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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酸青梅(8) 正式加入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8章 酸青梅(8) 正式加入學




“為了保護人族, 公主殿下集結了京都內的各位高手,研究出了這種陣法, 能夠暫時保京都平安。只不過這樣的陣法消耗巨大,只能用在京都了。當時公主也沒想到規則突然變化,那些妖魔鬼怪幾乎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現在除了京都外,只有昆侖山還算安全。”說到這裏,李至秋看了一眼應無霁。




“但殿下也沒有放棄其他的地方,常常派些精銳弟子出去滅妖鬼,将還存活的百姓帶回京都。”




“殿下為此做出了許多努力, 好在京都現在很好,我們暫時不用擔心這些妖魔鬼怪會突然攻破陣法。”說完, 李至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師兌望着外面幾乎鋪滿整個天空的妖鬼,喃喃道, “那我們總能為京都, 為百姓做些什麽吧?”




聞言,李至秋笑了:“這便是學院和天師府存在的意義, 培養加入這些組織的修仙者, 保衛京都和無辜的百姓。”




“若是要加入學院, 就要承擔這些責任,學院尊重各位的意願, 所以我再問各位一次, 願意和我們一起攜手守護京都, 守護無辜的百姓嗎?”李至秋誠懇地問道。




師兌本來就躍躍欲試,聞言爽快地點頭。賀聽舟臉上挂着笑,慢悠悠道:“肯定加入啊,不然成天待在城內有什麽意思。”




“那柳沅姑娘你呢?”幾道視線随着李至秋的詢問齊刷刷地落到柳沅身上, 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忍着不适道:“我,我自然也是願意的。”




“那應公子應該也是一樣吧?”他又問道。應無霁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柳沅身上,聞言敷衍地點點頭,想去扶她,被她輕輕避開。





“你……”他動了動嘴唇,只說了一個字,就被走過來的師兌擠開了。柳沅似乎也刻意避着他,一直和賀聽舟說話。




“不過各位想必聽說過一種叫做‘地底人’的生物,這種人來自幽都,特點是渾身會散發出綠光。他們攻擊性很強,還會僞裝成常人進入京都,大家要小心。”李至秋嚴肅道。




“會散發綠光?”柳沅輕聲呢喃着,突然想起了空桑,她好像在他身上見到了類似的特征。可空桑是公主的人,公主為什麽會和幽都扯上關系?




她感覺隐隐有一條線浮現,似乎只要臨門一腳就能弄清所有的謎團,可那缺失的線索遲遲找不到,這讓她有些焦躁。




逐漸變長的白天,挂在天空上碩大的太陽,甚至還有不怕陽光的怪物們。她想起自己曾做過的那個夢,和現在發生的一切竟然詭異地重合了。




“系統?系統?”她想向系統咨詢一下這件奇怪的事情,如此喊了好幾聲都不見回應。她又偷偷把手伸進空間口袋,把那塊玉石放在掌心,卻感知不到任何動靜。




怎麽回事?怎麽連系統都失去聯絡了?




這個消息給她帶來了一種強烈的不安。柳沅擡頭盯着那散發着強烈光芒的太陽,有種不詳的預感。而此時,李至秋招呼他們進城回學院參加入門儀式。




見柳沅一直站在城門口,李至秋匆匆走到她身邊,小聲提醒道:“柳沅姑娘,我們該走了。”




聞言,柳沅如夢初醒地轉過頭,朝他抱歉道:“對不住,我剛才走神了。”




“沒事,快跟上吧。”




學院和他們走的時候沒什麽兩樣,只不過這回他們跟着李至秋進了那專門招待賓客的大堂。應該是很久沒有人來了,大廳疏于打理,有些角落裏還挂着蜘蛛網,和學院外面的奢華顯得格格不入。




餘鳶推着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白發老者走到大廳中央,李至秋朝着她和老者行了一禮,然後領着柳沅等人上前。師兌在看到餘鳶時,視線很明顯地閃躲了一下,賀聽舟發現了,故意逗他道:“那不是你同門師姐嗎?怎麽不見你和她打招呼?”




