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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還原 為什麽不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還原 為什麽不告
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驀地收緊, 關節泛白,他往外邁出一步,聽到輪子滾動的聲音, 才想起來松了箱子。
溫元沒跟着出去,他年齡越大越耳背, 院子裏的聲音幾乎聽不清多少。
他坐在屋子裏,默默喝着水想事,并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麽。
行李箱被剩在了屋子門口,聞煜靜靜地穿過院子, 朝着聲音的來源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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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漉搬出一套新的被子換在南屋, 她在屋子裏繞了一圈, 屋裏有暖氣,不冷,就是長時間沒人住,比較冷清。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 覺得有點不對勁,回頭一看,聞煜竟然沒跟過來。
真是奇特。
透過窗戶往外,看到他在賓利後備箱搬東西。
她才發現, 聞煜居然帶了那麽多東西過來。
他不像是會特意采買年貨的, 大概是助理準備的。
看了兩眼, 她繼續整理房間, 心想, 放着好好的別墅不住,願意在這裏受罪就受吧。
嬌貴的大少爺也經受不了太多摧殘。
換好四件套,溫漉打開窗戶想通下風,換換氣, 這時,進門時随手放到桌面上的手機響了。
溫漉心一沉,以為是聞煜發來消息。
打開一看,心更是猛得一沉。
——漉漉,聽說你回來過年了?我在你家門口呢,你家門怎麽關着呢。
太不巧了。
偏偏是這個時候。
發消息的人是她小時候唯一的玩伴。
按輩分,她大概得叫他一句叔叔,按年齡,就大她五歲,叫叔叔有點怪,所以她一直叫的都是哥哥。
李松算是村裏唯一一個考出去的大學生。
小時候都在村裏的小學讀書,她因為從小失去了媽媽,在學校裏經常被人取笑,李松每次都站出來趕走那些小孩。
時間長了,見溫漉有高年級學生“罩着”,也就沒人敢再欺負她。
還住在爺爺家的時候,白天有時爸爸上班,爺爺下地,家裏就溫漉一個,李松也會帶些零食水果過來陪她。
直到他去外面讀了高中,兩人聯系才逐漸減少。
但是每次溫漉回來,李松都過來跟找她聊聊天。
手機上兩個人倒是不怎麽聊,見面了說的還很多。
李松不太擅長線上聊天,總是顯得冷冰冰,其實是個非常熱情的人。
“你怎麽來了?”溫漉回頭看了眼,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打開門,李松就提着東西要進來,“漉漉又長高了啊。”
他笑着比劃了下,手裏是一筐新鮮的草莓。
溫漉沒讓開路,反而朝朝外面走了出去。
李松一臉懵,提着草莓追過去,“怎麽不進去,你不是最喜歡吃草莓嗎,走吧,我們去屋裏邊吃邊聊。”
“小松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就前兩天。”李松朝院裏瞥了眼,“早知道選個近點的工作了,兩千多麽裏,想去你學校看你一次都不容易,最近怎麽樣?”
“我沒啥事。”溫漉說,“那個,小松哥,爺爺剛剛睡了,要不改天吧。”
李松看了女孩一眼,又看了一眼,覺得有幾分怪異。
好像在緊張。
之前見面時她可不是這樣的。
“漉漉你怎麽了?”李松以為她生病了,習慣性地伸出手,手背貼在她額頭上試探溫度。
溫漉沒意識到他這個動作,因此也來不及躲,額頭驟然碰上手背,她身體一僵。
随即被另一股大力握住手腕,迫使她拉開了與李松之間的距離。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瞬間被壓入一個堅實的懷抱,溫漉心跳直竄到了心口。
對面的李松吃驚地看着突兀出現的男人,“你是誰?”
“這句話是不是該我問你。”聞煜溫和笑笑,實際上手臂收緊,将女孩圈進自己的界限範圍內。
李松雖人在海南,但網絡比交通可發達多了,他并不追星,男人開口後,他微仰起頭,觀察了一番面前的男人,有點眼熟。
如果讓他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個男人,就是像明星一樣。
而溫漉被圈進他懷裏,自然是另一個象征。
男女朋友。
什麽時候的事情,他從來不知道漉漉有男朋友。
仔細看,男人懷裏,女孩身體似乎在細微的顫抖,她完全是被強硬地拉過去的,而不是主動貼過去。
這兩者之間,有着本質的區別。
一年半以前他聽說溫漉被爸爸生前的雇主家裏接走,是個有錢人,當時他就心存懷疑,問了她,她說不用擔心沒關系。
而現在,他隐約窺見了一點事實。
他早該回來的。
如果他回來了,他也能接走她,供她讀書,這樣,就不必寄人籬下,被人摧殘。
這個男人無論權力還是地位,都遠高于她,如果強制做點什麽,她無法逃脫的。
這些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麽,難怪一出門見到她,那麽緊張,是怕這個男人發現吧。
手指一點點攥緊,李松臉色發白,他問溫漉,“漉漉,你們是男女朋友嗎?”
