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跡部的探視:你,要不要和我交往?(第一次表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跡部的探視:你,要不要和我交往?(第一次表白)
此時的冰帝。社團訓練早就結束。
向日更衣室裏問忍足:“侑士,你去不去醫院看一下呢?有四天了吧?”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有同學被毒蛇咬傷。當時看起來是有些嚴重。
忍足也有些猶豫:“她應該需要安靜的休息。”
他在想,如果他去會不會不合适呢?但是住院兩次都沒去探望過。上一次他托人送過一本書。但現在事情都說開,好像也沒去的必要了。
忍足換好衣服,離開更衣室。見跡部在樓外還沒走,他過去又問了一下:“醫院今天有來電話嗎?”他昨天也問了的,也沒電話。
“沒有電話。”
“那你待會兒去醫院嗎?”忍足是想,等跡部去過,他再問一下情況就可以了。
結果跡部竟然說:“不去。”
忍足:“?”他居然不去?!
跡部沒有解釋,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學校。
上車後,派人調查的資料已經裝在一個大信封裏提前擺放在了後排座椅上。
跡部打開一看,報告是寫了一頁,密密麻麻的文字。結論是查不到,毫無線索。
從報告來看,美樹的生活真的非常簡單,基本就是家和學校兩點一線,外出就是書店,要不就是和朋友聚會。
只有一次例外,是和一個同齡男生一起在周末看電影。看的師生戀題材。報告裏關于這一點還打個括號,後面小字标注:不排除這是秘密交往的對象,但暫時無更多信息。
跡部:……
這調查直接查到他頭上了。
這就是他本人好嗎?
怎麽可能有更多信息?就只看過那一次。
原來,那晚回去後,他立刻就找人查她口中那個老頭。就從高橋事件之後開始查。當然什麽也查不到。
從頭到尾都沒有老頭出現。
結論是查不到。
但有一個推論:目前唯一可能的嫌疑人,就是一同看電影的某不知名神秘男生。
跡部:……
開什麽玩笑?
那是他本人!
無語兩秒。
跡部手指輕扣在報告上,低眸沉思。
趁人之危,到底什麽意思?
深夜,跡部沒有睡。
一個人在自家網球場練他的唐懷瑟發球。一連打了幾百個,都不帶休息的。一球比一球狠。仿佛要把場地打穿一般。
管家帶着值夜女仆恭敬守在一邊。
也忍不住想,少爺這是怎麽了?這麽晚不睡,在這裏練發球。速度那麽快,網球都打出殘影了。
此時燈光照射在場地,徹底掩去了頭頂微弱的星光。
球落地的響聲将蟋蟀的鳴叫砸碎在了露草間。
被月光浸透的夜霧,也一次次被極速奔去的網球破開。
打最後一球時,他起跳格外猛烈,離地面十分高,甚至表情都有一絲猙獰。用盡全身力氣揮那一次拍,狠厲将球擊出。
接着他落地站穩,所有表情從臉上褪去。
眼神含冰。
注視着那顆最後打出去還貼地滾動的網球。
整個球場突然安靜下來,仿佛被凍住一般。
那一球精準停在了邊線上,仿佛預示了他冰之王國的領土邊界。
沉寂的夜風裏,他端詳手裏那支學校帶回的備用球拍。這是美樹賠償給他的同款。
片刻,嘴角緩緩扯起一個笑:“真是,太不華麗了。”
周三。
姨媽探視時帶來一個盒子,說是切原快遞到酒店的。美樹大為驚奇。
三點半,她發過去感謝信息。切原居然發了視頻邀請。
“小林,你好點了沒啊?拼圖收到了嗎?”視頻一鏈接,切原那張元氣滿滿的臉出現在手機上。看背景是教室外走廊。
美樹:“收到了。原來是拼圖嗎?我還沒打開。”
切原:“對。是拼圖。我不知道買什麽。是網球部的仁王前輩推薦我買的。是拼圖盲盒哦。”
美樹笑了笑:“拼圖還有盲盒?我還真沒聽說過。那謝謝你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住院呢?”她好奇地問。
切原正視自己手機:“阿姨說的啊。我聽見我媽打電話就知道了。你沒事吧?”剛知道他還吓了一跳。竟然被毒蛇咬了?他還沒哪個朋友被蛇咬過,還是毒蛇。
“還行,但是現在還不能出院。還得過幾天。你現在在學校?”
“對。下課了。”
這時,切原那邊傳過另一個聲音:“赤也,你作文寫完了嗎?”
慌得切原差點手機都摔了。
美樹一看,鏡頭都切到走廊天花板了。但很快,那道聲音的主人就離開了。
“咦?你在和女孩子視頻嗎?那算了,你繼續吧。”這是仁王假扮的柳生,本來想戲弄一下切原。一看他在和女生視頻,仁王立刻走開了。
等視頻又轉回切原的臉,美樹才又繼續。
“對了,你作文現在還在寫嗎?”看那邊沒其他人,也沒聽到雜音她才問。
切原頓時露出苦惱的表情:“在。每周都有一篇。因為這個我又被真田副部長罰兩次了。”
“要不要我幫你補習呢?視頻補習。”
“啊?!”切原居然叫起來,“那不是更痛苦?”
美樹:“……”
“那你這周的完成了嗎?你旁邊有人嗎?”等他搖頭,她才說。
音量放低一些,“我幫你啊?”
“可是,你還在住院啊。”切原眼睛居然亮了一次光,“你可以下周幫我。”
“都幫,都幫。反正我也要完成功課。住院也要學習的。我的郵箱給你。你把要求發我。對了,上次那個可以嗎?”
