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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失職了:跡部陪同去醫院(已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他失職了:跡部陪同去醫院(已調)




這時,忍足幾個也走過來。




藤井一聽美樹是被毒蛇咬了,當即吓得腿腳發軟:“小林,你千萬要挺住啊!堅強一點!”他簡直不敢想象,萬一她要是那啥在他安排的采訪任務裏,他會負什麽責任。




“桦地。”跡部打個響指。桦地立刻上前把藤井拖開了。




看得忍足又想吐槽了。跡部自己感覺不到他反應很奇怪嗎?




但向日覺得挺正常的,那個藤井真的很吵。被拖開了還在那兒大聲問。于是他走過去,不耐煩地說:“安靜一點行不行啊?你也太吵了。”




終于,現場最吵鬧的人也靜下來了。




校醫問美樹:“同學,你叫什麽名字?”血氧居然降到93以下了。




果然過幾秒美樹才回答:“……林……小林,美樹。”回答時那一個瞬間她突然有點不能理解自己在說什麽。只是下意識就答了。




跡部看過去。那一個瞬間,他突然領悟到一件事,她剛才回答的,極有可能是她本人的姓。不是這具身體的。





跡部對中文并非完全陌生。通過她發音,他猜測,她可能姓林。




“小林同學,請說一下今天的日期。”30秒後校醫又問。




美樹想了一下,才答出日期。




血氧93了。




但過了一會兒又95了。




美樹這時主動開口:“對了,那個……學長,有件事……”




跡部立刻:“什麽事?”




忍足看了一眼跡部,扶一下眼鏡。真的不是他想吐槽。按說這種情況也不該去吐槽了。但是——她沒說叫的誰吧?跡部答應得還真快。




除了桦地也是二年級,他們幾個都是她學長吧,包括藤井也是。




美樹現在看跡部有重影,直接看到了兩個跡部……那感覺真是,相當微妙。




“剛才,采訪的臺階上,有一個紙袋子,裏面有一本書和一封信。這是謝禮。就是花盆掉下來,你救了我。謝謝你。”頓了一下,“請記得帶走。”




忍足立刻上前把袋子遞給跡部:“在這裏。我帶過來了。”




“謝謝。”美樹向忍足道謝。




“不客氣。”忍足上前看了看她情況,但沒有問什麽。




四周忽然安靜下來。空氣裏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校醫給美樹測了血壓,但沒有說具體數字:“可控範圍內。”




但跡部發現,他拿出了球形氧氣面罩。




向日瞪大眼。啊?要用這個?她這是呼吸不暢?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于是向日也上前一點看了看美樹情況,但校醫說過盡量安靜,所以他也什麽都沒問。




血氧降到91時,校醫對美樹說:“待會兒可能使用輔助呼吸工具。你不用緊張。這是正常流程。”啊,其實,這個算有點嚴重了。他看了看表,這個進程,稍稍有些快呢。




“明白。”美樹不怕。她只是感覺自己很倒黴。




這時,救護車終于從遠處駛來。大家都松了口氣。最放松的當屬藤井。他剛才真的怕她那啥了。




校醫把做好的記錄交給急救人員。美樹這個情況是必須有人陪同去醫院的。但按學校規定他不能離開崗位,學校裏還有其他學生。所以只能跡部陪同。




因為只允許一個人陪同,最後只有跡部上了救護車。桦地都沒能上去。




看着救護車越開越遠,向日問忍足:“侑士,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一下啊?”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有同學被蛇咬傷。看上去情況還蠻嚴重的。




忍足冷靜思考一下:“沒那個必要。我們過去也幫不上忙。現在醫生肯定在和跡部溝通情況。我晚些時候會打電話問一下的。問到了我聯系你。”




“忍足,能不能也告訴我一下啊?”還被桦地攔着不讓過來的藤井突然出聲。




忍足扶一下眼鏡:“可以。”




