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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秩序外(8) 你是不想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8章 秩序外(8) 你是不想負




應無霁像小狗護食, 又把柳沅的手攥緊了些,看了方錦悠一眼。他的眼神涼涼的, 帶着警告和敵意,看的方錦悠莫名其妙。




“他什麽意思啊?”方錦悠不由得嘟哝道。這聲抱怨被賀聽舟聽見了,她總算是吃飽了,放下碗筷,涼涼道:“你離柳沅遠點就行了。”




方錦悠不知聽沒聽進去,起身幫忙收拾桌子上的殘羹剩飯。沈大娘看了眼天色,讓大家把桌子收拾一下,她去拿點下酒菜和點心, 好讓大家仔細品一品這桂花酒。趁着收拾東西的空檔,柳沅松開應無霁的手, 跑到方錦悠身邊,問他是不是打聽到了什麽消息。




應無霁安靜地望着不遠處的兩人, 不自在地捏了捏手掌, 上面還殘留着一點柳沅的溫度。




她的手比他稍小一些,溫溫的, 軟軟的, 扣在手中有種莫名的安穩感。




應無霁輕輕吐出一口氣, 目光裏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幽怨。




為什麽不讓他牽得更久一些呢?




柳沅同別人說話時總是喜歡湊得很近,對方錦悠也不例外。兩人不知道談到了什麽, 柳沅四處環顧一圈, 偷偷摸摸地離方錦悠更近了些。




見狀, 應無霁微微抿緊了唇,放在桌邊的手指屈起,煩躁地一下接着一下敲着。





“酒來了。”左邊傳來師兌高興的聲音,手邊多了一壇酒。他的指尖觸上酒壇的外壁, 感覺有點涼。不遠處那兩人還在熱火朝天地說着什麽,他只覺得身上燃起一股邪火,拿起手邊那壇酒就往嘴裏灌。




師兌在一旁擺着點心,見狀連忙攔了一下,叮囑道:“這酒很甜很入口,但是酒性很烈,你別一次性喝太多。”




說完,師兌仔細觀察了應無霁的樣子,看上去眼神清明,臉色也正常,這才松了一口氣。師兌遞給他一個小杯子,說道:“用這個喝吧,別直接往嘴裏倒。”




應無霁接過杯子,随便倒了一滿杯,就開始悶悶地喝酒。這時,柳沅已經開始詳細問方錦悠關于應無霁的消息,但方錦悠吞吞吐吐地不敢說話




“我其實也沒打聽到多少,并且也不能保證我聽到的就是真的。”他道。




聞言,柳沅心裏咯噔一聲,方錦悠既然這麽說,那就說明這打聽到的消息極有可能不太好。




結合之前好幾次應無霁說自己有罪,還有那些夢境的事情,柳沅大概能拼湊出一些基本信息來,也算有了心理準備,說道:“你說吧,費力打聽到的消息不能不用,你說是吧?”




方錦悠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事先說明,這些真的都只是我聽說的,有的我自己都不信,你就當聽個故事。”




“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沒那麽差。”柳沅朝他眨眨眼,笑道。




“好吧,”方錦悠扶額。




片刻後,柳沅面色沉重地走到應無霁面前,想說些什麽,卻只發出了嘶啞難聽的聲音。應無霁完全沒注意到她,只是悶着頭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旁邊的下酒菜和點心全沒動過。師兌和其他人都只喝了一點就受不了,都打算回去休息。




院子裏滿是桂花香,師兌腳步踉跄着走過來,看見柳沅在,迷迷糊糊道:“你……你回來了?小無他不知道怎麽了,一直悶頭喝酒,怎麽都勸不了,我現在……”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來看着他。”柳沅打斷了他的話的,道。這就是師兌想說的,他傻笑着,沖着柳沅道了謝,就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房間走。院子裏只剩下他們二人,柳沅坐到應無霁身邊,拿起杯子倒了點酒,喝了一口。