師兌罕見地沉默下來,學着李至秋的樣子對着白發老者行了禮,然後徑自走到了人群最後面。這反應倒是出乎賀聽舟的預料,她反複在師兌和餘鳶中間看來看去,覺得十分有意思。




“他們倆在幽都有過節,你別亂來。”柳沅發現了她的意圖,及時提醒道。賀聽舟嘿嘿一笑,無所謂地聳聳肩。




“白院長三年前為了除妖患失了雙腿,如今只能坐在輪椅上,所以入門儀式一律從簡。歡迎大家加入學院。”餘鳶說道。




白院長也不說話,就那麽靜靜地望着衆人,有時跟随着餘鳶的話點點頭。




“稍後大家可以……”




“學院今日有新人加入,咱家也奉了公主的命令,來給院長送些禮品。”一道尖利的聲音突然從大堂的門口傳來,衆人轉過身去,一大群穿着宮裝的太監和侍衛湧了進來,很快把空蕩的大堂填滿了。




王公公拿着拂塵,滿面笑容地從人群的最末尾走出來。




禮品從門口一直堆到白院長的輪椅前,可見公主确實下了大手筆。但餘鳶只是淡淡地掃了那些禮品一眼,輕聲說了句多謝。




“就算公主對修仙者再禮貌再寬容,皇家始終是皇家,白院長身體不便不能行禮倒是可以說的過去,但餘鳶姑娘你又是何意呢?”王公公滿是笑容的臉上閃過一道精光。




這不像是來送禮,倒像是來給下馬威的。柳沅看見餘鳶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以她對此人淺薄的了解,怕是下一秒就要拿劍把王公公砍了。就在她心驚肉跳的這一段時間中,餘鳶只是微微朝着王公公低了低頭,溫聲道:“公主殿下尊重修道者,我也很尊重殿下,只不過若是殿下來了,定然不會讓我行禮的,我想王公公心系公主殿下,許是一時間糊塗了。”




“皇恩浩蕩,我自不敢忘殿下對我等的恩情,勞煩公公回去将我的感謝傳達給她。”




說到這裏,她不鹹不淡地掃了王公公一眼,眉眼間的不耐愈發嚴重。王公公雖然是想給他們找些不痛快,但也不敢惹這群修仙者,笑着點頭。




“能看到學院加入這麽多青年才俊,咱家真的非常高興。不過咱家以為應公子你會加入天師府的,畢竟在這麽多人裏面,您和公主最熟,不是嗎?”王公公話鋒一轉,笑眯眯地望向應無霁。




聽見這話,應無霁沒什麽反應,倒是柳沅無端地緊張起來。她偷偷地往旁邊挪了挪,确認自己不會被應無霁看到後,才悄悄去觀察他的表情。




“公主說過,天師府和學院都是為京都好的組織,我的選擇并不重要。”他淡聲道。




“原來您将殿下的話記得這般清楚,倒是咱家記性不好,險些讓各位心生嫌隙了。”王公公一拍腦袋,十分懊惱地說道。




“在這演戲呢,這不男不女的家夥可不是什麽好貨色。”賀聽舟湊到柳沅耳邊,冷笑一聲。柳沅知道王公公是故意說的這些話,也知道應無霁的話并沒有那些意味,可就是心裏悶悶的。




王公公又敷衍地說了幾句陰陽怪氣的祝賀,便令侍衛放下東西離開了。大廳裏塞滿了那些禮品,餘鳶不耐煩地揉揉太陽xue,對着李至秋道:“麻煩你将這些東西送去庫房了。”




“好。”李至秋應着,轉頭對柳沅道:“你們現在已經是學院的正式弟子了,若有需要我會派人喚你們去城外。若是想來學院中住也是可以的,和我說一聲就好了。”




衆人謝過,李至秋送他們出去,臨走前,師兌猶猶豫豫地回頭,正好和餘鳶對上視線,又匆匆移開。柳沅也看了餘鳶一眼,盤算着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總覺得奇怪。




“小心應無霁。”耳邊突然閃過一道聲音,她猛然回頭,發現餘鳶已經推着白院長轉過身去,背對着她。柳沅驚疑不定地回頭,默默在心裏琢磨着剛才餘鳶給自己的傳音。




小心應無霁?為什麽要小心應無霁?餘鳶她到底知道什麽?柳沅很想現在就沖上去問她,但李至秋催着她走,她也沒找到什麽好的理由留下來,只能跟着衆人往外走去。




“小無!”師兌的一聲驚呼把她的意識拉了回來,柳沅擡頭,發現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應無霁突然倒在了地上。她下意識就沖到了他身邊,打眼就發現他的臉蒼白的很。




應無霁這些天一直都是一副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因為他平日裏也沒什麽表情,所以沒有人發現不對。柳沅和他見面的次數很少,想問也沒問出口。直到現在,他的臉呈現出一種格外不正常的慘白,青色的血管密密麻麻地從皮膚中透出來,讓他看起來有些可怖。




她立即忘記了兩人之間的那些不愉快,擠開師兌把應無霁抱在懷中,着急地喊他的名字。




這時他們剛剛離開學院,大街上的人見出了事,忙圍了過來。應無霁的眼睛瞪的很大,瞳孔渙散,身體也繃得很緊,柳沅想去抓他的手,怎麽使勁都掰不開。




“怎麽辦啊,應無霁,應無霁你醒醒啊。”柳沅一時六神無主,只能不停地喊他的名字,試圖喚醒他。師兌也很着急,恰巧人群又湊了過來,隐隐還有要繼續往裏擠的趨勢,氣的他差點動手,還是賀聽舟把他攔了下來。




