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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神奈川之行:好恐怖。跡部在搞暗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神奈川之行:好恐怖。跡部在搞暗戀
周末,美樹一個人坐車去神奈川探望姨媽。海鬥去學校練網球了。
陪姨媽說說話,逛了逛超市。
姨媽居然問起跡部。
“你們學校的學生會會長,就是跡部同學,最近怎麽樣呢?”
美樹想了兩秒:“挺好的吧。”她也不知道跡部過得怎麽樣,估計過得不錯吧。
那次會長室單獨見面之後,他們再沒有私下聯系過,就餐廳裏遇見過幾次。最多相互點一點頭,算打招呼。
她是想把寫真集拿回來,但沒找到機會。也不想單獨為這事去會長室找他。
她不知道,跡部其實為她準備了東西,只是也沒專程來找她。
“平時不聯系嗎?”姨媽又問,“他人是真的不錯呢。”
“不聯系。我們不同年級。他三年級,我二年級。”美樹說完,忽然在想,是不是自己沒對跡部感謝到位啊。不然姨媽為什麽突然問,他們有沒有聯系。
“阿姨,那個……”
“什麽?”
美樹問出了自己的困惑。
“我是不是,沒對他感謝到位呢?”然後她提了之前跡部在花盆掉下來時,拉自己一把的事,“那次我送了他一本書,也寫過感謝信。”
“那他幫你兩次了呢。不過你已經表示過,其實也誠意很足了。”姨媽也沒特別給意見,“我以為你們在學校會經常聯系呢。”
美樹:她怎麽有一種,對方在暗示自己,應該再次感謝跡部的感覺呢?
姨媽見美樹不說話,想了想,還是提點一句:“其實,在學校,聯系一下也無妨呢。”
那晚她剛到醫院,和跡部一個照面就對他印象挺好。
跡部還主動跟她交代,為了便于學校和家屬這邊的配合,緊急聯絡人順位第二填的他自己。
他還表示,有任何需要協助的地方,都可以聯系他。用詞相當禮貌。
她致謝。他就說是他職責所在。
但她一聽就懂了。
第二聯系人填的自己。這一般人會這麽填嗎?一般人會守着學校的學生這麽晚嗎?
就算是學生會會長,真的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其實,當把美樹送到醫院、交給醫生那一刻起,他的職責就已經到位了啊。
女人望着侄女,嘴角露出一抹明晰一切的微笑。但說到底也是猜測。身為長輩,她也只能最多提點幾句了。
美樹在對面:她為什麽突然微笑……看不懂。
下午出門去街頭網球場。已經提前約過。
切原上午在立海大訓練,下午在街頭網球場放松式打球。這次柳生也在。
三人見面閑聊幾句。剛認識時,柳生也幫過美樹。
後來美樹也托切原向柳生再次表達過謝意,并轉交了自己的謝禮。所以美樹和柳生也不算陌生人。
不過現在,主要是切原和美樹在聊。柳生聽得比較多。
切原提起拼圖:“對了,你拼圖拼出來了嗎?是什麽?”
美樹:“拼好了。是蛇。”
“啊?!”切原撓頭,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那真是抱歉了。居然拼圖是蛇。”
“沒事啊。我挺喜歡的。”美樹表示無所謂。
切原聞言一臉放松的表情:“那就好。對啦,你不高興還可以拿它出氣。”
美樹嘴角一抽:“你想得很開啊。讓我拿你送的拼圖出氣。”
切原:“這有什麽不行的?想出氣就出啊。”
柳生終于問了一句:“為什麽要拿蛇的拼圖出氣?”
切原轉頭看他:“因為她是被蛇咬傷才住院的啊。”
美樹點頭:“是。我被一條毒蛇咬傷了。”
柳生聽完整個人呆滞了足足三秒。
他看切原,目光裏帶一點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她被毒蛇咬傷住院,你送的慰問禮是蛇的拼圖?”
“不是啊,那是盲盒拼圖。我不知道是蛇。”切原笑着解釋,“不過小林說了,她還挺喜歡的。”
柳生:“……”
這是笑的時候嗎?人家女生住院是被蛇咬了。你送個禮物居然就送的蛇?你自己覺得合适嗎?切原這個情商是負數嗎?!
