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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酸青梅(7) 京都內的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7章 酸青梅(7) 京都內的流




“你不用說對不起, 我,我緩一會兒就好了。”柳沅吸了吸鼻子, 逼回淚意,道。




“對不起啊,阿沅。”應無霁的這道聲音很輕很輕,融入了微涼的夜風中,讓她鼻子又是一酸。




“都說了不用說對不起了。”她揉着眼睛,小聲嘟囔道。




“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我給你帶了糕點,你剛才不是問嗎?來嘗嘗。”柳沅推開應無霁,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拿出那包的仔細的糕點, 遞到他手邊。誰料應無霁沒去接,倒是幽幽地盯着她。




“怎麽?不合你胃口嗎?那我去給你拿些別的……”說着柳沅就要轉頭往小吃攤跑, 應無霁的手還擱在她腰間,見狀直接掐了掐。她腰間一軟, 就那麽撲到了他懷中。




腰間的手沒有任何要拿走的意味, 柳沅無端地有點臉熱,有點怯怯地擡頭, 沖着他尴尬一笑:“你這是做什麽?”




“我還以為你沒給我帶呢。”他的聲音淡淡的, 聽不出情緒。柳沅又回憶起自己剛才那通胡言亂語, 讪笑道:“我剛才腦子不清楚……”




“如果沒有帶,我也可以嘗到味道。”應無霁用另一只手戳了戳她的臉, 漫不經心道。




什麽啊, 沒有糕點怎麽能嘗到味道呢?柳沅困惑地昂起頭, 和他對視。應無霁的眼神很深很沉,就和在巷子裏的一模一樣。電光火石間,她突然明白了他話中的言外之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見她這樣, 他也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輕聲道:“真是有些可惜了。”




說完,他正準備放開柳沅,仔細瞧瞧她給自己帶的糕點,卻沒想到懷中的少女突然踮起腳尖,啪嗒一聲在他臉頰邊重重地親了一口,末了又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縮了回去。




“你這是做什麽?”短暫的怔愣之後,應無霁捂着發燙的臉,也慌了。




“就算,”她的臉紅成了蘋果,但眼睛亮亮的,眉間的兩顆小痣糾纏在一起,格外俏皮可愛,“就算,就算有糕點,你,你,也可以親我。”




說完,應無霁的眼神立即沉了下去,柳沅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連忙找補道:“就剛才那樣,那樣就夠了,這糕點的味道很香的,其實也不用親,隔得很近就能聞到……唔……”




剩下的話被堵住了,唇上的觸感是那麽真實,這次沒有溫柔的試探,只有狂風暴雨般的侵略。柳沅緊緊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這可是在大街上。她無比懊惱剛才自己腦子一熱口不擇言,應無霁抓她抓的太緊了,她根本沒法掙脫,只能被動承受着他這個兇狠的吻。好在前面戲班子的表演愈發精彩,他們站的地方靠近街口,幾乎沒人。




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這麽羞恥的事情,還在很容易被人發現的大街上,她卻比從前幾次親吻更加難耐,更加沉迷。




也不知過了多久,應無霁突然放開了她,柳沅的身體完全軟了下來,靠在他胸膛前,不住地喘着氣。




“我找了他們許久都沒見着人,你別光在旁邊看啊。”師兌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中間夾雜着賀聽舟的嘟囔聲:“他們沒跟上,指不定是在做什麽兩個人才能做的事情。”




“你的腦子成天裏裝的是什麽?”師兌呵斥道。




賀聽舟倒是無所謂,繼續道:“和你這種正道人士說不清楚,你別問了。”




完了,他們回來了。她現在這副樣子怎麽能夠見人?柳沅慌張地拉着淩亂的衣領,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時,應無霁幫她把拉開的衣領整理好,轉過身去。正巧,師兌看見了他,朝他招手。




一行人又湊到了一起,張祉說時間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柳沅呢?她又跑哪去了?”師兌問道。應無霁輕拍身後女子的肩膀,示意她放心,輕聲道:“她身體不太舒服,你們先走,我們稍微遲一些。”




師兌想繞過應無霁去看他身後的柳沅,被賀聽舟一把拉走。




“乾什麽?他不是說她身體不舒服嗎?我看看還不行嗎?”




“人家身體不舒服關你什麽事,應無霁不是在嗎?有他在你怕什麽?”




“你說的也對。”




師兌等人漸漸遠去,四周又漸漸安靜下來。應無霁轉了個方向,突然蹲下身來。




柳沅臉上的春意已經消了下去,就是腿還是有些軟,渾身都使不上勁,見狀驚訝道:“這是做什麽?”




