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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香水 閃過一雙純到極致的漂亮小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香水 閃過一雙純到極致的漂亮小臉




旁人羨慕她出道一年就站在了頒獎典禮上,被鮮花和掌聲簇擁着,明裏暗裏地向她套消息。




-你真幸運,是怎麽被那位看上的?




那位。公開場合,旁人不敢直接提他的名字,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到說他閑話,還想不想在這條道上混了。




李馨然露出得體的微笑,對此事,避而不談,她不好說,因為她不知道。




因為漂亮?




笑話,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況且,聞煜從來沒碰過她。




見都沒見過幾次。




那次晚宴,她想也許就是個意外,他太有影響力,所以随口一句話就被資方記住。




成了她的籌碼。





誰也不知道餡餅哪天會砸到自己頭上。




他們沒說錯,她是幸運的。




今晚的宴會上,李馨然從內部渠道得知聞煜也會參加,特意多花了一小時時間打扮。




櫻花粉色的抹胸長裙,背後镂空,勾勒出性感的身材曲線,特意選了奶霧棕的美瞳,妩媚中又透着一絲清純。




她想,第一次見面時,她就是個乖乖女打扮,也許他喜歡的是清純系。




給聞煜的助理傳去話時,她的心跳就開始加快,帶着隐隐的雀躍。




要知道,這樣的高端宴會上,媒體的攝像頭無孔不入,如果被拍到他們同框,妥妥引爆全網。




哪怕沒發生什麽,被藝術加工一番,都成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被深度綁定。




那時,她的資源更是會接到手軟。




剛涉足這個行業時,她沒那麽多野心,只想做一個普通的演員。




但她有了一步登天、平步青雲的機會,為何棄之不用呢。




李馨然坐姿端正清雅,微笑着和身邊舉杯的同行小花們閑聊,各個是話裏有話,虛僞至極。




很快,那位的助理走過來,她抛下同伴,連忙起身迎接。




助理恭敬道,“聞先生請您十分鐘後到後面的包間小坐。”




被天降的好消息砸中的她恍若做夢,說實話,在發出邀請之後,她一直忐忑不安。




總覺得聞煜會拒絕。




她只是碰碰運氣,沒想到他真的同意了。




李馨然果斷推開應酬,到一旁空的休息室調整呼吸,對着鏡子補了一遍妝,最後又向手腕處和頸側噴了點香水。




整理好,她先行到助理指定的包間等待。




短短幾分鐘,如坐針氈,心髒撲通撲通直跳,她幻想過多次他們見面的場景,然而從未實現過。




今天大抵是她的幸運日,她彎起嘴角,記住了這一天的日期。




十分鐘後,包間門被助理推開,與此同時,助理退至一旁。




男人步履平穩地走進來,遠遠沖卡座上的女人微笑了一下。




包間的空氣都變得稀薄,李馨然放下手包,站起來的時候有點不穩,她笑容殷勤,聲音甜膩得能拉絲,“聞總。”




她沒叫聞先生,而是叫了聞總,後者,顯然更有分量。




聞煜走近卡座,鼻尖萦繞着越來越馥郁的玫瑰花香。




大概是女人身上香水味,他沒說什麽,在她對面坐下。




桌上擺着兩杯已經準備好的咖啡。




坐下來後,聞煜的目光落到對面的女人身上,仔細辨認了一番,終于從這張臉上找到了些許熟悉感,他想起了一年前那次宴會。




又跟一年前有些不同。




沒了剛出道時身份轉變的小心翼翼,現在,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小心翼翼。




“找我什麽事?”聞煜收回視線,淡淡啓唇。




最重要的是,哪怕戴着标簽為“純欲風”的美瞳,純也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欲。




短短一年,如同脫胎換骨。




名氣真是個好東西,娛樂圈也真是個大染缸。




男人無聲笑了下。




咖啡醇香微苦,他垂眸,喝了一口,又擱回桌面。




純。




指腹微暖,剎那間,聞煜眼前閃過一雙純到極致的漂亮小臉,乾淨靈動的眸子,蓄滿淚花、楚楚可憐地哀求他別這樣......




心頭微動,男人被陡然的雜念侵擾到,他莫名有些煩躁。




他在做一件事情時,很讨厭被打擾。




更不容許被情緒牽引着走,導致走神。




“聞總?”




女人緊張地說完一大段話,然而對面的人無動于衷,連笑意都消失了,面容微冷。




讓人後背發涼。




李馨然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聞煜,她以為是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惹他不快。




無論是在媒體還是在同行前,他一直都是優雅的紳士風格,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情緒穩定,很少冷臉。




哪怕面對媒體提出的刁鑽問題,他都能輕松化解。




李馨然毛骨悚然,恍惚間,她竟産生一種錯覺。




冷臉的他才是真正的她,而微笑只是他的面具而已。




這個念頭讓她出了一身冷汗,她确實害怕這個手握無限權勢和資本的男人。




人人都說他是盛世集團的繼承人,還有個流傳範圍更小的傳言,就是他早已實際掌控了盛世集團,而旗下的盛世娛樂不過是他的玩具。




是啊,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平易近人呢,只是觀衆習慣被僞裝蒙蔽雙眼。




陌生的女人聲音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回過神,重新挂上公式化的微笑,“你剛剛說什麽來着,沒聽清。”




他恢複常态,李馨然松了一口氣,她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不知道聞總對我還有沒有印象,我一直很感激您當初的賞識,才讓我有了如今的成就,恩情無以為報,特意來道謝。”




一口氣說完,她滿懷期待地看向男人。




聞煜沒什麽反應,他看向女人,口紅大概是幾分鐘前新塗的。




“專門去邀請我,只是道謝嗎?”




