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猜猜 “你怎麽這麽好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猜猜 “你怎麽這麽好騙”
眼淚是無聲的。
聞煜混跡娛樂圈三年,演戲不多,見過的藝人卻無數,他能區分出單純的害怕與不單純的害怕。
如果說幾分鐘前她像一只惶恐的小兔子,那麽此刻,惶恐中多夾雜了一絲傷心和落寞。
像是回憶起來某些不太愉快的往事。
聞煜不喜歡眼淚,這種眼淚更令人厭煩。
況且,調情時哭唧唧,太破壞氛圍。
蠢蠢欲動的火苗被眼淚澆滅,聞煜大步走向門口,走到一半又折返。
大刺刺地坐在了她書桌前的椅子上。
椅子是人體工學椅,舒适寬敞,轉了半圈,男人腳尖抵住地面,面朝她微微仰頭。
一站一坐,雖然男人的視線比女孩低,但仍給人一種居高臨下感。
身體上被撫摸的餘韻依舊沒有消失,溫漉動都不敢動。
女孩直愣愣地杵在房間中央,不動也不說話。
“你乾什麽呢,cos木頭人?”男人看了一會兒,心頭火起,這還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被無視。
還是被這種軟骨頭無視。
男人薄涼的聲線刺向她,溫漉驟然回神,擡手抹乾眼淚,小聲開口,“對不起。”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男人聲音有點涼,很不高興,惹別人不高興了就要說對不起,這是她從小到大的人生經驗。
聞煜微怔,讓她回答問題,在這道什麽歉。
她一直在不斷刷新他的認知。
從前,聞煜一直堅定自己的判斷,只要他能一眼認定的,不會去尋求第三方證據。
從未有過失誤。
而這一次,聞煜目不轉睛地打量着眼前這個嬌小軟弱的女孩,第一次因為自己的看法産生動搖。
聞向晨一生精明,從不吃虧,天生的商人頭腦,這樣精明的一個人,怎麽能生出這樣軟弱的小孩。
小孩是父母雙方的集合體,這麽說的話,這女孩的媽媽得是個多懦弱的女人,而她就完全遺傳了她媽的軟弱無能?
軟骨頭的基因如此強悍?
他琢磨着是得找個機會做個親子鑒定。
即便不是他爹的種,這女孩一定跟他爹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你過來。”聞煜開口。
女孩聽話地挪動腳步,走到書桌前,然後站着。
緊接着男人命令,“坐過來。”
唯一的椅子被男人霸占,溫漉不解,困惑地想是要她坐到地上嗎。
短暫的失神階段已經過去,她早已從痛苦回憶中抽離,因為現在的情況比當初還要複雜難解。
男人真是奇怪,好看的男人更是。
女孩怯怯地想,她同意跟他共處一室,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而不是被脅迫。
好看的男人露出更為好看的笑容,他聲音格外好聽,“在我懷裏抽搐的時候膽子不是很大嗎,現在讓你坐上來就不敢了?”
他修長冷白的手落在膝蓋,暗示意味很明顯。
他怎麽又提昨晚,溫漉羞惱不堪,他總是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真是可惡!
“我沒有。”她怯生生否認。
我不是,對不起,我沒有。
她是不是就只會說這三個字?
男人耐心告罄,握住她手腕輕輕一拉,女孩毫無防備,轉眼就跌進他懷裏。
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他大腿上。
堅硬緊實的肌肉觸感讓她精神緊繃,她慌亂無措,想要下來,卻被禁锢地更緊。
男人膚色冷白,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淡青色血管脈絡微微起伏,蘊含着蓬勃絕對的力量感。
在鏡頭前,他永遠穿戴整齊,惹人無限遐想。
衣服之下,究竟是怎樣的身材,是那種最受歡迎的薄肌。
一只大手就能握住她腰肢,而她哪裏都纖細得要命,毫無還手之力。
鼻尖萦繞着他身上的氣息,細密地将她團團裹住,無法呼吸。
溫漉鼻尖聳動,隐約間,她嗅到一絲不屬于他身上的氣息。
他身上一直是那種冷香,清冽又疏離,含着危險的迷人感。
而今天不同,這種冷香中夾雜着一點若有若無的玫瑰型香,熱烈熱情,是跟他格格不入的味道。
像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聞煜正準備開口,察覺她皺了皺鼻子,眉頭也緊跟着蹙了起來。
淨會做些掃人興致的事。
“你又怎麽了?”
他開口了,溫漉盯着自己的手,大着膽子回答,“我今天好像看到熱搜,有人說李馨然是你的女朋友。”
男人挑眉,這麽快撤下去的熱搜都能被她看到,夠敏感的。
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嗯,然後呢?”