懷裏,女孩在輕微的發抖。
她大概有點害怕。
聞煜沒松手,也沒拉着她扭頭回去,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也想聽她親口說。
“好了,寶貝。”聞煜俯身,湊到她耳邊,極近親昵的姿态,咬耳朵,“告訴他我們的關系。”
溫漉額頭抵着他的胸肌,随着心跳有規律的起伏,男人柔和的嗓音穿過耳膜,她有點頭皮發麻。
喉嚨被綁架似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告訴他什麽關系呢。
不倫不類的地下戀?
李松算是看着她長大的哥哥,這種話,她說不出口。
還好,他是個科研迷,娛樂圈那些大火的明星一個都不認識。
因此她并不擔心會被發現。
只是,這種關系也足夠令人尴尬。
男人的手掌輕撫着她的發絲,用的是帶戒指的那只手。
陽光下,戒指的光線璀璨,李松不會看不到。
“實不相瞞,我們決定結婚了。”
平白抛出一道驚雷,溫漉和李松皆是一愣。
“結婚?漉漉不是還在上學嗎?”李松忍不住問出口,有些不可置信。
二人之間的暧昧氛圍看得他很不舒服,尤其,溫漉還算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妹妹。
她從小就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能自己照顧自己,還能跑去地裏給爺爺送飯。
別的小孩都在玩泥巴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做家務了。
而他敢确定,哪怕去A市生活,她跟這樣氣場強大的男人也不會有什麽交集。
毫無疑問,她膽小怕事,而這個男人身上帶着與身俱來的上位者氣息,強大的氣場遠遠超過他公司喜怒無常的老板。
這樣的人,她是怎麽招惹到的。
還到了強迫結婚這種地步。
“你有意見?”男人擡眸,笑容收起,眼神一點點冷下去,手指的動作依然輕柔,目光卻像淬了毒,對于這個陌生男人,他帶着滿滿的敵意。
這是來自男人的警覺。
溫漉想要搖頭否認,腦袋卻被輕輕的摁在胸前,動彈不動,從旁觀者的角度看過去,更像是默許。
聞煜達到目的,帶着溫漉進了門,順道鎖上了門。
李松提着草莓矗立在門口,直到腿有點麻了才擡腳。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溫漉居然被這樣的人纏上了。
他該怎麽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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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聲,大門落鎖。
鐵門震動的餘音仍然在響動。
隔開了與外面的視線,聞煜也沒有立刻将她松開,依然摟得很緊。
關門後,他的聲音再度冷下來,“他是誰?”
“我們先進屋吧。”溫漉好不容易擠出一句,她不想在院子裏,爺爺随時可能出來,她不想讓爺爺看到這樣的畫面。
随他進了卧室,掩上門,溫漉的緊張感才消解幾分。
“是我的一個哥哥。”到了熟悉的地盤,溫漉從男人懷裏掙脫出來。
頭發都被蹭亂,零碎的發絲貼在臉上,她擡手捋到耳後,摸到自己滾燙的耳朵,很快縮回了手。
“哥哥?有血緣的那種。”
“不是。”溫漉搖搖頭,“差不多算從小一起長大。”
聞煜,“青梅竹馬?”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沒別的關系,就是朋友。”
“一會哥哥一會朋友,你還能讓我怎麽想?”聞煜氣得想笑,還想問怎麽從來沒聽她說起過。
又覺得問了也是白問。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溫漉垂下眸,聲音悶悶的,雙手交疊在一起,向犯了錯誤等等批評的小孩。
她跟李松哥哥之間就是很純粹的感情,在她眼裏,李松算是對她照顧有加的長輩。
她很感激他,同時,也知道他是個鋼鐵大直男,一心鑽研搞科研,根本無暇談情說愛。
而聞煜三言兩語,把對面說成只知道情愛的變态一個,很是冒犯。
“你都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了,不是心懷鬼胎嗎?”聞煜咄咄逼人,繼續追問。
溫漉沒吭聲,男人捉住她的手,攥在手心,放緩聲音,“剛剛在外面,你為什麽不告訴他我們的關系?”
“什麽關系?”
“男女朋友。”他頓了頓,繼續道,“或者準夫妻。”
溫漉很想說他們并不是,但之前的教訓告訴她不能這樣,否則他一定又要發瘋。
當務之急是先穩住他。
“我不想讓他知道。”溫漉小聲回答。
“不想?”男人指尖微頓,聲音再度冷了幾分。
“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窺探太多我的隐私。”她別扭地解釋,也不知道聞煜信不信。
男人聽了,思忖片刻,她确實連跟他出門都不敢,不想讓認識自己的人知道倒也符合她的性格,可他心裏就是很爽,悶悶的。
相處久了,溫漉膽子大了些,她再次開口,試圖繞過這個話題,“你不是不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談別的男人嗎,我們不要再聊這個話題了。”
果然,這個辦法貌似奏效,聞煜聽完,笑了,“你忘了一個前提。”
前提?
男人勾起唇角,順勢将她攬入懷中,兩人一同坐在了剛鋪好的單人床邊緣。
“我當時說這話的時候,有個前提,是在床上,想不聊他的話,我們還原一下情景怎麽樣?”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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