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監控 多乖的小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監控 多乖的小孩
他房間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樣,一股淡淡的清香,待久了很容易讓人沉浸其中。
溫漉沒敢擡頭跟他對視,她能感受到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餘光透過眼睫,能看到他高挺的鼻尖。
僅僅是從一個角度,她就能描摹出他精致立體的五官,對于無數人來說,他的美貌屬于水中的月亮。
看得見摸不着,像是虛幻的存在。
透過一層透明的玻璃屏幕,無數雙眼睛追随着他,在每個帖子下歡呼雀躍着,喊着盡顯親密的稱呼。
此刻他實質性地存在着,呼吸在鼻尖糾纏。
億萬人的月亮落到了她身邊。
一切都像一場夢。
溫漉不是傻子,她雖然看着單純什麽都不懂,那也有基本的生理知識儲備,她很清楚他說的“幫忙”是什麽。
幫他排解欲望。
變态。
溫漉差點失言,将這兩個字說出口。
他挨得很近,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充斥着年輕男人旺盛的荷爾蒙,讓人一陣燥熱不堪。
溫漉驚覺這不是夢。
他的的确确就這麽坦坦蕩蕩地提出了一個無恥的要求。
跟睡粉有什麽區別。
溫漉擡眸,一片慌亂,她試圖拒絕,“我……”
聞煜等了這麽久,就等來了她一句支支吾吾的拒絕開場白,他表情倒是沒什麽變化,默默換了個坐姿,長腿交疊,耐心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我們只是朋友,所以……”溫漉微微垂首,柔軟的黑色發絲從耳畔滑落,擋住了一半白皙透紅的臉蛋。
聞煜悄然勾唇,湊近,搭在沙發上的手臂輕輕落下,虛虛地圈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埋首到她頸間嗅了嗅。
很香。
讓人想要埋得更深。
唇瓣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他喉結滾動。
第一次見面時,她淋了雨,淺色衣衫下變得半透明,兩根細細的肩帶若隐若現,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看起來很軟。
事實也确實如此。
他明裏暗裏試探過多次,她似乎完全不知自己的身份。
如果知道,此時應該早就吓暈了,也堅持不到現在。
不知道更好。
他要她心甘情願地沉淪其中,然後告訴她真相。
這樣純潔無瑕的孩子會崩潰嗎?
真可憐啊,如果你不是這個身份,或許你會更幸運。
溫漉僵住了,因為他突發舉動,她脊背像是被電流穿過一樣,脖頸被呼吸一陣一陣掃過,有點癢。
“聞煜,你、你乾什麽?”溫漉慌亂躲開,他卻重新攥住她手腕。
将她松松地控制在懷裏。
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力穿胸膛,她的心髒也緊跟着跳動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以至于她都沒發現,其實聞煜并沒有死死圈住她,她完全可以掙脫的。
“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聞煜收緊手臂,撥開發絲,重新埋在她頸間,喘息聲逐漸加重,他緩聲,薄唇一寸寸摩挲着皮膚,“幫幫我,好嗎?”
溫漉徹底懵住,她大腦一片混亂,無法思考,任由他握着手腕。
半晌,她喃喃道,“為什麽是我?”
以他的身份,想找一個跟他做這種事的人豈不是易如反掌,何必在這磨她呢。
“沒辦法。”男人近乎無奈地嘆口氣,“我只對你有感覺。”
溫漉心口突突直跳,身體輕輕掙了下,卻沒完全掙脫,她機械化地開口,“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會同意的。”聞煜低笑一聲,“因為我符合你的審美,我的粉絲大多愛的是我這張臉,無論做什麽你都不虧,不是嗎?”
那倒也是。
……不對。
溫漉發現自己完全被他帶偏,都什麽跟什麽啊。
不過确實,他符合她的審美。
面對這張臉,溫漉很難強硬地拒絕。
沒拒絕就是答應。
在她猶猶豫豫的間隙,聞煜往下牽了牽她的手,貼近她耳邊,“我已經洗過澡了,放心。”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溫漉以迅雷不掩耳之勢抽出自己的手,然後飛快地說,“我要去洗澡。”
轉身就從他懷裏溜走了。
聞煜也沒惱,反而心情不錯地靠了回去,擡手将文件袋放回原位後,他頗有閑情逸致地喝了杯水。
溫漉一去就沒準備回。
她跑到隔壁自己房間,關上門,心跳快到要溢出來,靠在冰涼堅硬的門板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是真的打算洗澡,很快就鑽進浴室,嘩啦啦的水聲蓋住了她的心跳聲,終于得以平複。
洗澡時眼前也一直閃過聞煜的那張臉。
屏幕上溫柔含笑的眼眸曾經給過很多人無形中的力量,他們将他奉為神明。
他得到了那麽多愛,多一個少一個也沒關系。
水聲漸止,鏡子上覆蓋了一層霧蒙蒙的膜,自己的輪廓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她沒有細細觀察過自己的身體,一直帶着某種隐秘的羞恥感,哪怕是自己一個人都不會看得太仔細。
也從來沒想過跟別人做那種事。
聞煜說,如果是跟他,也不虧。
為什麽會得那種病。
溫漉胡思亂想起來思維就會十分發散。
洗完澡出來,她只能确認一件事,她是不會再去隔壁的房間了,他總不能過來找她吧。
想到這,溫漉抿唇,默默反鎖了房門。
像是計算好了時間,溫漉吹好頭發,塗完身體乳,剛在床上坐下,手機就彈出了一條消息。
wy向你發來了好友申請。
看到對方的名字,她心猛地沉了下。
聞煜。
原來他一直都有她的微信,只是沒加。
大概是聞叔叔轉發給他的。
不敢拒絕,溫漉同意了好友申請。
wy:【洗好了嗎?】
能說沒有嗎?
