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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酸青梅(9) 越發虛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9章 酸青梅(9) 越發虛弱




賀聽舟的話一直在柳沅的腦子裏轉着, 她匆匆回到沈大娘的院子,鑽進了自己的房間。巨大的太陽挂在天空上, 孜孜不倦地散發着耀眼的光芒,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空,坐在窗邊心神不寧地分析着目前的情況。




目前已知的信息是李懷朔知道系統的存在,也知道她的任務,甚至有擾亂劇情線的能力,那她可以大膽地推測一下,他極有可能不滿自己在原劇情中的人生,想改變什麽, 于是就盯上了她。




可盯上她又有什麽用呢?柳沅在這本書中也沒什麽特異能力,更何況他已經做到了修改劇情, 既然能修改劇情,那麽按照他想要的方向去修改不就可以了?




她對李懷朔來說, 到底意味着什麽?現在系統也聯系不上, 應無霁也進了宮,李懷朔又不露面, 那接下來等着她的, 會是什麽?就這樣心神不寧地又過了好幾天, 期間李至秋來過幾次,帶來了一部分應無霁的消息。




“應公子的情況好了許多, 姑娘也不用太擔心。”李至秋說着, 從口袋裏拿出一瓶藥丸, 遞給柳沅。見她疑惑,他解釋道:“我見你臉色不好,這裏面是一些我自制的補藥,平時若是感覺到疲憊, 可以吃一兩顆,對身體有好處。”




柳沅剛要收下,賀聽舟從廚房裏晃了出來,眼疾手快地奪過李至秋手裏的藥瓶,笑道:“多謝哈,這藥丸看着挺好吃的,我收下了。”




“不是,”李至秋有些着急,連忙道:“這不是給賀姑娘你的,你要是喜歡,我有別的……”




“不用麻煩你新配藥了,我就喜歡這個。”賀聽舟把藥瓶随意扔進袖子裏,故作無辜地朝他笑了笑。李至秋無法,只能向柳沅投去求救的目光。




柳沅朝他笑笑,敷衍道:“她愛吃就給她吧,我其實也用不太上。”





李至秋弱弱道:“可我是送給柳沅姑娘你的啊……”




聞言,柳沅輕嘆一口氣,帶着歉意道:“對不住,我這幾天有些糊塗,要不你将這些藥拿回去吧,我實在不喜歡吃藥。”




李至秋道:“出于藥師的責任,我還是勸你吃一點……”




“你這人怎麽這麽啰嗦,人家不想要就不想要,怎麽還逼着別人吃呢?”賀聽舟把玩着裝藥的小瓷瓶,淡聲道。




李至秋愁眉苦臉地看着這兩個人,最後道:“既然賀姑娘你喜歡,那我就贈予你吧。”




“我也不是喜歡吃藥。”她莫名奇妙說了這麽一句話,又把藥瓶扔進了袖子裏,抱臂盯着他。




“姑娘這是何意啊?”李至秋被她盯的很不自在,弱聲道。




“我的意思是,你除了送藥還有什麽事情?”賀聽舟道,“倒不如一次性說完。”




“也沒別的事情,過幾日守在城外的人就要換了,我來通知你們一聲,這幾日城外的情況不是很好,你們出去的時候千萬注意安全。另外,公主殿下特意囑咐我照顧好柳沅姑娘你,說這是應公子的囑托。”李至秋道。




“殿下前段日子偶然出過京都,親眼看見了外面那些妖魔鬼怪,十分憂心。她知曉那些怪物的厲害,更希望你們能保重自己,千萬別受傷。”




李至秋轉述這些話的時候十分認真,但柳沅屢屢走神,賀聽舟又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也不敢确定她們究竟聽進去了沒有,尴尬地站在一旁,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摳着衣服。




這時,師兌從廚房的門邊探出頭來,大喊一聲:“賀聽舟,你人哪去了?柴火不夠了!”




沒聽見回應,他氣沖沖地走進院子,一眼就看見了李至秋。李至秋笑着和他打招呼,師兌有些意外,禮貌地朝他笑笑,然後不停地催促賀聽舟去劈柴。




“那裏面不是還有些柴火嗎?也沒那麽着急吧?”賀聽舟不情不願的,拖長了聲音道。




師兌瞪她一眼:“那些柴怎麽夠燒,你別偷懶。”




“誰偷懶了?我就是說說,我又不是不做。”她嘟囔着,慢吞吞地往院中堆柴的地方走。




這三人各做各的事情,都忘記了院子裏還站着一個人。李至秋尴尬地搓着手,說道:“我,我要說的話也已經說完了,看樣子你們挺忙的,我就先走了。”




