨的習俗,每當十日并出之時,為了求雨,國人會獻祭巫女,将巫女的屍體以右手擋住自己面龐,直對着十個太陽,上天哀憐巫女而降雨。所以我覺得搖民國人來抓女仞,很可能跟今天女将軍說的十日之期有關。”岚無塵道。
“那要怎樣才能救女仞呢,師尊,你之前有試過嗎?”言樂好奇道。
“沒有,我師兄他們都是學了戰術跟八卦陣法就走了,之後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岚無塵搖了搖兔頭。
“有了,師尊,既然獻祭女仞是為了祈雨,消除十日的災害,那我們把其他九個太陽射下來,不是也能救女仞?”言樂想起昨晚女仞的箭術,簡直是百發百中,讓她十分羨慕。
言樂說了好一會兒,見師尊沒了聲音,才發現兔子仙尊聽着言樂的天方夜譚,已經進入了夢鄉。她看着安然入睡的師尊,又摸了摸兔毛,覺得此刻的師尊異常乖順。
第二日一早,言樂四人用過早飯,跟着士兵去見了晏将軍。
晏将軍開門見山道:“幾位來這裏,應該是為了學習戰場上的排兵布陣之法,但是因為這裏再過幾日就會遇到十年一度的十日之災,所以,你們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我安排人送你們離開。”
言樂聞言,果然跟師尊猜測的一樣,而且這個劫難比他們預測來得還要早,所以晏将軍只給了他們三天的時間來學習陣法。
許西洲反問道:“要是一天學會,晏将軍能派人送我們去昆侖靈脈嗎?”
晏将軍挑眉道:“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去昆侖靈脈做什麽,你是來偷靈脈的嗎?”
許西洲冷笑道:“本就是我家的東西,要說偷,也是昆侖宗偷,我是去看看,偷來的靈脈,昆侖宗保存得怎麽樣。”
晏将軍長劍一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許西洲絲毫不懼道:“明天,我就用你教我的陣法打得你喊爹,你敢嗎?”
晏将軍聽着許西洲狂妄的言樂,收起長劍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許西洲能嚣張到何時。”
看着劍拔弩張的兩個人,言樂幽幽地插嘴道:“那個……我不想學陣法,我想跟女仞學箭術!”
晏将軍聞言,轉頭望向言樂,打量了她一番道:“怎麽,你明日也要單挑誰嗎?”
言樂心想,要是這會子說自己要去射日,是不是比許西洲更狂妄了些?
于是言樂十分友善道:“不是,我跟他不一樣,我是昨晚看到女仞的箭術,心生仰慕,覺得能跟這樣的箭術高手學箭,一定能進步不少。”
晏将軍想起昨日這幾人沒有跟搖民國人有所勾結,這小姑娘說得又情真意切,便點頭同意道:“你若真心想學,可以自己去找女仞,至于她教不教,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言樂點了點頭,轉身出了營帳,回村去找女仞,順便将兔子仙尊留在了百草堂。
正在校場練箭的女仞見了言樂,不解道:“你不是來學兵法的嗎,晏将軍會教你們兵法,你來找我做什麽?”
言樂搖頭道:“我決定了,不學兵法,我要學箭術,去射日!”
此言一出,言樂耳邊傳來的是一陣周圍人的大笑。
“射日,連箭仙都不敢說的話,你倒是說得輕松。”女仞繼續搭弓射箭,“學會了兵法就離開這裏,不要把命搭在了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言樂一把握住她的手道:“我就是箭仙的外孫女,我都沒試過,你怎麽知道我不行?”
女仞将弓箭交給言樂,讓她射一箭給她看看。
言樂拿着弓箭,腦海中出現許栖樂少年時練箭的場景。
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舉起一只手來,将一支漂亮的羽箭搭在春水弓上,一箭射出,萬物生春,院子裏的花兒頓時綻放,滿園春色飄香。
小女孩轉身笑着喊阿爺,将枝頭最甜的杏子摘下遞過去。
高大的男子一身戎裝,摸着小女孩的腦袋,誇贊着她真厲害,以後定然是個神箭手。
也許當年的一句無心之語,成了許栖樂心中念念不忘的心結。
她在渴望,渴望成為一個像她外公一樣的神箭手。
言樂一箭射出,連靶子都沒沾到,周圍人又是一陣大笑。
女仞拿過弓箭,一箭正中靶心道:“箭仙的後人,連靶子都射不中,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在一片嘲笑聲中,言樂一整天都待着校場練箭,直到太陽落山。
校場歸來,言樂一下子癱倒在了床上,兩只手臂又酸又痛,還微微顫抖。
“師尊,我的手是不是要廢了?”言樂疼得在床頭哀嚎。
“你要放棄了嗎?”岚無塵趴在言樂旁邊,也累癱了,他這一天都在百草堂內倒騰妖化的解藥,上蹿下跳了一整天,才做出了一顆解藥。這一次,他正在嘗試用煉丹的方式制藥。
“師尊,我今天才發現,許栖樂的這具身體根本沒有射箭天賦,今天我練了一天,都沒射中幾箭!。”言樂嘆氣。
“所以你這一天在練什麽,練肌肉嗎?”岚無塵不理解地問。
長久的沉默讓岚無塵擡起了兔頭,只見言樂已經累得睡着了,這個小家夥晚飯都沒吃,就直接呼呼大睡。岚無塵輕笑了一下,艱難地挪動爪子,将被子扯到言樂身上。
睡得正香的言樂感覺到手臂上被什麽毛茸茸的東西掃過,伸手去撓了撓,摸到了兔子仙尊的尾巴,一只魔爪伸了過去,将岚無塵抱在懷裏,一邊順着兔毛一邊喊兔兒爺。
吓得岚無塵在被子裏一動不動,差點蒙死在裏面。
夢中,言樂坐在一間作坊內,跟着一只兔兒爺正在搓泥巴,她弄得滿手都是泥,手裏的泥巴從模具中倒出來後,她還親自給泥胚胎上色,上色用了三道工序,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倒還是有模有樣。
岚無塵看着夢中的言樂那張認真的小臉蛋,心中暗暗發笑,原來她在夢裏把自己當作兔兒爺,可是她手邊的那只大灰狼是誰,難道是許西洲,沒過一會兒,他就看到言樂将兔兒爺放在了大灰狼上,問兔兒爺道:“兔兒爺仙尊,騎這只大灰狼,是不是很威風?”
