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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放學後的教室:跡部講解數學題。她不讓他講(微調格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章 放學後的教室:跡部講解數學題。她不讓他講(微調格式)
“又是奶茶……”美樹想,她這是被針對了嗎?因為從昨天起,餐廳每售出一份套餐都會送一杯奶茶。但她又不能喝。忍足給的清單不知掉哪兒去了。她還記得,奶茶高糖,對傷口恢複不利。
“今天輪到我幫你喝了。”藤原熏淡定地拿過她盤子裏那杯奶茶。
昨天是第一天送奶茶,是結成惠理幫忙喝的。她兩其實對奶茶興趣不大,但架不住好喝。
“口感真的絲滑細膩,而且不是很甜。和外面奶茶店的不一樣。”藤原熏一邊喝一邊評價,“這次餐廳送的奶茶有一種高級感。”
美樹:“高級感?”居然這麽形容?
她嘆口氣。又喝不了。
忍足那一桌向日也在看奶茶:“學校抽風了嗎?買什麽都送奶茶。”他已經連喝兩天奶茶了。
“不知道呢。”忍足對奶茶也無感。昨天第一天送,他喝了。今天他就不太想喝了。他把奶茶推給向日,“我的你也拿去吧。”
“喝兩杯我也受不了啊,不然你拿去給……嘿嘿。”向日開玩笑的眨眨眼睛。
忍足有些無語:“你能不能不提這件事?而且也不能喝的。”
“為什麽啊?”
“傷口愈合期要忌口。血糖波動會抑制白細胞功能,會增加感染風險。”
忍足說完時注意到斜對面本來坐姿端正的跡部,似乎動作停頓了一下。他這是怎麽了?
等下午忍足就明白原因了。
下午課程結束,從教室去社團活動的路上,一個老師叫住他:“忍足同學。”
忍足回過頭,見是保健室老師,立刻轉過身去,朝對方笑笑:“藤野老師,您好。”
藤野:“跡部同學東西前天晚上落在保健室了,你通知他來拿一下吧。”
“那我現在跟您去保健室吧?我待會兒正好要去訓練,可以轉交給他。”然後跟着藤野去了保健室。
等忍足拿到那張紙時,他愣住了。
“這個不是……”他打印給小林的忌口清單嗎?清單上有好幾道折痕。
忍足立刻按折痕複原,還原後發現有一個角是反折過來的。上面只有一個詞:奶茶。
忍足:“…………”
信息量突然這麽大,淡定如他一時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藤野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前天晚上他開門後把這張紙放在門邊的架子上了。估計走的時候忘了。麻煩你轉交他一下吧。”前天他值班,昨天休息,所以今天無意中才發現東西竟然還在。
忍足微笑點頭:“好的。藤野老師。我知道了。”
他拿着清單朝網球場走去。路上和幾個熟悉的同學相互打招呼。但忍足一直有些神思不屬。
跡部這是乾什麽呢?
因為這個詞就安排餐廳送奶茶嗎?他沒打開看過吧?
跡部的話,的确不可能去詳細看別人東西。可是很明顯,他知道這是小林的吧。中午吃飯時他那個反應……他估計以為她是想喝奶茶。
但是……
誤會她想喝,他就安排餐廳送嗎?
忍足一邊走,一邊思考。這再想下去有點吓人了啊。
走到場邊,他停了下來,看看遠處正在提前做拉伸練習的跡部。又擡頭望一眼頭頂湛藍的天。然後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不是很符合他這個身份的話:“他也到這個年紀了啊……”
感嘆完後,他自己也受不了的笑了一下。
剛好經過的宍戶亮無語地看過來:“你在感嘆些什麽奇怪的東西?”
“啊,沒什麽。随便說說罷了。”忍足略微低頭,薄薄的鏡片後兩道精光閃過。這種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洞悉秘密的感覺,真的很微妙啊。
那麽,是把清單給跡部,還是直接還給小林呢?