應無霁并不回答,只是靜靜地望着她。




柳沅心底一暖,嘴角翹起,趴到了他的背上。應無霁小心地穿過她的腿彎,把人背起來,又照顧着她身體,不敢加快速度,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柳沅趴在他的背上,有些無聊,就去揪他的頭發。她用的力道很輕,弄得應無霁癢癢的,想讓她停手,又有點舍不得。大概是今日的柳沅格外令人心動,他想讓這樣的時刻停留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你的頭發好滑呀,也不打結,真讓人羨慕。”她撚起一把發絲,看着上面泛起的光澤,還有手上順滑的觸感,說道。應無霁的頭發軟軟的,很适合編成小辮子,柳沅便趁着他不注意,悄悄地将他的頭發分成好多股,手指翻飛間已經編好了幾個漂亮的辮子。




應無霁也知道她在乾什麽,無奈地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往前走。節日的熱鬧感染了背上的少女,她很快又轉移了注意力,去看那些歡聲笑語的人們,然後趴在應無霁耳邊絮絮叨叨地說着新鮮事。




他只是笑,靜靜地聽着,并不多作言語。




雖然他已經盡量走的很慢了,但總歸是要回家的,他剛把柳沅從背上放下來,還沒走進院子,便看見了守在院外的王公公。柳沅也看見了,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下來。




“咱家奉公主之命,請公子去宮中一敘。”王公公恭恭敬敬地朝着應無霁行了一禮,指着不遠處的車馬道:“公主特地為公子準備了車馬。”




應無霁看看柳沅,又看看院中好奇地探出頭的師兌和賀聽舟,沉默了一會,還是随着王公公往馬車那邊走。




柳沅緊緊盯着他的背影,不安地捏緊了拳頭,同時賀聽舟走出來,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他最近倒是和公主走的很近,有些奇怪。”




“關我什麽事?”她話裏帶着氣,繞過賀聽舟,徑自往院中走去。桂花樹下擺好了桌子,上面擺放着他們白日裏做好的糕點,一個個的都十分小巧可愛,柳沅一眼就看見了桃木枝,那棕褐色的,在一衆五顏六色的糕點中格外顯眼。




柳沅走到桌邊,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聽着沈大娘介紹這些糕點的口味。




“小無怎麽沒回來?”師兌問道。這話剛說出口,賀聽舟就肘了他一下,讓他閉嘴。師兌莫名其妙地盯着她,還想說些什麽,柳沅煩躁地随意拿起一塊糕點,堵上了他的嘴。




“看到沒,好好吃點心,別問來問去的。”賀聽舟幸災樂禍道。師兌默默把點心拿下來,艱難地咽了下去,再沒說話。




方錦悠驚喜地發現自己做的糕點竟然味道還不錯,高興地給大家的面前都擺了些,念叨道:“雖然長得不好看,但還是挺好吃的,大家不妨當作嘗鮮。”




發完一圈,他原來的位置被張大爺坐了,只有柳沅身邊還有位置,他便端着盤子坐了過去,一坐下就發現擺在柳沅跟前的都是十分好看的花酥餅。




“真好看啊,應公子做的就是好看。”他誇了一嘴。柳沅沒理他,他又是那種閑着不說話就渾身不舒服的人,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最近京中傳的沸沸揚揚的流言。




張大爺和沈大娘年紀大了,熬不住,于是紛紛進屋睡覺,院子裏只剩下他們幾個。此時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但大家絲毫不見睡意。方錦悠于是就開始講最近在京都打聽到的新鮮事。




“你們這幾日出去沒聽說麽?”他擺出一副神秘的樣子,問道。




師兌和柳沅出去的不少,只不過出去做什麽,探聽到了什麽都不能說,于是他們都搖搖頭,說不知道。




賀聽舟咬了一口花酥餅,又喝了一口茶,說道:“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件我們認識的人的趣事。”




“哎,對,”方錦悠瘋狂點頭,“我要說的也是這件事。”




“誰啊,這麽神秘?“柳沅的心底隐隐出現了一個名字,但還是不放心地問道。




“你想說的是應公子吧。”一旁的張祉突然出聲道。




她一般不怎麽說話,只在一旁聽,現在突然出聲,倒是把方錦悠吓了一大跳。他驚訝地點點頭,問道:“莫非你還知道些什麽?”