想象着他騎在許西洲身上的畫面,岚無塵樂得在言樂懷裏笑抽了。
言樂驚覺自己手中的兔兒爺在發抖,喃喃道:“兔兒爺,你抖什麽?”
還沒等言樂睜眼,岚無塵就發現了不對勁,此刻的他妖化已經褪去,只剩下頭上的兩只兔耳朵還在,說明今天他調配的那顆丹藥起效了。
岚無塵才高興了一瞬,就對上了言樂微微抖動的雙眼,而此刻的他正雙手雙腳抱着言樂,身上還沒怎麽穿衣服,他的兔子腦袋正好埋在了言樂的胸口。本來毛茸茸的兔頭他也覺得沒什麽,可如今變回人臉,這樣讓人想入非非的場面出現在眼前,岚無塵一時羞得老臉通紅,裹着被子跳出床外道:“小五,我……我借你被子一用!”說完羞憤欲死地跑出門外,回了自己房間。
半夢半醒的言樂身上一涼,兔兒爺夢中驚坐起,才發現她的被子居然自己長腳跑了,她伸手道:“被子回來,我的……被子……”然後下床,走到師尊的房門前,敲響了師尊的門。
門驟然打開,扔出一床被子,言樂抱着被子幽魂般回了自己房間。
對面的青紋看到這一幕,搖着頭輕啧了一聲:“渣男!”
站在門口想進門的許西洲一臉懵逼:“你說什麽?”
青紋笑道:“沒說你。”
許西洲道:“今天從那個女仞口中打聽到了靈脈的位置,明日你先過去探探路。”
青紋冷笑一聲,腹诽道:“頂級渣男!”把門關了。
許西洲:???
夜間,言樂朦胧中醒來,忽然看到兩個人影閃過,她開門跟了上去,只見女仞和晏将軍進了許西洲的房間,女仞正望着許西洲那把雕弓,言樂貓着腰,從她身後探出腦袋道:“這把弓有什麽好看的?”她話音剛落,就被晏将軍從背後反手制住。
女仞見是言樂,收起手中的暗器道:“你怎麽來了?”
言樂不解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們,好端端的不睡覺,你跑到許西洲的房間裏做什麽?”
晏将軍笑道:“我來刺探敵情,她來看她親兒子。”
女仞咳嗽一聲道:“你胡說什麽?”
言樂驚呆:“親……兒子?”
晏将軍點頭道:“是啊,她才是真正的晏北望,你不是箭仙晏海的外甥女嗎,怎麽不認識,哦對了,你出生的時候她已經在傳說中戰死了。”
女仞白了晏将軍一眼:“就她白日裏那種箭術,是要被趕出晏家的。”
言樂疑惑不解地問晏将軍道:“那你是?”
晏将軍笑道:“我是她的随從,她畢竟現在是巫女一脈的女仞,不适合帶領晏家軍。唉,你這孩子,怎麽說了半天,都不叫姨?”
憑空冒出個姨來,言樂立馬認下:“原來是大姨啊,那我的箭術,還請你多指教。”
女仞猶豫着問道:“你娘,還好嗎?”
言樂立刻品嘗到了亂認親戚的惡果,尴尬一笑道:“她嫁給了我爹,過着好日子呢!”
“那我爹,晏海呢?”女仞糾結了許久,終于問了出來。
“他……挂了……”言樂無奈地回答。
“怎麽會,他是箭仙啊,怎麽會死,他是怎麽死的?”女仞的身體一晃,眼中已經流出淚來。
“這個……是被另一個劍仙殺死的。”言樂心驚肉跳,總不能告訴女仞,是被他師尊殺的,于是立馬岔開話題道,“我有點困了,再回屋睡一會兒。”
門外卻響起一個聲音:“你們在我房間做什麽?”
言樂開門一看,竟然是許西洲,這快淩晨了他才回屋。
兩道身影閃過,言樂打着哈欠假裝夢游,若無其事地從許西洲身旁走過道:“師尊……我來啦……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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