溫漉想了想,打算視而不見。
洗澡的時候可是看不到手機消息的,這是正常。
又過了五分鐘。
他又發來一條消息。
【洗好了吧。】
溫漉看了眼時間,距離她從隔壁房間出來到現在,已經一個半小時,再慢也該洗好了。
她把手機倒扣在床頭,然後打開了一本書掩耳盜鈴。
打算一裝到底。
她睡前有看書的習慣,一般會看半個小時紙質書,平時就很就會進入狀态,今天卻頻頻走神。
直到手機又響了一聲,陡然将她的神思拉了回來。
她告訴自己不要看,然後又忍不住拿起手機瞄了眼。
果然又是聞煜。
這次發的不是文字消息,而是圖片,她只有點進去聊天框才能看到。
點開的瞬間,她眼皮一跳,臉色大變,本來就白的膚色直接近乎慘白。
因為那張圖片拍攝背景是聞煜的房間,具體來說是那張沙發,而照片當中的人赫然是她和聞煜!
圖片中,聞煜和她靠得很近,像是擁抱在了一起,極為親密的角度。
看圖片的畫質,像是監控視頻的截圖。
誰會在自己卧室裝監控?這是得多麽變态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溫漉驚呆了。
她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聞煜說他一直知道她在門口徘徊,極有可能是走廊也有監控。
走廊還算說的過去,房間裏為什麽也有。
緊随着圖片的是一句令她心驚膽戰的文字。
【五分鐘內,如果不過來的話,這張圖片會立刻登上熱搜哦】
溫漉甚至能想象出他說句話的表情,用最動聽的聲音說出最威脅人的話。
一百匹小馬在她心裏奔騰着,很淩亂,這幾天經歷了這麽多,溫漉知道他不是開玩笑。
倘若他真的把這份工作看得很重要,就不會提出那樣過分的要求。
他根本就不在意,哪怕是謠言滿天飛,對他的公衆形象造成很大影響他都不會有什麽感覺。
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但對于溫漉來說不是,她很害怕。
所以這個威脅對她來說格外有效,可以說是立竿見影,溫漉心慌意亂,她還不想成為公衆的靶子。
牙齒輕輕咬着下唇,随着時間一點點流逝,她愈發焦躁不安。
要不要過去呢。
她這邊正心煩着,那邊的聞煜倒是饒有興致地開始了倒計時。
這下溫漉真急了,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撈起手機就朝外走,無論如何,也得阻止他這個瘋子一樣的行為。
看她白着小臉乖乖推開門,聞煜随手丢下手機,笑了起來。
慌亂躲閃的眸子,撞見了他的笑容,溫漉頓了下,心跳漏了一拍。
她挪開視線,慢吞吞地走進來,看他抛下手機才松了口氣。
聞煜的經紀人是公司的金牌經紀人,手底下的藝人各個都是頂流,聞煜是最省心也最不省心的一個。
他向來我行我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但省心就在,在足夠硬的後臺下,他無論說什麽都不會産生很嚴重的輿論危機。
也許,他根本就不需要經紀人,他就是規則本身。
溫漉記得她曾依稀在營銷號看過一篇關于他的文章,更加确認了他真的會做出來這種事。
“過來。”他人就散漫地靠在床頭,睡袍寬松,扣子都沒扣全,鎖骨若隐若現。
走過去之前,溫漉警惕地打量一圈四周,皺皺眉,“你先把監控關了。”
聞煜拿起手機擺弄一番,告訴她,“關了,你過來看看。”
溫漉将信将疑地走過去,掃了眼,的确顯示已關機,她這才放下心。
視線裏的手機被扔開,男人眉眼都是彎的,他拍了拍床單,“要不要上來坐坐。”
只是坐坐嗎?
溫漉搖頭,條件反射地後退一步。
現在的他溫和禮貌,毫無攻擊性,溫漉很難将他跟手機上威脅她的人聯想到一起,偏偏就是他本人。
僞裝掩蓋了他惡劣的本性。
“不是答應了幫我嗎?不坐上來怎麽幫。”男人不緊不慢地張口,“人都來了,還要反悔嗎?”
溫漉瞧了眼,他手腕上還帶着只腕表,鑽石醒目,藍寶石表盤在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微光。
她憋得兩個耳朵通紅,脖子也漫上血色,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聲音低的像蚊子,顫抖着,她垂着眼睫,“我不會。”
多乖的小孩,他都快于心不忍了。
“不會可以學。”聞煜鼓舞人心很有一套,但沒用在正經場合,嗓音已經有了啞意,“過來,我教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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