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綠茶仙尊氣吐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綠茶仙尊氣吐血
“這個孽徒,她這是,叛出師門了???”
昆侖山下,剛剛在昆侖宗挨完雷刑的岚無塵,皺眉看着手裏的修羅宗名單:
蛇主阿霄、劍修徐京默、血煞宗關道全、符修魏九、劍修言樂、合歡宗蕭晶晶、丹修元莫問、無影宗馮衡。
岚無塵看到那熟悉的兩個字,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千防萬防,沒有防到言樂自己去送了人頭,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看得夜文遠吓了一跳,連忙扶住師尊,手中長槍差點拿不穩:師尊三道天雷都扛下來了,這是,被氣吐血了?
“也許,只是巧合,同名而已。”旁邊的玄甲默默安慰師尊。
岚無塵拂去嘴角的血,目光變得異常陰冷道:“你們瞧見她的模樣了嗎?”
夜文遠搖頭道:“還沒,剛拿到的名單,不過聽聞他們明日就要到昆侖山下,定然要經過東乾門,可要設伏?”
岚無塵道:“不必,我們找個隐蔽的角落去看一眼,還有這個名單上的另一個人:馮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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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內,看着報名單的許西洲望着刺客團首席青紋道:“岚無塵這是什麽意思,把自己的愛徒送到我這裏來當細作,以為那個女的頂着一張我妹妹的臉,我就下不去手?”
青紋覺得不好說,她想起安初璟将記憶珠交給許西洲後,許西洲看着言樂被幾個宗門揍的場景,她第一次看到許西洲氣得臉都綠了,卻拿安初璟沒有辦法的樣子,一想起來她就想笑。
此時青紋看着名單上言樂兩個字,真是又驚又喜,一想到之後要協調許西洲跟言樂的關系,不禁大罵八鬼之一的蛇主阿霄辦的是什麽鬼差事,怎麽把這個小祖宗招進來了,又不好表現出來道:“也許,只是巧合,同名而已。”
許西洲冷哼一聲:“最好是,他們什麽時候到?”
青紋道:“聽阿霄說,明日午時到,大帥要去見他們嗎?”
許西洲搖頭道:“不必,我們找個隐蔽的角落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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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山腳下的東乾門外,言樂、蕭晶晶、魏九和馮衡四人一道,徐京默、關道全和元莫問三人一道,在蛇主阿霄的帶領下禦劍而來,卻偏偏在門口撞上了血煞宗的弟子。
血煞宗的幾個弟子頗為嚣張地攔在八人跟前,為首一人指着關道全道:“叛徒,還敢來昆侖山!”
言樂聽到叛徒兩個字,頓時脊背發涼,腦補了一下二師兄夜文遠指着自己鼻子唾罵叛徒的場面,竟然跟關道全惺惺相惜了起來。
關道全卻全然不在乎道:“如今我是修羅宗弟子,已經跟血煞宗沒有半分關系了,這是我同門師兄弟,你們若不讓開,休怪我們不客氣!”
他剛說完,身後的同門紛紛後退一步,關道全獨自站在最前面,驚覺背後一涼,對面的血煞宗弟子紛紛嘲笑起來。
關道全哪裏肯受這樣的氣,頓時手上凝聚煞氣,朝跟前的血煞宗弟子襲去,對面三人根本不是關道全的對手,被煞氣擊中手上後,另外幾人紛紛圍了上來,六人将關道全圍成一圈。
言樂看着關道全陷入困境,擡眼去看旁邊的阿霄,只見阿霄腰間的蛇懶懶地動了動,吐出蛇信,阿霄用手輕撫,仿佛在安撫腰間的銀蛇。
血煞宗弟子見自己處于優勢,手中喚出長劍,一道道劍光飛過,将關道全困在了劍陣中,劍陣中升起一股煞氣,就要侵襲入關道全的口鼻,一道銀光閃過。
“啊”的幾聲慘叫,六個血煞宗弟子被突如其來的銀蛇偷襲,紛紛落敗。
“修羅宗使詐!”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關道全見對手落敗,正得意嚣張得很,将空中的煞氣吸收入自己掌內,揮手就朝對面的血煞宗弟子而去,眼看就要奪人性命。
不知哪裏飛出一把還未出鞘長劍,一位仙風道骨的少年從天而降,将那一團煞氣頓時熄滅,站在了倒地不起的血煞宗弟子跟前。
“昆侖宗弟子鐘道成見過諸位,還請手下留人,莫要滋事。”鐘道成手持長劍,橫眉冷對關道全。
關道全叫嚣道:“明明是他們血煞宗先來找死的,你們昆侖宗應該好好管管這個沒用的宗門。”
一旁觀戰的蕭晶晶道:“他就是昆侖宗第一劍修鐘道成,年紀比我們大幾歲,已經入了六境,最喜歡管閑事。”
言樂不解道:“他要是出手打關道全,我們作為同門,要出手幫忙嗎?”