“先冷靜一下,你出去找公主,公主有辦法救他。”賀聽舟道。師兌也顧不上管她的話是真是假了,匆忙擠開人群,往皇宮的方向趕去,到了半路,突然看見了公主的轎子,連忙上前,被守在轎前的将軍攔了下來。




“做什麽?這可是公主的轎子,豈容你放肆!”将軍厲聲呵斥道。




師兌沒管他,避開将軍迎面而來的一推,對着轎子大喊道:“公主殿下,應無霁他……”




還沒等他說完,一雙纖纖玉手便掀開了轎簾,慶安公主的臉露了出來。她帶着淺笑,柔聲道:“我正是為此事而來,小道長不用擔心。”




師兌懵懂地點點頭,慶安公主吩咐快些,車夫立即加快了速度,馬車向着應無霁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師兌總算松了一口氣,癱倒在地。不過一刻鐘,他突然覺出些不對勁來。




為什麽會那麽巧,賀聽舟怎麽知道要去喊公主,而他又湊巧遇見公主,公主也不問發生了什麽,也不問應無霁在哪,竟然就知道他出了事,在哪出了事。




不對勁,處處都透露着不對勁。他匆忙從地上爬起來,朝着原路返回。等他氣喘籲籲地跑到那條街,正好碰上應無霁被擡上公主的轎子。




“他,他沒什麽事吧?”柳沅擔心問道。慶安公主搖搖頭,輕嘆一口氣:“是老毛病了,從前他就會犯,許是這些天在宮中沒休息好導致的,柳姑娘你若是實在擔心,可以随我一同回宮。”




回宮嗎?柳沅的右眼皮猛地一跳。她想起剛才自己的慌張,無措,面對那麽虛弱的應無霁,她什麽都做不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慶安公主确實比她表現的更加冷靜,也比她……更加有用……




待在宮裏總比在外面奔走要好,宮中肯定有着最好的太醫,最周全的保護。應無霁這種虛弱了就會吸引妖魔鬼怪的體質,還是待在公主身邊比較好。雖然她現在無法判斷慶安公主的好壞,但從她的行為來看,至少不會害應無霁。




而她又能做什麽呢?柳沅自嘲一笑,除了站在旁邊乾着急,她什麽也做不了。




“不了,我去也是添麻煩,麻煩公主您照顧他了。”她輕聲道。




公主還想勸說她些什麽,這時,賀聽舟上前一步,笑道:“這種事情我們去了也是添麻煩,況且我們留在宮外,也能幫忙守護京都。”




“想必殿下您應該知道我們都加入了學院了,興許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出城了,眼下還是保護京都和百姓比較重要吧。”




慶安公主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笑道:“是我考慮不周了。”




賀聽舟又向她行了一禮。馬車裏的應無霁已經安頓好了,太醫匆匆下車,走到公主身邊道:“殿下,公子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剩下的就需要靜養了。”




聞言,慶安公主對着柳沅溫和一笑:“這下你應該能心安一點了。”




“多謝殿下。”柳沅只能乾巴巴道。




“賀姑娘,”慶安公主又将視線移到賀聽舟身上,笑道:“聽聞你喜歡吃點心,宮中正好有些手藝很好的老師傅,若是得空,可以來宮裏坐坐。”




“我倒是久聞賀姑娘你的大名,很希望能和你坐下來好好聊聊。”




公主的笑裏帶着善意和期待,但那只是淺淺的一層,柳沅看得出來,她對賀聽舟很忌憚。




“我是個不懂規矩的粗人,肚子裏也沒什麽墨水,還是別進宮惹殿下您不快了。”賀聽舟道。




慶安公主話鋒一轉:“但我聽聞國師說,你學識過人,機智靈動。”




“哦?”賀聽舟突然來了興趣,“沒想到國師大人對我的評價這麽高?我倒是鬥膽問殿下您一句,這位國師究竟是何許人也,興許是我認識的人?”




