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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酸青梅(5) 快要融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5章 酸青梅(5) 快要融化
李懷朔撐着腦袋, 笑眯眯地盯着她。賀聽舟當作沒聽見,望向河對面已經到達賭場附近的柳沅和師兌。
“不過我還是很不開心, 很不開心你非要選擇和我相反的一條路。哦不,是一條更加冒險,毫無成功的可能的死路。”他對着她俏皮地眨眨眼,笑道。
涼糕很好吃,可惜份量太少了。賀聽舟放下盤子,舔了舔嘴唇上沾上的糖霜,對着他翻了個白眼。
“京都內不能使用靈力,不然你早就被我殺了。”她不屑道。
李懷朔最喜歡她這副樣子, 有些興奮地抓住她的手,誇張道:“你現在也可以殺我, 我保證不還手。”
“你有病吧?”賀聽舟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力度大到險些掀翻桌子。這樣大的聲響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注視, 李懷朔臉上的笑淡了很多, 似乎畏懼着什麽。很快,人群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少年, 他的額頭上塗滿了綠色顏料, 眼神銳利, 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沒和公主談攏啊,你看, 那家夥開始找你了, 還不走嗎?”賀聽舟嘴裏叼着筷子, 指了指那黑衣少年,嘲諷道。
李懷朔笑了,笑的燦爛。他站起身來,俯身湊到賀聽舟耳邊, 輕聲道:“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走着瞧。”
說完,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混入了人群中,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賀聽舟又要了一碗面條,邊吃邊望向對岸。不一會兒,對面又坐下一個人。她擡頭,對來者有些驚訝。
是張祉。
“昨晚我可能被柳沅發現了,她會不會心懷警惕,不按照我們的計劃走了?”她問道。
賀聽舟咬斷嘴裏的面條,邊嚼邊含糊道:“不會,我們又不是要害她,只是幫助她看清這一切的真相而已,至于到時候她怎麽選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要确保公主和李懷朔都不要得手就可以了。”
“柳沅這邊還好說,可應無霁呢?”她憂慮道。
聞言,賀聽舟盯着對面已經到達賭場的柳沅,笑了。
“別急,等柳沅知道了應無霁要做的事,她一定會按照我們的心意,阻止他的。”
“到了,就是這裏。”師兌領着柳沅走到一個兩層的酒樓前,指着上面挂着的“折桂園”三個字,說道。
“怎麽賭場叫這麽個名字?”柳沅有些哭笑不得。
師兌也表示不理解,鄙夷道:“估計想附庸風雅,彰顯自己沒有的東西吧。”
兩人站在門前,陸陸續續有人進進出出,看得出來折桂園的生意倒是火熱。
“這麽多人喜歡賭嗎?”柳沅邊往裏走邊好奇道。這賭場看起來倒是挺正規的,像高級酒樓。大廳正中央設了一個高臺,上面有年輕漂亮的女子彈琴作畫跳舞,二樓邊還設有雅間,進進出出的都是些文人墨客。廳內時不時傳來幾句文雅的詩來,還伴着醇厚的茶香,和柳沅在影視作品中看到的那些亂哄哄的賭場完全不一樣。
“這件事要說起來,還和公主有關。是公主勒令京都內所有的賭場改成這樣的。而且京都內的賭場不能賒賬,也不能發生武力沖突,不然就會受到處罰。”師兌說道。
“但是客人之間可以相互借債,對吧?”柳沅道。
“聰明,”師兌說:“沒錯,雖說賭場明面上不能借債,但也會派人以客人的名義放債。公主的心是好的,但人的貪欲是不可能因為規則而改變的。”
兩人閑聊着,細心地觀察着四周的那些修道之人,并未發現異樣,柳沅不死心,想着這種賭場說不定會有什麽特殊區域,鬼鬼祟祟地到處找,可惜還是一無所獲。兩人在賭場裏耗了大半天,什麽都沒發現,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剛出來就聞到一股奇怪的藥味,柳沅眯着眼往前看了看,發現之前自己發現不對的藥鋪就在賭場旁邊。
“沒事在賭場旁邊開什麽藥鋪,是因為這種地方經常有人打架,藥鋪好利用這個賺錢嗎?”師兌捏着鼻子,不滿道。