柳沅這才回過神來,朝他笑笑:“那我就不送你了。”




李至秋離開了,賀聽舟見師兌回去了,伸了個懶腰,把劈柴的斧頭放下,走到柳沅身邊。




“你和師兌之前不是去過他的藥鋪嗎?可有什麽發現?”她問。




柳沅搖搖頭:“沒有,不過據他所說,那地方是公主支持他開的,只要和公主有關的事情,那我們必須查一查。”




“京都的事情還真是複雜啊。”賀聽舟感嘆了一句,“不過我還是勸你們早點查,慶安公主這人十分謹慎,若是她對你們起了疑心,你們再想查到些什麽就說不準了。”




說完這句話,賀聽舟便打算回去劈柴。恰在此時,師兌怒氣沖沖地拿着鍋鏟沖了出來,咬牙切齒地盯着她。




她被看的一愣,随後湊到柳沅耳邊嘲笑他道:“你看他像不像一只氣鼓鼓的江豚?”




柳沅本來不想笑的,聽着賀聽舟的話,又去看師兌,還真挺像,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師兌氣瘋了,拿着鍋鏟朝她倆一打,柳沅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險些沒躲開,賀聽舟更鬧騰一些,反手握住鍋鏟打算打回去,被燙的嗷嗷直叫。




師兌還不解氣,拿着鍋鏟對着賀聽舟戳來戳去,賀聽舟也機靈,左躲右躲,就是不讓他刺到。兩人就這樣較勁,看的柳沅笑的停不下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馬蹄聲,還有細碎的談話聲。還在打架的兩人頓時停了下來,詫異地望向門口。柳沅的心重重跳了一下,有些急迫地沖到門口,一個沒站穩就往前栽去,一雙手迅速伸了過來,把她一把撈了起來。




她的身體僵了僵,匆匆道了聲謝就和來者拉開距離。




“你……”應無霁剛說出一個字,師兌就沖過來,大喊道:“李至秋不是說你好了許多嗎?怎麽看上去還是不好?”




聞言,柳沅擡眼去看應無霁,果然發現他的臉色一如既往的蒼白,短短的時間內似乎也瘦了許多。若說從前他看上去算是少年的清瘦,現在就相當于皮包着骨頭,瘦脫了相。那雙總是霧蒙蒙的眼睛也失去了光澤,顯得黯淡。




她的心像是被一雙大手捏住了,疼的可怕。




“你這段日子真的有好好養病嗎?”因為着急關心他的身體狀況,她說話的語氣沖了些,聽起來就像在責備他。




果然,應無霁的頭往下低了低,道:“可能是不太适應宮中的住所,所以我先回來住幾天。”




“你都說不适應宮中了,人也瘦成了這個樣子,還只是回來住幾天?”師兌不可置信道,“小無,你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




其實師兌說的這些話正是柳沅想說的,她凝望着應無霁這副虛弱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答應了她的事情,我總要做到的。”他虛弱一笑。




“答應了什麽事情?比你的命還重要嗎?”柳沅冷聲問道。




氣氛一下子跌到冰點,賀聽舟和師兌面面相觑,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咳,那個,廚房裏還炖着湯呢,我們就先去廚房了,你們好久沒見了,也是該好好聊聊。”賀聽舟尴尬地笑笑,硬是拉着師兌往廚房的方向走。




“你乾什麽?!”




“沒看見氣氛不對啊,這裏沒我們的事了,炖你的湯去吧!”




庭院裏再度歸于安靜,柳沅逼視着應無霁,大有一種誓要從他嘴裏問到真相的架勢。應無霁目光閃躲,想繞過她往裏走,被柳沅屢次攔住。




“我……”他剛吐出一個字,突然頓了頓。柳沅緊密注視着他,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弦外之音,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應無霁的面色驟然變化,瘦弱的身體向被針紮破的氣球,突然往下倒,同時,刺眼的鮮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下。




“應無霁!”柳沅的身體先她一步做出反應,趕在應無霁的身體完全接觸地面之前接住了他。源源不斷的鮮血從他的嘴角湧出,那雙漂亮的眼睛緊緊盯着柳沅,裏面藏着濃重的不舍,還有遺憾。




柳沅慌極了,一邊試圖用手捂住他嘴角流出的鮮血,一邊聲嘶力竭地對着廚房的方向大喊。不過一會兒,師兌和賀聽舟都沖了出來,等看見不停流血的應無霁後都呆住了。




大量的血液從柳沅的指縫中湧出,将她白皙的手染成了鮮紅色。應無霁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她六神無主地抱着他,渾身都在顫抖。




“沒事的,應無霁,你會沒事的。”




“你們,你們,”她強打着精神擡起頭,淚水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連帶着她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你們快去找大夫啊!”