這酒剛入口是甜的,很醇香的味道,但有點辣嗓子。她輕咳一聲,感覺身體有些發熱。




真是奇怪,這酒像有什麽魔力,讓她忍不住又喝了幾杯。




“宿主,你少喝點,他們不都說了這酒後勁大嗎?”系統冷不丁出聲提醒道。系統這一提醒讓她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連忙放下酒杯,把應無霁的袖子一拉。他似乎是醉了,軟綿綿地順着她的動作往旁邊一倒,正好倒在她的腿上。




“別……別喝了,這酒喝多了傷身。”柳沅想起方錦悠和她說的那些傳言,忍不住放柔了語氣,勸道。喝了酒的應無霁像剛從蒸籠中拿出來的包子,軟綿綿熱氣騰騰的。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像被月光照耀的湖面,閃着亮亮的微光。




她也有點醉了,就那麽直勾勾地盯着他,心跳有點不受控制。




應無霁沒說話,掙紮着想從她腿上起來,去夠那放在桌子上的酒壇。柳沅惦記着他的身體,把酒壇往旁邊一掃,同時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緊緊地扣住了。應無霁沒什麽力氣,就那麽落了回去,扭過頭不看她。




他這樣子讓柳沅心癢癢的,故意湊近了,調笑道:“怎麽?不樂意了?”




“下次再喝嘛,一次性喝太多會難受的。”




“平時也沒見過你喝這麽多酒嘛,怎麽今天這麽反常。”她正自顧自地嘟囔着,應無霁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來,仰視着她,目光裏帶着一點點冷意。




她偶然間和他對視,被看的有些心虛,結巴問道:“你……乾什麽?這樣看着我?”




“放開我。”他啞聲道。




喝過酒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還帶着一絲絲磁性,柳沅感覺耳朵一麻,身體好像更熱了。她抓着應無霁的手,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相當于鑲嵌在裏面,燙燙的,又軟軟的。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暈乎乎地傻笑了幾聲,然後突然彎下腰,伸出手捧住了應無霁的臉。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軟。”她邊捏着他的臉頰,邊笑道。兩人隔得很近,呼吸間酒香四溢,溫熱的氣流互相交融着,有點熱,又有點癢。




柳沅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移向應無霁的嘴唇,咽了咽口水。應無霁也沒好到哪裏去,本來就因為柳沅和方錦悠親近而難受,好不容易找到了喝酒的方式轉移一下注意力,這罪魁禍首又來鬧他。




他有點迷茫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她,心想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不能就這麽放過她了。桂花酒的後勁上來了,他的眼尾被酒意熏紅了,看起來像化了妝,漂亮的驚人,柳沅有點不穩,捧着應無霁臉的手慢慢垂了下去,眼看就要倒在他的頭上,突然間天旋地轉,再睜開眼時,自己已經被應無霁抱在了懷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眼神亮的驚人,目光裏翻湧着深沉而滾燙的欲望。柳沅絲毫不知道危險即将來臨,竟然還有勇氣主動湊上去,傻笑着戳他的臉玩。




“平日裏總是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這樣臉紅撲撲的,多可愛。”她貼着應無霁的額頭,輕聲呢喃道。應無霁想親她,追着她的動作往前湊,卻被她嫌棄地推開。




“你的頭發好紮人啊。”她軟着聲音吐槽道,“像雜草,不對,哈哈哈。”




她傻笑着抱住應無霁,沖着他耳朵吹氣:“應無霁,你身上好香啊。”




“宿主,你在乾什麽啊?!”系統被柳沅這副無恥下流的樣子吓傻了,忙傳音給她。柳沅好像聽到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聽到,松開應無霁,在自己的衣領裏翻了翻,找出那塊系統化成的玉石,咻的一下扔了出去。而在這時,應無霁終于忍不住了,捉住她亂動的手,把人按住,結結實實地親了下去。




