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快樂小狗拜師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拜師祖
“歐陽師祖,求你救她!”
東山仙院的三位師祖結界前,岚無塵抱着昏迷不醒的言樂,跪倒在地,此時皓月劍仙和秋水劍仙全都在閉關渡劫,只有一位歐陽炎上仙的神魂在神樹上。
作為東山仙院唯一一位火靈根的歐陽炎,可以說是整個東山仙院脾氣最臭的仙人,他看着岚無塵又帶着他那個死劫回來,還來求他救人,就一肚子火,大罵道:“岚小子,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巴不得她早點死,還救她?”
岚無塵身後,站着追上來的四位昆侖宗長老,要将岚無塵抓去昆侖山受罰。
言樂被神火燒得迷迷糊糊,勉強睜眼,看到的就是這前有狼,後有虎的境地,差點再次暈過去。
歐陽炎和另外兩位劍仙的神魂都感受到了四位昆侖宗長老的靈力波動,頓時警覺了起來:“是有昆侖宗的弟子闖了結界嗎?”
四位昆侖宗長老本來只是想追回岚無塵,沒想到誤闖了東山仙院禁地,只好說明緣由道:“我們昆侖四子冒昧前來,只是為了來抓擅自打開結界的岚無塵,不想誤闖了禁地,還望諸位仙人莫要責怪。”
昆侖四子望着眼前的神樹和神樹下的八個劍侍,想起傳說中,為了維持永夜底獄的妖族封印,東山仙院封印着三大劍仙的神魂,可自從東山仙院被人滅門之後,就銷聲匿跡了,沒想到傳說竟然是真的,三位劍仙的神魂一直都在,四人不由得有些敬佩,即便滿門被滅,東山仙院依然守護着人間,不愧是曾經的第一宗門。
歐陽炎聽完,只說了一個字:“滾!”
昆侖四子臉色頓時難看得像中了毒,其中一個長着站了出來道:“今日若是不交出岚無塵,我們就……”
“就怎樣?難道就憑你們四個想踏平東山仙院。”歐陽炎話剛說完,一只食火獸從神樹上一躍而下,跳到四人跟前,叫嚣着噴出幾條火龍。
言樂雙眼微睜,看着昆侖四子不敢上前的慫樣,神魂的灼熱感頓時壓低了一些,她擡頭道:“師尊,他們為何要來抓你?”
岚無塵嘆氣道:“私自打開妖族的結界,是仙界重罪,若是不受懲罰,難平衆怒。四位長老來抓我也算合情合理,只不過我不能現在跟他們去。”
言樂掙紮着起身,走到昆侖四子面前道:“師尊不是已經将結界關上了嗎,為何還要罰他?”
昆侖宗的長者突然越過言樂,向岚無塵喊話道:“岚無塵,你若今日跟我們走,我們會酌情商量刑罰,若是他日落入我們手中,可不會像今日那麽好過了。”
被無視的怒意湧上心頭,言樂的神魂再一次爆發出無盡的怒火。
只見她雙目已經閉合,嘴角微微上揚,再次睜眼時,雙目已經變成血紅色,她張口道:
“神火臨淵,毀天滅地。”
一時間,整個結界都散發着言樂的怒火,只要昆侖四子敢再說一句話,她就有本事讓神火将他們都吞噬了。
昆侖四子看着虛張聲勢的言樂,輕蔑地笑了笑,往後卻望見了一只巨大的食火獸,在言樂身後張開了那張恐怖的大嘴,就要朝幾人噴出火龍,昆侖四子頓時被眼前的場景驚了一下,已經擺好了昆侖子午陣準備迎敵。
岚無塵的聲音在言樂身後響起:“四位張來,今日我無法跟幾位走,來日我必會登門謝罪,還請諸位寬限些時日。”
言樂聞言,神魂燒得更加厲害,大有要将一切燒毀的氣勢,昆侖四子見有臺階可下,況且這是東山仙院的地盤,要是那三位上仙的神魂起了殺意,今日恐怕難以全身而退,四人得了岚無塵的承諾,無論這個承諾是真是假,幾人也算回去有個交代,便匆匆走了。
敵人退去,言樂的神魂再次将她燒得發燙,這一次,岚無塵沒有再求歐陽炎,而是當着三位師祖的神魂,再一次用自己的神魂去壓制言樂的神魂。
歐陽炎見狀,氣得大罵:“岚小子,你不要命了,快把那丫頭帶進來,我看她有點骨氣,若我救她後,她願意離開東山仙院,我便救她。”
沒有人理歐陽炎……
“若她願意不再見你,不離開東山仙院也行!”
