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 過往,過往(3) 你吃醋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3章 過往,過往(3) 你吃醋了!
“我看到了你的記憶, 我尊重你的選擇,不想你為了我做出違背自己意願的事。”他的聲音有些啞, 還有點喘。
不知道為什麽,柳沅的關注點總在他的嘴唇上。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後,她清了清嗓子,道:“那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自然也會明白我的性格啊。”
“什麽?”他愣了一下。
“就是,”柳沅輕巧地從他身上跳下來,站穩,微微彎身湊到他面前, 笑得燦爛:“我不會為別人委屈我自己,我的首要追求是自由。這個世界雖然危險重重, 但我能做我想做的。”
“而且你不覺得李懷朔要做的事情很讓人好奇嗎?他屢次對我做局,這樣的待遇可是話本子裏的主角才會有的, 這個小說世界……”
她正歡快地描述着, 突然發現自己說漏了些不該說的,連忙住了嘴, 望向應無霁。他很認真地在聽, 似乎并沒有注意她不小心說漏嘴的東西。柳沅松了口氣, 轉移話題道:“反正你別胡思亂想了,我不會走的。”
應無霁笑笑, 點點頭。
眼看人被自己哄好了, 柳沅心裏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甚至開始頤指氣使地讓應無霁吃完剩下的菜。他也不惱,好像很喜歡被使喚,乖乖地拿起筷子夾了好多菜。
柳沅滿意地點點頭,又坐了回去, 得意道:“好吃吧。”
應無霁把菜塞進嘴裏的動作一頓,有些呆滞地望着她這副自豪的神情,忍不住笑了。
“笑什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柳沅有點不解,眉心的兩顆紅色的小痣擠在一起,可愛極了。
應無霁很快吞下嘴裏的飯菜,止不住地笑。
“喂,”柳沅有點生氣,叉着腰瞪了他一眼,“又不理我?”
明明是應無霁做的菜,明明是做給她吃的,她卻擺出一副自己做的樣子,看到應無霁吃下很多後又表現的這樣得意。
實在是太可愛了。
應無霁笑得眼睛彎彎的,像水洗過的月牙。
“你別一直笑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柳沅冷笑一聲,強調道。他連忙又夾了好幾筷子菜,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道:“好吃的。”
“特別好吃。”
“那當然,”聞言,她得意地晃晃腦袋,眉飛色舞道:“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嗯,也不看看是誰做的。”應無霁順着她的話,笑道。
柳沅愣了愣,揶揄道:“你這麽喜歡誇自己?”
“嗯。”應無霁笑着點頭,“你喜歡我做的菜就好。”
“我還怕不合你的胃口。”
“哎,這話我可沒說。”柳沅下意識反駁道。說完這句話,兩人之間忽地安靜下來,柳沅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咻地一下背過身。
她背挺得筆直,身體僵硬,耳朵全紅了。應無霁看着覺得好笑,故意逗她道:“沒事啊,我做的就是你做的。”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柳沅一邊在心裏譴責自己行為不妥,一邊又飛快地順着應無霁給的這個臺階爬下來。她依舊背對着他,清了清嗓子道:“對……對啊,我就是這個意思。”
說完,又覺得有點不妥,補充道:“沒有別的意思,沒有別的意思哈,你……你別想太多。”
聞言,應無霁挑眉:“什麽叫做想多?”
“覺得你在誇我就是想多嗎?”他把筷子擱在桌面上,兩手撐着臉頰,認真地望着柳沅的背影,發出真誠的疑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無奈地轉過身,正好對上應無霁的視線。
其實柳沅一直覺得應無霁所展現出的性格很矛盾,一邊深不可測,一邊又十分真誠。恰如此時,他那雙霧蒙蒙的眼睛裏全是純粹的疑問,沒有摻雜任何虛假,要傳達的情緒也很直白。
這是柳沅多年來的人生中很久很久沒看見過的東西。
她遲疑地停頓了一會兒,有點別扭地伸手撐住臉頰,悶聲道:“那怎麽辦嘛,我就這樣說了,要怎樣?”
說完,她瞪大了眼睛,就那麽直勾勾地盯着應無霁,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細看還有點兇。
應無霁卻低頭笑了,學着她的樣子,擠出一副氣沖沖的表情,道:“那怎麽辦呢?“
“你說怎麽辦呢?”他學着她的語氣,道。
柳沅一時啞然,在應無霁刻意的注視下啪的一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嘴硬道:“沒辦法就是沒辦法。”
“問我做什麽?”
應無霁低笑一聲,轉移了話題:“你覺得這裏怎麽樣?”
