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禮貌 “這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禮貌 “這樣。”
“這樣。”男人握住她手腕,循循善誘地低語着,像引.誘人堕.落歡愉之中的惡魔。
他的聲音很動聽,迷人中卻帶着濃郁的危險氣息。
夜色漸深,稀薄的月光順着卧室巨大的落地窗,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一塊不規則的幾何圖形。
光影在她眼前交替晃動着,眩暈感襲來,她索性閉上了眼睛,有東西貼着掌心跳/動着。
得她差點縮回手。
溫漉第一次接觸,驚駭不已,竟然這樣。
他的掌心貼着她手背,教她如何做。
很快,他的嗓音已經低啞了好幾度,眸光也愈發晦暗下來,他松開她手,嘴唇貼到她耳邊,“會了嗎?自己試試。”
有一點,他沒騙她,他的确有瘾,她的手指觸碰到的一瞬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跟自己來截然不同的感受。
哪怕有瘾,他也從來不會去接觸外面亂七八糟的人,太惡心。
對于這個妹妹,也完全是一時興起,報複父親的心思勝過其他,他來不及多想,就已經行動了。
她澄澈的瞳孔,染上這種事後,還會一樣乾淨嗎?
聞煜不無惡劣地想。
他一松開手,沒了束縛,溫漉也抓不住了,她手臂已經酸的要命,力氣也在一點點抽離。
“這麽一會就累了嗎?”聞煜胸膛起伏着,喘着氣,也沒忘觀察她的狀态。
溫漉實在搞不動了,沒了他的手支撐着,她實在做不到。
眼淚湧出來,她咬着唇搖頭,“...嗯。”
搞到一半就想跑,這是什麽素質。
聞煜怎麽肯讓她走。
“一會就放你走,好不好。”
猜到他的意思,溫漉臉更紅了,羞恥心爆棚。
他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莫名其妙上了賊船,溫漉心一狠,卯足力氣狠狠抓了下。
聞煜完全沒料到,挂在嘴角的笑容一僵,他嘶了聲,“你是不是故意的?輕點。把我搞壞了對你也沒好處。”
溫漉的确是成心的,但搞壞,有那麽嚴重嗎?
雖然嘴上這麽說,聞煜緊接着呼出一口氣,顯然被強烈的刺激到了。
輕重緩急都由她控制。
在他懷裏扣着,溫漉跑也跑不掉,只好祈禱他快點出來,今日任務也算完成了,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她真是瘋了。
也許是第一次別人幫他做這種事,在她掌握要領後,很快,溫漉察覺到變化,男人俯身靠在她肩頭,舒服地喟嘆一聲。
眼裏含着淚,她呆呆地松開手,愣住。
聞煜察覺她視線,解釋:“這是第一次,很正常,下次會好些。”
一次就已經受夠了。
做完這一切,溫漉爬下床就要逃走,身後,聞煜已經整理好自己,及時抓住了她。
“急什麽?”
溫漉瞳孔緊縮,一臉戒備,“不是已經結束嗎?”
他不會還要再來一次吧。
“我沒那麽自私。”聞煜又恢複了游刃有餘的姿态,他輕輕一拉,女孩就被攏回懷裏,後背貼着他胸膛。
這個姿勢,她掙脫不開。
除非仰頭,否則看不到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繞在自己腰間的手指。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從手背到手臂,青筋暴起,很有力量感。
溫漉記得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個高贊帖子,說他的手是娛樂圈最具性張力的手。
如今這雙手就貼在自己腰腹間,她冷不丁想起這個形容詞,胸口發燙。
“你幫了我,我不應該幫回去嗎?這叫朋友之間的互幫互助。”他條理清晰,聲音就浮在頭頂,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有什麽東西隔着睡裙布料,硌着小腹,很不舒服。
溫漉忍不住垂眸,看到他腕上那塊價值百萬的百達翡麗,鑽石堅硬密集,很難忽略的存在。
起初溫漉還對他的話感到茫然,直到感覺到那只帶着手表的手,冰涼的觸感緊貼到一側時,溫漉神經都繃緊了。
“我不要,你別這樣。”溫漉在他懷裏很不安,兩只手都落在他的手臂上,試圖拉出來。
聞煜哪裏肯。
他圈着她,微微俯身,一手環着她腰身往後靠,抵住。
“你看呢。”男人抽出手,指尖在她面前晃動,露出玩味的笑,“告訴我,是想還是不想?”
