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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爆笑話劇(六):跡部是刺猬(微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爆笑話劇(六):跡部是刺猬(微調)




編劇讓單獨練。




跡部和美樹都沒反對。




“要不然,我們先把動作去掉,臺詞對熟了再加上去吧?”美樹先提議。




跡部看她一下,表示沒意見。




他還以為她會提他剛才忘詞的事,沒想到一個字都沒說。而且美樹一個晚上就從原本的“照着念都會念錯”變成了“已經記住大部分臺詞”,他還是有一些驚訝的。




想象得出她有多努力。




于是,忍足和日吉一踏進排練室,看見的就是兩人在排練室靠後的窗戶邊認真對臺詞。




跡部這麽認真?忍足有點好奇。他是知道跡部覺得這話劇浪費時間的。




他和日吉走過去聽了聽。





日吉驚訝:“臺詞這麽長?”




忍足也點頭,“又長又晦澀,隐喻多。這個臺詞很不好記啊。”




兩人又在不遠處看了下。




忍足聽見美樹說:“我說完‘履行與她的婚約’後,會起身去奪回你手裏的婚約書。這裏你停頓三秒再說臺詞吧。”




跡部:“三秒不夠。你起身,走位,拿走婚約書。需要五秒。走位至少需要兩秒。這裏我停五秒。”




“那好吧。你停五秒。”




忍足聽完,頓時有一種奇怪的感受:最開始跡部還毒舌這話劇是他今年參加過最無聊的活動,現在居然在這裏計算走位時間?




而旁邊日吉已經脫口而出:“不愧是部長。演話劇也這麽專業。”




接下來,兩人又完整對了兩遍臺詞。該停頓的地方都嚴格讀秒停頓了。




又對詞一遍後,流暢度确實好多了。




美樹忍不住吐槽:“你覺不覺得這個臺詞隐喻很多?背起來很麻煩?”




跡部不接招:“怎麽?你應付不了?”




美樹無語的看他。




真的,想和這人正常對一次話為什麽這麽困難?她就随便聊聊,他嘲諷模式說開就開。




跡部是刺猬嗎?為什麽不能好好說話?




于是她也:“确實沒你能應付。你忘詞和忘動作總共比我少兩次呢。”說完還微笑一下。




跡部:“……”




他想說——“兩次”也是實力的展現,但确實說不出口。剛才他還忘詞忘得去臺下拿劇本。




附近的忍足下意識推了一下眼鏡:啊,這……跡部居然無話可說?




日吉在旁邊也是露出驚訝表情:上一秒兩個人還認真排練,怎麽下一刻就一副針鋒相對的樣子。關鍵是部長好像落下風了?!




不過兩人都沒在意旁人怎麽看。




再來一次。




這一次,美樹又少念一次“母親”。




跡部沒出言諷刺,但他輕笑了一下。




美樹:……




這和諷刺有什麽區別?




接着跡部自己也念錯一次。




噢不,不是念錯。是他又不看劇本。然後又把自己口頭禪加上去了。




他總是忘不了他那句“本大爺”。




美樹也輕笑一下,目光微閃的看他。不說話。




意思是:你也沒比我好多少。




讀懂她意思的跡部:……




接着跡部倒扣劇本,“脫稿來一次?”




一副挑釁的口吻。




“好啊。”她也不怕。昨晚是沒全部背熟。但剛才兩人對臺詞,又對好幾遍,自己邊看邊背,差不多也都記下來了。




嗯?




跡部很快就發現,美樹已經能脫稿對臺詞了。整體咬字也不錯。感情方面是差些,但進步真的神速。




就剛剛那幾次,她能全背下來了?




跡部輕微挑眉。




學習能力還不錯。




對完這一次後,跡部又提議:“動作加上?”




美樹:“……”




加動作是沒什麽。但問題是,她要向他單膝下跪。




平時舞臺上也就算了。




現在舞臺之下,也要跪嗎?




但也不能說跡部這個提議錯。




美樹沒糾結太久,“好。加上吧。”




“母親,兒臣幸不辱命……”接着她稍微後退兩步,突然單膝跪下。




一跪下去,她就開始念臺詞。沒有耽擱一秒時間。




跡部一怔,忍住要伸手的沖動。




他看着她認真念臺詞的臉。眉宇間沒有絲毫敷衍。神色自若,也沒有任何不滿。




但跡部自己,反而有一絲不自在。




他沒有讓她現在下跪的意思。




不遠處的忍足和日吉:……




日吉沒忍住:“這還要下跪?”




