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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也會想你的:思念是冰激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0章 我也會想你的:思念是冰激淩
暑期終于到來。
距離她離開的日子也愈來愈近了。
美樹欣喜之餘,也難免一絲淡淡的惆悵。
畢竟待好幾個月,對這個世界要說完全沒感情,也不可能。
但她那點本就微末的憂傷還沒來得及處理,就被一則消息打破了全部。
她要上暑期補習班。
美樹:???????
她考得很差嗎?
為什麽要上補習班啊?
還是小林媽媽特意從德國飛回來給她報的名。
“沒進步就是退步。進步一點就等于原地踏步。”這是小林媽媽原話。
她語重心長:“要加油啊,美樹。不能因為原地踏步就沾沾自喜。”
“可是……”美樹也想争取一句。
“沒有可是。”小林媽媽強勢地說。
然後就給她報了補習班。
上午英語,下午數學,晚上國語。
美樹:……比上學還忙。
海鬥居然還來探班——探補習班。
真虧他想得出來。
探班時他發現自己好幾個球友都和姐姐美樹一個英文補習班。于是相互介紹了下。
美樹無語地發現,小林海鬥到處去跟她補習班的同學說:“靠窗那個,第四排,對!就是那個黑長直,那是我姐姐。嘿嘿。”
……
“哦,不。她不在青學。她在冰帝念書。”不知誰在問,海鬥這麽答。
……
“知道。上次冰帝慶典的話劇表演,王子的扮演者吧?”聖魯道夫的不二裕太看着海鬥說。
要不怎麽說,網球也是一種社交的手段。
海鬥不止認識不二裕太,還認識不動峰幾個正選,諸如伊武深司和神尾明。這兩個人來補習班都穿着黑色T恤。
托小林海鬥的福,凡是這個班上會打網球的,都被美樹認識了。
美樹被海鬥領着依次和大家打招呼。
當聽到美樹要補課一整天時,神尾明都驚了:“你要補習到晚上八點?”
海鬥在旁邊笑嘻嘻:“那不然我怎麽來探班啊?”
她姐姐好慘一人,放假比沒放假課還多。順帶一提,小林海鬥自己這次進步顯著才沒報補習班。據說青學網球部的學長們有提前幫他複習。
美樹笑不出來,回神尾明:“是啊。吃過晚飯還要再來。”
她這樣一連要補習十幾天。
美樹是愛學習,但也不想一天學到晚,而且基本都是她知道的東西。
隔壁不二裕太同情的看她。
本來他覺得自己來補習是件很煩的事。他又不愛學習。是迫于無奈才來的。要是不來,那大哥周助就是他現成的老師。
不二裕太不好意思讓大哥周助教自己功課。
對比一下,他更願意來補習班。
結果這一聽,還有人要補習到晚上八點!
真的實慘。
他都只補上午英文這一科。
不過……
不二裕太看了看美樹。也忍不住想,她成績這麽差嗎?
但沒過兩天他就不這麽想了。
有個英文的語法知識,他和神尾明、伊武深司都理解錯了。三個人還就錯誤的理解一起讨論,被美樹聽到。美樹順手就糾正了一下。
講得深入淺出。這三個人都聽入迷了。
反應過來才意識到:……她講得比老師好?!
伊武深司表示,想實踐一下。
美樹于是出題一道。
三個人一起:……她還能出題?!
他們三個又不笨,能出題,那絕對比能做題還厲害。
不二裕太問美樹:“你英文這麽厲害,還來補習?”
“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美樹無奈地說。
反正下個學期前她就回去了,現在她也不需要再遮掩什麽了。
旁邊神尾明和伊武深司:她沒否認她英文很厲害……
其實就連補習班老師都發現她成績好,所以也沒太約束她記筆記。
不過美樹還是很守紀律,上課不會走神。
在接連補習了三天後,這天補習班又來一個新人。
山吹的千石清純。
補習班英文老師安排他坐在美樹旁邊。
其實美樹很快就認出了他,但上次跡部沒給她介紹,她不知道他姓名。
補習班不是常規班級,來補習的學生都不用上臺介紹。
因此美樹最終知道千石名字,還得益于他自我介紹。
向她一個人自我介紹。
千石熱情得令人發指:“你好啊。可愛的小姐。我叫千石,請多指教……嗯?你很面熟啊?”
千石看了美樹好幾秒,接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你是跡部的朋友吧?上次唱k的包間,我說要去借眼鏡。你還記得嗎?”
美樹點頭:“記得。你好,我叫小林。”
千石又看了看美樹,突然出聲:“冰帝話劇裏那個王子也是你吧?”唱K那晚光線暗,他都沒認出來。
美樹:“如果你說的是之前慶典的話劇,的确是我。”
“天啊!我還真是lucky,能和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一起補習!”結果千石口吻誇張地說。
美樹:“你高興就好。”還真不好接話。
接着千石又找她交換聯系方式。美樹婉拒。
千石問起跡部:“他最近在乾什麽啊?”
大家一起合宿過不止一次。也都不算陌生了。
美樹:“過暑假。”
千石:“……”
廢話文學嗎?
千石突然問起跡部,導致美樹上課時被動分心。
在英文老師讓大家練習填空題時,她沒忍住,分了近一分鐘去想跡部。
想他在乾什麽。
反正,不可能是在補習吧?