還是沒有人理歐陽炎……
歐陽炎被冷暴力了許久,終于惱羞成怒,一氣之下讓食火獸叼着言樂,直奔神樹之下。岚無塵這才緩緩起身,揣着血瑪瑙騎上了火麒麟,直奔皇宮而去。
言樂的神魂被一棵綠色的神木圍繞着,忽然看到一個強大的紅色火珠出現在她的神魂跟前,牽引着她的神魂,如同有引力一般,将她神魂上的邪火慢慢吸收,溶解,最後被全盤吞噬,只剩下一顆光潔神聖的紅色血珠,如太陽般懸挂在識海的上空。
“好純粹的神火,小丫頭,要不要考慮拜我為師,這樣你就是你師尊的長輩了,以後他都得聽你的。”歐陽炎驅趕不成,改成了利誘。
好倒反天罡的言論,可惜他開的條件絲毫誘惑不到言樂。
言樂見神魂上的神火已經熄滅,身體內的異樣也消失了,渾身反而暖洋洋的,身體似乎已經恢複了平日狀态,她好奇道:“師祖,我的神火為何會突然失控?”
歐陽炎道:“那是因為你用了神火咒,那句神火臨淵,毀天滅地是誰教你的,那可是神火咒的滅世咒語,你不失控才怪。”
言樂聽了,才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原來是這樣,那我要如何才能控制神火呢?”
歐陽炎道:“那你就好好學神火術法,自然能控制好神火。”
言樂認真道:“好,那從明日開始,我就跟着師祖學神火術法。”
歐陽炎喜道:“那你改變主意,打算棄暗投明,拜我為師了?”
言樂搖頭道:“師祖,你脾氣太差了,我要先考核一下。”
歐陽炎破防道:“你考核我?我堂堂東山仙院師祖,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考核我,你不想學我還不想教呢,給我滾,就算求我我也不會教你了!”
言樂聞言,拍拍屁股走人了。歐陽炎見言樂真的走了,再一次破防道:“唉,你真走了啊,岚小子的死劫,我脾氣也沒有那麽差啊,給我滾回來!”
第二天,岚無塵一只手拎着言樂,另一只手拿出一張祝融圖,展開在歐陽炎面前道:“歐陽師祖,我好不容易尋到一幅祝融的上古卷軸,你若不收言樂,我可就燒了。”
“等等!”歐陽師祖一聽有凝聚了前人無數心血的上古卷軸,而且還是祝融火系術法,頓時十分心動,可想起昨天放的話,又拉不下臉來,“要不這樣,等她能召喚出神火,我再教她,你先把卷軸給我,如何?”
岚無塵收起卷軸就要走,卻聽歐陽炎道:“臭小子,你給我站住,把人跟卷軸留下,還有,去知了堂給我拿幾本古籍,讓這丫頭給我念念新鮮事,打發打發時間。”
言樂聞言眼皮跳了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幾日後,言樂已經忘了自己是來學火系法術的,她每天要麽幫歐陽師祖看卷軸,要麽替他讀藏書,偶爾交流一下仙界的八卦,真是一點修煉的術法都沒學,仙界奇聞倒是知道了不少。
眼看十幾日過去,不想教人的歐陽師祖和不想被教的言樂開始發愁,岚無塵今日要過來看言樂,到時候該怎麽交代呢?
