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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二次約會(改錯字,增加了一句話):跡部:好氣。算了,他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1章 第二次約會(改錯字,增加了一句話):跡部:好氣。算了,他忍。




周日。




雨密如柱。




海鬥穿着雨衣一早就出了門。




“這麽大雨,你要出去?”美樹問他。




“室內網球場。”海鬥在玄關處換了鞋,丢下一句“中午不回來吃,晚上不一定。”就匆匆地走了。




美樹站在玄關處想,她中午也不一定在家裏吃。




這麽大雨,動物園還去嗎?




她拿出手機,看一下通訊錄。




上面有好幾個陌生號碼。也分不清哪個是跡部手機號。





昨天他只輸入數字,沒輸名字。




當時美樹沒發現,早上起來見是大雨,才決定問他一下。結果一看手機,傻眼了。他沒輸入名字嗎?




手機上一堆無姓名的純數字號碼,沒有顯示是哪個時候錄入的。不可能這一堆號全是跡部的吧?




“這十幾個號碼,難道一個一個打去問?”




本來小林的手機裏就有一堆缺名字的號碼。美樹沒去碰過。現在這些號和跡部的混一起。她是真分不清。




不過,昨天跡部也有用她手機撥出去他電話,但昨晚不小心,她把通話記錄清空了。




正想得出神,她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一串數字飄在手機屏上。




美樹猜是跡部,連忙按下接聽鍵。




“準備好了嗎?”




果然是他。




跡部在電話裏問。




“……準是準備好了。但這麽大雨,還要去嗎?”美樹又看一眼窗外。天氣真的相當惡劣。




“出來吧,門口見。”




說完就把電話挂了。




美樹:……




他都不約時間,直接就來了嗎?




美樹上車時,還在想。看來他是真的想去動物園。




這麽大雨,還要去。




今天跡部是自己開車。




整個車身濕漉漉的,似浸泡在水中一般。




車體那流暢的弧線在晨夏接受暴雨的洗禮。一整圈線條都閃着光,就像名貴的寶石被拉長拉扁貼合在了車身上,閃爍着昂貴的光。




美樹上車後把傘放在腿上。




她的傘都沒能撐開。出門時什麽樣子,現在原封不動。




因為她一開門,就發現跡部站門口兩米之外正門處,撐着一把質感絲滑的黑傘。




他在傘下望她。




示意她過來。




密集的雨絲落下,頭頂烏雲低壓。風呼嘯着吹過。但不覺得冷。夏天的風也是暖暖的。




她猶豫一下,走進他傘裏。




雨聲大得都難聽清彼此的話。




車就停三米之外。




跡部送她到副駕駛位,拉開車門讓她上車。




在她上車時,他有意傾斜一下傘面,将她整個人完全罩住。




這樣她就不會淋到雨了。




但他因為斜了傘,自己一邊肩膀就被雨水淋濕。臉上也飛了幾滴雨漬。




跡部也不在意。




待她坐好,他關了車門,才繞回駕駛位,收傘上車。




車裏播放着舒緩的輕音樂。




雨勢太大。車程還未過半時,車就被迫在馬路邊停靠一會兒。




美樹看看車窗外,基本只看得見水流不停淌過窗玻璃。街景是模糊的。




她忍不住開口:“這麽大雨,還要去嗎?”




跡部看着她:“你沒收到我的信息?”




“什麽信息”




“手機上的信息。”




跡部說:“現在看。”




美樹拿出手機,但是哪有什麽信息。




“沒有啊。”她上下翻了翻。




“怎麽會沒有?”




“不信你自己看。”




美樹把手機遞過去。




但跡部沒接。




教養讓他不去翻別人手機。哪怕是她主動遞過來。之前看她手機裏照片,那是因為那些照片都是他本人。她要打分。




思考兩秒,跡部面無表情:“垃圾信箱,看一下。”




美樹:……




有點尴尬是怎麽回事?




垃圾回收站裏,零零散散幾封郵件。




美樹每一封都點開看一下。




其中有一條裏,是寫了一個地點:去美術館。




呃……




“所以,不是去動物園嗎?”




原來目的地都換過了。難怪他還是過來接她。




但是,她都沒回複,他不怕白跑一趟嗎?




美術館當然無懼風雨了。




跡部無語。




還真在垃圾信箱裏。




“你新號碼不備注名字?”




