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驚豔不了一秒:厲害的是他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驚豔不了一秒:厲害的是他啊
排練終于到了最後一幕:荊棘林中,公主誤食毒果,不幸身亡。王子悲痛舉劍自刎。
美樹和向日都很無語。
一個在想自己演女人就算了,最後還死于食物中毒;另一個想好不容易逃出來了,準備雙宿雙栖,居然兩個都死了。
“娜娜麗公主,我對着月亮與星辰起誓!你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愛。你之于我的意義,就如歌喉之于夜莺,雨水之于玫瑰。我對你的心,早已勝過最堅固的鑽石。即使沉沒到海洋最深處,也湮滅不了我對你的愛。”
美樹盯着半躺在地上、背靠桦地(飾背景)已經中毒的向日,嘴角抽搐着念出臺詞。
好肉麻……
好想笑啊……
向日強忍着笑的沖動,顫抖着回答:“噢!不!王子……”我去!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向日終于狂笑起來。
這臺詞,真是太惡心了……
臺下看的人也都笑出了聲。
忍足笑得都把眼鏡取了下來。
跡部為了維護自己形象,拼命忍住笑,只有肩膀輕微的抖動了兩下。
宍戶亮和鳳長太郎原本對演什麽角色都無所謂,但看了這一幕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在心裏慶幸:還好自己演的只是貼身侍衛。
“小林,你得表現出悲痛欲絕的樣子才行。表情!表情!”編劇又在一旁指手劃腳。
接着又看向日。
“還有你,向日。你怎麽能笑呢?同自己心愛的人告別,應該是痛苦,依依不舍的表情才對啊!”
向日嘴角一抽。那也要能悲痛的起來啊。
沒錯!我是應該悲痛。想我堂堂網球部正選,居然來演弱不禁風的公主。這角色最後居然還是死于食物中毒……
“你們先下去醞釀一下情緒,各自想一想悲傷的事。”編劇吩咐。
下臺後,向日醞釀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件讓自己很悲痛的事。
他問今天也來探班的忍足:“侑士,你說一件讓我悲傷的事。”
忍足想了想:“那這樣,假設跡部讓你離開網球部。”
向日:“……我真的謝謝你。”很好,他不但悲傷,而且開始生氣了。
另一邊,美樹也向藤原熏抱怨:“我可以忍住不笑,但我真的難過不起來啊。”
藤原熏小心措辭:“那……不如想一想,感情經歷?比如戀愛之類的。”
美樹看天花板。
戀愛?她又沒有喜歡過什麽人。
等等,小林喜歡過啊。
小林喜歡的……高橋翔太和忍足。
忍足倒還好,是個正常人。
美樹不由自主沉下來了臉。她想起了高橋。那個害死小林的變态。
于是,當這兩個人再次登臺時……
“公主,我對着月亮和星辰起誓。你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愛!……”美樹冷笑着念出了臺詞。
對面向日也在咬牙切齒:“噢不!王子!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幸福的活下去!”
臺下觀看的衆人:……
“這是結仇了吧?”
“感覺和愛情已經沒什麽關系了……”
跡部問忍足:“你跟他說了什麽?”
忍足:“我讓他假設,你把他開除出網球部。”
跡部神色微妙:“你是懂假設的。”
又看看美樹。她這又是想到什麽了?
直到看到向日跌倒在地,她默默朝向日的小腿伸出一只腳……
跡部眼角一抽。原來是想到高橋翔太了。
“……”
編劇沉默幾秒,額角上慢慢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十字圖形。
“你們兩個——不要太過分了!”
……
最後,又排練了三、四次後,終于在美樹将向日想象成被人類欺負的流浪貓,以及向日把她想成自己曾住院的奶奶後,這兩個人終于順利完成了彩排。
全劇結束。
大家一起熱烈鼓掌。
這一次,芥川慈郎終于也成功抵抗睡意,順利抵達了排練室。
不過他只看到最後一幕。
一邊看一邊點評:“好感人的愛情啊。”
旁邊宍戶無法理解的看他:“你不覺得臺詞肉麻?”
“表演話劇啊,肉麻一點正常的吧。”芥川道。
他居然真的覺得沒問題。
包容性不是一般的強。
接着,編劇又單獨把兩場打戲拉出來排練一次。
鳳長太郎和宍戶亮。
跡部和美樹。
兩場打戲都沒出什麽問題。
這一次鳳長太郎和宍戶亮終于正常擊劍。對了,他兩其實劍術也一般,以前偶爾玩過,不是很熟練。這次也是花費不少心思。跡部還特意花時間指導了他們的動作。
至于跡部和美樹那一場,芥川慈郎再次給出好評:“完成度好高啊。這個女生這麽厲害嗎?可以和跡部有來有往。”因為他還不知道美樹名字,所以只用的“這個女生”來替代稱呼。
其餘人也在感慨,兩個人擊劍動作都好看。
其實看得出跡部在放水。但一來本來劇本就是跡部這個角色要放水,以及大家都知道美樹本來就不會,對她的評價标準很自然就放低了。所以看她擊劍真的還感覺不錯。
當美樹完成了最後那個招式佛羅倫薩回旋的最後一招時,她的劍尖離跡部手腕真的就只有2厘米。
看得忍足都愣了一下,回過神後忍不住心裏吐槽:這跡部設計的動作吧?……他是真的敢啊。好想采訪一下他,是以什麽心态設計這個動作的啊……
前段時間排練室沒對外開放,所以今天還是忍足第一次見這兩個人對抗擊劍。
忍足覺得跡部這個補救方式真的太“跡部”了。的确是他做得出來的事。
打戲結束後,藤原熏稱贊美樹:“真厲害啊,美樹,跡部學長的每一招你都能接住。”
旁邊白鳥也在祝賀她:“很不錯,看上去都不像初學者了。”
美樹聽笑了,“我不厲害啊。是跡部學長厲害。這些招式都是他設計的。”
白鳥都聽愣住了,“那你完成得也很好啊。”
“那是因為他設計得好。”美樹一點都沒居功,“現在只是看上去我不像初學者了,其實不是。那是因為按照他的設計,對抗出來就是這個效果。”
最後感嘆,“他真的很厲害啊。”把她這個零基礎調教得和他對抗起來,居然在大家眼裏都不突兀,還來表揚她擊劍擊得好。那真的不是她厲害,只能說明跡部厲害。
動作他設計的,指導老師也是他。
這才多長時間?