應無霁的吻很青澀,像小貓舔舐一樣,溫溫柔柔的,但卻帶着很濃的勾引意味,每當柳沅以為他要更近一步時,他總會松開,急的她連忙追上去。




兩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帶着沉沉的欲望。柳沅感覺自己像大夏天裏曬在太陽底下的冰激淩,快化掉了。而應無霁只覺得懷中的女孩像一團氣,軟的完全無法把控住。




這樣,這樣還不夠。




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翻騰着的熱情,按住她的後腦勺,更熱烈,更深入地探索那份意亂情迷。柳沅被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地迎了上去。




一時間,粘膩的水聲,喘息聲接連響起,柳沅半睜着眼,被應無霁抵在木桌旁,忽然看見什麽東西從他袖子裏飛了出來。




“應……應無霁,你……外面……”她略微清醒了一點,感受着頸間的潮濕,輕喘道。




她看清楚了,那飛來飛去的東西是小青。




話音剛落,她便感覺身體一輕,應無霁将她攔腰抱起,往房間走去。門被重重地關上,柳沅被堵在門邊,被按着親了個徹底。應無霁的動作很溫柔,但是一種殘忍的溫柔。他故意點火,卻不完全幫她纾解,就吊着她,讓她難受得想哭。




衣服已經褪到了肩膀處,應無霁帶着報複的意味,在她脖頸間狠狠咬了一口,柳沅驚叫一聲,想錘他,又被親的沒了力氣。衣服一路散落,等到了床邊,應無霁卻突然停了。




“這樣……不對,我……”他好像從夢中驚醒,眼神迷蒙地望着柳沅,帶着些許慌亂。此刻的柳沅躺在床上,衣衫半解,一頭烏發已經散了,看着被欺負得有些可憐。他以為自己做了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頓時僵在了那裏。




可這份清明很快被攪亂,柳沅迷迷糊糊地起身,一把将他拉了下去。兩人又重新糾纏在一起,小青順着沒關緊的窗戶鑽進屋子裏,在倒映着兩道混亂身影的紗帳前飛來飛去。




融融春色,暧昧發酵,過了好久才平息。




柳沅是被熱醒的。一次性喝太多酒的下場就是太陽xue一直隐隐作痛,她按着自己的習慣準備起身洗漱,卻突然僵住了。




這不是她的床,而且,床上也不止她一個人。她緊緊抓着被褥,緩緩轉過頭,目光在應無霁沉睡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唰的一下摔下了床。




不對不對不對!她慌張地撇下被褥,昨晚那些混亂的記憶全部湧了上來。那意亂情迷的吻,自己主動拉住應無霁……




柳沅緊急檢查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發現只是亂了些,好歹還穿着,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适,好像……沒發生什麽過分的事情。




她松了一口氣,匆忙整理好衣服,蹑手蹑腳地往門外走。




真是喝酒誤事。她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埋怨道。她醒的很早,外面沒什麽人,正好夠她偷偷回到自己的房間。可意外出現了,當她蹑手蹑腳剛走出應無霁的房間時,隔壁房間的門突然開了,師兌揉着眼睛慢吞吞地走出來,詫異道:“柳沅?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道聲音出來的一瞬間,柳沅心就重重地往下一沉。不行,師兌這家夥是個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千萬不能讓他有問清楚的機會。于是她拔腿就跑,師兌還欲追上去,只見應無霁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臉色也紅潤了很多,看上去心情怪好的。




“這是你的房間?”師兌狐疑地望着他,問道。應無霁凝望着柳沅飛速消失的背影,勾了勾唇角,啞聲道:“怎麽了?師兄今日怎麽起這麽早?”




“不是,我就是……”他想說自己剛才在他門前看見了柳沅,但礙于男女之別,還是沒能說出口,便轉移話題道:“過去我們在昆侖山不也是這個時間起來練功嗎?”