張祉看了柳沅一眼,接着道:“其實我剛進京都的時候就聽說過他和公主的傳聞了。”




“好像是三年前,他曾來京都找過公主,離開的時候,公主還在城門口目送着他走遠。”




“妹子,你這消息來的正是時候啊,我是聽說公主這樣頻繁邀應公子進宮,隐隐有要将他納為驸馬的意圖。”方錦悠興奮道,“我問了我結交的那些高門子弟,他們說公主特意為應公子準備了一間宮殿,特意請來了最好的工匠打造,這幾日宮裏熱鬧極了,似乎應公子要在宮中常住呢。”




“啊?你們別亂說啊,我師弟怎麽可能去當驸馬呢?!”師兌氣呼呼地放下茶杯,反駁道。




“哎,”方錦悠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們只是說一種可能,一種可能,最後還是要看應公子自己的意願嘛。”




聽着聽着,柳沅盯着自己面前這堆好看的點心,突然就沒了胃口。偏偏方錦悠也惦記着她面前這些點心,沒眼色地湊過來問她能不能給點,讓他嘗嘗。




柳沅把他伸過來的手拍開,皮笑肉不笑道:“這又不是我做的,問我做什麽?“




“哎,小氣。“方錦悠嘟囔一聲,趁着柳沅沒發火,飛快地跑到師兌旁邊,央求着他給自己嘗嘗他面前的點心。師兌本來也吃不完,就分他了幾個,誰料賀聽舟瞧見了,也湊過來要。




兩人又開始拌嘴,在旁人的喧鬧聲中,柳沅不由自主地開始出神。




“快趁熱吃吧,再不吃就冷了。“張祉好心提醒道。柳沅愣了愣,點點頭,拿起點心中最顯眼的那塊桃木枝,咬了一口。很好吃,餡料是茉莉味的,淡淡的花香。




她輕嘆一口氣,一個一個地吃掉那些精致的點心,心裏越來越難受。她突然很想應無霁,很想很想很想。




“哎。“又是一聲嘆息,只不過這道嘆息随着點心的香味,一同融化在了風中。




又陪着師兌和賀聽舟鬧了一陣,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柳沅也覺得身體疲倦,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快來,快來這裏。“




誰在說話?




“來,來這裏。“




是誰?是誰在說話?




頭很痛,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小船上,随着水流的波動晃動着,而船頭挂着一盞燈,燈光很暗,但依稀能照清周圍的一切。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老者站在船頭,燈光照出他蒼老滿是皺紋的臉龐。




又是他?柳沅還記得剛來京都時也做過一個一模一樣的夢,夢中自己也坐在小船上,也遇到了穿着長相和這位一模一樣的老者。




她的意識有點渙散,無法自主控制自己的行為,只能轉動着眼珠,盯着老者。老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她,最後坐到了她身邊。




“真相……學院……你……”




“來這裏,來這裏。”




“柳沅……”




柳沅猛然驚醒,雙眼被窗戶外射來的強光照的睜不開。外面似乎來了不少人,她聽見了師兌和賀聽舟的聲音,其中夾雜着幾句和學院有關的話。她晃晃腦袋,穿好衣服,覺得是自己做夢做迷糊了。




雖然在餘鳶的插手下,他們确實在名義上加入了學院。但這個組織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們做些什麽,這段日子他們照樣還是該乾嘛乾嘛,絲毫沒有受到額外的管轄。




也許這個名叫學院的組織,只是一種名頭而已。可當她洗漱完走到院中時,這才發現了不對。李至秋竟然來了,還領來了一群修行者。




“這是何意?”她的表情僵了僵,心底泛起一絲不妙。




李至秋連忙上前解釋道:“我是來接你們去學院的,帶了些人來。不要誤會。”




這倒是讓柳沅有些意外,學院這組織,原來不是挂名的。師兌對這學院還挺感興趣,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賀聽舟倒是沒什麽表情,手裏拿着一盤熱氣騰騰的花酥餅,邊吃邊聽。




還有一道視線。柳沅眼尖,望向張祉。她見自己被發現了,匆忙低下頭。




有意思。柳沅心情複雜,上前一步對着李至秋道:“現在就要去嗎?”




“是的,餘鳶姑娘特意囑咐我要盡快将你們帶來。若因此耽誤了你們的事,真是對不住。”他小聲道。




李至秋這人一句話裏大約有半句全是在道歉,柳沅也見怪不怪了,當下就要跟着他走。




“你這倒是回來的巧了,正好我們要去學院,你也跟着一起去呗。“賀聽舟的話飄進柳沅的耳朵裏,她擡頭一看,只見應無霁剛下馬車,同王公公說了些什麽,大步往這邊而來。他忽略賀聽舟戲谑的目光,站在了柳沅身邊。




她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往旁邊挪了挪。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快走吧。”李至秋道。




一行人跟着他往城東走去,這邊倒沒什麽人,周圍也沒什麽商鋪,和京都的繁華格格不入。李至秋在一棟氣派的建築前停下來,沖他們笑道:“這便是學院了。”