另一邊,救護車上。




上車後,随行護士立即給美樹監測血壓,脈搏,心跳,血氧等,問了兩句發現她發音有些不對勁了,于是重新采取了輔助呼吸方式,把剛才的球氧面罩給取了下來。




跡部和急救人員說明了情況,又向醫生展示了咬痕照片。醫生判斷是蝮蛇。現在四月,的确也是蝮蛇結束冬眠的時間。




此時美樹血壓已經90/60mmHg,還能回答問題,但發音因為舌根微麻而受到影響。




過了一會兒,她指尖開始發冷。




跡部的側臉在視野裏持續分裂成重影。




救護車的鳴笛聲像浸在水裏,帶着一股電子音質感。




她試圖用最後的清醒出聲:“學長,我的手機可以用我指紋解鎖,右手,食指,密碼是……今天,謝謝你。”卻發現舌頭像含了過期的糯米團,發音開始含糊不清。




“不必謝。”跡部拿出她手機。是,她手機其實一直在他這裏。之前她打完電話他就把手機拿過去放好了。抱她起來之前,就把自己和她的手機一起收好。




“緊急聯系人填我阿姨吧。她是緊急醫療代理人。通訊錄裏有。”




“知道了。”跡部看着她說,表情平靜。




但很快他就平靜不下來了。




當醫生再次向美樹提問時,美樹表示自己耳鳴,聽不太清。接着心電圖顯示她窦性心動過速。血壓也開始下降。血氧掉到了90以下。她開始意識模糊。




急救人員立即打電話給目标醫院,讓做皮試準備,并就是否要跳開皮試,注射地塞米松後直接注射抗毒血清展開讨論。




跳開皮試?




跡部瞳孔驟縮。




忍不住看她一下。




是他的問題。他失職了。




跡部在救護車上反思。這是他作為學生會會長的失職,是冰帝的失職。




如果學校和他,都足夠重視這個問題,提前發現蝮蛇并處理,今天就不會有人被咬傷。因為近幾年來冰帝沒有學生被毒蛇在校內咬傷過,所以除了立警示牌,學校沒有采取其他措施。而他,也沒有提醒過一次。他自己也忽視了這件事。




結果現在美樹成了這樣,情況不好到随行醫生提議跳過皮試。




雖然最終也沒跳過。




這才讓跡部稍微心安。




盡管瞳孔都開始擴散了。到醫院後,主治醫師一看,當機立斷立即皮試。這争取那十幾分鐘,萬一過敏,那後果同樣嚴重。




因為聯系不上監護人,最終主治醫師,主管護士,跡部三個人簽字了美樹皮試後注射抗毒血清的《醫療處置記錄書》。不過跡部只是作為随行見證者副簽。他的簽字這裏不具法律意義。




入院時填緊急聯系人,跡部在第一順位填的美樹姨媽,第二順位填的他自己,後面标注了他學生會會長的身份。




接着他再次聯系美樹家人。通訊錄上标注的父母的電話,根本打不通。之前救護車上他聯系了一次,也沒打通。




現在美樹已經開始注射抗毒血清,他又再聯系了一次。這次再聯系不上,他就準備調用自家資源去找人了。




還好聯系上她神奈川那位親戚。




但是,姨媽不在神奈川。現在在北海道,好消息是她在機場。跡部說明情況後,對方立刻表示在東京下飛機後直接過來,并向他鄭重道謝。




此時距離美樹開始注射抗毒血清已經過去十五分鐘。期間他也告知了她班主任。班主任也說會盡快趕過來。




做完這一切,又和醫生溝通過一次,得到允許他才去特護病房看她情況。




安靜而暖白的病房裏,美樹靜靜躺在床上。旁邊架子上稀釋後的抗毒血清正順着輸液管緩慢滴入她前臂靜脈血管。生命體征監測儀器的滴滴聲此刻分外響亮。




看了一陣,護士進來。跡部準備退出去。突然床上傳來一個斷續的呢喃聲。




“不要……放抽屜裏……”




跡部:“???”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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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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