溫漉掃了眼,臉色微變,又快速閉上眼睛,倔強地選擇後者,她不停地搖着頭,“……不想,你松開我。”
她眼淚汪汪,脆弱得要命,如此單純無害,為什麽總像是在勾引人呢。
“真的不想嗎?”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手指花樣百出,溫漉後背靠着他,單薄的身體跟着起.伏,他偏偏還不停下。
故意的,看她淚珠大顆大顆滾落,看她陷入由自己帶來的..當中,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任由他擺弄着。
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全身上下流連,仔細地觀摩、欣賞着。
她像壞掉的漂亮洋娃娃,渾身上下都軟得一塌糊塗。
氣血翻湧,他發現這甚至比自己更...
他卑劣地想,他找到了更好玩的寶貝。
多虧了他爸給他生了一個私生女妹妹。
不如送給他好了。
說是掙紮,溫漉也沒真正掙紮幾下,她力氣本來就不大,平時也不喜歡運動,剛剛折騰一番,現在動這麽幾下,就已經累得話都說不出來。
真要命。
但都已經這樣了,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可憐的小羊羔啊,誰讓她老實又懦弱呢,只敢默不作聲地咬着唇,咬出薄薄的血色。
“你看,”他輕輕咬住她滾燙的耳垂,低聲呢喃,刻意加重字眼,“都是你的...,真棒啊寶寶。”
他一段又一段的話不停,溫漉已經羞得說不出話來。
……
最後,她竟然同頻到了他的愉悅感,如墜雲端,他後來在她耳邊說的什麽,她都聽不清了。
半夢半醒間,溫漉揉着惺忪睡眼,習慣性去摸床頭的手機,迷迷糊糊中看了眼時間。
五點半。
溫漉驚呆了。
她居然這麽早就醒了。
下意識翻了個身,準備睡回籠覺。
一翻身,手腕上的酸脹感細細密密地爬滿全身,她眼底頓時清明起來。
這裏是她的房間,不是聞煜的。
他把她送回來了?
溫漉坐起來,睡衣布料緊貼着皮膚,很不舒服,她沒了睡意,只想去洗澡。
昨晚到後面,她早就沒了意識,連怎麽回到自己房間的都不知道,更別提爬起來去洗澡了。
溫水灑下,氤氲的霧氣中,清水沖洗着身體,她垂眸,望見腰間的道道紅痕,神經下意識地緊繃起來。
極大的震驚慢半拍地湧入,她呆呆地矗立在浴室裏,不敢想象。
她竟然和聞煜做了這種事。
龐大的信息量沖擊地她無法思考,從她被接到這座別墅開始,她的人生軌跡就開始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嘩啦啦的水聲淹沒了她的思緒,溫漉關掉開關,将自己擦乾淨。
林阿姨已經做好了飯菜,看見她從房間出來,熱情地呼喚她“溫小姐,吃飯啦。”
這位林阿姨對她很恭敬,溫漉很不适應,她不是千金大小姐,有好幾次她都告訴林阿姨叫她名字就好。
林阿姨卻道這是她的工作,住在這裏的人都是先生小姐,都屬于雇主,所以這個稱呼沒問題。
溫漉知道,她一眼看上去就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千金少爺身上都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而自幼生活在農村又寄人籬下的她是學不會的。
在這裏住了一周之後,溫漉曾幻想如果有人問她為什麽自己會搬過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溫漉心想,處境再壞,又能壞到哪裏去呢。
在大伯家,她同樣是寄人籬下,處處小心翼翼,看人眼色,永遠都是躲在角落裏旁觀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聞叔叔說得對,爸爸走後,大伯一家只會更嫌棄她。
而既然命運将她送到了這裏,她何必抗拒和猜疑呢。
至少,能安靜地讀完大學。
等大學畢業,找到工作,她就有了獨立生活的資本,那時再離開這裏。
“謝謝阿姨。”溫漉沖她甜甜一笑,走進餐廳。
這個餐廳比過去大伯家的院子還要大,溫漉坐到餐桌前,面前擺放着三明治和熱牛奶。
手指觸碰到玻璃杯,正準備拿起牛奶,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指尖僵住,她的心陡然提了起來,要跳出喉嚨似的。
是聞煜。
林阿姨同樣給他擺好早餐,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餐廳。
餐廳安靜得落針可聞,溫漉屏着呼吸,小口小口進食。
餘光瞥到他拉開椅子,随意地坐了下來。
兩條長腿微微岔開,他好像沒有開口的打算,溫漉打算視而不見。
空氣被沉默蓄滿,下一秒,男人幽然出聲,白日裏他的聲線微冷,像山澗的清泉。
“你應該已經小學畢業了吧。”
這是什麽話,她看起來很癡呆嗎。
溫漉倏然擡眸,一片清淩淩的眸子水波蕩漾。
男人盯住她雙眸,溫漉像被點了xue,愣住。
上一秒還冷若冰霜,下一秒他就微笑起來。
“有學過禮貌兩個字怎麽寫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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