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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秩序外(2) 奇怪的屍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2章 秩序外(2) 奇怪的屍體




“哎?你頭上的傷口這麽快就好了?公主的藥這麽有效嗎?”方錦悠指着她的額頭, 說道。




柳沅茫然地望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發現确實好了,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但她并沒有用公主的藥。




真是奇怪,她搖搖頭,對方錦悠道:“我沒用公主的藥,我……”




“既然沒用,可不可以把藥給我呀?”他趁勢問道。




反正這藥留在柳沅手裏也沒什麽用,她随手扔給方錦悠,雙手撐着臉頰, 開始回想在城門口發生的事情。




應無霁在城門口的狀态明顯不對,應該又被反派影響了。那他會去哪裏呢?




她撐着腦袋, 目光掃過院中的人。




目前的信息太少了。應無霁為什麽要去京都,公主和他又是什麽關系……這一切問題的答案都隔着一層厚厚的霧, 而她缺席于他的過去, 根本得不到任何信息。




她默默嘆了一口氣,望向方錦悠。





只能看看他能探聽到什麽消息了。




飯畢, 一行人稍微整理了下行李, 又去換了身衣服, 就跟着張祉往城中最熱鬧的地段走去。




“城內最近來了很多人,所以很熱鬧, 你們要是喜歡熱鬧, 可以經常出來逛逛。”張祉說道。




賀聽舟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 時不時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柳沅也跟在她後頭,看看首飾又看看糕點。師兌則被賣法寶的商鋪吸引了,拉着方錦悠往那邊晃。




“老板, 這個木頭手串怎麽賣?”柳沅拿起一串紅褐色的手串,問道。賀聽舟聽見聲音,也湊了過來,拿起旁邊的一個銅錢穿成的手串,說道:“這倒是別致。“




老板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見狀,指着柳沅笑道:“這位姑娘手中的木頭是檀香木,色澤鮮亮,可以安神。價格也不貴,我只收您十兩。”




“而這位姑娘手中的銅錢,我不收錢。”




“啊?這不對吧?”柳沅晃晃手串,驚訝地望着賀聽舟,“這銅錢看着也上了些許年頭,也許能當古董賣呢。”




“盡瞎說,人家願意送我,你別在旁邊添油加醋了。”賀聽舟笑眯眯道。




老板哈哈大笑道:“說起來,可能是姑娘和這手串有緣,前腳那麽子剛放下手串走了,說這串手串送給下一個來買東西的姑娘,您就來了。”




公子?柳沅突然擡頭,四處看了看,只看見陌生的人流。




她又看看賀聽舟,見她笑容淡了,忙遞給老板銀子,買下了那手串。檀木手串戴在手腕上,有種淡淡的沉靜感。兩人之間一時無話,直到師兌抱着一大堆奇形怪狀的法寶走過來。




“方錦悠呢?”柳沅問道。




師兌吃力地把這些買到的法寶統統裝進自己随身攜帶的空間口袋裏,然後說道:“他說自己要去打聽打聽消息,讓我們先逛。”




柳沅看着賀聽舟把玩着那串銅錢,沉聲道:“你覺得那個放東西的人是誰?”




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只有一個人才喜歡故弄玄虛。賀聽舟捏着銅錢的手指微微泛白,幾乎是咬牙切齒道:“還能是誰?”




“你們說些什麽呢?”師兌好奇問道。




柳沅看着他,嚴肅道:“京都并非絕對安全,有人已經來了。”




她這話說的模糊,師兌稍微思考了一下,道:“你們說的應該是李懷朔吧,這人的行徑我有所耳聞,不是什麽好人。”




“我來京都就是為了他。”柳沅道。




聞言,賀聽舟随意地把那銅錢往手上一戴,嗤笑一聲:“你不怕我是他安插在你身邊的人?”




“你這個人想法千變萬化,誰知道呢?”柳沅轉着那檀木珠,淺笑道:“你為什麽待在我身邊我并不在意,畢竟想知道真相需要以身入局,不是嗎?”




