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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想親 “去領個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想親 “去領個證




手腕一緊, 溫漉垂眼,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覆上去,關節泛白, 手背上青筋分明。




“大伯。”溫漉索性停住腳步。




聽到她的稱呼,聞煜才再次将審視的目光投向幾步遠外的男子。




中年男子的眼神中透露着兇光, 不像好人,聞煜蹙了下眉,難道溫漉就是在這個人家裏長大的?




早在溫漉進入聞家時,他就讓金義去她大伯家看過, 金義跟他描述的家庭情況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 沒有詳細展開。




現在看上去, 也許情況要更糟糕一些。




中年男子的眼底布滿烏青,眼睛裏面充滿紅血絲,像是在為什麽東西發愁。




見到溫漉,剛開始的驚訝很快變成怨恨, 他疲憊的面容猙獰起來,語氣中帶着指責,“你還有臉過來!是你舉報了悅悅嗎?”




舉報?





溫漉一頭霧水,他以為大伯會說他跟溫悅打架導致雙雙進警察局的事情, 舉報從何談起。




她困惑, 一旁, 拉着他手腕的男人倒是微微挑眉, 輕笑一聲。




“你女兒違法犯罪, 熱心市民為民除害不可以嗎?”男人的聲線如泉水叮咚,沁人心脾。




一瞬間醍醐灌頂,溫漉恍然,難怪溫悅在裏面一直沒出來。




手腕上的脈搏跳動頻率與心髒一致, 緊貼着他的指腹,不知他是否能感受到。




溫剛聽到聲音,這才發現在場的還有一個男人,就站在溫漉身旁,他怕是氣昏了頭才沒看到。




男人的臉被口罩遮住,微微眯起的眼睛淬了冷意,像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




他活了四五十年,第一次因為一個年輕人的目光望而生畏。




“你是誰?”




看到他們連在一起的手,他不屑地想,就他這個軟弱無能的侄女,能交到什麽有能力的男朋友,肯定是紙老虎。




于是挺了挺胸,擡高音量,“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外人麽。”他低聲重複了一遍,指腹無意識摩挲着女孩的腕骨,然後垂首,在女孩耳邊輕聲問了句,“你是他們家的內人嗎?”




溫漉下意識搖搖頭。




“那我也不是。”他笑着說,語氣流露出一絲苦惱,“那怎麽辦,你女兒能不能出來,可全憑我一句話呢。”




還沒等溫剛變臉色,他又換了個話題,“聽說你兒子在校搞霸淩,打掉了一位可憐學生的牙,身為一個正義青年,良好市民,不能坐視不管啊。”




“你到底是誰?”溫剛越聽越臉色鐵青,若不是在公開場合,他怕不是想一拳揮舞上去。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善良,樂于助人。”他剛說完,手機響了,他掃了一眼信息,眼睛都彎了起來,“你兒子已經滿十四歲了诶,不去分局看看嗎?”




“正好,你們一家人也能在裏面團聚了。”




男人說完,溫剛手機就跟着響了起來,他接過來,聽到第一句就臉色驟變,冷汗留了下來,“好好,我馬上過去。”




挂斷電話,他對這個男人的恐懼化為實質,憤怒無法讓他沉默着離開,于是臨走前,他指着溫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溫漉,你個白眼狼,在我們家吃喝那麽多年,現在倒打一耙,當初就應該給你賣了換錢!”




他惡狠狠的語氣與當年如出一轍,溫漉心髒一陣抽痛,仿佛回到了那個炎熱的可怖的夏天。




一直到溫剛扭頭跑開,她的手還在因為應激而發抖。




溫剛家裏開超市,常有人進出,因為住在大伯家,中考完的暑假她會在超市幫忙。




溫剛工地上的一個朋友來買過幾次煙,幾天後就向溫剛打聽。




對方家裏拆遷過,有個幾萬塊錢,城裏還分了一套房,越看這個姑娘越喜歡,問溫剛能不能介紹給他,事成會給他分錢。




當晚,溫漉爸爸休假回來接女兒,溫剛拉着他進了裏屋,伯母讓她去裏屋拿出一張折疊桌,她不知道裏面有人,就走了過去。




然後在門縫外,聽到了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女孩嗎,上不上學都一樣,你不如賣給老張家,老張也不會虧待她。”




聽到一半,她就因為恐慌而跑走了,沒聽到爸爸說了什麽。




她在害怕什麽,害怕從爸爸嘴裏聽到任何認可的言論嗎?




每每想起這句話,她都會做噩夢,長久的失眠。




爸爸說了什麽她不清楚,不過結果大概可以證明。




這次爸爸回來,離開時帶走了她,她在A市過了一個暑假。




那些話沒人再提起,卻深深刻在溫漉腦海中,倘若那時她就已經沒有爸爸了,那麽會是什麽結果呢。




她的命運又會是什麽。




溫漉不敢想。




她要逃離,只能更加努力地學習。




被握着的手腕緊了緊,将她拉回了現實,溫漉聽到他問,“你覺得怎麽樣?”




