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爆笑話劇(五):跡部:好尴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爆笑話劇(五):跡部:好尴尬
接下來的排練要開始加上動作,并且鼓勵半脫稿練習。
換句話說,就是各個演員在表演的時候,手裏可以拿着劇本,但盡量不要看它。
第一幕:
(旁白)
茂密的荊棘林裏,
金翅的鳥兒在鳴叫,
英武俊美的少年啊,
(歌聲響起)
揮劍砍斷了那密集的枝葉,只為
一睹那婉轉歌聲後的迤逦芳容……
(歌聲暫停)
美樹做出揮劍的姿勢砍掉了道具組那邊做出的一些棕綠交織的枝葉。砍倒最粗那根樹枝時,看到了藏身樹後的向日。
美樹:做出一副驚為天人的表情。
向日:做出一副受驚小白兔的表情。
……
…………
“向日同學,”一旁的編劇忍不住了,“公主見到王子前是在唱歌呢,首先嘴唇要微張,接着才露出受到驚吓的柔弱表情。”
不要說向日,在一旁觀看的跡部聽到都有些受不了。讓向日表情柔弱?
向日虛眼,“我盡量。”
“還有你,小林,”編劇下一秒又将矛頭對準美樹,“你見到的是你此生從來沒見過的美女。你的表情應該是震驚裏夾雜着欣喜才對!”
“另外公主的歌聲是悅耳動聽的。你是被歌聲吸引才砍斷枝條,見到公主。所以你的表情從一開始就應該是向往對方的。”
美樹真的忍不住:“不是逃命嗎?為什麽還要唱歌呢?那追兵不就被引過來了嗎?”
向日:“她說得對!”
編劇對此只回了一句話,“這是音樂劇。”
美樹:“……”
但是向日不服氣:“什麽音樂劇?裏面有人在……”立刻被美樹打斷。
“向日學長!”她趕緊把向日叫下舞臺。
離開舞臺之前美樹看編劇,“我們先讨論一下劇情。”
跡部舞臺上朝兩人背影看過去。他看着美樹把向日叫下舞臺。兩個人臺下交談。很快他收回視線。
舞臺之下。
向日不太高興美樹打斷她,“你叫我下來乾什麽?我話還沒說完。”
“那你想說什麽?你想跟他說,裏面根本沒人唱歌,怎麽能叫音樂劇?”
“本來就是啊。誰在裏面唱歌了?”
“那你信不信,你這樣說了他會安排我們兩個在舞臺上對唱?”那個編劇腦回路明顯不太正常。向日這麽說不就等于變相提醒,話劇裏需要有人唱歌嗎?而整個劇本裏,就只有她和向日的對手戲會有歌曲背景。
向日當然也看過整個劇本,一聽美樹這麽說,也是吓了一跳,“啊?對唱?我才不要!”
“我也不想。”美樹回頭看了看舞臺,确定沒人靠過來,“所以不要和他争。這就是音樂劇。這樣我們就不會被安排對唱了。”
“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向日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小林!”這時編劇又在舞臺上叫了起來,“該你了!第二幕開始!”
“來了。”美樹立刻朝舞臺走去。
第二幕也是真的奇葩。
她這裏要向跡部下跪。
還好不是雙腿一起跪。
但就是單膝下跪也演得她頭皮發麻。
向日這一次真的有些同情她了。他很小聲的對旁邊觀看的宍戶亮說:“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有女生在跡部面前跪下。”
宍戶亮深有感觸的點頭,“值得同情。”
鳳長太郎演跡部貼身護衛,此刻站位在跡部斜後方。但他也忍不住向美樹投去同情的一瞥。這麽多年,給部長遞情書的他見了很多,但是給部長下跪的,真是第一次見。
此時加賀心裏也有一股說不出的感受。她雖然粉了跡部多年,也打從心底覺得跡部值得他粉,但要說去他面前下跪……她感覺還是有些難度。
而美樹本人,也非常無語。
她是按劇本單膝跪下了。
周圍居然一圈的人圍觀。
是真正意義上的圍觀。
這些目前沒有排練任務的演員們,編劇和白鳥,以及劇務那邊暫時空閑的人,都趕了過來,就為了看她給跡部下跪。
這些人在舞臺上圍成一個大圈,把她和反串女王的跡部圍在中間。對了,還有跡部斜後方的鳳長太郎也被圍在大圈裏面。
不過現在沒人去關注他。大家都在等美樹念臺詞。
第二幕:王座廳對峙
美樹(單膝跪地,擡頭):母親,兒臣幸不辱命,已經帶回荊棘之林的珍寶。
跡部(低頭):你指的是——那個亡國的廢物嗎?