望着賀聽舟饒有趣味的眼神,柳沅道:“你要是不乾些奇怪的事,我倒是害怕了。”




賀聽舟笑而不語。師兌聽着她們這打啞謎般的對話,插嘴道:“其實……”




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卷了起來,柳沅感覺呼吸一滞,眼前一花。再睜開眼睛時,漫天的黃紙飛舞着,遠處,一群披麻戴孝的人簇擁着一具屍體,緩緩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這是公主特許的游街,快站到旁邊來。”張祉提醒道。師兌捂着鼻子,跟在她的身後,賀聽舟則好奇地望向那行人。




黃紙飄舞着,風卷起很多灰塵,柳沅揉着眼睛往路邊走。街道突然變得很安靜,她悄悄擡起頭往護送屍體的隊伍裏看了幾眼,發現很多人自發地加入了隊伍,跟着他們一起往前走。




張祉也跟了上去,于是柳沅等人也混入了隊伍之中。




人群行走得很慢,時不時還傳來一些哭聲。柳沅從人群的間隙中往前看,發現那被簇擁在中央的屍體只匆忙蓋了一層白布,白布的邊緣甚至還在滲血。




看來這是突然死亡的?




耳邊傳來幾聲嘆息,她轉頭,發現是張祉。




“你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嗎?”她問。




張祉看了她一眼,淡聲道:“前幾日京中又混入了幾個地底人,這人就是為了保護普通百姓死的。公主仁厚,為了表彰他的行為,特許天師府帶着道士,一邊誦經一邊帶着屍體圍城游行,說是要城中的百姓送他最後一程。”




張祉說話的聲音已經放的很低很低,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極近,還是被周圍的人聽到了。一個紅着眼睛的少年狠狠抹了一把眼淚,憤慨道:“京中最近這種事時常發生,這地底人真是該死,若是我能抓住它們,一定要它們好看!”




“是啊,多虧公主仁厚,沒讓這人死的不明不白啊。”一個大嬸附和道。




柳沅盯着張祉,發現她神色很平靜,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不符合年紀的沉穩。她覺得奇怪,只是多看了一會兒,張祉便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回望過來。




柳沅一驚,連忙移開視線。




師兌站在她右側,望着那具被白布掩蓋的屍體,久久沒有言語。




“你發現什麽了?”她問。




師兌用手扶着下巴:“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話音剛落,突然有一陣風卷過,吹的黃色的紙錢滿天飛,前面幾個端着火盆的人驚呼一聲,那風卷了滿盆的黑灰,往人群中飄去。柳沅也糟了殃,被這煙迷的眼睛直流淚。




“咳咳咳。”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過了一會兒,這怪風總算是停了,柳沅揉着通紅的眼睛擡起頭,發現那蓋在屍體上的白布不見了。緊接着,她眼前一花,看見那屍體的頭部閃過一條斷了一截的線。她猛地就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線。




線?怎麽會突然看見線?她以為是幻覺,伸出手使勁揉了揉眼睛,直到眼淚嘩啦啦地流個不停,那條斷掉的線依舊存在。




她可還沒忘記,那只紅線鬼就是因為頭上的線被她扯斷才徹底消失的,以往這些妖魔鬼怪無論如何都死不掉的。正常的死亡會出現線斷掉的情況嗎?




又或者,那群地底人也能看見線?




“你們都被騙了!他根本就不是被地底人殺死的,而是被這京都中的某個人害死的!”