前面的話她沒聽到,她反問,“什麽?”




“我們回市區,明天我讓人給你爺爺轉院,德國那邊我也聯系好了,這幾天就會空運過來。”




溫漉驚訝于他的效率之高,與此同時,心裏再一次湧上暖流。




他實打實地幫了她。




樁樁件件,都是她一輩子也還不清的。




“謝謝你。”




一天內已經不知是第幾次說這句話了。




“我們現在回新公寓。”聞煜沒回應那句謝謝,“金義在樓下等着。”




溫漉抿了抿唇,她這次沒反駁她的話,也沒再提單獨留下來跟爺爺再待會,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他要她跟他走,且沒有轉圜餘地。




圈着她手腕,溫漉離開了醫院,她安慰自己,等轉去了市醫院,還有很多機會跟爺爺相處,況且,說不定爺爺能康複。




車上,男人捏着她軟軟的手心,慢條斯理地把玩。




摘下墨鏡和口罩,男人英俊的臉在眼前放大,他姿态疏懶,“我們也算是互相見了家長。”




駕駛座,金義險些沒把住方向盤。




男人的手指順着她纖細的手臂往上爬,細密的癢意直竄上來,她忍着不做聲。




直到男人将手伸進她衣領,她才猛得瑟縮一下,瞄了一眼前排。




金義正襟危坐,仿佛在獨處。




電流般的觸感劃過鎖骨,在那枚痣的位置停留幾秒,他沒再深入,而是勾起那枚鑽戒,讓它暴露在視野當中。




細細的銀鏈墜着戒指,在手心輕晃,泛着精致的銀光,熠熠生輝。




放在指間端詳片刻,他松開手,戒指安然垂落在她胸前,脖頸上,銀鏈也跟着動了下,有點癢。




她不肯戴,是不是因為他們尚未領證,不是正經夫妻。




聞煜若有所思。




也是,她這麽羞澀,不主動跟她提,應該是不好意思。




前面還坐着外人,他善解人意地俯身貼近,下巴幾乎埋在女孩肩窩。




從後視鏡望過去,男人的身形将嬌小的女孩完全罩住,只餘細長白皙的小腿不安地晃動着。




充滿侵略性的木質沉香将她毫無縫隙地籠罩住,幾乎無法呼吸。




始作俑者一手揉捏着她發燙的耳垂,嘴唇貼近,他壓低聲音,如同情人間的秘密耳語,“我們下周去民政局領個證怎麽樣?”




溫漉愣住了,或者說,僵住。




她不可置信地回放自己聽到的這句話。




他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




溫漉寧願他是在開玩笑。




“怎麽不說話。”聞煜笑着撫摸她臉蛋,很軟,摸一下就不想離開,“是不是很高興?”




他設身處地為她着想,“這下你不用遮遮掩掩了,可以大大方方把戴在手上。”




溫漉不可思議地理解這句話。




是人類的邏輯嗎?




窗外綠化帶在勻速倒退,剛駛離醫院,溫漉內心糾結。




反駁或者拒絕他并不是個好主意。




她沒想過結婚,更沒想過跟他結婚,公子哥的過家家游戲不知到何時才會膩,在此之前,她要陪着做戲。




溫漉很勉強地彎彎唇,她委婉道,“我現在還在上學,不太合适。”




男人指尖微頓,溫漉心跟着顫了一下。




他會不會一氣之下不管她爺爺了,畢竟幫不幫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心提到了嗓子眼。




馬上大二,還要上三年。




女孩顫聲,怯怯補充,“學校裏,沒有同學在大學期間結婚。”




男人垂眸,由于離得極近,他能看清她的睫毛根根分明,面頰白皙紅潤,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嫣紅的小嘴張張合合間露出一點點貝齒。




想親。




一股淡淡的甜香萦繞在鼻尖,他抵住她脖頸,輕嗅了下,她不噴香水,這味道像是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的。




光是聞一下,就能讓人焦躁的情緒安定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急速攀升的燥熱。




眸光沉沉地壓在她臉上,女孩察覺嘴唇乾燥,不安地吐出一點舌尖,舔了舔唇瓣。




這點小動作被男人捕捉到,眸光更沉更深。




舌尖小巧,比臉蛋更軟更滑,那點粉嫩轉瞬即逝,聞煜目不轉睛地盯着她被舔後更加瑩潤的唇。




忘記她剛剛通過這張小嘴吐出了什麽話。




總而言之。




想親。




身後是車窗與靠背的夾角,空間被壓縮得更小,空氣愈發稀薄,溫漉忐忑等待他的回複,等來了他扣住腰側的手掌。




進而是緩緩下滑的氣息,高挺的鼻尖蹭過她的鼻梁,抵住她的鼻尖,兩人唇瓣只差毫厘便相碰在一起。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氣息糾.纏,要将她燙傷似的,溫漉無處可躲,微張的唇被侵占,被探索。




“嗚嗚……”




很快,她半邊身子都酥軟下來,他變本加厲,更加深入,女孩細微的嘤咛很快便被揉碎,拆吃入腹。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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