這個問題忍足沒思考多久。訓練開始,他就把這事暫時抛到腦後了。今天他要和岳人一起,和鳳長太郎、宍戶亮組成的雙打組合練習一次。
那兩個人太默契了。他單獨打他們三個,其實都能贏,但是,就是組隊後打不贏。也不是說岳人不行。相反他是為岳人才願意雙打的。
隊內練習賽開始了。
鳳長太郎經過高中這兩年的磨煉,他的新式重炮發球成功率已經大大提高。大部分時候開局就能形成強力壓制,迫使對方被動防守反擊。
忍足當然還是可以回擊。但是岳人那個體力問題……體力确實不是他強項。當然不是說他不努力。他其實高中起也在刻意練體力。但他練,別人也在練啊。他特技網球又格外消耗體力。如果不能快速拿下對局,那就是現成的短板了。
果然啊,這次岳人連續使用“月返”後體力明顯開始下降了。導致網前漏洞越來越多。而鳳長太郎和宍戶亮兩人攻防互補,戰術執行穩定,沒有什麽明顯漏洞。而且宍戶亮打球很玩命兒,鳳長太郎發球優勢又大。他們兩那個疊影海市蜃樓在高中時更精進了,反正忍足一個人是搞不定的。
當然也有一點,就是忍足也沒玩命兒去打。不是态度問題,他當然打得很認真了。但拼命不是說你願意拼命就能拼命的。向日是身形靈活但漏洞又漸顯。最終忍足這一組4-6輸給了宍戶鳳長太郎組合。
向日下場後又在思考體能問題。青學的菊丸英二以前也是體能不足,但是後來比起他已經好太多了。
“菊丸英二到底是怎麽練的啊?”兩個人是對手,陣營又不同,他也不可能直接去問。
其實跡部也在思索這個問題。他在想要怎麽調整向日的訓練方式。他那個體力是有進步,但明顯也支撐不了他的技術。
“怎麽樣?他們兩的組合技能又精進了吧?”跡部帶着笑意和忍足調侃。
忍足:“……的确。”
向日自責:“侑士,是我體力拖累了你。”
忍足寬慰他:“雙打沒有拖累這種說法的,你別想那麽多了。”
向日休息了一會兒又要去體能訓練,被忍足攔下:“岳人,太激進了會适得其反的。”
跡部也不允許。剛打完練習賽又去體能訓練,都不怎麽休息,身體不要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跡部決定了要再調整向日岳人的訓練方案。于是和忍足又詳細讨論一下。忍足是向日搭檔,他的分析具有參考意義。忍足當然盡全力配合。于是,一直等他到家,吃晚飯時才想起清單的事。
忍足拿筷子的手一頓:“……”
真的完全忘了。
一看時間,都七點半了。這時候再去聯系誰都不妥當吧?
此時的冰帝,高中部教學樓。三樓。
美樹坐在自己課桌前,桌上放着一張高二的數學試卷。跡部坐她旁邊,正教她解最後一道附加題。但是……
“這個公式我也沒學過。”她看了看他的解題過程,發現才第二步就有個公式不知道。
十幾分鐘前她在這裏做題,本來都準備收東西離開了。結果這個人突然走進來看她解題,而且第一句話就是:“你輔助線畫錯了。”
“哪裏畫錯了?”是沒解出來,但感覺應該不至于畫錯吧。她不覺得自己會最初的思路都沒找對。
“真是不華麗的解題方式。”跡部說完,把旁邊的椅子拉過來,徑直坐了下來,一伸手,“筆。”
美樹遞給他一只簽字筆和一張白紙。可是看了一會兒她就發現不對:“你這個用的什麽公式?”
跡部說了一個名字。她表示沒學過。
他又換第二種方法。解題速度非常快。
結果美樹一看。這一次更複雜了好嗎?不過字還不錯。
美樹看着幾乎被寫了小半張的白紙,發出疑問:“你這個是高中知識?”
跡部:“不是。”
美樹:“……”
她看看他,“你應該知道我是高中二年級吧?”他自己不也是高三嗎?這都用的什麽在解,有些她都看不懂。也有的步驟用的高三的知識。用高三的她也會。
結果跡部手撫眼角淚痣,居然還在笑,很輕微那種:“啊嗯,能得出正解才符合本大爺的美學。”
“問題是這是我的試卷啊,”美樹扶額,“我要的是以我現在所學知識能夠解答出來。”
其實她自己是可以解出來的。但問題小林是高二,所以她想只用高二的知識來解題。而且這是高二的試卷。她平時做題就是喜歡自己給自己加點限制,上點難度,自己考察自己究竟是不是完全掌握。
跡部對她的要求沒有意見,伸出修長手指打個響指:“那本大爺就降低水準,勉為其難配合你一下。”
美樹:“……”
接着尴尬的事發生了,他畫的線和美樹畫的線是一樣的。
“你這和我畫的輔助線哪裏不一樣了?”美樹湊過去認真看。連角度都是一模一樣。
“不是一樣的嗎?”她無語的問。
跡部那條輔助線有個地方輕微斜出去一點,這個斜出去的角度都和她畫斜的角度一模一樣。
跡部很淡定,也沒解釋他之前站着所以看岔了。又看一遍題目,思考一下,再畫一條線。題目就這樣在冰帝高二目前現有知識體系下解了出來。
“首先,這個地方……”跡部要主動講題,但立即就被打斷。
“謝謝你,不過我自己先想看一下。看不懂的再問你。”她不讓他講。
跡部略微挑眉,也沒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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