師兌等人這才如夢初醒,院子裏一時間兵荒馬亂。柳沅控制不住地一直流淚,模糊的視野中,唯一不變的是那刺眼的鮮血,還有應無霁緊緊抓住她的手。




“不會的,”她像是在說給應無霁聽,又想是在說給自己聽,“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我們都已經說好了,說好了一直在一起的,你不能,你不能……”




說到這裏,她哽咽着,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你不能就這麽食言了,應無霁,你不能這樣,我,我……”




“快快快,大夫來了。”師兌着急忙慌地領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前來。




“這是這一條街上最有名的大夫,專門為修仙者診治的,柳沅,你先放開小無的手。”師兌提醒道。




柳沅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松開應無霁的手,但是應無霁不肯。




“你做什麽?你不要命了嗎?”她幾乎是疾言厲色地吼道。應無霁不肯讓這位大夫診治,就算現在不停地往外吐血,也不肯把手拿出來。




師兌驚愕地望着他,強調道:“小無,這位是很厲害的大夫,你不要……”




“去……去宮裏,找公主……找公主就可以……”應無霁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音,剛說完就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柳沅連忙把他扶了起來,拍着他的背。




看這樣的情形,要麽去宮中告知公主請太醫,要麽放任着應無霁失血過多而死。沒辦法,師兌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柳沅。柳沅沉默了一下,輕輕點頭。




師兌于是站起身來,送這位老先生離開,同時賀聽舟準備趕去宮中請公主,臨走前,她同情地看了一眼應無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




“你不去看看他嗎?”賀聽舟端着一盤點心走入柳沅房間,看着她坐在窗邊發呆,問道。




柳沅沒說話,只是疲倦地閉了閉眼。房間裏很安靜,賀聽舟察覺到她心情不好,走到她身邊,順着她的視線朝窗外望去,發現她看的正是應無霁房間的方向。




“你這也不是完全不關心他啊,為什麽不去親自看看他呢?他剛醒的時候可是一直在找你。”她道。




賀聽舟的話又勾起了柳沅剛才的記憶,那種熟悉的擠壓心髒的酸楚感又湧了過來,幾乎要将她淹沒。公主,又是公主。她苦澀地盯着庭院裏那棵枝繁葉茂的桂花樹,突然想起了霞村的那棵梧桐樹。




當時他們住着比現在破爛很多的小院,柳沅也苦哈哈地被迫去做系統任務,似乎并不自由,可和現在相比,卻更加難以令人忘懷。至少當時她不用思考這些陰謀,至少當時的心動,不用吞服苦澀。




應無霁數次奮不顧身地救她,關心她,對她吐露傾慕……這些事情都不是假的,甚至在來到京都之前,都是獨屬于她一個人的。




但現在……




他在生死邊緣想的是慶安公主,他能為了留在宮中不顧自己的身體,甚至在公主和他面前,柳沅更像那個格格不入的人。應無霁不會對她撒謊,他說自己和公主沒什麽,柳沅是信的。




可她并不是一直貫穿于他的人生,而目前看來,公主對他的影響很大。柳沅想了解他撲朔迷離的過去,必然繞不開慶安公主。應無霁說自己和公主沒什麽,那在他的心中,公主的分量依舊占了很多,她作為一個闖入者,自然地被隔離在外了。




可她只想要唯一。




“也許時間會改變一些東西吧。”她語焉不詳地說了這句話,關上了窗戶。賀聽舟欲言又止地盯着她,猶豫要不要把公主也來了的消息告訴她。柳沅看出了她的猶豫,一下就猜中了她想說的話。




她疲憊地嘆了一口氣,問道:“公主殿下也來了吧?”




“呃,确實是這樣,但……”賀聽舟還沒說完,柳沅便揉着太陽xue說知道了。




“公主一來就說要找你,我說你在休息,她似乎有什麽要緊事,說在院子裏等到你休息好,你要不出去看看?”賀聽舟又道。柳沅揉着太陽xue的手停了下來,剛才應無霁的樣子把她吓壞了,傷了神,所以現在腦袋暈暈的,賀聽舟的話将她混沌的思緒撥回來一些,她總算清醒了點,低聲道:“我稍後就出去,先換件衣服。”




賀聽舟這才發覺她其實一直守在窗前望着應無霁房間的方向,連衣服都忘了換。穿着一件滿是血跡的衣服出去見公主确實不太合适。賀聽舟嘆了一口氣,覺得她和應無霁之間的關系還真是曲曲折折,撲朔迷離。