總算是繞過剛才的話題了。柳沅在心裏松了一口氣,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說:“還挺不錯的,不過你怎麽會在幽都裏建這麽一個地方?”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解釋道:“三年前我就進來了,幽都內的能量不太穩定,我需要時刻守着,索性就建了住的地方。”
“你喜歡就好。”
為什麽要問她喜不喜歡?柳沅覺得奇奇怪怪的,不過還是笑着誇贊道:“我覺得設計的很好,和我在幽都門口見到的那個宮殿不相上下,甚至我個人覺得更勝一籌。”
應無霁卻突然問道:“你去過那家夥的宮殿了?”
“對啊,”柳沅道,“當時還有賀聽舟在,她們還說什麽把我送進去一定能成功什麽的,聽起來倒真是奇怪。”
她清晰地看見應無霁的眼底劃過一絲寒光,不過時間很短暫,一會兒就消失了。他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甚至眼尾微微揚起,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那只妖怪腦子有點不正常,沒對你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當然沒有,不過她以吸收我的能量為代價,把我送進了幽都。”柳沅如實回答道,“不過為什麽進入幽都的條件這樣苛刻啊?”
應無霁目光晦澀地望着喋喋不休問問題的柳沅,勾起一抹笑來。
“幽都內的能量很危險,我來這裏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只要她沒對你做什麽就夠了。”他輕輕略過她的最後一個問題,耐心解釋道。在說到後半句話時特意加強了重音,聽起來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柳沅覺得好笑,笑盈盈地盯着他,也不說話,就這樣看着。
應無霁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哎,你躲我乾什麽呢?”柳沅故意湊到他跟前,逗他。應無霁沒說話,耳根全紅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見狀,柳沅笑得更開懷了,站了起來,幫着他收拾碗筷。
兩人一快一慢,倒也是十分和諧。只不過……
柳沅皺了皺眉頭,咻地一下轉頭盯着應無霁,見他注意力全在桌面上,這才疑惑地轉過頭。
總感覺有道視線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她搖搖頭,暗道自己想多了,抓緊時間收拾盤子。一旁的應無霁微微轉頭,目光落到柳沅被咬破的唇畔上,帶着明顯的侵略感和迷離,又在柳沅覺察之前快速移開。
她暗自嘟囔了一句奇怪,又轉過頭去。碗筷收拾的很快,應無霁說核心能量總會出現問題,讓柳沅先呆在院子裏,不要到處亂跑。
“那……”她有點遲疑地問:“我們什麽時候去京都?李懷朔不是說在那裏等着我們嗎?”
應無霁本來已經走出了院子,聞言又折返回來,走到柳沅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她,聲音有點沉:“可能過幾天吧。”
“我是覺得他這個人深不可測,我們還是盡早做打算比較好。”她道。
應無霁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溫柔地望着她,輕聲道:“很快的,等我穩定好核心能量,到時候我親自送你出去。”
柳沅點頭。應無霁又再三叮囑她不要亂跑,就快速離開了。柳沅等着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遠處,轉身往房間裏走。
她剛剛坐到床上開始打坐,那種熟悉的抽離感又來了,不過這次她可以自己控制了。身體輕飄飄的,柳沅控制着自己往上飛,從窗戶飛出房間,還想往更高的地方飛,卻突然被什麽東西擋住了。
嗯?是陣法?她擡頭望向天空,隐隐能看見一層淡淡的金光,散發出無比熟悉的氣息。是應無霁的靈力氣息。這個陣法給人的感覺并不十分溫和,她覺得有些奇怪,控制着自己的身體緩緩降落,随後往院子外飄去。
那股陣法的氣息變得更加強烈了,似乎在阻止她出去。柳沅嘗試着降低自己的靈力濃度,慢慢往外探去,過了一會兒,那股阻止她的靈力突然消失了。應無霁走之前的叮囑在耳邊回響,她略一思考,還是選擇了出去。
她有種不妙的直覺,總覺得事情并沒有這麽簡單。今天應無霁整個人處處透露着不對勁,再結合她之前聽到的師兌的話,一切顯得更加可疑了。柳沅放空思緒,努力感知到周圍的能量氣息,突然聽到了一道微弱的聲音。
“有人嗎?有人在嗎?”
她順着聲音飄來的方向飛去,可突然,這道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直至完全消失。她在周圍繞了好幾圈,再也沒聽見一樣的聲音。
正疑惑,身體突然莫名奇妙地抽搐了一下,那股熟悉的要被吸乾的感覺又來了,柳沅放空思緒,調整好氣息,再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房間。
她感覺身體很疲憊,收拾了一會打算出去燒水洗漱,剛打開門一股淩厲的掌風登時襲來。柳沅一個踉跄,差點頭朝地栽倒。等她好不容易站穩,竟然發現襲擊她的是餘鳶。
她緊皺着眉頭,目光不善地掃視柳沅幾眼,又快速看了眼房間,轉身就走。柳沅覺得奇怪,扶着門框站穩,大聲喊道:“怎麽不見師兌和你一起?你們不是被賀聽舟扔進那個怪洞裏了嗎?他沒事吧?”