“那你輸號碼時,你也沒輸入名字。”美樹覺得,這事和她關系不大吧,“我以為你有輸入名字。”




她把那封郵件拖出來,把跡部這個號碼備注一下。




跡部手肘支在駕駛位座椅扶手上,側頭看她:“另外還有三個。”




他昨天一共輸了四個號碼。都是他最常用的。




其中有一個,是他和家裏人聯系專用。




因為他家人都在英國,跡部就特意準備一個號,和家人聯系用。




即使他在國外,用這個號也能方便通話。




他昨天把這個號碼也給了美樹。




但是顯然她沒備注。




他清晨發郵件,用的是另外一個號。




就是東京這邊他最常用的號碼。




“另外三個也備注。”跡部看着她說。




美樹看他一下,心想,原來他昨天給了四個號碼。




但是……




她看看自己通訊錄,稍微有一點不自在:“不好意思,我分不清。”




跡部:好氣。




算了,他忍。




“我說,你記。”




接着他稍作停頓,把自己另外三個手機號重複一遍,期間每重複一次都等她備注好,等她點頭,才說下一個。




幾十秒後。




“都備注好了。”




美樹說完把手機收起來。




現在她手機裏就有跡部四個號碼了。




跡部又看她:“你有幾個手機號?”




美樹:“兩個。”




小林是有兩個號,不過另一個基本不用。




她覺得沒必要和跡部說另一個。她又不用。




但是,跡部就:她為什麽不說自己另一個手機號?




他給了她四個手機號,就連家人專用手機號都給了。她竟然只給他一個?




不。




她連一個都沒給。




是他昨天用她手機撥回來,他才有她電話的。




但是,再讓他專程去問她第二個手機號,又真的開不了口。




一開口就感覺自己跟輸了似的。




這時雨勢漸收。車窗玻璃外也逐漸露出路人的行跡。行人很少,三三兩兩,都撐着傘,步伐稍緩。鞋底卻依舊會帶起水花。




跡部啓動車輛。




到美術館時已經上午十點過。




這是歐洲那邊一個新晉畫家特意在東京開的畫展。




畫作風格迥異。有的狂野,有的又走田園風,有的陰沉;有的向陽充滿了溫馨日常。




跡部事先就做過攻略,也在網上查過此人風評。他覺得還行,才将行程從動物園改成上午來美術館。




給她發信息她也不回。跡部認為她不回就是默認。




畫展附近還有個海洋館。




網上很多人評價,女孩子超喜歡。




他準備下午帶美樹去海洋館。




但是美樹完全不知情。她還不知道下午行程都被跡部安排好了。




她以為看完畫展就回家。




最多一起吃個午飯。




所以美術館裏,她看得很認真。本來對畫展沒什麽興趣的。




有兩幅畫美樹很喜歡。




一副是一片翠竹林之外,有一盞暖黃的燈。




整幅畫呈現黃綠交替之感。竹林之上是漆黑卻不顯陰森的天。




天際一角顏色稍稍變淡,由黑色轉為深藍,就似被那盞燈照亮一般。




這幅畫的名字是:歸途。




另外一副是一個小孩子伸手企圖去抅卡在一棵大樹上的氣球。




無奈手太短,身高矮,抅不到。




樹下有一個襯衣西褲的青年伸手去幫他拿氣球。




這是一幅組圖,由三張畫構成。




這幅組圖的名字是:長大。




因為,年青人就是長大後的小孩子。




第三張是組圖最後一幅。年青人已經拿到氣球,但小孩子也已不見。




這幅畫留白很多。留白之外是男子拽着拴住氣球的細線,神色緬懷裏帶一絲落寞。




美樹站在這幅組圖前看了很久。




她覺得自己感覺到了畫作者的心情。長大之後帶來的便利和欣喜裏,又摻雜了一絲無可奈何。




他可以幫小時候的自己完成一些他曾經沒法去做的事;但又忍不住懷念那個,受諸多限制幼年的他。




人就在期待與懷念的矛盾裏一天天長大。




“很喜歡?”跡部在一旁見她注目良久,開口詢問。




“對。”




美樹看他:“我覺得我好像理解這幅畫的含義了。”




而且還感同身受。




“那你看出什麽了?”跡部問。




美樹想了想:“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長大了可能也會想小時候吧。”




跡部:“所以,會不想長大嗎?”




“不會。我小時候很想長大,真的成年還是會想成年真好。不過不代表,不會懷念小時候。雖然懷念,也不代表成年後過得不好。”




“每一段時光都有它的好。”




“總之,我還是很高興,自己成年了。”




美樹認真地表達自己的想法,說完後,看了看跡部。




跡部也看着她。




四目相對數秒。




看了半天後,跡部忽然開口,笑:“你成年了?”




語氣裏帶幾分戲谑,目光似笑非笑。像是要看她笑話一般;眼神裏帶着那種看透一切的湛然,仿佛已将她整個人看穿。




美樹:……




她說了麽?