一道洪亮的聲音打破了街道的寧靜,柳沅擡頭望去,只見一個背着劍,穿着昆侖山弟子服的高瘦男子跳了出來,指着那具屍體,悲憤道。




聞言,人群中一片嘩然,大家紛紛指着少年,交頭接耳起來。




“這人是你們昆侖山的吧,你認識嗎?”賀聽舟問師兌。




師兌皺緊眉頭,看了那人半晌,似乎記起來了點什麽,還沒等他說話,剛才的大嬸叉着腰,指着男子道:“年輕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說他是被害死的,你得給出證據啊。如果沒有證據就瞎說,這不僅是冤枉了好人,還駁了公主的面子啊。”




男子面色蒼白,雙眼腫的不像話,顯然是哭了很久。他擡手揉了揉眼睛,聲音顫抖道:“我拿什麽證據?我該有什麽證據?一個人平白無故死在那裏,憑什麽什麽都不查就說是地底人害死的?”




“不是我們不信任你,官府已經查明了真相,确實發現他死亡的地點就是地底人出現的地方,現場也有打鬥痕跡。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現在的局面,但事實就是如此啊。”一個書生扮相的老大爺撫着胡須,勸道。




“都瘋了,都是一群瘋子!”男子情緒激動地大喊道。他這麽一鬧,大家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是,整個隊伍僵在了街道中央,現在正值春夏交錯之際,京都的氣候本就偏熱,這一大夥人擠在一起更加悶熱了。人群中已經開始響起細碎的怨言。




男子還是攔着擡屍體的隊伍,不讓他們走。




“這人怎麽不聽勸呢,這都板上釘釘的事情,非要拿到現在來說,京都內有官府,你若是不滿,可以去衙門前擊鼓喊冤,為什麽要來這鬧事呢?”




“是啊是啊,不會是對公主的安排不滿意,故意來找茬的吧?”




這些人的聲音很大,句句都落在男子耳邊。沒有人在乎他話裏的一切,所有的視線都帶着惡意,他踉跄了一下,恍惚間,突然發現有一道淡淡的視線掃過自己。他慌忙去找,對上了一雙似杏眼又似桃花眼的眼睛。她的眼珠在陽光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淡棕色,裏面的情緒很淡。




男子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走到柳沅跟前,剛想說些什麽,右臂突然被人狠狠拽了拽,他回頭,發現抓住自己的是一個陌生的壯漢。




“跟我走。”那壯漢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拽着他就往人群外走。男子掙紮開,登時就拔出腰間的佩劍,指着壯漢喝道:“你是什麽人?”




壯漢滿臉橫肉,鷹似的眼睛掃過人群,冷笑一聲:“讓諸位見笑話了,此人嗜賭成性,仗着昆侖山修道弟子的身份到處行騙,眼下的這種情況他做了不下十回,為的就是搗亂騙錢,大家可千萬別被他騙了。”




壯漢話音剛落,被悶熱和煩躁折磨透了的人群立即騷動起來,大家都指着男子大罵他不要臉,在這裏故意搗亂。




師兌就站在柳沅身邊,仔細打量着男子的面容。男子的情緒很激動,拿着劍的手不住地顫抖。修仙者的優勢在京都裏被完全壓制,壯漢輕而易舉就控制住了他的雙手,強制把他往人群外拉。




男子怒吼一聲,把他的手甩開。




“一個嗜賭成性的人,嘴裏一定沒一句好話,這種人就算受了委屈,也是活該!”有人憤憤道。




更有甚者朝着男子的臉上吐着口水,斥道:“道德敗壞的玩意,嘴裏沒一句實話!”




人群中罵聲此起彼伏,男子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憤怒漸漸變得茫然,最後眼神裏的光徹底熄滅了。




“愚昧啊,實在是愚昧啊。”他張開嘴巴,反複重複着這兩句話,神情呆滞。柳沅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耳邊充斥着各種難聽的謾罵,有一瞬間的恍惚。




賀聽舟見狀,搖搖頭,輕嘆道:“無論他之前說的話對不對,現在他無論說什麽都不對了。”