蕭晶晶指着阿霄道:“有大師兄在,我們看戲就成。”
關道全似乎沒有把鐘道成放在眼裏,等手中的煞氣再次凝聚起來,又發起了攻擊。
鐘道成長劍一橫,手指捏訣,遠程操控着劍鞘,只見劍鞘所到之處,凝結成一個包圍圈,将煞氣鎖得死死的,眼看關道全就要被自己的煞氣毒死,阿霄終于出手。
一條銀色蛇甲鞭從空中飛出,猶如一條銀蛇吐信,擊破包圍圈,瞬間,煞氣消散,圍觀的人紛紛倒退一米以外,被煞氣侵蝕的關道全四肢已經麻木,一陣顫抖後倒在原地,卻沒人上前攙扶。
阿霄冷冷道:“要是起不來,就不用起來了。”
關道全掙紮着起身,不知從哪裏飛來一道暗力,擊中他的小腿,他再一次倒地。
言樂擡起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二樓的閣樓裏坐着一位小姐,正是血煞宗宗主的千金,之前在北鬥山上時就已經跟關道全起了争執,此刻還在暗中教訓關道全,想來是氣不過。
就在衆人都以為關道全不會站起來時,他低着頭服下一顆藥丸,再一次站了起來,目光灼灼地望向閣樓裏的女子道:“我關道全,沒那麽容易被打倒。”大話剛說完,腳下又是一擊,他再一次倒下。
不遠處,在閣樓上觀望的夜文遠啧了一聲,本來以為要上演逆襲劇情,誰知這小子直接□□趴下了,他很不爽地大罵道:
“你倒是把身體練強壯一點啊!”
夜文遠剛罵完,目光對上了對面戴着面具的許西洲。
許西洲旁邊的青紋頓時驚呆:他在罵許大帥?
那可是西淵的毒修羅許西洲,曾以一敵萬,殺了北蠻大軍整整三千人,吓跑了那只蠻人軍隊,護下了西淵國。就算是西淵國主,也不敢罵得這麽直接。
連渾身都是肌肉的許西洲都呆了三秒,他不夠強壯?
許西洲是許家唯一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當初族人要将妹妹的靈根挖出來給他,他背着所有人走上了煉體之路,從煉肉、煉筋、煉皮、煉骨、煉髒、煉髓到換血,最終走上修仙之路,成為元嬰期修士,一路上吃了無數的苦。
被夜文遠這麽一吼,許西洲猛地嘴角一抽道:“想死嗎?”
夜文遠打死也想不到,許西洲會在對面,他連連擺手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不是你!”
岚無塵看他一眼:你是在點我嗎?下一瞬就對上了許西洲想殺人的目光。
敵人相見,分外眼紅,許西洲雖然沒有見過岚無塵的臉,在他的印象中,岚無塵就像個龜縮在深閨中的大小姐,輕易不出山。但他幾乎在一瞬間靠着敏銳的洞察力就看出,對面那個仙衣飄飄,喝着茶神色淡漠的男子,就是岚無塵,他轉頭問青紋道:“哪個是叫言樂的弟子?”
青紋往樓下望了望,只見言樂幾人已經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走在中間,步履輕快,還穿着東山仙院弟子服的女子,正是言樂。她指着中間的女子道:“她就是。”
許西洲看到言樂的一剎那,神色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震驚,可就只有那麽一瞬,他就恢複了原來嚴肅的目光,用玩味的神色打量了一番言樂道:“果然是個冒牌貨!”
冒牌貨言樂在街上走着走着,一股殺氣從頭頂襲來,言樂擡頭,只見空中一道閃電劃過,她提前召喚出了逍遙劍,手中三十二劍陣齊出,每一劍都對上了空中那道驚雷。
天空中頓時電閃雷鳴,三十二柄長劍被驚雷劈落後,還有餘威。
言樂反手用逍遙劍順着驚雷之力,将它引入地下,自己則遁地而逃。
衆人只見言樂跟着驚雷一起消失,頓時大驚失色,當見她毫發無損地出現在身後時,不由紛紛贊嘆她本事了得。
蕭晶晶拉着言樂道:“你沒事吧。”
言樂搖搖頭道:“我沒事,可能是運氣不好吧,剛到昆侖山下就被雷劈。”
修羅宗的八人望着地上裂開的那道縫,紛紛向目光投向空中,不知道這道驚雷來自何方,是何人在暗中作祟。
阿霄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許西洲身上,目光冷冷地詢問着原由,青紋兩手一攤,指了指許西洲,又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許西洲沒有料到言樂能毫發無傷地扛下他手中的那道驚雷,不由地好奇道:“青紋,這個叫言樂的聽人說之前是東山仙院的,為何要叛出原來的宗門?”
青紋道:“據她自己說,她那個宗門,名不見經傳,而且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地處偏僻,她的師尊和師兄們脾氣特別差,她早就不想待了”
岚無塵聞言,一口老血差點又要噴出來,可他不想在許西洲面前透露傷勢,只好忍了下來。夜文遠哪裏能忍,隔空對着許西洲就要口吐芬芳,被岚無塵下了一道索言咒。
許西洲莫名其妙地看着夜文遠的鳥語,更加确信言樂叛出原來宗門是可以理解的。他點頭道:“讓阿霄好好照顧她,要是實力可以,就往八鬼的方向培養,閻羅僧不是死了嗎,正好讓她補上。”
青紋一愣道:“是!”
許西洲得意地望了一眼對面的岚無塵,下樓而去,丢下一句:“岚無塵,今天不會是你的死期,但你的命,一定是我的!”
岚無塵懶懶地沒有看他,只是用眼尾的餘光往樓下望着言樂,只見阮文洛匆忙跑到了言樂面前,跟她說了一會兒關于同窗會的事情,然後又匆匆跑開了。他擡眼問夜文遠道:“你們約了同窗會?”
夜文遠點頭道:“前幾日不是收到了馮衡的求救信嗎,大家約了要在昆侖山腳下一起商讨對策,這事就交給阮文洛去辦了,沒想到這小子動作這麽快,已經選好了時間跟地點。”
岚無塵點頭道:“開完同窗會,把言樂給我帶回來,活的死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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