美樹:不!她絕不是廢物!(停頓兩秒,與跡部對視。呈上道具,染血的婚約卷軸。)母親,這是萊克溫陛下的絕筆信——他臨終前将女兒許配給我。別無所求,僅換取十五年後複國之希望。
跡部(扯開卷軸,用指尖劃過卷軸上婚約一詞):用亡國之後的骨血澆灌你的婚姻嗎?本大爺精心養育的繼承人,即将成為——為複國而活的籠中鳥?
本該念下一句的美樹:……
其餘圍觀者:……
跡部本人:……
“那個,咳咳。”詭異沉默中,編劇将劇本卷成筒狀抵在嘴邊,發話了,“再來一次吧。”看一眼跡部,欲言又止。
美樹也擡頭看跡部。
跡部自己都把臺詞記錯了,還好意思留她下來加練?!
跡部此刻也無語。
剛才他是把臺詞說錯了。
把自己口頭禪加上去了。
他本來該說“我精心培育的繼承人”,結果說成了“本大爺精心培育的繼承人”。
于是美樹起身,重新走位,再次單膝跪下。
這一次,跡部順利完成了臺詞到“為複國而活的籠中鳥”。而且他沒看劇本。他是脫稿在說。
接下來輪到美樹。
“不!沒有籠中鳥,只有夜晚的星與明月,白晝的雲與太陽。在第一滴晨露,蒸發于空氣之中時,她如同技藝最精湛的偉大畫師,裹挾着淡淡的青草氣息,将那滴晨露最後的影像留在了最純潔的白紗上。(停頓兩秒)母親,兒子願履行與她的婚約。”
(起身,從跡部手裏奪回婚約書)——這是美樹原本的臺詞與動作。
但是,當她說完後,她忘記了起身。
跡部挑眉看她。
其餘人:……
美樹本人:“……不好意思。我忘記動作了。”
她也把臺詞背下來了,所以剛才沒看劇本。結果動作給忘了。
編劇也沒怪她,“那再來一次吧。”
向日在旁邊小聲說:“她的臺詞好長啊。”
宍戶亮點頭,“比跡部臺詞還多。”
接下來第三次。
這一次,跡部居然忘詞了。
在美樹起身奪回婚約書之後,他的臺詞是:絕不允許!這背叛自己國土的荒唐行徑!以複國之名卻行拐帶之實的染血婚約。送走荊棘林的瘟疫!馬上!
但是,當他說完“荒唐行徑”後,下一句突然就卡殼了。
跡部有點尴尬。高傲如他,當然不可能在走位時拿着劇本。太不華麗了。結果,就是忘詞後怎麽也想不起來。
但他絲毫不慌張,反而沉着轉身,姿勢潇灑的朝臺下走去,臨走時還不忘撂下一句:“稍等。”
美樹緊緊盯着他背影。看他優雅的走下舞臺,輕松的拿起桌上的劇本,華麗轉身,再優雅的走回舞臺。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淡定自如,華麗優雅中又不失王者的霸氣。
接着他站回原先的位置,伸出右手修長手指打了個響指,“重新來過。”
圍觀人群居然配合的一起拍手,鼓掌。
美樹:???
她默默站回最開始的位置。
槽點太多,竟不知何從下手。
結果就是,這一次,她也忘詞了……
編劇:再來。
第五次,美樹又忘詞。于是她也拿起劇本。
第六次,美樹沒忘詞,但是臺詞念錯一個字。
第七次,美樹沒問題,跡部忘動作。
第八次……
編劇服氣了,看這兩個主演:“你們要不先下去再單獨練一下吧?”
此時兩人都是尴尬的。
美樹的尴尬在于,她又把臺詞念錯了,還忘了動作。
跡部的尴尬則是,他居然也忘詞忘動作,而且他臺詞比美樹的短。
不過跡部慣會掩飾,沒讓任何人看出來他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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