“這個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家不對勁的藥鋪。”柳沅指着那家藥鋪,說道,“我們……”
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打斷了她的話,兩人回頭一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被好幾個人攙扶着往外走,兩人趕快讓出道來,目送着那人往藥鋪走去。
這倒是個好機會,柳沅沖着師兌使了個眼色,兩人跟上了那人,走進了那家名叫濟世堂的藥鋪。只是剛走進去就見到了一個熟人。
是李至秋。他神色焦急地叫了許多小童,忙着把傷者扶到內間,狹小的藥鋪一時間熱鬧起來,小童們進進出出的,拿藥的拿藥,遞水的遞水,過了好一會兒,李至秋滿面倦色地掀開裏間的簾子,啞聲道:“手算是保住了,回去修養一個月就沒事了。”
守在外面的幾人面上一喜,紛紛朝他道謝。李至秋很不習慣,咳嗽了幾聲,小聲道:“不用如此,這都是我該做的。”
說完,他往外看見,恰好看見了杵在門口的柳沅和師兌,轉身吩咐了小童些事,就慢步朝他們而來。
李至秋請他們進來,又因為鋪子狹小,沒有待客的地方顯得有些窘迫。柳沅和師兌倒是不怎麽在意這些,随便找了張擺在櫃臺旁邊的木桌就坐了下來。李至秋又忙着給他們沏茶,又要叮囑那受傷的人近些日子千萬不能碰水,等那一行人走了,他才有時間喘口氣,走到桌前同柳沅和師兌致歉。
“不該讓你們等這麽久的,真是罪過罪過。”他低着頭朝兩人道歉道。
師兌無所謂地揮揮手,說道:“救治病人為先,我們也沒等多久。”
“李公子,你這藥鋪倒是很奇特,怎麽偏偏開在賭場旁邊?且看你剛才幫那人治傷并未收錢,這又是何意?”柳沅試探性地問道。
李至秋不好意思地笑笑,低聲道:“這倒是說來話長了。”
他說自己出身卑微,前二十年都跟在師父身邊學醫,師徒倆常常混跡在人煙稀少的山林中,過着悠然自得的生活。但三年前意外發生了,師父被妖怪所害,為了給師父報仇,他千辛萬苦來到京都,想修道獲得力量,起先一切都很順利,但……
“京都實在是太繁華了,我初入塵世,很難不被一些東西迷住了眼。幫師父報完仇後,我欠下了很多錢,一直還不上,每每都被人打的很慘。若不是一個路過的醫者救了我,我活不到今天。”他擠出一抹苦澀的笑來。
“後來偶然間進宮得到了公主賞識,我總算還清了賭債,下定決心從此以後重新做人,繼續懸壺濟世,救治病人。每每看見賭場邊那些被打的渾身是傷的人,我總會想起當時的自己,所以懇求公主允我在這邊開了一家小藥鋪,免費救治那些誤入歧途的人們,也當時為當年的自己了卻遺憾了。”
聽完他的講述,柳沅忍不住誇贊道:“李公子确實是醫者仁心,剛才這麽急匆匆而來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倒也不是,”李至秋笑了,“是公主身邊的那位公子有恙,公主請我去瞧瞧。”
公主身邊的那位公子?柳沅的表情僵了僵,原本放松的身體突然緊繃起來。師兌坐在她邊上,很顯著地感覺到了她的變化,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應無霁有恙嗎?嚴不嚴重?柳沅的心突然慌起來,她還記得那天自己要走時,應無霁蒼白的臉色。他最近确實很虛弱,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至秋看出了她的焦急,柔聲道:“那位公子倒是沒什麽大礙,柳姑娘你不必擔心。”
柳沅被看破了心思,臉頰一紅,找補道:“我,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問問。”
“你乾嘛解釋這麽多,倒顯得心裏有鬼似的。”師兌皺眉,說道。柳沅乾笑一聲,沒話找話道:“我,不,我們是和那位公子一起來的京都,也算是同行的朋友,所以多問了些。”
“公主同我說了些你們的事,我大致了解了一些。京都也傳開了,說前段時間有個彪悍的女子,為了應公子,要同圍觀的百姓大打出手。”李至秋有些憂愁地說道:“公主說這些謠言可能有損柳姑娘你的名譽,還特意拜托我們這些常年在宮外奔走的人多關注一下你,怕你受到困擾。”
“京都內喜歡見義勇為,伸張正義的人太多了,公主也是怕他們好心辦壞事,誤傷了你,今日那樁事也算那侍衛大哥好心辦壞事吧,幸好你們沒什麽大礙。”
“倒是也要多謝公主了。”柳沅笑道,“不過你怎麽不找人幫忙看着店鋪呢?這裏離宮中很遠吧,來回跑倒是格外麻煩。”
李至秋嘆了一口氣,道:“很多人都勸我不要在賭場周圍開藥鋪,說那些人是活該被斷手斷腳打到吐血,我這樣幫不了他們什麽。也沒有人願意來摻和這檔子事,都怕惹禍上身,再說,這間藥鋪是我一點一點經營起來的,若是交給外人打理,我還是不太放心。”
