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游戲 “我們都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游戲 “我們都這
“語柔,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中年男人面色凝重,手裏是一份文件。
“爸爸,我讨厭聞煜。”蘇語柔冷哼一聲, 她不過是想反戈一擊,卻被爸爸截了胡。
蘇建業看了一遍電腦上的視頻, 是一段不堪入目的音頻。
裏面赫然是他女兒和聞煜的對話。
他一想不到女兒的如此不入流的發言,二想不到聞煜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
只知道一點,這個音頻,絕對不能發出去。
“你的社交賬號裏, 對夏川的指控全部删除, 手機交給小劉, 她會做出正确的決定。”
“爸爸!”
一向最寵愛她的爸爸如此嚴肅地命令她,蘇語柔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
“你不能再錯下去了。”
“為什麽?”蘇語柔一臉不解。
蘇建業扶額,頭疼不已,送女兒出國讀書也許是個錯誤的決定。
“聞煜死都不怕, 你覺得他還會怕什麽。”他看向女兒,“他跟你在外面接觸的那些小白臉不一樣。現在你爺爺不在了,你惹這麽個大麻煩我還得你給收場。”
“有那麽可怕嗎?”蘇語柔翻了個白眼,她又想到前幾天看到聞煜回答的記者提問, 話鋒一轉, “爸, 他真的有女朋友嗎?”
蘇建業瞪她一眼, “有沒有都跟你沒關系, 別惦記他了,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都斷掉,好好學管理。”
“切。”蘇語柔不屑地抱住胳膊,“管理有什麽好學的, 我給他們發工資,他們不都得聽我的嗎?”
蘇建業再次扶住額頭,長長嘆了一口氣。
“總之把手機給劉秘書,明天去公司入職。聞煜的事你不要再摻和了,也不要想辦法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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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向晨回國第一天,就把聞煜拉到書房裏,一頓輸出,“女朋友?你哪裏來的女朋友?你在媒體面前又瞎編什麽?”
作為集團公司的董事長,聞向晨一向很注重名譽。
在他看來,支撐一個企業長遠發展的是人,是文化。
離開這些東西,所有人都是冰冷的自動化操作機器人,企業用不了多久就會垮掉。
名譽以及低調。
他将自己在外界的知名度降到最低,讓投資者合作商潛在的甲方乙方都去關注企業本身,而不是領導者本人。
他這個兒子恰恰相反,選了一個最高調的副業不算,還在采訪中有問必答,什麽都敢說出來。
這并不是什麽好事。
聞向晨早就告誡過他。
“我沒瞎編。”年輕男人慵懶地靠在椅背,語氣淡淡。
聞向晨仔細觀察他的表情,試圖尋找造假的端倪,“我出差的這短短一個月,你就談了一個女朋友?那你說說人在哪。”
男人聞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随口道,“說不定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呢。”
聞向晨板起臉,一聽這話,就是胡說八道,滿嘴跑火車。
他眼皮子底下,不就是那堆女星嗎?
他會跟那些藝人談?騙誰呢。
他基本确認了信息是假的,反正也問不出什麽。
夏川的事他沒管,并不嚴重,互聯網的記憶一波接着一波,只要長相在那裏,就少不了粉絲。
他去聯系蘇氏科技的時候,對方就表示已經在妥善處理了。
這件事過後,夏川只會更火。
聞向晨沒有糾結女朋友的事,照聞煜的行事風格,有了女朋友,哪裏藏得住。
什麽樣的女朋友能鎮住他呢。
從書房出來,聞向晨叫住了廚房忙碌的林姨,“小姑娘這段時間還好吧。”
“我看着狀态還行,最近吃的多了些。”
雪蛤燕窩羹、清炖乳鴿湯、人參炖烏雞湯……
“這些食材都是大補的啊,你挺有心的,那小姑娘确實蠻瘦的。”聞向晨平時工作太忙,将她接過來後基本沒怎麽管,菜譜也是交給林姨和管家安排。
林姨笑着盛湯,“不是我的功勞,這些都是聞先生要求的,我只是照章辦事。”
“聞煜?”聞向晨不可思議地反問。
“确實是聞先生特意叮囑的。”
一瞬間,聞向晨以為自己還沒睡醒,聞煜,他能有這麽好心?
可林姨又不會說謊,看來是真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亦或者,那小姑娘太可憐,他産生同情心了?
不管怎麽說,這是好事,聞向晨沒多問。
見到溫漉時,看她氣色确實好了些,關心了幾句。
既然住在這裏,總得把身體養好。
就是吃了這麽多補氣血的食材,也沒見胖點,還是那麽瘦。
聞向晨勸她多吃點。
溫漉都怯怯地點點頭,都不敢擡頭看他。
好像看他一眼,他就會給她賣到緬甸一樣。
“這周六去你爺爺家。”聞向晨通知聞煜,轉頭又看到一旁低頭慢吞吞吃飯的女孩,心思一動,“小溫,你也去吧。”
“啊?”溫漉茫然擡眸,一臉不解。
這時,男人冷冷的聲線切了出來,“你讓她去做什麽?”
