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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将她處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章 第 43 章 “将她處理




梁淺秋靠着他休息了會兒, 情緒緩和下來後她推開溫允知搖搖晃晃起身:“現在就去審沐水吧,梁皎那邊等不了那麽長時間了,我得快點。”




溫允知上前一步扶住她:“好, 我去安排, 秋娘先在這裏等一會兒, 我讓人收拾收拾柴房。”




“不用了, ”梁淺秋拒絕他的提議,“我還沒嬌貴到那個地步, 什麽苦我沒吃過?何必現在假講究。”




她這樣說溫允知也不敢再耽誤,把門外的蛛果叫進來接替他:“你扶着夫人去柴房, 我去拿點東西, 稍後就到。”




蛛果垂頭, 将梁淺秋接到自己懷中:“是,少爺, 我一定會把夫人安全送過去的。”




聽他們說話還以為她要去做什麽生死離別的事, 梁淺秋有些無語, 察覺到自己不同的情緒, 她頓住, 迅速收斂思緒,被蛛果半抱着到達柴房。




情況沒那麽糟糕,有上次那批侍女進去住了一夜在前,地面還算乾淨, 柴火也整齊地擺放在一堆。




沐水雙手雙腳皆被捆綁, 她以一個彎腰的姿勢側趴在地上,聽見門開的動靜,她慢慢擡頭,想要說些什麽, 嘴巴卻被布條塞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蛛果沒有急着把她嘴裏的布條扯下來,而是先搬了把椅子給梁淺秋坐:“夫人,您身體還沒好,不适合站着,快坐下吧。”





梁淺秋順勢坐下,看蛛果将布條拽下來。




沐水咳嗽了很多聲才緩過來,她嘴上很明顯的乾涸死皮,臉和衣服也沾染了許多灰塵,看上去灰撲撲的。




“夫、夫人,求您放過我父母,他們是無辜的……”她手腳被束縛着沒法磕頭,身子以一種很扭曲的姿勢扭動。




蛛果站在她身後,用眼神詢問梁淺秋要不要扶她起來,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她又搬來一把椅子,把沐水整個人粗暴地拎上去。




“夫人心善,即使這樣也願意讓你坐着。,你就別欺瞞了,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對大家都好。”




沐水羞愧地垂下腦袋:“是,我會如實禀告的,夫人想知道什麽,我都會說的。”




梁淺秋安靜盯着她看了一會兒,直把她看得頭快要低到地上去,才從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開始詢問:“你是何時答應他來監視我的?他給了你什麽好處?”




沐水身子抖了一下,頭往一旁側,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語:“我…我是……”




梁淺秋沒時間和她周旋,:“回答我。”




她洩氣,眼睛仍然不敢和她對視,聲音很小:“在還未見到夫人時,我便被下達了監視的任務,我是當初那批孩子裏最聽話的一個,老、他便選中了我,以我父母為要挾,讓我當他的眼線,時刻傳遞關于夫人的情報。”




她說完柴房裏靜了一瞬,沐水惴惴不安地擡頭,看見梁淺秋一言不發地看着她,她又連忙低下頭。




很快,梁淺秋帶着淡淡悲傷開口:“所以那時無論我選沒選你,你都會成為我的侍女,是嗎?”




沐水點頭:“是,即使您不選我,他也會找借口将我安排到您身邊。”




“我有個問題很好奇,你能如實回答我嗎?”




梁淺秋沒有先說出問題,而是逼迫她先答應。




沐水掙紮了幾瞬,妥協道:“奴婢會如實回答的。”




既如此,梁淺秋靠在椅背上,緊盯她的表情:“你父母手腳完好,你為何會被選為奴婢?”




此話一出,被層層捆綁的沐水一僵,強撐着說:“他突然來我家把我抓走,夫人也知道他的殘暴吧?我怎麽敢反抗……”




梁淺秋戳破她的謊言:“可你父母這些年在梁府吃喝不愁,可一點都不像被威脅的樣子。”




沐水沉默了:“夫人想嘲笑我嗎?”




“只是想知道你嘴裏有幾句真話。”梁淺秋扶住額頭,“你所說的如實禀告,似乎并沒有什麽可信度。”




沐水胸口不斷起伏,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啞着嗓子崩潰哭喊:“他們當時想賣了我換錢,嫌棄我是個沒用的女孩。我怎麽可能讓他們如願呢?梁震天是我主動找上的,我說‘我要讓父母知道抛棄我的後果’,他答應了,要求便是監視夫人,說會讓我的父母後悔的。”




梁淺秋手指顫了一下:“你是從哪裏找到梁震天的?”




沐水深吸一口氣:“他貼了告示,說要高價招侍女,我就去問了。”




梁淺秋問:“這些年他給你的錢很多嗎?”