“可以!完全符合要求。”切原說完,聲音變小,“這周的算了吧。”他還有些不好意思,怕打擾她休息。
“沒事的。對我來說很簡單。”頓了頓,“真的不需要我幫你補習嗎?”
“再見!”
然後切原迅速關掉了視頻。
美樹:……
海鬥這時也打來視頻。他問候了姨媽。
姨媽雖然在東京,但不敢和他見面,反而每天和美樹見。于是海鬥只能通過姐姐向姨媽問好。
他說自己感冒又好一些了,問起姨媽情況:“她在酒店還住得慣嗎?”說着伸手撓撓自己頭發,“要是我沒感冒就好了。”姨媽住東京這幾天,他兩一直沒碰面。怕把病毒帶到美樹病房。
“你也不想的啊。別怪自己了。”美樹寬慰海鬥。
姐弟兩随便聊了聊。
晚飯後,藤原熏和結成惠理又結伴而來。這一次沒帶功課。
“今天覺得怎麽樣了呢?美樹。”結成惠理問。
“還可以。比昨天更好了。雖然不能下床活動,但是感覺更有精神了。”因為傷的小腿,暫時不允許走動。
藤原熏點頭,提起學校的某些措施:“對了,學校有請專業團隊來排查校園內蛇的栖息地。防護網聽說今天就會全部安裝好。”靈異協會會長也是學生會乾部,所以很清楚這事。
“那挺好的。”
“後續也會把被蛇咬傷納入急救培訓內容。”藤原熏頓了頓,“這也是我們會長說的。”
美樹點點頭:“還是有必要的。”
結成惠理給美樹帶了一本美男寫真集。
“手機看太多,會傷眼睛。我給你帶了一本書。”她把已經封皮包好的書遞過去。
美樹接過去,起先沒在意。
等閨蜜二人組離開後,她将書打開,随便翻兩下。
啊,這……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
全是帥哥。
各種類型:年下,年上,陽光,冷漠……
還有滴水的腹肌……
……
“惠理……為什麽送我這個?”看得她目瞪口呆。但是說真的,手機什麽的突然完全就想不起來了。就連喜歡的教輔也閑置在枕頭邊。
“但是,沒有哪一張是硬帥。”美樹翻了一半,又從頭開始,一邊看一邊點評,“百分之八十都是靠發型襯托……”又翻一頁,“這一張和帥沒有關系,但是,還挺可愛的。”
翻到那張滴水的腹肌,下意識多看幾眼。
身材不錯。
但如果沒有水滴,其實也就那樣。
“是比‘排骨’強一些。”美樹認同的點頭。低垂着頭,發絲自然垂落,有一部分搭在了腹肌圖邊上。
忽然眼前一暗。
床邊多出一道人影。
因為身姿挺拔,被頭頂日光燈遮住的陰影,投射在她和寫真集之上。顯得光線突然就暗沉下來。
美樹擡頭一看。
是跡部。
她怔愣一下,才打招呼:“……你好。”
跡部不好。
他來之前一直擔心她。也思考要怎麽提那個重大的決定。
結果她在這裏看男性寫真集。
跡部低頭。
目光冷漠的掃過她捧在手裏的圖片。
腹肌,還在滴水……
她這是有多目光短淺?
但凡常年鍛煉,哪個男性會沒有?
不提別的。
他本人就比圖片上的,起碼好一百倍。
……
“……”
美樹看清他目光後,默默把寫真集合上。這也不好解釋,确實是在看。
……
等等,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
為什麽自己會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強壓住心裏的短暫不适,美樹把寫真集放去床邊,看着跡部,露出一個友好的笑。
對上她笑容的跡部:“……”算了。不計較。
跡部緩和表情,把自己手裏的一個銀色盒子遞給她。
“這個是?”美樹看他。
“慰問禮。”
美樹接過盒子,有些不好意思:“謝謝。那個……聽說,那天你在醫院,一直等我阿姨過來……”
跡部:“對。”
“……聽她說,你離開時,已經晚上九點過了。耽誤你時間,真不好意思。”她是真心的感激他。她還沒有正式向他道謝,他居然還先送來慰問禮。
這個要怎麽謝呢,難道又送書?上次就送的書。這次可以換個別的。美樹在心裏盤算。
繼續看他:“我現在還無法走動,所以……只有等我回校後,才能專程致謝了。”
跡部很淡定:“不必。這是學生會長職責所在。”接着,他把後續事宜又做了一下交代。
“那條蝮蛇當天就抓到了。學校已經第一時間聘請了專業團隊,在校內排查栖息地,蛇類藏匿點已全部清除。防護網也安裝完畢。”
“哦。小熏有提過。那處理速度很快啊。”美樹感嘆一句。藏匿點都清乾淨了。咬她的蛇當天就抓到了。效率還挺高的。
跡部居然沒附和,只說:“學生會這邊會組織講座普及防蛇知識。學校這邊會為你安排專業心理師。”
“專業心理師?這是乾嘛?”
“提供心理輔導。”這還問為什麽?他是真的覺得她缺乏常識。
“哦。”美樹點點頭,“其實,我覺得我還好。應該沒有心理創傷吧。”她醒來後其實回憶被蛇咬那一幕,真的一點不怕,只單純覺得痛。還有好幾天沒能去學校上課,她覺得很不習慣。學習是她的興趣之一。
“這是學校必須履行的義務。”跡部口吻不變,“對了,有一件事,”
這句以後,他稍作停頓,手撫淚痣,随即抛下一枚驚天大雷。他,竟然一本正經的問她——
“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美樹:“????”這又是抽的什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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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他沒有嗎?為什麽要去看別人的?
感謝“被散落了一地的羽毛君”贈送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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