她說了。




她剛剛說自己已經成年。




但……




小林才十七歲。




美樹:……




她不知道是要先不高興跡部抓她漏洞,還是反省自己怎麽突然說漏嘴。




她剛才說了一下自己心裏話,本來以為是和他好好聊天。




結果他在那裏來一句“你成年了?”……




真是好沒意思。




不過怕是不怕。




跡部又不可能知道她其實不是小林,她只是美樹。




跡部見她肉眼可見的不高興起來,立即切話題。




“二樓也有展品,去樓上看一下。”




他本來只是想逗逗她,不是想讓她不開心。




既然她不高興,他就換個話題。




不過,她看起來一點都不怕。




跡部想,看來美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掉馬的可能。




以及,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怕他。




*




二樓除了素描,還有一些手工制品。




具備一定藝術性,但美樹不是很感興趣。這裏也再沒有讓她觸動的成品。跡部也感覺一般,都入不了他眼。




兩個人随意逛了逛。




到中午時,剛好逛完整個畫展。




“附近有吃飯的地方嗎?”美樹問。




已經到中午,不一起吃飯都說不過去了。




美樹準備請跡部吃飯。




但是她對周遭确實不熟。




拿手機搜一下附近的餐飲,她認真挑選起餐廳來。




但是跡部直接說:“有。直接過去。”




原來他都訂好了。




但是他訂的餐廳網上搜不到,而且美樹直到進門前都沒看見餐廳名字。




門口只挂了一副很精美的畫。




神秘又低調的感覺。




內裏裝潢卻不低調。色彩雖不多,整體暖黃色調,但所有飾品都質感十足,明淨而奢華。一些是磨砂質感,另外一些光可鑒人。




餐廳中央有一對閃亮光滑的水晶天鵝,大約一米高。脖頸處彎出優美而圓潤的弧線。天鵝對頂而立。




美樹在位置上坐下:……這她還請得起嗎?看起來好貴的樣子。




看來她還是太松懈了。




要和跡部做朋友,還是得具備一定經濟才行。




美樹算了算現在小林卡上還剩下的零花錢,應該夠支付這頓飯錢。




之後她得立即想辦法賺錢,把小林零花錢全部補回去才行。




不過年齡有限制,有些事她還不能做。




但也不是沒有賺錢的方法。




美樹坐在位置上,托腮思考。




——所以她就說啊,還是成年更好。




跡部才坐下幾秒,還不知道對面美樹已經迅速拟定了方案。




然後他很無語。




她說她來付錢。




不過她說得很小聲,只讓跡部聽見就行了。




跡部都懶得說“和女生吃飯,怎麽可能讓女生付錢”。而且,更不可能讓她付錢。




但他懂,她為什麽這麽說。




他如今不再認為這是搞笑。




她有她的堅持。




他明白,也尊重。




所以,這一次他沒企圖去勸服她。




他只是說:“會員制。你付不了錢。”




本來也是。




單獨的非會員是進不來的。




美樹:……好煩。




後來用餐時兩人都安靜。




雖然是單獨的隔間,美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自己再去争論,跡部也不可能收她錢。




美樹想,之後有機會一定要還跡部這個人情啊啊啊。




是的。




直到此刻,她都沒察覺他有什麽另外的企圖。




她只認為,他錢多人大方。




不過,那只是上甜點之前。




當用餐末尾,那道精致裝盤的甜點端上來後……




看一眼盤子的美樹:……




小心眼。




跡部就是個小心眼!




跡部:???




不關他的事!




跡部也在看桌上的抹茶蛋糕。




這裏的甜點都是餐廳當天現場烘培,現場搭配。用料都是新鮮又考究。




所以他也沒特意問,今天是什麽甜點。




結果給他整這出。




不過跡部也沒解釋。




看美樹那個臉色就知道,她沒生氣。




美樹眼皮跳了跳。




這人是真小氣啊。




這都多久的事了?




她就借他臉一用,假裝迷戀他。




就這麽個事,他到底要記多久?!




……




跡部無辜:真不是他。




*




“啊?海洋館?”




餐廳出來後,跡部問步行還是開車過去海洋館。




因為海洋館就在附近,步行也就十分鐘不到。




要開車也行。




他征求美樹意見。




美樹見鬼似的看他。




不回去嗎?




還要去海洋館?




但是人家剛請吃完飯,她就馬上走,這顯得也太沒心沒肺了。




“怎麽?想去別的地方?”跡部看出她好像不是很想去,但他完全沒想過,她是準備回家了。




如果知道,估計要氣笑。




美樹眼珠轉了轉:“那你訂票了嗎?”




跡部:“沒有。”網上的攻略說是現場買有驚喜,又說女孩子都喜歡。所以他才沒訂票。




不過聽她這麽問,想來是真沒興趣。跡部正想提他的第二套方案,結果下一秒——




“那快走吧。”一改先前的猶豫不決,美樹忽然就積極起來,“我們現在去!”說完還示意他跟上,讓他動作快點。




跡部:……




她這是怎麽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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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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