美樹有自己的判斷。她覺得跡部西洋劍相當厲害。
聽到這些話的跡部本人也是意外。
他當然知道自己西洋劍厲害。只是沒想到,美樹會這麽不吝誇獎。這還是她第一次稱贊他。而且如此直白。
他正要走過去時,藤原熏把美樹拉去了一邊。
跡部:……
“美樹……你為什麽那麽,說,跡部學長?”
美樹沒搞懂她為什麽表情有點怪異。
“說什麽?”
“就是剛才,你說,他很厲害。”
美樹“哦”了一聲,“實話實話而已。本來就是他設計得好。”
如果真的因為被誇兩句,她就以為自己真的擊劍還行,那也太傻了吧?而且她是打從心底覺得,的确是跡部功勞。她要認為是她的功勞,那也太不要臉了。
“他不是拽你手腕害你……”就這她還能這麽誇贊跡部學長?難道美樹對跡部學長……?藤原熏忍不住這樣猜測。
“那是兩件事。”頓了頓,“還有其實沒害我怎麽樣。估計就是關節軟骨與滑膜之間摩擦了一下。”
“美樹……”
“怎麽了?”
“跡部學長……真的,那麽厲害嗎?”其實,藤原熏有點想說,這個難度太大了。要追到跡部學長那真的太難了。但臨到嘴邊,還是換了別的。她不想太打擊到好友。
“是啊。都是他設計的,動作都是他在指導。我是零基礎,完全不會那種。”美樹想了想,又加一句,“別看排練時我能和他對抗。其實,如果他拿出真實水平,估計一招我的劍就飛出去了。”
“你已經算入門了。”跡部還是走了過來,并且給予了美樹一個正面評價。
“哦。”停頓一下,她看他,“但是入門和劍被你挑飛其實不矛盾。”
“你的劍不被挑飛只是時間問題。”
“嗯……那謝謝你的肯定。”美樹對跡部笑了一下。他還真會說話。
旁邊藤原熏聽得表情一愣一愣的。
看看跡部,又看看美樹。
她怎麽覺得,跡部學長對美樹的态度,有點說不出的感覺呢……
還剩了一點時間。編劇又在舞臺上叫美樹。讓她上臺和向日排練第一幕。
美樹:每次跟向日排練感覺都跟噩夢差不多……
向日感受也一樣。
編劇這次要求兩人的精細表情。向日,嘴唇微張,一副受驚、柔弱小白兔表情;美樹,驚豔的表情。
結果她和向日都演不出來。
“我柔弱不了。”
“我也驚豔不了。”
兩個人都有點破罐子破摔了。
忍足在旁邊聽了一會兒,把編劇客氣請到一邊,委婉提出自己的建議:“既然是公主,戴一下面紗也是無妨的。面紗揭下來那一刻,更具有戲劇沖突呢。”
編劇欣然接受。
于是向日終于擺脫了表演柔弱的表情。因為面紗遮臉,柔弱與否無所謂了。
美樹羨慕的看向日。真是感人的友誼啊。關鍵時刻,忍足居然這麽靠譜。
現在就只剩她了。
“驚豔!驚豔啊!小林!”
“想想你這輩子見過最美……啊不,應該是最帥的帥哥!”
“……”好難。
向日也來出主意,“還記得我們剛領劇本那天嗎?你下樓撿劇本,上來後看跡部看得發呆。你表演的時候就回憶那一刻啊。”
美樹回憶了一下,當時是覺得跡部帥,但是,要說多驚豔,好像也沒有吧。而且……
“我說我其實想得更多的是自己,你信嗎?”那天她的确有被靠窗邊的跡部帥到。但她的确想得更多的是自己啊。
“我不信。”向日虛眼。小林長相是不差,但要和跡部顏值比,那還是差得遠。怎麽可能看到跡部想到自己呢?那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美樹笑笑,也沒争辯。
“你就回憶那一刻吧。總比沒有的好。”向日提議。
“不是……有個問題,”
“什麽問題?”
“那我不是演他兒子嗎?哪有當兒子的覺得自己母親非常驚豔。我如果靠想象他來完成表演,那不成,”稍微一頓,美樹略微歪頭,“倫理大戲了?”
向日一步後退:“……倫、倫理大戲?”
聽到的編劇也是:她可真敢說啊。
白鳥又聽愣住了。
其餘聽到的人全部:……
至于跡部本人:臉色沒變都是他定力好。其實內心已劃下黑線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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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美樹,你到底長什麽樣子?
美樹:你猜。
感謝讀者“清衣巷”,讀者“小鹿桃桃冰”贈送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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