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快樂小狗抓兇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抓兇手




“我許西洲給他們做保,這幾個絕不可能是兇手!”




言樂幾人被玉鼎真人帶走,休息了一晚後,第一個趕來救人的,竟然是許西洲,只見他一身戎裝,話音剛落,整個昆侖宗的宮殿都震了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攻打昆侖宗。




玉鼎真人哪裏肯放,這麽大的滅門案,那麽兇殘的獻祭手法,放出去了如何給其他宗門交代?




“許将軍,不是我不肯放人,是他們當場被抓,其中還有我昆侖宗的弟子,我也沒有徇私,這幾人,得等到事情查清之後才能放。”




“可今日就要宗門大比,他們都是參賽弟子,你不放人,我們宗門誰去比賽?”




岚無塵上前道:“玉鼎真人,不如你先派人探查一下那些人的獻祭時間,我們應該都在醉仙樓吃飯,沒有作案時間。”




一個昆侖宗弟子上前道:“掌門,查出來了,那些死的都是血煞宗的弟子,而且,還有一個叫赤紅英的女弟子幸存。”




玉鼎真人道:“此人現在何處?”




昆侖弟子猶豫道:“她現在正在演武臺上,跟一個修羅宗的弟子對峙。”





許西洲道:“她跟誰在對峙?”




昆侖弟子道:“關道全。”




言樂聽了,這才想起關道全跟血煞宗早有過節,甚至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只是沒想到,關道全會用這麽狠辣的手法報複原來的宗門。她剛要跟師尊說,卻見師尊已經消失了。




門外演武場上,一陣慘叫聲傳來,渾身是血的赤紅英手中拿着一根血色長鞭,一鞭一鞭地落在關道全身上,關道全似乎全然沒有痛覺似的,任由赤紅英的鞭子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直到赤紅英抽得氣喘籲籲。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赤紅英要住手時,關道全手中的刀瞬間出擊,就要刺中赤紅英的時候,被岚無塵一劍擋下,岚無塵救下赤紅英道:“小心,他已經成了獻祭血陣的執行人,身上充滿被獻祭人的靈力,不可小觑!”




岚無塵身後的赤紅英卻冷冷笑道:“那又如何,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他,為我父親報仇,就算拼上我這條命!”




一條長鞭再次出手,可惜這一次,赤紅英的長鞭如泥牛入海,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走,直直地撞向了關道全手中的刀,關道全當着衆人的面,挖出她的心,吃了個乾淨!




言樂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玉鼎真人趕到時,關道全已經逃走,岚無塵緊随其後。言樂也想跟去,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讓她渾身一僵,停下了腳步。




“刀疤妹,我們好久不見了!”




言樂轉身,只見一團黑霧從眼前掠過,她連忙給師尊發消息:“師尊,刺青川出現了!”




消息還沒發出,一陣異香撲鼻而來,言樂已經失去了意識,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在一間木屋內,屋內空無一人,她輕聲呼喚道:“刺青川,是你嗎?”




刺青川的聲音響起:“刀疤妹,你很想見我嗎?”




言樂聽着他陰測測的聲音,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她搖頭道:“那倒沒有,你什麽時候來的?”




刺青川悠然道:“昨晚你們殺人的時候,我也在。”




言樂心中一緊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刺青川道:“因為是我讓他去的那裏,這樣你們才會跟過去,然後被玉鼎真人那個老頭一網打盡。”




言樂道:“那個血陣是你布下的?”




刺青川搖頭道:“不,血陣不是我布的,我只是碰巧發現這些人死了,然後将你們引了過去。”




言樂不解道:“那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刺青川笑道:“就是想看看你。”




言樂一陣無語。




“你在哪?”言樂朝屋子四周張望,只看到桌上一盞微弱亮光的燭臺,忽然燭光恍惚了一下,幾個人從門外沖了進來。




“言樂,我們來救你了!”




耳邊,魏九的聲音響起。言樂一擡頭,看到蕭晶晶和阮文洛,她喊道:“我在這,你們怎麽來了?”