沐水搖頭:“比其他侍女領的月錢還要少。”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為了報複父母,你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沐水重新低下頭:“……不是。”




更多的她不願意說了。




梁淺秋沒再問,聽到沐水的回答她只覺心中一梗,她以為的緣分竟全都是安排好的,她以為至少一開始有真心,只是後來被策反。




原來一切都只是她以為。




她沒忍住問:“我對你是有哪裏不好嗎?”




沐水皺着眉頭咬牙道:“您在表面上對我堪稱完美,可我和蛛果鬧矛盾時,您卻當作看不見,夫人您有什麽資格來問我這句話呢?”




梁淺秋怔住,沒想到她會說這些事。




她的确這麽做了,她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麽,帶着答案問:“如果我管了,你會不會心軟一分?”




沐水腦袋微動:“不會。”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既然已經這樣做了,便沒有再回頭的餘地,我早就知道總有一天會被發現,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她低聲開口:“……我從未期盼過被發現後還能活下來。”




“可你說的每句話都在為自己求一個生的希望,”梁淺秋淡淡揭穿她,“不是嗎?”




沐水自嘲地笑了一聲,承認了:“是,我以為這樣能換來夫人的心軟,從而讓我活下去。”




“現在看來,夫人遠比我想象中要冷漠,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梁淺秋搖頭:“我的确被你打動了,可你做出的事又恰巧抵消了這些感動,讓我心中剩下的更多是憤怒。”




女人說話沒帶着什麽情緒,只是平鋪直敘地告訴她。




沐水卻不這樣想,她感到被羞辱:“夫人還想知道什麽便問吧!這次我一定如實禀告夫人!”




蛛果聽得生氣,帶着怒意開口:“你對夫人發什麽脾氣?做錯了還不好好認錯,反而一錯再錯!沐水,我真是看錯你了!”




沐水哼笑:“你不是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嗎,那些針對不是你做的?假惺惺地說什麽啊,真惡心。”




“你!”




梁淺秋打斷她:“蛛果,去把溫允知喊進來,讓他來問吧,我累了。”




蛛果應是,擔憂地看她一眼才推開門出去。




柴房內只剩下她和沐水兩人,梁淺秋覺得這個問題問出來會自欺欺人,可她依舊問了,她想親耳聽到答案:“沐水,到這個地步了,你仍然不願意對我說句抱歉嗎?”




聽到她的名字,沐水眼睫顫動,嘴唇顫顫巍巍地張開,雙肩聚攏:“……對不起,夫人。”




梁淺秋閉上眼睛。




蛛果很快帶着溫允知進來,他手上拿了一卷竹簡,看到她閉目靠在椅子上,皺眉道:“秋娘又不舒服了嗎?”




未等她回答,他便吩咐道:“蛛果,送夫人回屋裏休息。”




梁淺秋制止,用手指按上眉頭:“我沒事,你直接問吧,我要聽着。”




溫允知沒再勉強,他讓蛛果站她身後看着她,以免出什麽問題。




男人放下竹簡,他對沐水沒有梁淺秋那麽溫柔耐心,直截了當地問:“梁震天在哪?你在他身邊這麽久,總該知道點他的行蹤去向吧?”




沐水連連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關于他的事,他只會告訴我們一些不重要的,像這種常去的地方,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




溫允知皺眉:“你當真不知?”




她快把頭搖成撥浪鼓:“真的不知道。”




“既如此,你便沒有價值了,蛛果,将她拖——”




“等等!”




梁淺秋開口阻止:“我還有個問題要問她。”




溫允知壓住沒說完的話:“秋娘問吧。”




沐水擡頭希冀地看她,卻沒從她嘴裏聽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眼裏的光一瞬間全滅。




她聽到女人問:“你和孫詩及沈之雙是何時認識的?”




沐水呆滞回答:“很小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




梁淺秋得到答案點點頭:“蛛果,扶我起來吧。”




蛛果聽話地扶女人起身,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心如死灰的沐水,悄悄問:“夫人打算如何處置她?”




梁淺秋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堪稱決絕地說:“處理了吧。”




身後的人轟然倒下,她腳步不停地朝外走。




蛛果收回目光,專心扶着她,在心中悄悄慶幸:還好夫人沒有被她騙到。




溫允知緊跟其後,擔心地問她:“秋娘要去休息一下嗎,今日的藥還未喝,我去給你端來?”




“不用……”




“少爺!”極大聲音的呼喊将她的話打斷,一個小厮氣喘籲籲地來到他們面前。




溫允知語氣滿是被打斷的不耐煩:“何事如此慌張?”




小厮連氣都來不及喘勻,着急地說:“梁四小姐快不行了,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




他把目光轉向梁淺秋:“夫人,梁四小姐派人來說,您要見她的話得快點了,她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梁淺秋腦子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說話的小厮,聲音傳進一只耳朵裏又從另一只耳朵跑出,恍恍惚惚的。




她怔在原地。




怎麽會這麽快?




梁淺秋手指顫.抖着擡起:“叫馬車,我現在就要回梁府!”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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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說他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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