他們說男子要拿出證據,可他們不也沒拿出證據,輕而易舉就相信了他是一個賭徒,朝他肆意釋放着惡意。柳沅握緊了拳頭,剛往前邁出一步,就被人擠開了。




是那個壯漢,他跑到男子面前,故技重施要把他往外拉。男子嘶吼一聲,一劍刺向壯漢的胸膛。壯漢毫無準備,大驚失色,情急之下用手臂擋了一下,這下給了男子可趁之機。他扔下劍,趁着人群大亂匆匆跑了。




有人吆喝着找大夫,有人準備去找官兵。總之街上亂成了一鍋粥。




說起來,眼前的一幕真像荒誕喜劇的退場,人影交錯,熱鬧非凡,但她的心卻是一陣冰涼。事情絕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而這件事,究竟是他們偶然遇見的,還是有人精心設計的?




柳沅靜靜地站在人群邊緣,目光落在人群中央的那具屍體身上。




不是幻覺,不是錯覺,那人頭頂的線确實斷掉了。她轉過頭,正好和師兌探究的眼神對上。




“我記起來了,他叫許續,我在昆侖山不常見到他,但也聽說過他。”師兌道。




柳沅問道:“那照你看來,此人品性如何?”




“是個誠實的好人。”師兌道。




聞言,賀聽舟道:“不過人是會變的,說不定他來到京都後受不了誘惑,突然變成了另一幅模樣呢?”




“我還是相信他的人品,相信我們昆侖山的弟子。我覺得這件事絕對有蹊跷。”師兌道。




賀聽舟抱臂笑着說:“你是說你們昆侖山弟子的品行都有所保障?可我偏偏知道一個現成的例子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姿态放松,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實在不像找茬的樣子。師兌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去沒說話。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張祉說人多容易起沖突,帶着他們走了另一條路。果然,人少了空氣也新鮮了,賀聽舟依舊四處看看,倒是柳沅走的慢了很多,像是有什麽心事。




“你也覺得不對勁嗎?”師兌特意放慢了腳步,等柳沅走到自己身邊,問道。




柳沅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了解線嗎?”




“線?”師兌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很嚴肅,“你可不要想從我這裏獲取信息,然後利用你的能力去害人啊?”




“我哪有?我們相處那麽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人品,我是那種人嗎?”柳沅指指自己,又指指師兌,大聲道。




“真的嗎?”師兌懷疑地看着她。




“真的,千真萬确。我真的只是這個東西很好奇。”柳沅誠懇道。




見狀,師兌稍微放下了一點戒心,道:“我其實了解的也不算多,只是之前在古籍上看到過一些關于線的傳說。萬物皆有線,這是生命的起點,也是生命的終點。線是一個人在世界上存在過的證明,非常重要。而能看見并觸碰到線的人,将擁有颠覆整個世界的力量。”




“不過你也不要因為自己有這個能力自鳴得意,”師兌警告她,“若是讓我發現你乾了什麽壞事,我可是會第一跳出來除掉你的。”




“說什麽呢?我怎麽聽到我們昆侖山首席弟子又在宣揚正義了?”賀聽舟從空間口袋裏拿出那插着糖葫蘆的大棒子,湊過來,笑着道。




“別什麽都來插一嘴,別人說話你湊個什麽熱鬧。”師兌不悅道。




聞言,賀聽舟抽掉一根糖葫蘆,把剩下的全放了回去,用那根糖葫蘆末尾的尖尖往師兌那邊一晃,故作一副要紮他的樣子。師兌如臨大敵,卻又在發動靈力的前夕熄火了。




“怎麽了?怎麽突然不動了?”賀聽舟挑眉。




師兌別過頭,不說話。




柳沅無奈地笑笑,問賀聽舟:“你知道線斷了一般是什麽意思嗎?”