再一看旁邊,美樹還在附和切原,笑眯眯地:“是啊,我覺得挺有意思。還有些可愛。”
切原又問:“是什麽顏色的蛇?”
美樹:“綠色,青草綠,顏色還挺可愛。牙尖尖的,有可能也是毒蛇。”
柳生再次:“…………”
冰帝這個女生正常嗎?!她都不怕嗎?被毒蛇咬傷住院一周,她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和人聊蛇的顏色。這才多久?她沒有心理陰影嗎?
如果美樹知道柳生想什麽,肯定會說:是沒什麽陰影啊。她都被車撞飛過,毒蛇咬屬于小case了。
她是在家休養時拼完拼圖的。剛好學校安排的心理醫生發來視頻連線要求。心理醫生一看她這個狀态,居然還玩蛇的拼圖,也是為之一振。
順帶一提,她的心理恢複狀況量表測試題,分數接近滿分。結論是跟沒被咬過似的。不過美樹不知道具體分數。只知道自己合格了。
這時美樹也注意到,柳生覺得切原的禮物很不妥當。
她其實真沒覺得有什麽。
但是……
美樹突然在想,會不會自己給跡部的謝禮也不妥當?
于是她簡單提了一下事情經過。沒提跡部名字,說的學校前輩。
“所以第一次,我送了他一本書,有寫感謝信。醫院這次也有寫感謝信。我準備了高級洗衣店禮券,還有高檔文具套裝。”頓了頓,“不知道只送這些,是不是有失禮數?”
“我覺得沒有問題。”切原立即說,“不過他為什麽說他有責任啊?蛇是他帶去學校的嗎?”剛才她講的時候就提過,她致謝,前輩說那是他職責所在。
“不是。因為他是學生會會長。”美樹思考兩秒,“但是我覺得,其實不是他責任。他又不可能保證,學校裏一定沒有毒蛇出沒。”
從頭聽到尾的柳生此時就:……
嗯?冰帝的學生會長?
那不就是跡部嗎?
又看一眼美樹。
她剛才說什麽?
跡部跟着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然後守在那兒,協助護士,一直等到她家屬到場?
她說的是冰帝的跡部?
哈?
一直守到九點過?
……
柳生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不過是那種含蓄的笑,也不誇張。
對面的美樹:……他在笑什麽?
切原很直接:“柳生學長,你為什麽笑?”
“啊,沒什麽。突然想到一點好笑的事呢。不好意思。”柳生輕微側了一下頭。臉上的鏡片在陽光照射下閃爍着智慧的白光。
跡部是在暗戀嗎?
好恐怖。
跡部暗戀女生。
……
他忍不住又想笑了。
柳生自己也是學生會乾部。那學生會會做到哪一步,哪些才是學生會職責範圍內的事,他一清二楚。
像跡部那樣,守人守到晚上九點過,還協助護士做記錄,那絕對越界。
正常人絕做不到這一步。
再說,跡部?
他會自己去做這些事嗎?他為什麽不安排人手?
這也太明顯了吧。
柳生推了一下眼鏡,看向美樹,語帶含蓄的說:“小林同學,我個人認為,你的謝禮已經足夠了。至于跡部君,”稍作停頓,“他或許,并沒有在期待任何形式上的謝禮。”跡部也是人,那面對自己的暗戀對象,期待的當然就是……
美樹先是一怔。她沒提名字啊。看來他們認識。
然後松一口氣:“沒失禮就好。”
柳生:……她聽不懂。
同情跡部一秒。
切原一旁附和:“我也覺得沒失禮。光是親筆感謝信就很有誠意啦。”
柳生:……他也聽不懂。意料之內。
看一眼馬路上來往的車輛。柳生此時對仁王的思念達到了頂峰。
眼見切原又把話題拉到別處,柳生沒忍住,又加了一句:“不過,若是要繼續表達謝意,也不失為一種妥當的選擇呢。”柳生也不是很懂,自己怎麽會這麽說。但是。跡部……暗戀。他可以笑一整年。
美樹一聽:……
這什麽意思?所以她還是沒感謝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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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寫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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