不知道還在不在東京。
暑期之前,他兩最後一次聯系,就是中午學校餐廳吃飯。
跡部來問她,暑假有什麽安排。
美樹當時回:“暫時還沒有安排。”那時她還不知道,自己要被迫上補習班。
她也問他,那你呢。
跡部說,他會回英國看一下家裏人,不過還沒定好哪天回去。
美樹:“那很好啊。”
跡部家人都在英國。她也早有耳聞。
之後兩人就沒聯系了。
但是沒想到,上午剛想過跡部,下午就接到跡部電話。
不過數學課馬上要開始,美樹也沒辦法和他多說,就說了句“補習要開始了,我得先挂了。”,匆匆就把電話挂了。
手機合上,打開教材和筆記本。
*
另一邊。
跡部宅。
跡部坐在書桌前,望着自己手機。
補習?
過幾天他要合宿。合宿後要回英國。
在那之前,他想再多見一下她。
今天打電話就是想看看她有沒有時間。
但是,補習?
跡部起身,走到與自己書房連接的寬敞露臺上。
俯瞰下去。
入眼之處是延綿的綠與極致的紅。天邊碎光從雲層射出,為他的玫瑰園鍍上一層朦胧的金。
看了一會兒,他又返身到書桌前。
再從抽屜裏拿出那張早已修複好的草稿紙。
美樹畫得潦草又淩亂。
毫無美感可言。
但他拿起這張紙時珍而重之。
*
晚上八點。
一天的補習終于結束。
美樹一走出去就看到跡部。
他在校門口,立于月光之中。銀色的襯衫下是他有力的腰身。袖口挽起,露出流暢的小臂線條。
他身姿英挺,眉目清隽,整張臉仿佛月光凝聚,矜貴得像個王子。
美樹朝他走過去。
“你找我有事嗎?”
下午挂了電話,後來他發信息問什麽補習,又問時間和地點。美樹一一告知。
所以現在看見他,并不吃驚。
跡部一聽,略微挑眉:“怎麽?沒事就不能找你?”
“……能找。”美樹無語。
他這是抽什麽風,說話這麽奇怪。
還有更奇怪的。
跡部帶她去他車旁。
他從車載冰箱裏拿了一盒冰激淩給她。
美樹:“……謝謝,但是我不要。會長胖。”
跡部看她兩秒,把手裏那盒放回去,又拿一盒新的,遞給她:“低脂版。”還好他準備充分。
美樹看看他手指。
猶豫一下。
“那好吧,謝謝你。”接了過來。
但跡部讓她上車吃。
美樹:???
太怪了吧。她坐他車上吃冰激淩。
美樹壓下心底的疑惑,提出就在附近的長椅上吃。
跡部也沒勉強她上車。
陪她坐在附近的長椅上。
補習班不遠處就是一座運動公園。
跡部就把車停在公園的停車場。
現在他兩就坐離停車場最近的長椅上。頭頂路燈光線昏昧,地上樹影婆娑。風吹過時,月光滿地搖曳。
跡部看她在他身旁,小口小口吃着冰激淩,心裏升起一股滿足感。
看了一會兒,他問:“你考得很差嗎?為什麽要補習到晚上八點?”
美樹拿勺子的手一頓。
真是謝謝他這麽直接。
“不是。可能只是想我更好吧。”她提了一嘴不想去,但小林媽媽不允許。她也沒争辯。
“要補習到什麽時候?”
“下個周五。”
跡部一聽,立即:“所以,合宿你不去?”
冰帝新聞社歷來都會派人去跟拍合宿。他以為這次她肯定會去的。但合宿下周三開始。她要補習到下周五。
“不去。”她要補習呢。
跡部沒再說什麽。
等她吃完冰激淩,他讓她上車。
并在她猶豫時挑着尾音,輕笑說:“怎麽?吃完就想走?”
美樹:……
他是反派嗎?今晚說話這麽怪。
最終還是上車了。
美樹想,反正就要走了。最後這段時光,就盡量讓着他一點吧。
他想送,那就讓他送吧。
反正,送一次,少一次。
*
晚上在家。
美樹整理東西。
整理到跡部那把傘。
她不知道要不要還給他。因為每次一提傘,跡部就不讓還。也不知道為什麽。
時間一長,她還差點忘了。
美樹又望向放在小林飄窗上的毛絨大海豚。
碩大一只。那天抱回來,把海鬥都吓一跳。
海鬥說:“我們家已經有一條巨大的毛毛蟲了。你又買這麽大的海豚。”
“那是蟒蛇,不是毛毛蟲。”
“長得像毛毛蟲。”海鬥堅持說,切原送的蟒蛇,就像毛毛蟲。
“不像。”
美樹沒去解釋,海豚不是自己買的。
切原送的蟒蛇放在客廳壓地板,跡部送的大海豚放在卧室裏壓飄窗。
美樹坐在書桌前,托腮望着海豚想。她來這裏,真是認識了好多人。除小林海鬥外,關系最好的,就是切原和跡部了。
切原像林裕,那麽跡部呢?
美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跡部到底像誰。
卧室裏只開了小燈。光線昏沉,放大了人的感觀。沐浴露的淺淡香氣仿佛填充了整間房,溫柔得使人昏昏欲睡。
美樹剛洗了澡。頭發還沒吹乾。
她站起來,走到飄窗前,低頭看海豚。
頭發上的水珠滴到了海豚腦袋上。一滴又一滴。
被水珠滑過的毛茸茸,顏色會變深。
良久。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大海豚圓圓的頭。
“回去以後,我應該也會想你的吧……”
在半黑的卧室裏,她聲音很輕很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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