說起這個,他不免有些惆悵,嘆氣道:“也不知道師父現在怎麽樣了。”




“哎?你脖子上怎麽紅紅的?”師兌眼睛尖,一下就發現了不對勁,指着應無霁,問道。他啊了一聲,慢吞吞地扯着衣領往上拉了拉,一本正經道:“應該是被蟲子咬的。”




怎麽感覺怪怪的,師兌不解地撓撓頭,好像想起剛才看見柳沅身上也有類似的印記,兩人一起被蟲子咬的嗎?怎麽一種蟲子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從應無霁的房間移動到柳沅的房間呢?




他還在沉思,應無霁已經進了房間,開始洗漱了。又過了一會兒,大家都起身了,院子裏也燃起了炊煙,沈大娘忙着下面,張大爺擺着桌椅,師兌也跟着幫忙,院子裏一下變得很熱鬧。




柳沅換了一身鮮亮的淡綠色羅裙,一頭烏發紮成了很多小辮子,上面用很多漂亮的小彩帶綁住了,漂亮極了。現在正值春夏之交,時不時有微風吹過,發帶被吹動,緞面的材質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她提着裙子出門的時候,正巧碰上賀聽舟。




她還是穿着那身白色的紗裙,頭上随意插了根木簪了,看起來悠閑極了。一看見柳沅,她便笑着湊近,故作驚訝:“鮮少見你這樣打扮,怎麽?準備做什麽大事?”




柳沅小心翼翼地把衣服上的褶皺捋平,哼了一聲:“我心情好。”




“哦~”賀聽舟特意拉長了聲音,圍着她轉了一圈,道:“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聽聽你為什麽心情好呢?”




聞言,柳沅笑了,朝她勾勾手,示意她湊近些。賀聽舟挑挑眉,把頭湊了過去。柳沅輕聲道:“昨天……看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




“你耍我!”沒等她說完,賀聽舟就扭過頭,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柳沅見狀,哈哈大笑。賀聽舟白了她一眼,和她拉開距離。




前面傳來沈大娘喊吃飯的聲音,柳沅邁開步子,快步而去。賀聽舟跟在她身後,突然道:“京都倒真算是世外桃源了。”




“也是,這裏也許才是人間該有的樣子。”柳沅也感嘆了一句。聞言,賀聽舟古怪地笑笑,展開雙臂伸了個懶腰:“珍惜吧,這樣的日子可不多了。”




柳沅沒理她,大步往前走去。桌椅已經擺開了,桌子上放着好幾大碗飄香的面條,柳沅使勁吸了吸鼻子,笑着誇贊道:“真香。”




“那是,沈大娘的手藝還是那麽好。”方錦悠已經坐下,一邊吃一邊含糊道。柳沅也找了個位置坐下,剛要伸手去端,一碗面已經結結實實地被一雙手端到她跟前,還貼心地給她拿來了筷子。




這人的動作靜悄悄的,又格外細心。柳沅感覺心裏一暖,控制不住笑出聲來。身旁起了一道風,她扭過頭,鬓邊的淡青色發帶随之飄起,劃過一雙似水的眼眸。




應無霁微微歪着頭,靜靜地看着她,眼神溫順又美好。她被這樣看着,突然間有點不好意思。




“你不吃嗎?”她拿起筷子,指了指旁邊放着的碗,問道。應無霁愣了愣,這才想起自己,快速端來一碗面,慢吞吞地吃起來。兩人就那麽靜悄悄地吃着,難得的溫馨。




吃完後,師兌說還要上街打聽一些事情,順帶着給柳沅使了個眼色,她立馬明白師兌說的是昨天關于許續的事情,于是點點頭。同時,準備回房間收拾一下,她剛起身走了幾步,就發現身後跟了人,回頭一看,是應無霁。




他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面色紅潤了很多,眼神也沒那麽冷了,就好像……就好像……她絞盡腦汁想了很久,突然覺得他很像那種缺水很久突逢甘霖的花朵,容光煥發的。




不會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吧?