聞言,餘鳶飛速轉身,面無表情道:“這不關你的事。”說完,她飛速越過院門,很快消失在遠處。柳沅緊緊盯着她的背影,一種強烈的預感浮上心頭。
總覺得事情在哪一環有點不對。她搖搖頭,剛邁出房門,面前突然卷起一陣風。
“姑娘姑娘,你是想洗漱嗎?主人早就料到了,特意為您準備了。我去給您搬過來。”
柳沅一愣,緩緩低頭,這才發現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矮小的妖怪。這妖怪長得像一朵發育不良的蘑菇,看起來怪可愛的。柳沅半蹲下身體,好奇地問道:“你這麽小的身板能搬得動浴桶嗎?要不要我幫忙?”
說着她就要出去,小妖着急地蹦到她腳邊,大叫道:“我會法術,我會法術的!這些對我來說都很簡單,姑娘您別出去了,主人說了這幾天很危險,您還是盡量呆在屋子裏面比較好。”
柳沅撓撓頭,還想問些什麽,小妖怪已經飛快地跑走了。很快,房間裏突然冒起一股白煙,她一轉身,一眨眼的功夫房間中央已經擺好了冒着熱氣的浴桶,還貼心地加上了屏風。
“您快趁熱洗漱,早些休息吧。主人說您受了傷,應該好好休息。”小妖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柳沅轉身,這才發現它一直在門口徘徊,不敢進來。
“你要不進來說話?”她随口道,對着小妖怪一笑。它受寵若驚地尖叫了一聲,突然露出畏畏縮縮的樣子,飛快地跑走了。而在小妖怪離開之後,柳沅臉上的笑緩緩消失。
她若有所思地望向窗戶,望向外面明亮的天空。
澡洗的很快,柳沅剛穿好衣服打開房門透氣,那個小妖怪又跳了出來。它慌慌張張地施法搬走浴桶,又清理好房間地面的水漬。柳沅就這樣蹲在一旁看它跑來跑去,最後在它故技重施準備溜走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它。
就算過了這麽久,外面的天空依舊是正午時刻的模樣,柳沅搬了個板凳,把濕掉的長發搭在椅背上,坐着望向院中那棵巨大的梧桐樹。
小妖怪瑟瑟發抖地躺在她手心,小聲求饒着。
“我沒有想傷害你,就是想問你一些事情。”她解釋道。
“我……我只是聽從主人的吩咐來乾活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它哭喊着。
柳沅笑笑,把它輕輕地放在地上。
“你……你不是有話要問我嗎?”它好不容易站穩,望着柳沅,顫顫巍巍道。
“但是你說你不知道呀,那我也沒辦法,總不能強迫你說吧?”她笑得很柔和,語氣也很柔和。小妖怪迷迷糊糊的,小聲道:“其實我也知道一點,只不過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上鈎了。柳沅在心裏暗道一句,但表面還是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連忙道:“沒事的,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我會很感激的。“
小妖怪見她神情誠懇,猶豫道:“主人吩咐我要我時刻陪在您身邊,照顧您,說外面很危險。”
這是無效信息,柳沅皺了一下眉頭,繼續柔聲引導道:“他有沒有還說些別的?”
小妖怪搖頭:“沒了。”
這不是相當于什麽都沒說嗎?她有點失望。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小妖怪有點結巴地說道:“主人最近的樣子很奇怪。”
這話倒是勾起了柳沅的好奇心,她連忙追問道:“是哪裏奇怪?”
許是她着急知道的态度太明顯了,小妖怪有些警惕起來,問:“你問這麽多不會是想害主人吧?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這小東西還挺忠心。只不過智商真的堪憂啊。柳沅覺得好笑,無奈地聳聳肩。
“你看,你的主人讓你來保護我,是不是說明我和他的關系不一般呢?”她循循誘導着,“那我一定不會對他有什麽加害之心,你說對不對?”
“對哦。”小妖怪恍然大悟,昂起頭認真地望着柳沅,問道:“那你喜歡他嗎?”