“麻煩些就麻煩些,我不怕麻煩。”
正說着,外面突然又來了一個人,看到那人的第一眼,柳沅便和師兌對視一眼,又是一個修仙者。只不過他面色發青,像是中了什麽毒。
“勞煩幫我抓幾副藥,李老板,我常吃的那副。”來者似乎和李至秋很熟,說道。
李至秋抱歉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今日店中實在繁忙,我……”
還沒等他說完,柳沅便做出了告辭的手勢,道:“我們今日也是随便在城中逛逛,恰巧走到這邊,也不叨擾你了,先離開了。”
李至秋還想送送他們,被柳沅婉拒了。她的目光落在那人手裏捏着的方子上,對着李至秋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你千萬別送了,我們就不耽誤你的正事了。”
李至秋似乎格外不擅長處理這樣的場景,局促地笑笑。柳沅和師兌走出藥鋪,順着來時的路往回走。
“公主竟然也知道這藥鋪,那你說的藥鋪上空的東西,多半是公主的手筆?她究竟想做什麽?”師兌思索着,問道。
“目前得到的線索太少了,我也無法确定。”柳沅搖搖頭。
“算了,今日得到的消息也夠多了,先回去找賀聽舟吧。”師兌道。柳沅點點頭,腦海裏回放着剛才那人手中的方子,記下了上面的方子,打算順便另尋一家藥鋪問問這些藥材的作用。兩人急匆匆往回走,不一會兒就看見了坐在河邊吃東西的賀聽舟。師兌指着她旁邊堆成小山的碗,瞠目結舌道:“你一個人吃了這麽多?”
賀聽舟咬斷嘴裏的面條,含糊不清道:“大驚小怪什麽?我一向是這個食量,這幾天還沒習慣嗎?”
“我們在到處打聽消息,你就在這吃吃吃。”師兌憤憤不平地斥責她一句,也要了一碗面。見狀,賀聽舟挑眉道:“喲,還說我呢,你不也吃上了?”
“我是犒勞我自己。”師兌白了她一眼,轉身問想問柳沅要不要來一碗,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怎麽回事?剛才還在這的,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他納悶道。
賀聽舟拿着筷子指了指遠處,道:“在那兒呢,剛才你去買面的時候,應無霁正好經過,柳沅跟上去了。”
“那我也去看看,小無昨日沒回,也不知道在宮裏有沒有受到欺負。”說着,師兌就要起身,賀聽舟叼着筷子,狠狠把他的雙手按在了桌面上。師兌愕然地盯着她,大怒道:“你乾什麽?這裏人多,要是打起來會傷及無辜的!”
賀聽舟心想這人還真是榆木腦袋,咬着筷子含糊道:“別人兩個人的事,你摻和什麽,吃一碗面堵不住你的嘴?”
“什麽東西,什麽兩個人的事情,你在說什麽,不就是小無經過嗎?我就問問。”他不解道。
賀聽舟松開他的手,忍無可忍道:“你還記得我們在幽都看見的那面牆嗎?”
說起這個,師兌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好像突然想清楚了什麽,那股嚣張的氣焰一下就消了下去。
“我,我……”他支支吾吾地我個不停,賀聽舟嫌他吵,正好面攤老板端來面條,被她接過重重地放在師兌面前。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她道。
于是師兌懷着十分複雜地目光看了一眼這碗面條,沉默地吃了起來。
“其實我們什麽都沒看見,對嗎?”他又突然道。賀聽舟不耐煩地點點頭,敷衍道:“對對對,我們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看到。”
“明明就是嘛,那種東西怎麽可能出自小無的手筆呢,一定是我們看錯了。”師兌念叨了好幾遍,在賀聽舟忍不下去準備打斷他時,終于恢複了正常,吃起了面條。
*
看到應無霁的那一瞬間,柳沅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等到把人攔住,被他那麽涼涼地一看,她突然就控制不住地緊張起來。
“那個,呃,好久不見?”柳沅心想伸手不打笑臉人,于是朝着應無霁笑了笑。他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臉色蒼白了許多,目光在柳沅的臉上停留了很久,輕輕地嗯了一聲。
柳沅心想自己臉上不會有什麽東西吧,摸了半天也沒摸到什麽,想和他說些什麽,都因為應無霁冷冷的态度又縮了回去。
不對,她為什麽要怕他?柳沅突然想起來,那天在宮中,是他非要攔住自己問東問西,後來又跟着公主走了。她對此生氣還來不及呢,為什麽要怕他?
想清楚了,柳沅自然就有了底氣,昂起頭找話題道:“你今日不待在宮裏了?”