要是其他男人笑着說這句話,李馨然會認為是在搞暧昧,以及,某種暗示。




這話從聞煜口中說出來,她不敢斷定。




進來後她就把包間內部觀察了一遍,安靜隐秘,隔絕了外部的聲音。




而且,這次宴會廳所在的酒店是盛世集團的産業之一,安全性更是毋庸置疑的。




要是真的發生點什麽,是絕佳的場所。




于是,血液上湧,她惴惴不安,望着男人俊美的面龐,試探性地回答這個問題,“不是,還想再見您一面。”




聞煜又嗅到了濃郁的香水味,他垂眸,看了眼腕表,到時間了。




游戲該結束了。




“是想跟我上.床嗎?”他直白的挑明讓女人震驚地張張嘴巴,下一秒,她臉色驟白,如墜冰窖。




“很抱歉,如果你今天少一點香水的話,我或許會考慮。”




他當然知道,這句話會讓對方陷入深深的痛苦和懊惱當中。懊惱為什麽要多噴一遍香水呢。




聞煜嘴角淡笑,眸中卻是一片清明冷漠,他看着她因為他似是而非的話,轉眼間就陷進了另一種震驚和失落的情緒中。




他得到了微妙的滿足感和愉悅感。




給人希望又絕望的拒絕和直接拒絕當然是兩碼事。




說出這句話的人再清楚不過。




他覺得好玩,真有意思。




人生漫長又無聊,再沒有一點消遣怎麽能行呢。




他笑容得體禮貌,與女人的恐慌對比鮮明,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他起身離開。




他從小到大參加的每一場宴會都像是禮物包裝上精美的飾品,迎合和奉承見得實在太多。




記住的又寥寥無幾。




“聞先生,李小姐好像哭了。”金義坐在駕駛座上,啓動發動機之前看了眼後視鏡。




自從聞煜進了那個包間後,他就一直在外等候。




沒過多久,老板就從包間出來,臉色如常。




他上前問有什麽吩咐,老板說回家,并且先行離開了。




金義愣了下,他記得今晚還要去見一個合作方的啊。




他朝包間望了眼,猜到也許老板心情不大好。




沒多問,他流程化地推後了交流時間,随後準備朝電梯走去,直接到地下停車場。




這道連廊一樣僻靜,需要密碼才能進入,安全系數很高。




離開之前,他疑惑包間裏面安安靜靜,難道那個女演員已經先走了?




還沒擡步,包間門就被人從裏面推開,他看到裏面出來的女人哭得梨花帶雨,見到他後微怔,顯然沒料到外面有人。




她擡手抹了下眼淚,“抱歉。”




金義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不知所措,“需要幫助嗎?”




跟老板有過接觸的女人實在不多,身為助理,他沒有那項“需要幫助老板處理女人問題”的任務。




因此,他一直認為聞煜不近女色。




李馨然哭着出來,沖擊了他的想象力,老板說了什麽,把人都說哭了?




女人一臉窘态,搖搖頭,離開了。




金義摸不着頭腦,因此坐到車上時,他一五一十地彙報自己的見聞。




老板當初說了句好話,今天又同意見了她一面,對她,到底是什麽态度呢。




金義小心琢磨着老板的心思,話點到為止。




賓利後座上的年輕男人聞言,極輕地蹙下眉,又很快松開。




女人的眼淚很煩人,愛哭的女人更是,他輕輕靠在皮質座椅上,煩躁地合起眼皮。




“哭了就哭了,以後這種事情就不要向我彙報了。”




俊臉冷淡,金義自知失言,默默記住了這句話。




女人的事情不要向他彙報,他對女人不感興趣。




“嗯,好的聞總。”




當他以男演員的身份出現時,經紀人會在身邊,除此以外,金義一直跟随其後。




他對他的各項生活、工作習慣都極為了解,唯獨不解的就是跟女人相關的事。




去年的慈善晚宴,他也在聞煜身邊。




當他開口說這女孩看起來很有潛力時,金義微微錯愕,再怎麽看,這也是一個平常的、并且想要攀附權貴的嶄新藝人。




然而他一向知道,聞煜說出口的話,雖然看起來是随口一說,但從來都是有目的性的。




要麽就是生意,要麽就是心意。




金義對面,女孩的父親臉上堆滿笑容,女孩也羞澀地低下頭,他知道他們或許在想什麽。




不可能的。




金義跟着小聞總七八年,從來沒見過他碰過女人。




也是一見鐘情?




他困惑不已,直到今天,終于找到了解釋。




女人搖搖欲墜、淚流滿面地走出包間時,她榮光不再,仿佛失去了所有色彩,失去了人生的重心。




她成名太早,缺乏名氣相匹配的實力,一點挫折就容易從高空跌落、折斷羽翼。




老板當初那樣做,是在無聲地毀掉她,他從來是都以玩弄人心為樂趣。




演員,也許就是一門玩弄人心的藝術。




這個念頭讓他立刻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他強行控制自己,平穩地駕駛着,止不住胡思亂想。




一個親眼目睹母親死在自己面前的孩子,內心深處說不定早已是一片潮濕的苔藓,絕望已經消磨了他的人性。




他太年輕,又太過聰明,早慧是幸運的,也許不是。




金義不是心理學家,只是一個助理,在其位謀其正,他只要做好老板吩咐的工作就好。




其他的他不願過多探索,想的越多越痛苦。




賓利穿過雕花大門,緩緩駛進別墅。




主乾道很寬闊,另一輛黑色商務車規矩地給賓利讓路。




後視鏡裏,年輕男人眼皮微擡,偏頭,目光緩緩落在那輛商務車上。




金義默默收回視線。




聽說聞董事長半年前接回一個女孩,住進了別墅。




他一次也沒見過。




女孩似乎年齡不大,剛上大學,這輛商務車,貌似就是接送她上下學的。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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