心髒突然停跳了一秒,柳沅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小妖怪完全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自顧自說道:“幽都內很多妖怪想吃我,是主人不嫌棄我弱,救下了我,還把我帶回這裏。要不是主人,我早就被那些東西吃掉了。所以主人喜歡的人,我也會很喜歡。”
“所以我現在相信你了。”
這話聽得柳沅一陣接着一陣的心虛,她甚至什麽手段都沒用,這小家夥就自己把自己說服了。
“等等,你長得好像一個人。”小妖怪晃晃悠悠地飛起來,湊到柳沅臉頰邊,嘟囔道:“主人總是會對着那個人說很久很久的話,那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什麽啊?柳沅覺得莫名奇妙,伸出手把這小妖怪彈了一下,道:“什麽叫做我長得好像別人,你這小妖怪怎麽不懂禮貌呢?”
“說我長得很像另一個人很不禮貌哦。”她警告道。
“不是,是真的!那個人不常出現,但每次來,主人都會和她單獨呆很久。”它連忙解釋道,“現在我完全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了,你和主人在意的人長得一模一樣,主人一定也很喜歡你!”
什麽叫做她和應無霁在意的人長得一模一樣?柳沅有點生氣,不善道:“你這話的意思是應無霁還搞了個金屋藏嬌喽?”
“什麽……什麽叫做金屋藏嬌?”
“就是,”柳沅感覺心頭堵的要命,深吸一口氣道:“把喜歡的人藏起來的意思。”
聞言,小妖怪眼睛一亮,興奮道:“那主人一定是在金屋藏嬌,那位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姐姐總是神出鬼沒,而且主人的住所确實有個奇怪的地方,看起來像牢房,我問過主人,他總是不肯回答。”
“如果姑娘你說的是真的,那一定就是主人金屋藏嬌的地方了!”
小妖怪渾然不覺柳沅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還在一旁為自己弄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而開心。柳沅強壓着怒氣,問道:“那你知道那地方在哪裏嗎?”
“嘿嘿,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麽一直要問我這些問題了。”它突然話鋒一轉,洋洋得意道。她冷笑一聲,抱臂俯視着它:“哦?那你說來聽聽?”
小妖怪又重新飛到空中,繞着柳沅轉了幾圈,歡快地說:“因為你喜歡主人,但是我剛才不小心說漏嘴主人藏了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所以你吃醋了,才會想問我那個地方在哪裏。”
“哇塞,你說的可太對了。”她陰陽怪氣地附和道,同時暗暗攥緊了拳頭,心裏一陣一陣地發緊。
好啊,她前腳剛踹開系統,剛主動親了應無霁,後腳就告訴她這家夥還有這麽一段不為她所知的經歷。
柳沅氣的牙癢癢,太陽xue一陣一陣地發疼。
再結合應無霁之前對她突如其來的态度轉變,還有系統話中的那個官配公主,柳沅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不會這位原著中配給應無霁的官配,和她長的一模一樣……吧?要真是這樣……
她光是想想這種可能性就氣的想毀滅世界。但是……應無霁多次舍身相護,還有親她時,眼睛裏呼之欲出的渴望和哀求……
她還是不太信應無霁會是這種喜歡玩弄別人感情的人。雖然沒完全相信,柳沅還是感覺心情一下就低落了,連小妖怪什麽時候溜走的都不知道。等她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她心情不算很好,剛才因為能量耗盡積壓的疲憊一下全湧了上來,不一會兒,她感覺眼皮沉重得無法睜開,就那麽跌入了夢鄉。
應該是清晨,柔和明亮的陽光從半開着的窗戶中透進來,照出書桌上積壓的薄薄一層灰。屋內傳來幾聲輕微的咳嗽,應無霁放下捂住嘴的手,撐着桌面坐了起來。
“昨夜這海棠花落了一地,公子要不要撿些花瓣,畢竟公主最喜歡了。”窗邊緩緩走來一個長相清秀的小丫鬟,見應無霁睡眼惺忪的模樣,笑着提醒道。
“公主有說讓我收集這些嗎?”他輕聲問道。這句話讓丫鬟一怔,連忙解釋道:“沒有的,沒有的,公主沒有吩咐過,只是我好心提醒你公主喜歡海棠花,你剛來宮裏,知道主子們的喜好會好一點。”
應無霁盯着她的眼睛,淡淡地點點頭:“多謝。”
他長得不是一般的俊俏,特別是那雙眼睛,仿若水中月,鏡中花,只一眼就能讓人不由自主地陷進去。丫鬟有點羞澀得低下頭,小聲說了句沒事便跑走了。
應無霁愣了愣,垂下眼睛繼續看攤在桌面上的書。
“你總是喜歡看這種東西,天氣這麽好,不出去走走嗎?”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門口傳來,他轉頭望去,只見慶安穿着一聲海棠花色的宮裝,手裏拿着花枝,興高采烈地走過來。
走到書桌邊時,她順手拿過擺在桌角的花瓶,将手中的花枝插了進去。做完這一切,她笑容燦爛地望着他,說道:“如果你能一直待在這裏就好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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