蕭晶晶一劍解開言樂身上的繩子道:“我們也覺得馮衡不對勁,所以宗門大比之後就偷偷跟着他,誰知跟到一半,他就變成了另一個人,我們見他現了原形,就抓了那個假馮衡,一番拷打下他才說出實情,他根本就不是馮衡,他本來是個表演川劇變臉的修士,是刺青川威脅他假扮馮衡,若是露出馬腳,刺青川會殺了他。我們本想找你商量對策,就看到刺青川把你抓走了,我們差點跟丢,還好你機靈,撒了尋蹤粉。”




言樂的尋蹤粉本來是留給師尊的,沒想到蕭晶晶他們先到了一步。門外,魏九不停地貼着日光符,想要将刺青川困住。




刺青川在屋頂哈哈大笑道:“你們幾個人還不算太蠢,假馮衡跟你們待了這麽久,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們識破了,不過我很好奇,他是何時露了馬腳?”




阮文洛道:“我們夫子入門測試的時候會問的是兩個問題,而不是一個,我故意說了一個錯誤的問題跟他聊,他卻絲毫沒有反應,他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同窗馮衡,說,真正的馮衡在哪?”




刺青川笑道:“真正的馮衡就是那個無臉男啊,昨天,你們一口一個刺青川叫真馮衡,叫得假馮衡一激動,就把真馮衡給殺了,你們不是親眼看見的嗎?從頭到尾,我沒有殺無影宗任何一個人,是有人在給我潑髒水。”




言樂等人聞言,全都怔在了原地,仿佛被一個驚雷劈中,昨晚那張一半骷髅一半人臉的怪物重現在每個人腦海裏,怎也沒辦法跟昔日一同讀書的馮衡聯系在一起。




“昨晚那人,是馮衡?”




刺青川笑道:“是啊,想不到吧。我也想不到,他竟然會找我幫他殺刺青川,做殺手這麽多年,還第一次接到這麽離譜的單子,所以我就提了一個離譜的要求,讓他把他的臉給我,你們猜怎麽着?”




“為了他那個同門……哈哈……為了他那點可笑的義氣,臉都不要了!你說,是不是很可笑?”他笑得彎下腰去,肩膀聳動。




“刺青川,出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忽然間,笑聲戛然而止。刺青川緩緩直起身,臉上所有的癫狂瞬間收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雙冷冰冰的眼睛,幽幽地轉向言樂。




言樂捕捉到了那道躲在暗處的目光,一步一步逼近房梁上那個黑影,眼中滿是怒意道:“讓我看看,你此刻的嘴臉,又是什麽光景?”




同窗共讀的回憶在眼前一幕幕上演。




夫子講着課,言樂跟蕭晶晶時不時地打瞌睡,時常坐在前排的馮衡和餘立身總是坐得筆直,偶爾還會将課業借給她們看。




那時候夫子的課堂很小,小得只能容下十幾人。可他們偏覺得那方寸天地,裝得下整個天下。




那兩個認真聽課的人在臨別聚會上喝得酩酊大醉,講着胸中抱負,說着去無影宗之後如何守衛人間,為世人打抱不平,平盡天下不公。




而如今,他們成了不公本身,更諷刺的是,同窗的情誼在刺青川口中變成笑柄,言樂的腳步一頓,朝房梁上的一道黑影揮劍:




“刺青川,你雖然沒有殺人,可你比任何人都要該死!”




一道火光亮起,言樂的怒火瞬間轉化為了神火,逍遙劍劍氣伴随着神火,三十二道長劍如三十二道羽箭,朝着刺青川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去。




躲在房梁上的刺青川頓時沒了聲音,屋頂被劍氣劃出一個大洞,開了個巨大的天窗。




屋外道魏九喊道:“我的日光符陣已經貼好了,你們快出來!”




言樂、蕭晶晶、阮文洛飛出屋外,只見魏九念起咒語,一道刺眼的白光從三人腳下沖天而起,像一只吞噬黑暗的巨獸,把整個屋子照得一片白。




魏九笑道:“這個刺青川身負邪骨,最怕日光,我就不信照不死他!”




日光下,黑夜都顯得蒼白,可是一瞬間,日光便消散了。




“很不幸,我沒那麽容易死!”




翻過天窗,刺青川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既然你們自己找死,就讓我的蠱蟲們好好飽餐一頓。”




空中飛來無數只熒光蝶,密密麻麻像一條空中的長龍,四人背脊一涼,魏九驚叫道:




“不好,是他的蝴蝶蠱,快跑!”