為什麽兩個互通心意的人總是誤會重重呢?她想不明白,也不想繼續糾結這些東西,傳完話之後就端着點心走了。門被輕輕關上,柳沅找到房間裏的銅鏡,盯着上面倒映出來的憔悴的自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銅鏡中女子的眉眼中纏繞着揮之不去的愁緒,眉間的兩顆小痣擠在一起,看上去委委屈屈的。她輕嘆一口氣,胡亂把衣服換了,又随便收拾了一下頭發,出了門。慶安公主仍舊穿着一身華麗的宮裝,靜靜地坐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舉手投足之間透着皇家貴氣,看起來賞心悅目。




柳沅眼神一暗,笑着走了過去。




“你來了?”慶安一見到她,眼睛登時亮了,朝着她溫柔一笑。公主的長相是溫婉型的,這個笑容很真實,甚至還透着一絲絲稚氣。柳沅愣了愣,禮貌地朝她行了一禮,問道:“請問殿下找我是有什麽事?”




“說起來這倒是件好事,”她笑得開心,“那天宮宴你急忙跑走,原來是遇見了皇兄。”




聞言,柳沅心裏咯噔一聲,眼裏閃過一絲詫異。慶安公主這話是什麽意思?她和謝觀南見面只有他們兩個知道,除非她在那破爛院子裏安插了眼線,又或者是謝觀南告訴了她,可無論是哪種可能,她為什麽現在才說?




是在詐她?還是警告她?




柳沅心中七上八下,面上依舊維持着鎮定,不解道:“殿下此話何意?”




“皇兄?您說的是當今聖上嗎?可當時在禦花園,我只見到您,并未見到聖上啊。”




慶安公主看着很溫和,沒有攻擊力,但恰恰是這樣的人的感知絕對十分敏銳,柳沅在心裏暗暗吃驚的同時,也竭力維持着疑惑的狀态,不讓她看出自己的慌張。




果然,公主笑了,輕聲道:“那應當是我記錯了,皇兄體弱,吹不得風的,柳沅姑娘,你說是嗎?”




“我,我又如何得知聖上的身體如何呢?公主你還是別說笑了。”柳沅苦笑道。




慶安公主又笑着和她說了些閑話,沒有再把話題拐到謝觀南身上,這讓柳沅突然松了口氣。




“你怎麽突然出來了?身體都沒完全恢複,怎麽能不穿外衣就出來?”說着說着,慶安公主突然轉頭望向柳沅背後的方向,責怪道。




果然,柳沅一轉頭就看見了應無霁,她下意識就要走開,被公主叫住了。




“柳沅姑娘別着急走,在宮中時我就時常聽阿無說起你,總是期待着和你見面,今日好不容易咱們三個聚在了一起,坐下來一起說說話吧。”




說着,慶安公主指着自己身旁的兩個石凳,望向兩人。




“我倒是不記得我同你說過她。”應無霁冷冷道。




慶安公主并不理會他的話,只是淺笑着對柳沅道:“坐下說說話吧。”




柳沅心中不甚踏實,總覺得公主沒完全對她放下心,只能順着她的話坐下,還特意把靠近公主的那一側位置留給了應無霁。應無霁掃了那座位一眼,坐在了柳沅的旁邊。




慶安的臉色變了變,柳沅看看她,又看看應無霁,尴尬地笑笑,想換個位置,被應無霁瞪了一眼。




似乎……還是待在原地不動比較好。她無奈地收回了動作。




“我啊,看柳姑娘是越看越喜歡。”慶安一邊牽起柳沅的手,一邊細細地端詳着她的臉,末了笑道:“尤其是這眉間的這兩顆小痣,真是妙極了。生得這樣一副好模樣,若我是男子,必定要娶你做王妃了。”




說完,她裝作不經意地看向應無霁,笑吟吟道:“其實皇兄也到了适婚的年紀,柳沅姑娘若是有這種心思,我可以做個順水人情。”




“皇兄雖說身體不好,但性子還是溫和的,待人極好。”慶安公主笑道,“不過這也并不着急,你和阿無是好友,我還得問問他的意思,不是嗎?”




聞言,應無霁抿緊了嘴唇,黑藍色的眸子裏泛着冷光。




“你什麽意思?”




氣氛随着這句問話變得十分微妙,慶安公主放下柳沅的手,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彎出一條漂亮的弧度,但沒有半分笑意。




“一切都取決于你啊,阿無。”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應無霁,說道。




處于話題中心的柳沅真是渾身都難受,見狀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說道:“修仙者四海為家,我并不适合皇家,請公主不要為難我。”




她的态度很強硬,不如前面的謹慎禮貌了,慶安公主并不惱,轉過頭對着應無霁道:“柳沅姑娘是這個想法,那你呢?”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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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把反派認成娘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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