“嗯。”應無霁垂下眼睛,目光緊緊鎖定着面前少女嫣紅的唇畔,心不在焉道。柳沅總感覺有什麽東西盯着自己,直覺告訴她就是面前這人,但當她望向應無霁,又會發現他從來沒看過自己。
真是奇怪。她撓撓頭,輕咳一聲:“那,那也挺好。不過為什麽不在宮中多呆幾天呢?其實我覺得……”
“你難道很喜歡我待在宮中嗎?”他打斷了她的話,涼涼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應無霁!”
手腕被人狠狠抓住往上提,柳沅被迫踮起腳尖,不可思議地望着他。應無霁将兩人貼在一起的手指緊緊相扣,同時輕輕彎下腰,盯着她的眼睛。
距離很近,柳沅有些受不了,別過頭去。
“你為什麽不問問我在宮中都做了什麽?”
手又被拉着向上提了提,柳沅有些站不穩,但還是強撐着不倒在應無霁的懷裏。他眸光沉沉,盯着她漲紅的臉,道:“你不是不想我去宮中,不想我去見公主嗎?”
“你好意思說這種話?”柳沅被他氣笑了,怒道:“不是你自己選擇留在宮裏的嗎?那你在宮裏做了什麽關我什麽事?”
“真是莫名其妙!”說完,柳沅想甩開他的手,卻被應無霁強制拖着往旁邊的小巷子裏走。背後抵上堅硬的石牆,少年高大的身影登時覆蓋下來,讓她幾乎陷入黑暗。
柳沅倔強地昂着頭,直視着應無霁的眼睛,那樣子似乎在說,有種你就對我下手啊。應無霁愣了愣,幽幽道:“我想聽你說喜歡我。”
柳沅心想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應無霁什麽,這輩子老天專門派他來氣自己。
“你是不是腦子有什麽問題?”她罵道,“總不會是進宮和公主敘了舊發現不合适,又想起我了吧……”
剩下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裏,應無霁眼神一沉,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唇。這個吻很輕,不會讓人反感,柳沅心中有氣,故意去咬應無霁,他也沒躲,就那麽容着她咬,唇齒相接間,濃郁的鐵鏽味漫開,應無霁輕輕放開她,将毛茸茸的頭埋在她頸間。
小巷子裏很靜,他急促的呼吸聲響徹在柳沅耳畔,讓她不禁有些腿軟。
“可是阿沅,我很想你。”應無霁沙啞的聲音響起,柳沅感覺尾脊骨突然過了一段電,條件反射地往他懷中縮了縮。應無霁像是被她這個動作取悅了,又去吻她的臉頰,額頭,最後再次找到那嫣紅的唇畔,輕輕地磨着。
好熱,柳沅被熱氣熏的迷迷糊糊的,又被應無霁挑逗着,感覺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快要站不住了。但她還是保持着一絲理智,想去推開應無霁,奈何身體實在無力,想扇他的巴掌最後變成了力道很輕的撫摸。
應無霁感覺臉頰被一雙手輕輕摸過,愣了愣,随後捉住了她亂動的那只手,低聲笑了。
“你,”柳沅喘着氣,躲開他的吻,氣憤道:“你不講道理。”
“嗯,我不講道理。”他重複着她的話,眼神又驟然加深,裏面的欲望像一陣狂風驟雨,打的柳沅措手不及。她暗道不好,剛想扭頭躲開,下巴就被擡起,緊接着,帶着兇狠意味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次的他不再溫柔,帶着十足的欲望,将她結結實實親了個徹底。柳沅半閉着雙眼,眼神迷離,總覺得世界都蒙上了一層霧,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樣的霧氣中。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她很顯著地感受到了應無霁某個部位的變化,身體猛地一抖。
而就在這時,她感覺身前的少年突然僵住了,随後她便被按在了應無霁懷中,耳邊是他急促的喘息聲。
他似乎有些迷茫,又有些興奮,還帶着一點點慌張。
“你……你這個……我……我……”柳沅感覺十分尴尬,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段完整的話來。應無霁耳尖全紅了,只緊緊抱着她不說話。
又過了一段時間,兩人的呼吸都平複了,那股暧昧粘膩的氣氛也漸漸消了下去,應無霁這才放開她,把人牽着往巷子外帶。
手被緊緊拽住,柳沅壓根沒有逃脫的空間。她無奈地擡頭去看應無霁,卻發現他的臉紅透了。
什麽道理?被輕薄的是她好吧?這個罪魁禍首為什麽能臉紅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柳沅欺負了他呢。她有些憤憤不平的想,但是應無霁這樣……其實也挺好看的。
平時沒什麽情緒波動的人,眼神迷離,只因為她而失控……
呸!柳沅你腦子裏成天裝的是什麽?!她譴責自己色欲熏心,卻還是忍不住把視線往應無霁臉上飄。他知道柳沅在看他,連帶着脖子也紅了個徹底。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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