她突然有些心虛,不确定應無霁還記不記得昨晚的事情,若是不記得,她也不見得有多痛快,但要是記得,還記得清清楚楚的話,尴尬的又是她……




“柳沅,我想和你們一起去,可以嗎?“他說話的語氣軟軟的,仿佛有什麽魔力,讓柳沅的尾脊骨一酥。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紅潤的嘴唇上,又在快速察覺之後迅速移開。




他這副樣子,讓人怎麽拒絕嘛。她暗自傷着腦筋。




“原本就是打算和大家一起去的,沒有什麽行不行的。“她強制拉回自己的注意力,匆忙道。




“那就好,”聞言,應無霁的眼睛都亮了,似乎這一件小事都能讓他歡天喜地。又或者,只是因為柳沅在,他才會這麽開心。




她望着他,稍稍有些失神。




“我的那些朋友雖然神通廣大,消息靈通,但很多都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就當在酒樓裏聽說書先生講話本子罷了。”




“他們說應無霁三年前來過京都,過了不到一年就走了。在這期間他殺了很多人,滅了很多修仙家族,他的實力很強,完全按照自己的标準殺人。可一個人沒有資格随便斷定別人的好壞,也沒理由越過律法對那些他認為的壞人施加懲罰。”




方錦悠一邊說一邊看柳沅的臉色,見她很平靜,松了一口氣。




“你只需要把你聽到的全都告訴我就夠了。”她适時提醒了一句。




方錦悠尴尬地笑笑,繼續道:“但很奇怪的是,公主卻格外看重他,多次為他辯解,力排衆議在聖上面前保下他,為此還甘願受罰,被聖上關進了天牢。”




公主嗎?柳沅不免又想起了那個夢,夢中公主挽留應無霁,贈給他那根紅繩。而王公公送來的盒子裏正好又有一根紅繩,這是他們的暗號嗎?




究竟是什麽意思呢?她心裏有點微微的酸澀。




“他們還說應公子在京城內樹敵很多,很多大人物都在暗中找他,還告誡我不要和他産生什麽交集。對了,”方錦悠說着,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疊的方方正正的紙張來,遞給她:“這是他們給我的應公子的畫像。”




而此刻,柳沅摸着袖子裏夾着的畫像,心裏五味雜陳。




“昨晚的事……”應無霁觀察着她的臉色,低聲道:“我……”




“那都是意外。”她連忙打斷了他的話,欲蓋彌彰道。只不過這次應無霁沒有給她糊弄過去的機會,他直接走到了她跟前,彎下腰直視着她的眼睛,柔聲問道:“你是不想負責嗎?”




什麽?他說什麽?他竟然說她不想負責?




柳沅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呼吸也停止了一瞬,顯然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口。應無霁抓住了她宕機的這幾秒,繼續追問道:“又或者,”




他的腦子裏閃過一些零碎的記憶,好像是在青樓,那個人坐在椅子上,好聲好氣去哄鬧脾氣的歌女。




“我做的還不夠?”




“關于昨晚的事情,你若是不滿意,我可以……”話還沒說完,柳沅踮起腳尖,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閉嘴,我從來沒這麽想過。”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威脅道:“再亂說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燦爛的陽光灑下來,襯得她的皮膚越發白皙細膩,應無霁恍惚了一瞬,突然想起昨天,唇角觸碰之時的溫軟。察覺到應無霁的眼神不對,柳沅慌忙收回了手,結巴道:“我,我沒那麽想,我沒有不想負責,不是的。”




哎呀,她慌了神,責備自己怎麽語無倫次,亂說一通。




“反正,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沒有不滿意,你別因為這個不開心。”她低下頭,別扭道。從應無霁的視角來看,正好能看見少女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頸,其實仔細來看,還能看到上面隐隐沒消去的紅痕。




他控制不住地咽了咽口水,也有點慌神。




“我告訴您一句,對待心上人啊,得用纏這一招。”那歌女的聲音在耳邊回響,他心一橫,閉上眼睛就朝着身前的人壓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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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把反派認成娘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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