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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回去 “我跟你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回去 “我跟你一
“爺爺, 我放假了呀。”溫漉将手機放到耳邊,笑了聲,“我準備下周回去。”
半年過去, 爺爺的情況早已穩定,出院後, 溫漉用爸爸留給她的錢給爺爺選了一家療養院。
但逢年過節,他堅持要回到老家。
眼看着爺爺的精神一天天好轉,溫漉也漸漸放下心來。
學校放了寒假,她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陪爺爺, 于是房間的第二周她就蠢蠢欲動, 想要收拾東西回老家過年。
但——
她把收拾好的行李箱默默藏到房間的角落, 聞煜回到家,還是一眼發現,并拉了出來。
“你要離家出走?”他拉着“證物”走到她面前,質問。
溫漉心裏嘆口氣, 吞吞吐吐,“寒假我想回老家住。”
是的,這半年,他一直待在聞家的別墅。
從那座公寓搬了回來, 回到了別墅。
區別是, 別墅裏面只有他們二人和幾個阿姨, 聞向晨不在這裏了。
半年足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溫漉坐在沙發上, 身影與她剛進入別墅時的重疊, 不到兩年,別墅易主,盛世集團也換了主人。
那場風波之後,集團搖搖欲墜, 無數指控鋪天蓋地地襲來,矛頭均指向聞永,聞煜的爺爺。
舊案被翻出來,他難逃其咎,而公司作為一個載體,自然會承擔更多指責。
一封匿名信被寄往公安,信封裏藏着一塊u盤,裏面是鐵證如山。
當年的強拆事件引發了太多民衆的怨恨,無數孩童在那一場大火中成了孤兒,而今,那塊地皮成了全市聞名的游樂場,每年的利潤可觀。
不得不說,從某一角度來看,當年的舉措的确很有遠見。
被定性為意外的火淹沒了真相,當懷疑産生的時候,沒人想到會有人舉證。
因為但凡當年有所了解的人,要麽死了,要麽入獄了,總之,都是無法表态發言了。
時隔多年,聞永再次出現在媒體鏡頭上,滄桑已經完全遮蓋住了那點傲氣。
他說他沒什麽好說的,失望和疲态讓他彎下了一生挺直的腰。
溫漉坐在筆記本電腦前,屏幕播放着這一幕,她微微發愣,有點不可置信。
聞煜居然親自檢舉了他的爺爺。
盡管沒有證據,公安也未曾公布匿名者,可溫漉認為這個人就是聞煜。
除了他,不會有別人了。
難怪他一直在忙,好長一段時間都要盯着屏幕工作到淩晨。
聞家的知名程度可想而知,這件事爆發後,無數惡意的留言湧向了聞煜的評論區。
謾罵如潮水不斷,溫漉偶然間看到都會心驚膽戰。
只是聞煜很平靜,看不到似的。
他已經很長時間不公開出境,基本算是退圈狀态。
公司更是搖搖欲墜,藝人提出解約,股東想要退出,董事們要個說法。
盡管當年出事的時候聞煜還沒出生。
聞向晨直接失蹤,整個集團都丢給了聞煜。
那段時間,溫漉看着他晝夜不停地處理工作,都擔心他要猝死。
公司瀕臨破産,人員流失嚴重,聞煜将在澳門積攢多年的資源用上,經歷了一輪破産重組,沉寂過後,又緩慢地重生了。
原本集團裏不少股東不看好他,認為年輕氣盛看出風頭,管理不好公司,并隐隐有篡位的想法。
聞煜趁着這次動蕩,順便完成了高層的大清洗。
爺爺還沒出院,每天高昂的費用讓溫漉隐隐有些擔憂,她把壓箱底的撫恤金拿了出來。
趁聞煜熟睡的時候,藏在了他的西裝口袋裏。
這筆錢她一直藏在身上,一點也沒動過,一百萬的金額對她來說太大,但作為爸爸的命,又顯得這筆錢很小。
她糾結了好久,決定将這筆錢還給聞家,作為救治爺爺的費用。
爺爺的特效藥國內并未生産,若不是聞煜,恐怕兇多吉少。
在墓園裏,聞煜告訴她爸爸的死跟聞家脫不開關系時,她沒有很驚訝,像是在意料之中。
壞人得到了懲罰,活的人繼續往前走,跟聞家糾纏不休了這麽久,她必須做點什麽來兩清。
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聞家現在的被謾罵程度已經無法用語言比拟,溫漉看他每天的忙碌程度,以及網上公布他要面臨的各項巨額賠償金,都懷疑這個別墅會不會被當掉。
趁着這次動亂,溫漉決定将這筆錢還回去,還掉這個人情。
然後等聞煜處理完這些事,一切塵埃落定後,她會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聊聊,她要離開這裏。
現在并不是合适的時間,他剛剛經歷了那麽大的情緒波動,很容易談崩。
聞煜這幾日連續開股東會,每天忙到淩晨,他乾脆就沒回屋,直接在書房的小卧室睡的。
溫漉淩晨一點看到書房的燈還是亮着的,她蹑手蹑腳地下樓,将銀行卡放進口袋,上樓時瞥了眼書房緊閉的門,才回到房間。
早上,聞煜出門前,照例給她做了早餐,溫漉起床後只看到了他的微信留言。
聞:早餐在廚房,記得吃,我先去公司了。
溫漉走進廚房,看到桌上的牛奶和三明治時,心裏倏忽一軟,像是檸檬炸開,酸酸澀澀的感受。
這段時間,跌入谷底的貌似是他,但他沒有犯病,還一直在照顧她,溫漉坐在餐桌前,手指摸上了胸口那枚一直懸挂的戒指。
他對她,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呢。
感動的瞬間,爸爸會不會傷心。
晚上溫漉洗完澡做完作業,半躺在床上看書,窗外天色很暗,她沒有拉窗簾。
十點一刻,很清晰地看到牆面的一束微光,是聞煜回來了。
書上密密麻麻的字飄進眼睛裏,練成不認識的線,她讀不懂了,心跳有點快。
一直到聽到門響動的聲音,她更看不進去了,高大的身影推門而入,男人一身筆挺的正裝,朝床邊靠近。
快走到她面前時,他一只手伸向口袋,摸出那張卡,在手上潇灑地轉了圈,嗓音含笑,“什麽意思?”