四人一邊用靈力阻擋蠱蟲,一邊分四個方向遁逃。




言樂用遁地術逃到幾丈開外,只見前方一片漆黑中半坐半躺着一人,雙手撐地,面朝天空,像一個三折疊的凳子埋在空曠的荒地裏,周圍圍着一片藍色海洋般的熒光蝶。




言樂沒有上前就認出了那人,就是刺青川。




不能再往前了,可言樂的腳此刻一動都動不了。一只蜈蚣悄悄爬上了她的腳踝,在她裸露的皮膚上猛地一紮,沒有刺痛,沒有流血,她已經渾身麻木得沒有任何感覺。




“刀疤妹,跟我走!”




黑暗中的三折疊不見了,言樂擡起腳,跟着一個黑影動了起來,她想大喊,卻張不開嘴,直到她的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黑夜的另一邊,蕭晶晶只覺得眼前的路越走越窄,似乎已經成了一條絕路,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成為蠱蟲的盤中餐時,一條小銀蛇出現在她眼前,銀蛇吐着蛇信,吓退了趕來的蠱蟲。




阿霄望着蕭晶晶嘆氣道:“還有兩個人在哪,待會許西洲要來查崗。”




這種時候,誰還在意許西洲會不會來查崗。蕭晶晶看着退去的一大片熒光蝶,指着言樂的方向道:“在那,你快去救她!”




阿霄皺眉道:“那你先回去,我一個一個去逮。”




蕭晶晶搖頭道:“不行,我跟你一起去,言樂一個人我不放心。”




小銀蛇吐出蛇信,阿霄不耐煩道:“随你。”




小銀蛇在身前開路,蠱蟲和熒光蝶如避瘟神一般不再靠近。蕭晶晶跟阿霄回到屋前時,只見滿地的蜈蚣,言樂不見了,沒過一會兒,阮文洛和魏九也跑了過來道:“言樂是不是被刺青川抓走了?”




想起馮衡的遭遇,三人的心頓時涼了起來。




言樂醒來時,眼睛被蒙住了,看不到一絲光亮,身上綁着藤條,刺青川似乎在用一根冰涼的金屬在她臉上劃來劃去。




“你說,這個刀疤畫在哪裏比較好呢?”




她的一顆心幾乎就要停止跳動:“你想要我的臉?”




“不,我不要你的臉,我只想要你臉上那道疤,有傷痕的臉才是最美的。我第一眼看到你臉上那個疤的時候,就不可救藥地喜歡上了,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喜歡什麽,也許是羨慕,也許是嫉妒,我就想要你臉上永遠有那道疤,即使那麽醜陋,那麽不堪,卻還是不可救藥地被人喜歡,多麽美好的刀疤啊,你怎麽就去掉了呢?”




刺青川說得情真意切,言樂只品出一股十分變态的味道:這個人果然不正常啊。




“刺青川,我答應你,在臉上留那個疤,你現在放了我?”言樂在掙紮無果過後,開始騙他。




刺青川沉默了良久。




言樂知道他猶豫了,繼續道:“你現在畫不可能跟原來的一模一樣是吧,要是畫錯一筆,我稍微歪個頭,豈不是破壞了原來的樣子?”




“是啊,得一模一樣才行,你真的願意恢複那道疤?”刺青川聲音有些飄忽,“很少有人能欣賞那樣的美。”




言樂心想,既然師尊能去掉那道疤痕,恢複起來應該也不難吧,她自信地點頭道:“我可以的,你要相信我!”




刺青川終于放下防備道:“那我下次見到你的時候,我要看到那道疤在你臉上!”




言樂點頭的瞬間,刺青川解開她身上的藤條,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在洞內。




言樂這才發現,她在一個山洞裏,山洞的石壁上爬滿藤蔓,藤蔓上結滿還未孵化的蟲繭,閃着幽暗的藍色光芒。




言樂走出山洞,望着整個洞xue的毒蟲,她冷冷地一笑,揮出了帶着神火的鳳凰三點頭,神火所到之處,灼燒着滿洞的蟲卵。




“刀疤妹,你騙我!”




言樂冷冷道:“上次,你不也騙過我?還有,不要叫我刀疤妹,我覺得惡心!”




“惡心?“”刺青川瞬間破防,“既然你這麽讨厭我,那我就把你做成蠱吧,等等,是誰,是誰在你身上種下了情蠱!既然你已經有主人了,那我只好殺了你了!”




無數紅黑色蝴蝶從刺青川的邪骨內飛出,直擊長空,仿佛一道響徹天際的血色信號。




言樂驚道:“你竟然用自己的身體種蠱?”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跟綠茶仙尊共感後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