溫漉暗想他真的厚顏無恥,同時小心翼翼地繼續說,“我覺得,背着女朋友做這種事情不對。”
“哦?哪種事情?”聞煜明知故問,他手掌下滑,遮住了她小腹,手指在她上衣的邊緣徘徊。
他沒否認李馨然是他的女朋友,溫漉沒注意到他手掌的變化,而是垂下眸,咬唇。
微妙的表情變化讓男人興致大增,她知不知道她這幅模樣能招來多少禽獸。
她今天穿着一件寬松高腰的闊腿褲,腰上綁着淡粉色的抽繩。
男人捏住抽繩一端,一扯,松散的蝴蝶結驟然松開,溫漉一驚,慌亂摁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軟,溫熱細膩的,也跟沒骨頭似的。
“我們不能這樣,”她小聲拒絕,甚至還想得寸進尺,“你放開我。”
至于嗎,一個緋聞而已。
聞煜剛想開口,眼裏映出她緊張兮兮的模樣,起了逗弄心思,他說,“放心,我會把你藏好的。”
才不要。
溫漉震驚,男人的道德底線竟然如此之低,況且,他還是公衆人物。
“不,我不要。”女孩像從水裏撈出來的魚一樣拼命掙紮,一雙手按在他手臂上,用力往外推,态度十分堅決。
就跟她接觸了一次,這小家夥占有欲還挺強。
聽到他跟別的女人的謠言,反應這麽激烈,大概是鼓起了她平生最大的勇氣在反抗。
“你怎麽這麽好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男人低低笑了聲,“營銷號你也信,電信詐騙沒詐騙到你頭上真是他們的一大損失。”
溫漉動作一滞,假的?
那他身上的香水味是什麽。
她木頭人一樣坐着不動倒還好,掙紮亂蹭一番,本來被壓下去的東西又隐隐有了勢頭,蠢蠢欲動。
女孩往下移了約莫一寸,男人的手也往裏挪了一寸多。
腰上,肌膚的觸感光滑細膩,男人的手指探入,緩慢地摩挲着。
女孩停止了掙紮,她看明白了,她掙脫不開的,只會引來他的得寸進尺。
“讓我猜猜。”聞煜盯着她變幻莫測的小臉,覺得有趣,她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還故作深沉。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意思的小東西,他現在才發現。
他微微勾起唇,“是什麽引起了你的警覺?”
女孩緊抿着唇,長睫戰栗,她一聲不吭裝啞巴。
男人若有所思,随後自顧自地繼續道,“我身上有股奇怪的香水味?”
溫漉的小臉隐沒在男人造成的陰影裏,聞言,她瞳孔猛地一縮,仿佛被人扒光了裏裏外外觀察了一遍。
在男人懷裏,她身體小幅度地抖動了一下。
聞煜知道自己猜對了,要不是有什麽不得不說的理由,給她八百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問。
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是不好聞,他也不喜歡,到家後就脫了西裝外套,洗了手,襯衣上仍然有殘留的味道。
輕易聞不到的,大概因為她躲在他懷裏,鼻子才這麽靈敏。
……
到了她房間後,她又哭又鬧,耽擱下來。
此刻,聞煜垂眼,注視着懷裏瑟縮的女孩和她擔驚受怕的小臉,聞煜改變了主意。
看着單純溫順的女孩被yu望控制住,他喉嚨發緊,身體愈發緊繃。
将昏睡的女孩丢回她的房間後,他大腦裏反複重映着她那副表情,直至午夜。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女孩是聞向晨故意接回來折磨他的。
女孩依然一言不發,讓她開口,聞煜有一百種方式,他選了最簡單直接的方式。
蝴蝶結徹底散開,男人卻并未伸進布料。
修長的手指懸停在小月複處,随後落下,隔着,緩慢着打着旋兒。
“唔......”女孩被迫發出聲音,腰部被他另一只手禁锢着,無法動彈。
然後.住了他的手。
“乾嘛,這麽想要?”男人調笑一聲,指尖仍然觸動着,他的視線饒有興致地落在她臉上。
臉蛋在他的注視下越來越紅,小嘴緊閉,看起來在努力忍着不發出任何聲音。
脊背緊貼着他堅硬的胸膛,他一張口,連帶着胸腔微微震動,貼的更緊。
身上四面八方都被他裹住,仿佛墜入了一張細密的羅網,将她死死纏繞,頭暈腦脹。
她只能看到他的手。
骨感利落,手背上青筋脈絡蜿蜒起伏,腕骨凸起,這是一雙極為好看的手。
這樣好看的手,竟然在做這種事。
被捏住後頸的小貓咪沒有任何辦法,任由人撫摸着,喘息着,小腿肚都緊繃起來,渾身過電一樣的觸感。
一小時前他還在鏡頭前身着筆挺的西裝、打着領帶,冠冕堂皇地講着場面話,他面帶得體的微笑,妥妥一個衣冠楚楚的優雅紳士。
那些為他打上清冷禁欲标簽的媒體,會想到這一幕嗎?
解開了領帶,脫離了鏡頭,他依然優雅從容,卻俨然是一個衣冠禽獸。
他這樣做,是料定了她不敢揭發他嗎?
溫漉垂着眼睛,默默想,是的,她的确不敢。
“不要!”女孩驚呼一聲,含着眼淚搖頭,阻止他的動作,脫口而出一個絕佳的理由,“我還沒洗澡。”
她斷定這人有潔癖,房間裏乾淨的一塵不染,洗手要反複洗五遍,第一次見面,見到髒兮兮的她時,眼底的嫌棄都藏不住要跑出來似的。
“別急,一會兒一起。”
男人動作絲毫不停,冰涼的手zhi毫無阻攔地觸碰到小月退時,溫漉驚慌着睜大了眼睛。
一冷一熱,對比強烈。
她呼吸肌膚,單薄的身體劇烈起伏,冰涼的觸感一寸寸下移,女孩的神經愈發緊繃起來,忍不住咬緊了唇。
那樣子,就像是準備咬下一塊肉一樣。
安靜的房間內,只有女孩細弱的嗚咽聲,和布料沙沙的摩擦聲。
就在這時,溫漉躺在桌面上的手機熱鬧地響了起來,倏忽間打破了沉靜。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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