學院聽起來像學堂,其實并非如此。這看起來更像一個小型宮殿,院子很大很大,擺放着各種奇花異草和可供修煉的設施。李至秋說學院裏的弟子一般會在城外駐守,所以這裏沒什麽人。說着,他又帶着他們參觀了弟子的住所,還有議事廳,丹藥房……




最讓柳沅印象深刻的是庫房,裏面堆滿了各種奇珍異寶。而李至秋對待這些珍寶的态度也很随意,說這些法寶都可供弟子們随意取用。




這也太大方了吧。柳沅在心裏驚嘆道。




“學院是由白道長一手創建的,學院的初衷是為皇家選拔修道弟子,以擴充皇家的力量。但現在是特殊時期,外面的妖患嚴重,學院主動吸收來京都的各類心懷蒼生的修仙人士,和大家一起對抗那些妖魔鬼怪。”李至秋道。




“那天師府呢?”柳沅問道。




“對啊對啊,天師府和學院有什麽不同呢?”師兌也問道。




李至秋剛要說話,賀聽舟便搶先道:“哪有什麽不同,只不過一個聽從于公主,一個自由散漫而已。”




聞言,李至秋的表情有些尴尬,結巴了半天,擠出句也不是。




“天師府直接由公主掌管,包攬了京都內的大小事務,不止是對抗妖魔鬼怪,同時得到賞賜的機會也會多些。”他小聲道。




賀聽舟咬了一口花酥餅,嗤笑一聲:“那不就是升官進爵和犧牲自己二選一嘛,那是聰明人都不會來學院吧?”




“是,但,但也不能這樣說,學院底蘊深厚,如果有追求還是能學到不少東西的。”李至秋乾巴巴道。




“可惜了,”賀聽舟吃完最後一塊花酥餅,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道:“現在的修行可不是如此簡單了。”




“你又在亂說擾亂人心了。”師兌不滿道。




賀聽舟聳聳肩,道:“你也可以這樣說,畢竟你就是那種願意犧牲自己的傻子。”




“也總比你這種萬事都要算計的人好。”師兌抱臂,冷笑一聲。




李至秋無措地夾在他們中間,苦着臉勸架。柳沅回味着剛才聽到的內容,心中越發不安起來。總覺得進入京都後被圈入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中,她被一雙不知名的大手推着向前走,又迷失在複雜的鬥争漩渦中。




天師府,藥鋪,謝觀南……這些都和慶安公主有關,而應無霁也與她交往密切,她到底想乾什麽?




“走了,發什麽呆呢?”賀聽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們似乎要出去,只剩柳沅和應無霁留在了人群的最後面。




“沒事吧?”應無霁見她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輕聲問道。柳沅看着他,有點恍惚,搖搖頭。兩人之間的氛圍突然沉了下來,她心不在焉,應無霁也是。一行人就這樣跟着李至秋走出了城門。




一走出城門,柳沅便感覺身體裏的靈力回來了,與此同時,經脈像被火烤着,灼燒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原以為這種感覺會随着靈力的恢複漸漸消失,但并沒有。那股灼燒感越來越重,甚至讓她愈發渴望力量。這太不對勁了,她踉跄了一下,險些摔倒,還是應無霁扶住了她。




他的神情十分焦急,柳沅安撫性地朝他笑笑,虛弱地拂開他的手:“我沒事,也許……也許只是太久沒感受過身體裏的靈力了,有些不适應。”




但應無霁焦急的心情并沒有得到緩解,他緊緊捏住她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柳沅勉強忍住那股奇怪的渴望,反握住他的手,輕聲道:“我沒事的。”




應無霁的狀态也不太好,靈力的恢複讓他周身的力量更加不穩定,為了不波及到柳沅,他只能放開她的手。




城門外和城門內完全不是一個世界,各種兇惡的妖魔鬼怪湧來,試圖通過數量優勢破掉京都上空的陣法,源源不斷的修仙者從地面升空,調轉着體內的靈力為陣法供能。幾乎可以說,京都內的平和日子,都是修仙者們的靈力換來的。




柳沅的心情突然很沉重。




“你們估計也發現了,現在是白天,而這些原本只在夜晚活動的妖魔鬼怪,竟然能夠存在了。說來也奇怪,近些日子來,黑夜的時間越來越短,白天的時間越來越長。就連那挂在天空中的太陽,也越來越大。尋常人只當這是個奇異的天象,并不多想。可公主告訴我們,這是規則發生了變化。”




“而這樣的變化對我們人族來說,是致命的。一旦沒有黑夜的保護,這些妖魔鬼怪将再無限制。他們和人族之間巨大的力量差距會讓人間淪為煉獄。”李至秋的眉眼湧上深重的憂慮。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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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把反派認成娘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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