歐陽師祖望着書都拿倒了的言樂,咳嗽一聲道:“小丫頭,你也在愁岚小子的事?”
言樂合上書點頭道:“師祖,要不你傳我個一招半式,不然恐怕師尊會生氣啊。”
歐陽師祖罵道:“我是他師祖,他敢生我的氣?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要不這樣,我有三招,一一展示給你看,你看你想學哪一招,我就教你哪一招,如何?”
言樂點頭,只見歐陽師祖的食火獸連放三招,每一招都讓言樂大開眼界,可是言樂無奈道:“師祖,我還沒有召喚出屬于自己的火系神獸,你的這幾招我一招都學不了。”
歐陽師祖聞言道:“那還不簡單,我不用神獸。”他朝神樹大喊一聲道,“皓月賭鬼,快出來,不出來我咒你天天輸給秋水劍仙。”
言樂聽了奇道:“皓月劍仙是個賭鬼?”
歐陽師祖道:“這個人又菜又愛賭,十賭九輸,以前都是靠那個好賭的徒弟贏回來的。哎,他出來了。”
言樂看到一個藍色的圓球從極樂樓中飛了出來,和和氣氣道:“歐陽老弟,叫我什麽事?”
歐陽師祖道:“沒什麽,就是這丫頭要學個劍招,需要融合火系法術但她又沒有火系神獸,你趕緊創一個劍招,明天我們好糊弄岚小子,不然待會不好混過去。”
皓月劍仙聞言道:“這怎麽行?”
歐陽師祖冷笑道:“這怎麽不行,以前那些個徒子徒孫,不都是臨陣抱佛腳,一抱一個香。你別廢話了,趕緊想一個,不然我拆了你的牌九桌!”
于是在皓月劍仙和歐陽師祖的全力糊弄下,言樂終于在耗盡力氣之前,揮出了火龍,那條火龍在空中飛翔時,言樂覺得自己的神魂真是太厲害了。
當言樂将這招展示給岚無塵時,岚無塵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之後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空氣中彌漫着一種微妙的緊張氛圍,讓言樂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随後聽到岚無塵緩緩道:“你別告訴我,七天時間,你就練會了這一招,還是專門學了用來糊弄我的?”
歐陽師祖打哈哈道:“能會這一招,已經很厲害了。”
岚無塵眸色微暗道:“是嗎?師祖覺得,這一招是能打敗六境高手還是覺得這一招能讓她自保。就會了這一招,還想在宗門大比上拔得頭籌,是誰給你的勇氣做這種春秋大夢的?”
言樂被岚無塵的話問得一驚,這幾日她确實日日做夢,夢裏她已經用一百種方法得了天下第一,但是師尊怎麽會知道呢?
歐陽師祖笑道:“要不現在逐出師門吧,還來得及!”
言樂驚覺歐陽師祖這幾天跟她聊八卦竟然是為了坑她,頓時望向師尊道:“不,除了東山仙院,我哪兒都不去!”
岚無塵嘆氣道:“我自己的徒弟,還是由我自己來教,讓三位師祖費心了!”說罷領着言樂走出結界,順便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朝身後揮了一劍。
言樂聽着三個師祖的破口大罵,她轉頭望去,只見地上的古籍被大卸八塊,她頗為心疼道:“師尊,為何要毀了古籍?”
岚無塵被氣笑了:“這麽多天只學會了這裝腔作勢的一招,你還敢問?”
言樂突然明白了,師尊是生氣了,但是他舍不得打師祖,就只能拿古籍出氣,于是上前拉住師尊的手,安慰道:“師尊,飯要一口一口吃,法術要一招一招學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岚無塵将拎過來的食盒往上高高舉起道:“那你就什麽都別吃了。”
言樂望着食盒,小手扒拉着師尊的胳膊,心急道:“師尊,糕點要趁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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