忍足:這是不是跡部提議加上動作的?……看跡部的表情,似乎有些後悔吧……




好容易等這一遍練習完,再來一次時,見美樹還要跪,跡部立即阻止:“這個動作先免了。”




美樹不解:“為什麽?”不是他提議的動作加上嗎?




跡部:“……”




他又不願明說,不忍看她一直跪。




舞臺上是劇情需要。




這舞臺之下,沒這個必要。




他不說。但這一次,她竟然奇跡的領會了他意圖。主要是,也沒別的方向思索了。




“你是不想看我跪嗎?”于是美樹主動求證。




跡部立即:“和這個沒有任何關系。”不,就是因為這個。他怎麽可能承認,他是不忍心。




不知為何,看她一跪,他就不好受。




舞臺之上還好。




舞臺下是真受不了。很想立即把她扶起來。




“哦。”原來不是。看來她還是領悟錯了。




不過,美樹确實也不想一直跪。于是她也沒去糾結跡部到底出于什麽理由,先提加動作,又不讓她跪。




能不跪當然好。




至于附近的忍足已經:……




真的不忍直視。你說跡部不承認關心就算了。別人女生話都遞嘴邊了,他居然立馬否認……還否認得那麽堅決……




更讓忍足沒想到的是,跡部不但不承認,接下來繼續練習時,又時不時嘲諷。要不就是一副“這也能說錯”的挑釁神色。




美樹:……這人是刺猬轉世的吧?虧她還差點誤會,剛才他在關心她。看來确實不是。




不過跡部也不是無的放矢,只在她失誤時才這樣。也不是胡亂諷刺。




于是她也效仿他。一旦跡部失誤,美樹也勾唇淺笑,視線游移,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模樣,有時也露出“我大度不計較”的寬容神情。




跡部本人:……




她為什麽一點都不怕他?還一副“我不計較你失誤”的神色。




于是他挑釁更甚。




不遠處忍足再次:……跡部是想單身一萬年嗎?為什麽一直挑剔小林?




這時,編劇親自過來請跡部去排練和鳳長太郎的對手戲。




換向日過來和美樹單獨練習。




他們兩人的臺詞沒那麽複雜,就是惡心。




主要就是美樹這個角色要不停對向日扮演的公主發文藝版的花癡。




日吉在旁邊聽了幾句,手臂都起雞皮疙瘩了,趕緊走開。




忍足這方面适應性強很多,但也敗在美樹那句“你的唇猶如玫瑰泣露,指尖如溫柔花蕊”裏。主要描述對象還是向日。于是忍足也走了。




美樹和向日對完一次臺詞後,也立刻捂嘴。她感覺自己有點反胃。




對面向日也好不到哪兒去,虛眼看她:“你說到時候舞臺上,我們不會吐出來吧?”




“我盡量不……”




又問:“你說這麽惡心的臺詞有沒有可能删改一下?”




“我覺得改不了。”向日翻翻劇本,突然指向其中一頁某一排,“不過這裏肯定會删掉。”




美樹低頭一看。




那是第六幕跡部一個動作。




就是她這個角色表示要帶向日離開時,女王會一把拽住兒子手腕,怒斥對方天真得懦弱。




向日表示,跡部不喜歡和別人有肢體接觸,所以這個動作肯定會删掉。




美樹想了想,誠懇問他,“那他受得了肉麻的臺詞嗎?”




向日:“我不知道。”她怎麽不乾脆說,能求跡部去改一下他兩的肉麻臺詞嗎?




但是,直到排練到第六幕,美樹都沒接到編劇删動作的通知。




正當她疑惑之際,跡部戴了一副白手套施施然登上舞臺。




美樹:……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接着,跡部就在她說完“母親,讓我帶她走吧”這句臺詞後,氣勢凜冽的逼近她,用戴白手套的一只手突然拽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拉至身前。




妥妥的物理壓制。




那美樹什麽反應?




假如向日從來沒提“這一個動作肯定會删掉”,她可能真的會被跡部氣勢所攝。因為無論動作還是眼神,他此刻确實壓迫感很足。




但是,因為有了向日的保證,美樹此時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被向日騙了……




于是,在手腕被跡部拽住、自己也被拉至他身前時,她只怔了一下,就忍不住扭頭去看向日岳人。




接收到她質問視線的向日:……不要看他!他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啊!跡部明明被忍足搭肩膀都會不适應的。他怎麽知道他願意演這一幕?




而跡部本人也:!!居然物理也壓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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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寫邊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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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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