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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抓到梁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第 48 章 “抓到梁震
梁淺秋的期盼成真了。
在第二日她醒來後的下午, 那時她正在書房和溫允知回憶梁震天究竟還去過哪些地方。
她很焦急,在紙上寫了一個又一個城鎮的名字,不久又劃掉。墨水滴在紙上暈染出一片黑, 她的指尖也沾上一點。
溫允知看不下去, 強硬地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停下, 皺着的眉頭蘊滿了關心, 他拿出手帕給她擦手:“秋娘,你別急, 慢慢想也沒關系的……”
梁淺秋打斷他,閉上眼睛, 用手捂住半張臉頰, 只露出個嘴巴:“我怎麽能不急呢?換做是你, 看見殺了自己父母的仇人在外逍遙自在能不着急嗎?能安心地坐在這裏乾等嗎?”
說完她自嘲地笑了一聲:“也對,你父母尚且健在, 且身體康健, 你怎麽可能體會我是何種心情。”
溫允知想說不是這樣的, 又怕說出來會更加激怒她, 一時沉默着沒動靜。
“你為什麽不說話?”梁淺秋反而像被他沉默的态度挑動了怒氣, 她放下擋臉的手,冷冷看着他,“你覺得我在大題小做是嗎?還是又覺得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沒必要回答我?”
“不是這樣的, 秋娘, ”溫允知嘴像鋸了嘴的葫蘆般,說話說一半,“你明知道我不會這樣想,我怎麽會不關心你、體諒你呢?”
“我徹夜不眠地在書房翻卷宗, 難道不是為了能快點找到梁震天嗎?”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受傷的神色:“秋娘,我知道你心情不佳,但別說我不把你放在心上了好嗎。”
梁淺秋也不想這樣,可不跟他吵一吵,她心中的郁氣就會始終淤堵在那裏,無法消散。
她變成一個歇斯底裏的瘋子了嗎?
她在無理取鬧嗎?
可她受了這麽多委屈,無理取鬧一下又怎樣呢?
淚水在眼睛裏聚集,梁淺秋擡頭用手指抹掉,她頂着泛淚光的眼睛看他,眉頭也皺起來,表情比他的還要悲傷:“我為什麽不能怪你呢!罵你兩句會怎麽樣?會掉塊肉下來嗎?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連幾句諷刺都聽不得嗎?”
反正她已經鬧過這麽多次,何不乾脆順着他的意,和他痛痛快快地大鬧一場呢!
梁淺秋站起身,腳步逼近他,淚水洶湧地從臉頰滾落至下巴,又滴在他的臉上,溫允知下意識眨眼,瞬間便有淚滴在他的眼皮上。
兩人一站一坐,梁淺秋低頭緊盯着他,雙臂垂落在身前握成拳頭,嘴巴扁起來:“你回答我啊,不管你要說什麽,快回答我啊!”
灼灼逼人的變成了梁淺秋,她毫不退步地跟他面對面對峙,即使淚流滿面。
溫允知怔怔地回看,女人的臉離他很近,快要鼻尖對鼻尖,他率先垂下顫.抖的眼睫:“秋娘想罵的話,就罵吧。”
在這種情形下,他依然說不出什麽好話來安慰她,梁淺秋覺得悲哀。
轉而想到溫允知從小被家裏寵大,要什麽給什麽,他又怎麽可能會安慰別人呢?
他覺得家裏的奴仆就是奴仆,只是用來伺候他的,他發月錢,奴仆端茶倒水,理所應當。
而她呢?連廚房侍女都能給她臉色看。
給她帶些東西也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喜歡的人,他作為長期在外不回家的丈夫,理應買點東西來安撫她千瘡百孔的身體。
他是在愛裏長大的孩子,從來沒體會過缺愛的感覺。
梁淺秋苦笑,後退幾步跌倒在座椅裏,她将臉埋在胳膊形成的壁壘中,低聲開口:“算了,我計較這一切有什麽意義呢?”
她收拾好情緒重新開口:“最快什麽時候能抓到梁震天?”
溫允知遞給她一塊新的手帕,她沒接,他抿唇說出一個不确定的時間:“也許是在明日,也許馬上就能抓住他。”
梁淺秋沒得來及為他這句話發怒,門被急促地推開,昨天見過的護衛氣喘籲籲地進來同他禀告:“二少爺,我們抓住梁震天了!”
溫允知不可置信地擡眼:“你說得可是真的?”
護衛點頭:“屬下所言句句屬實!”
溫允知嘴角露出笑容,他把視線轉向梁淺秋,卻見她用手指緊緊抓住胸口的衣服,神色似痛苦,又似乎是在開心。
“秋娘,我們走吧?”
梁淺秋恍惚擡眼看他,目光中充斥着不相信,她被拉起來,腳步踉跄着往前走。
心跳動得很快,連帶着胸口的布料都變得顫.抖,她愣愣地被溫允知拉着往前走,卻沒有一點梁震天被抓住的實感。
她因為梁震天沒被抓住而焦躁不安,可真抓到的這一刻,她又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車夫換成來通知的護衛,溫允知帶着梁淺秋坐進馬車裏,他把簾子掀開,問:“你們是如何、在哪裏抓住他的?”
護衛邊駕車邊回話:“我先是按照夫人給的地址派了一部分人分散開去找,我和另一部分人留在京城尋找。”
“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嗎?越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上次他跑得太快,我們沒能追上,但短短幾天,他就算有千裏馬也不可能一下子跑到偏遠的地方去。”
梁淺秋靠在車壁上靜靜聽他講,他每說一句她的心便緊一分。
溫允知握住她冰涼泛冷汗的手,心中有些不敢相信,他查探過他的蹤跡,知道他是個很狡猾的人。
如此輕易被抓到,是寶刀變老還是……他故意的?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心裏就一陣不安,他怕梁震天再說些什麽話來刺激梁淺秋。
護衛接着說:“我們是在城郊的一個小院子裏找到他的,我們問了很多戶人家,有幾人說有見過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來過,給我們指了路。”
“我們趕到那裏時,他也不躲,任由我們綁上繩子帶回來了。”
護衛回憶他當時的表情,斟酌着說:“少爺,我覺得這很不對勁,其中可能有詐,我們把他五花大綁地捆在柱子上,但您和夫人還是要小心為上。”
溫允知點頭:“我知道了。”
到牢獄,溫允知将她扶下來:“秋娘還能堅持嗎?”
梁淺秋難受地閉上眼睛,她強撐着身子:“可以,我們快進去吧。”
她屏住呼吸快速走進關押梁震天的牢房,他左右都無人,只有他一人孤零零地關在那裏。
見到她來,他頗有閑心地朝她打招呼,絲毫沒有一個罪犯該有的害怕神情。
“淺秋來了啊,我等你很久了呢。”
作者有話說:
提前在這裏征集一下番外,大家有想看的可以在評論區告訴我,沒人的話我就随便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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