目前已知賀聽舟曾經和李懷朔是一夥的,李懷朔知道了系統的存在,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那賀聽舟知道這些的概率也會很大,說不定也知道關于線的事情。




“兩種情況,一種走火入魔,一種被你殺了。”賀聽舟咬下一塊糖葫蘆,被酸的龇牙咧嘴。




“這什麽啊,怎麽一會兒甜一會兒酸的,難吃死了。”她哇的一聲吐掉嘴裏的山楂,氣道。




賀聽舟的話雖然短,但迅速切中了柳沅最關心的問題。之前在客棧,她遇上紅線鬼,碰上了它頭頂上的線,線斷掉了,紅線鬼消失了。而現在,這個聲稱被地底人殺死的修仙者,頭頂的線也斷了。




“別瞎說了,我這一路上都和你們待在一起,怎麽可能殺人?”柳沅道。




賀聽舟拿着糖葫蘆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那這個人的死就是有蹊跷。不過這也不關我們的事。”




“那線斷掉之後呢?妖魔鬼怪會消失,那人呢?”她試探道。賀聽舟津津有味地吃着糖葫蘆,含糊不清道:“誰知道呢?說不定就這樣解脫了,去往了傳說中的仙界呢。”




“胡說,修行才能成仙,你可千萬別信這人,她嘴裏沒有一句實話。”師兌打斷了賀聽舟的話,嚴肅道。




“哈哈哈,”賀聽舟聳聳肩,道:“咱們的昆侖山首席弟子師兌當然不信,他一心想修仙匡扶正義,這種人啊,最是可憐喽。”




賀聽舟總是能精準戳中師兌在乎的點,然後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狠狠挖苦他。這一路上都是這樣,每次兩人都會為此争吵,被柳沅勸開,最後又陷入循環。柳沅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看到的那斷掉的線上,忽略了兩人的争吵,跟着張祉不停地往前走。




突然,張祉停了下來,柳沅詫異地擡頭,發現眼前的街道全然陌生。這條街比之前那條更加繁華,街道也更寬敞,店鋪也更多。最令人驚喜的是街道邊還修了一條河道,上面時不時有小舟飄過,河邊還設有桌椅,可以點上一壺茶幾盤點心坐下休息。




張祉把他們帶到茶鋪邊,點了一壺茶幾盤點心,便坐了下來。賀聽舟和師兌總算停止了争吵,各自坐在柳沅的一邊,像鬧別扭的小孩。




柳沅笑着搖搖頭,提起茶壺開始往茶杯裏倒茶。一個大嬸看見他們,笑着迎了上來。




“看你們的裝束,是今天剛來京都的吧?”她問柳沅。




柳沅遲疑了一下,見她似乎真的只是好奇,笑道:“對,我們今天剛來。”




“那你們感覺城中怎麽樣?”大嬸又問道。




這一路走來,能直觀感受到的就是城中區域規劃的很合理,京中十分繁華,還有……




“京中的人都很友善,十分熱鬧,還有……”柳沅回想着自己看到的事物,不小心對上了大嬸期待的眼神。




“還有什麽?”她循循善誘道。




“呃,”柳沅卡了一下,道:“我記得好像并沒有看見乞丐……”




“對,這就是京都最厲害的地方。”大嬸突然升高了語調,十分興奮地說:“這可多虧了公主的治理。過去京都人多,管理十分混亂,乞丐和流民時不時混進城內,到處鬧事。可公主仁厚,特地成立了一處機構專門接收這些人,并給他們提供活計。”




“我可以打包票,在京都中你找不到一個窮苦的人。”




“多虧了公主,我們才能過上這種好日子。以前這種悠閑的日子真是我不敢想的嘞。”




其實仔細想想,沈大娘家招待他們的飯食也都是大魚大肉,水果也是時興的,房間裏的被褥也是頂好的。而方錦悠在席間也說過,沈大娘家也不是什麽富貴人家,京都就是這樣,大家都衣食無憂,安居樂業。




那照這樣想,大娘的話确實沒錯。可柳沅還是不願意全盤相信,只是應和着搭了幾句腔。師兌認真聽完大嬸的話,好像對此很感興趣,又問了些關于公主的問題。




“公主嗎?”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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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把反派認成娘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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