當面問,溫漉立刻垂下眼睛,不敢說自己的真實想法。
男人沒坐下來,他微微俯身,注視着她紅通通的臉,一語道破,“覺得我沒錢了?”
他将那張卡放回她書桌上,又繞到她身旁,蹲下,仰起頭,狹長深邃的眸子就映在她的瞳孔,這張臉依舊俊美驚人,視線觸碰,溫漉有點心悸。
他薄唇輕啓,“這麽說吧,就算你一個月買套三環內的房子,我也供得起。”
溫漉驚駭地放大瞳孔。
頓了片刻,他的手指擡起,在觸碰她臉的時候又硬生生蜷起,收了回去。
他想起什麽,“我給你的那張黑卡都還能用,怕什麽。”
“最多一個月,就能全部搞定,你安心待着就好,出去之前跟我說一聲。”
溫漉視線眩暈,她避開目光,沒有應聲,聞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了下,站起身,再開口時語氣玩味,“是好久沒做,你想我了是不是。那今晚給你服務下?”
女孩耳根染上紅暈,連連否認,“不是的!”
“好好,你乖些,早點睡。”
聞煜說完,手指又蠢蠢欲動地擡起,心癢難耐,還是忍住,走出了房間。
他進門後就直奔溫漉這裏,澡都沒顧上洗,他不舍得碰她。
最難熬的時間,她都陪在他身邊,這還不夠愛嗎?
聞煜有點等不到她畢業了。
畢業還要兩點多,太過久遠。
那麽結婚,選在哪裏好呢,巴黎,瑞士,冰島,意大利……?
至于小孩,聞煜本身是無感的,如果她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
洗完澡,他重新回到了卧室,女孩已經合上書,躺到床上醞釀睡意了。
聽到他走進來的動靜,她眼睫輕輕地顫動了兩下。
這個點,他不是應該在書房奮戰嗎,怎麽又回來了。
這次他一直坐在了床邊,身上有同樣的沐浴露的香氣,溫漉不動聲色地往裏面挪了挪,企圖離他稍遠一些。
誰知他曲解了用意,以為溫漉邀請他同床共枕,遂上了床,展開被子,将一半蓋到了他身上。
有沒有後悔藥能吃。
“有沒有喜歡的城市,國內國外都可以?”
他上來後冷不丁來了這麽一說。
猝不及防,溫漉微愣,他居然還有心思旅游,也是心大。
“我沒有。”
聞煜想了想,“那我改天給你寫份優缺點對比報告,你看看?”
溫漉沒理解他的意思,他把沉默當默認,攬住了她的腰。
抱住她的那刻困意席卷而來,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失眠這麽久,原來是一直沒找對藥方。
他說的很準,不過一個月,公司起死回生,網上的負面新聞更是驟降,半年時間,足夠網友們從一場狂歡轉到到第n場狂歡了。
甚至因此是,粉絲群體還得到了大清洗,留下來的全是死忠粉,浪潮褪去,聞煜搖身一變,成了令人憐惜的美強慘人設,被強烈要求複出。
公司的股票一夜間觸底反彈,甚至比集團鼎盛時期還要高。
有女友這件事,也成了公開的秘密,沒人再去深入扒。
作為一路以來的旁觀者,溫漉大為震撼,感嘆不愧是天之驕子。
寒假,她提出到爺爺家住,聞煜問住幾天,她小聲表示一個月,他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一個月?不行,最多三天。”
女孩落寞地垂眸,嘟囔,“三天太短了。”
神情落在他眼裏,別提多沮喪了,她這半年乖乖待着很不錯,聞煜思考片刻,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一個月也行。”
“真的?”
“嗯,我跟你一起回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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