她這問題問的巧妙,慶安公主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轉移話題,對着柳沅道:“雖說現在你不願進宮,但阿無這身體也不是一時就能好的,你若是想念他,可以随時來宮中。”




說着,她從腰間解開一塊玉佩,遞到柳沅手上。柳沅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勉強笑着接下了玉佩。




如此,慶安公主這才扶着貼身宮女的手往馬車走。過了一會兒,馬車啓動,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皇宮的方向而去。柳沅神情恍惚地盯着那輛載着應無霁的馬車遠去,回頭就發現賀聽舟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乾什麽?”她移開目光,問道。




“不乾什麽,就是好奇……”賀聽舟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風從身後掠過,同時脖子處抵上了一把短刀。她輕嘆一口氣,有點沒骨頭地往後一靠,果然聽見師兌低罵一聲。趁着他往後退的時機,她迅速轉身,掐住了他拿刀的手。




短刀砰的一聲掉到地上,賀聽舟狠狠甩開師兌的手,皺眉道:“你發什麽神經?”




師兌揉揉手腕,冷笑一聲:“你好意思問我?你自己做了什麽不知道嗎?”




“這麽快就忘了我們相處這麽久的情分?”她問道。




師兌道:“什麽情分,你知道一切卻不告訴我們的情分嗎?你故意和公主勾結的情分嗎?”




“我腦子有問題和公主勾結?你能不能動動腦子?”賀聽舟有點氣惱,沖了他一句。




“那你解釋清楚為什麽小無出事你第一時間讓我去找公主,公主又為什麽會那麽及時地趕來?如果不是你和公主勾結,她怎麽可能這麽快知道消息?”師兌冷笑。




“這裏是京都,”賀聽舟深吸一口氣,平複着心情道:“就相當于公主的地盤,你是覺得她不會在各處安插眼線是嗎?剛才王公公也來學院送禮了,他又怎麽知道我們會在這個時候來學院,又為什麽湊巧趕在入院儀式舉行時來呢?”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師兌,說道:“莫非又是我神通廣大向他傳遞消息了?柳沅全程和我走在一起,你要是懷疑我,你問問她啊。”




柳沅的魂似乎都跟着應無霁一起走了,聞言懵懵地擡起頭,心不在焉地搖搖頭。




師兌卻不信,一直咬着這件事不放,非要說賀聽舟是叛徒。賀聽舟也嫌他煩,索性提步往前走。師兌拉着魂不守舍的柳沅跟在後面。




“你別跟着我。”賀聽舟回過身,指着他威脅道。師兌冷笑一聲:“誰知道你又要使什麽壞,我不盯着你指望她嗎?”




被他指着的柳沅因為走神差點摔跤,這會被這兩人輪番瞪了一眼,有點回過神來了。




“賀聽舟她若是想害我們,不會用這麽低級的方式。”她冷靜下來,對師兌說。




“聽見沒有,我還不至于那麽蠢,趕着給公主傳遞消息。”賀聽舟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陰陽怪氣道:“有些人的腦子裏成天裝的都是些迂腐的大道理,以為自己是世界中心,正道楷模,總是上趕着懷疑別人呢。”




“她真的沒告密?”師兌不可置信地問道。




柳沅覺得他們這樣吵架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無奈道:“對啊,她以前乾壞事都是直接乾的,不會繞這麽一大圈,吃力不讨好的。”




“我怎麽突然覺得你是在罵我呢?”賀聽舟扭過頭,陰恻恻地看了柳沅一眼。




“其實這樣也可以說她搗亂的風格是光明正大吧。”柳沅道。




“呸,你應該還不知道,三年前你被昆侖山的弟子圍攻,就是她乾的。她提前把你的消息散播出去,引來了那群昆侖山弟子!”師兌憤憤不平道,“還說自己光明正大,哪裏光明正大了?”




這倒是出乎柳沅的意料了,原以為那件事只是李懷朔的手筆,沒想到還有賀聽舟一份。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微妙,賀聽舟尴尬地笑笑,道:“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說沒意思了吧?”




“你要不解釋一下呢?”師兌抱臂冷笑。




解釋什麽解釋,她賀聽舟從來不解釋,這人真是沒完了。賀聽舟白他一眼,徑自往前走。




柳沅攔住了她,輕聲問道:“你知道李懷朔的計劃,是嗎?”




“所以你提前洩露消息,引來昆侖山弟子,想攪亂戰局,卻沒想到他冒充了昆侖山的馮封長老,差點得手。”




“你既然知道李懷朔的計劃,那麽他讓我來京都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柳沅逼問道。




她想了許久,公主這邊目的不明,她可以慢慢查,但是李懷朔,這個對應無霁和她都有明顯惡意的人,在他們來到京都這麽久後還未露面,一定醞釀着什麽大陰謀。




而唯一能得知一點消息的途徑,只剩下賀聽舟。現在應無霁無端變成這樣,還不知道是不是李懷朔的手筆,她只能嘗試着從賀聽舟這邊得到一些信息。出乎意料的是,賀聽舟這回并沒有回避這個問題,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




“他一直都是個捉摸不透的人,我只知道他的目标是你,想殺掉應無霁,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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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把反派認成娘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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