就她這個身子骨,那個深山老林去一趟估計得丢半條命回來。
這兩個月全白補了。
況且,他爺爺那又不是什麽好地方。
“周六也不上課,一個人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不如一起去。”聞向晨沒理會兒子的插話。
溫漉捏着白瓷勺,猶豫不決,他沒聽過溫煜還有個爺爺。
他們父子倆去看望老人,她一個身份不正的外人去,不合适吧。
沉默良久,她支支吾吾開口,“聞叔叔,我去不太好吧。”
“沒事,人多熱鬧,老人家也早就知道你,也想見見你。”
話說到這份上,溫漉不好拒絕,趁着聞向晨夾菜,視覺盲區裏,她瞥了一眼聞煜。
男人壓低聲音,“到時候吓哭了別來找我。”
女孩立刻小臉慘白。
聞向晨沒聽到聞煜說什麽,一擡頭就看到女孩一臉驚恐,他指責聞煜,“你是不是又欺負人家了。”
“別管他。”聞向晨面向女孩,“你就當去玩一天。”
溫漉印象裏,老人大多都是和藹可親的,能有多可怕。
她垂着眼睛,捏着瓷勺,想到了她爺爺,昨天剛跟爺爺通過話,他說一切都好。
自從搬到這裏後,她好久沒去看過爺爺了。等找個周末回去一趟吧。
最終,還是沒能拒絕成功。
當天晚上,溫漉安心地坐在房間,她心想,聞向晨回來了,聞煜應該不會像之前那麽肆無忌憚,多少會收斂一些。
誰知晚上九點,手機上準時收到了聞煜發來的消息。
這個時間點,他一般已經洗好澡。
聞煜:你再不開門的話,聞向晨出來就看到了。
溫漉很難忽略掉這條消息,她一陣心慌,套上拖鞋就到了門邊。
這樣的威脅對她屢試屢靈,從無敗績,聞煜聽到門解鎖的聲音,無聲勾了下唇。
鎖門是個好習慣沒錯,畢竟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
這女孩別的不說,安全意識還是有的。
這麽一想,倒也不算蠢得沒邊。
即便做了那麽多次,她每次看到他,還是一樣戰戰兢兢的樣子,一點新意都沒有。
但沒關系。
“想我了嗎?”
一進門,他就将女孩抱進懷裏,香香軟軟的讓人着迷,她埋進她鎖骨上,嗅着香氣,薄唇微動。
時間越久,他越不願意直入主題。
前戲更能讓他歡愉其中。
溫漉被他蹭得脖子很癢,歪着身子躲開,又被撈到胸前。
經過沒用的掙紮,她放棄了。
他們二人之間天生的體力差距太大,溫漉根本無法擺脫,只要他想,就能一直困住她。
不過這一晚,聞煜似乎沒什麽心情,沒有做到最後,在床上抱着她,像是抱着一個大型玩偶。
溫漉乖乖待在他懷裏,不吭聲也不掙紮,乖順得像只小動物。
男人下巴松松地擱在她發頂,箍住她的腰,聲音很輕,“你沒什麽想問我的嗎?”
晚餐時他就看出來她疑慮重重了,硬是憋到現在,他都給了她機會了,還是一句話不說。
溫漉的确有一肚子問題。
他為什麽要說有女朋友?為什麽提到他爺爺他反應不對?聞向晨真的是壞人嗎?
……
問題太多,索性不問,而且,也不一定得到正确的結果。
靜靜躺在床上總比做那些事好,溫漉呆呆地望向米白色的窗簾,“我問,你會說嗎?”
男人聽完,笑了,“我們都這麽親密了,難道我還會騙你嗎?”
女孩撇撇嘴,那是當然會的。
聞煜手掌裏把玩這她的發絲,現在,至少這一刻,他覺得跟人說說話也不錯,“你問,我不騙你。”
溫漉将信将疑,決定不放過這次機會,“采訪的時候,你說有女朋友,其實是為了……公司吧。”
她險些咬到舌頭,才沒把夏川兩個字說出來。
他昨天才說過,不許在床上提別的男人,好不容易安靜一天,她可不想又陪他發瘋。
“當然不是。”男人這次沒計較裏面的小細節,“我可不是舍己為人的那種人,你不要以己度人。”
溫漉:“……”
以己度人還能這麽用嗎?
“好了,下一個問題。”男人收緊手臂,将人抱得更近了些。
這個問題,溫漉都沒搞清楚呢。
“你爺爺很可怕嗎?”她聽話地問了第二個問題。
男人手指微頓,“你問的太寬泛,這要看人的。”
“看人?”
“對,比如你就會覺得可怕。”
女孩身體瑟縮了下。
聞家,家世淵源,政商兩屆都吃得開,早些年黑白灰三道都碰,到聞向晨這一代才逐漸洗白,生意都是正經生意。
積累的人脈和威望都依舊。
然而,這世上富可敵國的那些人,有幾個錢都是完完全全乾淨的,沒有。
這些,換作一年前的她,都完全不敢想,是一輩子都不會跟她有任何交集的人物。
如海市蜃樓,她看得見卻永遠摸不着,而現在,都一一擺在了她面前。
人生是一場游戲,她想。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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