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來接她吧,跡部:切原表情不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來接她吧,跡部:切原表情不善




周末。




美樹帶着游戲帶去了神奈川。




見切原是順便,她主要是為探望阿姨。




美樹下車後,在附近水果店買了點應季的水蜜桃。




阿姨一邊剝水蜜桃一邊問起跡部:“最近有聯系嗎?你和跡部同學。”




“有。”就前兩天晚上還校門口一起坐出租呢,雖然目的地不同。不過想到時間有點晚,之前海鬥還誤會她和跡部在秘密交往。所以美樹沒對阿姨具體解釋。




不過阿姨也沒細問,只是提起另一件事:“之前的話劇表演我聽海鬥提過。你扮演的跡部同學的兒子吧?聽說你們表演得很成功呢,學生們都很喜歡。”




“海鬥還跟我打電話感嘆,他姐姐可真厲害。那些臺詞他說他都背不下來。”




美樹實話實說:“還好吧。其實我在臺上失誤了,不過還好有跡部學長補救。”





“哦?失誤?哪裏失誤了?”美樹阿姨好奇的問。




結果海鬥也沒有跟阿姨提自己姐姐失誤被跡部從身後抱住的事。




美樹:“有一個場景是我要和‘公主’一起離開,但是轉身時我踩到公主扮演者的拖地長裙,差點就摔倒了。”




“那跡部同學是怎麽補救的呢?”




“他當時在我身後,他把我接住了。”美樹一臉認真。




阿姨若有所思:“那就是他……從身後,抱住你了吧?”




美樹:“……是。”




她為什麽要這麽總結。聽起來感覺像有什麽似的。其實什麽也沒有。




真的不怪小林阿姨這麽想。




聽海鬥說起,美樹和跡部一起演話劇,還都是主演。既然是慶典日表演,那肯定之前要經常一起排練的。




她真的打從心底感覺,這兩個人有緣。




人一旦上了年紀,對這種巧合的事就不會再覺得是巧合。會認為是緣。




她覺得美樹和跡部很有緣分。




不過作為長輩,她不能單方面多說什麽。雖然她推斷,跡部很大概率是對美樹抱有特別想法,但到現在看美樹的表現,跡部同學肯定沒有明說過。




此時,小林阿姨的想法竟和向日保持了同步:再怎麽樣,這種事只能當事人自己去領會和表達。她不能越俎代庖。




下午。




由于切原家沒人,切原自己也回學校加練去了。




午飯後,美樹等阿姨午睡才出門,按約定時間去立海大校門口等切原。




切原是洗澡換過衣服後才出現在校門口,還單肩背着網球袋。




柳生、仁王和他一起。




美樹主動和三人打招呼。




“找個地方坐一下吧?”切原提議,“我剛好有甜品店的優惠券。”




美樹沒意見。




四個人于是一起去了立海大附近的甜品店。




切原拿出優惠券。大家一起點了果汁、奶茶和蛋糕。




美樹把游戲帶給切原,問:“為什麽不直接拿去你家呢?”




不是就在隔壁嗎?但她問他時,切原讓把游戲帶拿到校門口。




“最近他們限制我玩游戲的時間,煩死了。”切原一邊說,一邊把游戲帶塞進自己網球袋裏,提醒美樹,“對了,如果你碰見我父母,不要說有帶游戲帶給我。”




美樹點點頭,心想,那下次還是不要再給切原帶游戲了。人家父母限制玩。




結果切原自顧自又解釋:“但也就是這幾天,等考試結束,我又可以玩了。”




美樹又點頭。那看來還是可以帶。




“下周末和冰帝的練習賽,你來嗎?”切原問。




美樹:“要來。我還要負責拍照。”




仁王這時插話:“你是冰帝新聞社的社員嗎?”




美樹看過去:“對。”




四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因為本來就和柳生認識,之前也和仁王一起劇本殺過,美樹此時也沒太拘謹的感覺。




等點的東西都上齊時,美樹接到一通電話。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拿起手機。




對方語氣生硬:“小林,你到底什麽時候能把情書還我?”




美樹一愣。




竟然是失城。




“我已經跟你說過,我确實沒找到。”美樹語氣很冷地說。




她在儲物櫃裏找了好幾次,真的沒有。那些給她的情書全部都是直接放進她儲物櫃的。美樹從來沒拿出來過。所以只翻儲物櫃就行了。




上次她給失城解釋過一次。後來他就沒再來找她。美樹還以為這事結束了。而且他撕了她畫,她也立即報複回去。別說什麽情不情書,估計兩個人關系要朝仇人方向靠。




美樹自然以為情書這事就翻篇了。




竟然今天還打電話來追問。




“那你現在能馬上來學校嗎?我也會馬上去。”




“不能。”美樹說完就想挂電話。




失城語速很快:“無論如何,你必須把情書還給我。我現在不願意把它給你了。你必須還回來。”小林美樹害自己被扣了班級榮譽分。這件事讓他更不願意把情書留在她那邊了。




“我已經說過,确實沒有。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請你不要再打我電話了。”




說完她就把電話挂了,然後立即把號碼拉黑。




但有些嚴厲的措辭已經引起了切原三人的注意。




切原直接問:“誰在騷擾你?”




“同校的一個學生。”美樹沒有多解釋。




仁王和柳生對視一下:她居然沒否認“騷擾”的說法?




切原也注意到,她承認了騷擾這種說辭,于是對她說:“有什麽不對勁,你可以跟我說。”




“用不着跟我客氣。”切原認真道。




美樹笑了笑,“其實還好。”




但下一秒。




背後突兀響起一個耳熟的聲音。耳熟是因為,和之前電話裏的聲音如出一轍。




失城不知何時走進了甜品屋,站去美樹這一桌。




他低頭看向美樹:“小林,雖然你說‘你不能去學校’,确實你不能去。這是客觀現實,這件事上你确實沒撒謊。但是,東西是必須要還給我的。”




美樹一見是他,也是心頭一跳。




剛剛這人還在電話裏說,他也會馬上去冰帝。結果人在神奈川。




想來,失城應是先看到她坐在這,才打電話試探的。




切原一秒警惕:“你想乾什麽?”




失城看了一眼切原,目光又依次掃了對面仁王和柳生一眼,才又看回美樹說:“我只想拿回我自己的東西。”




美樹思索幾秒。




情書她沒動過,但确實不在她櫃子裏。那只有兩種可能,一個就是失城撒謊,他根本沒遞過什麽情書——但就算她這麽認為,他也不會承認。




第二個就是他放錯地方了。




于是她擡頭:“我說過,确實沒有。你既然不信,那下周一我們一起去找老師申請查監控。”




冰帝學生的儲物櫃附近都有安裝監控。




“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故意避開監控去處理的?”失城還不信她。




氣得美樹:“我不是說查我。是查你!我儲物櫃裏根本沒有你的信。既然你說你放了,那我們就去查,你到底什麽時候放的。”




仁王有點驚訝的看過來。信……該不會是情書吧?




“我當然放了!”失城一秒激動,但接着他就發現,美樹旁邊這個黑卷發男生身子往他的方向側了一下。切原已經表情不善了。




“你吼什麽吼?”切原不客氣的說。




什麽玩意兒?當着他面就在這裏吼小林。他以為小林沒有朋友嗎?




“說話客氣點。”切原不給好臉色。當着他面吼他重要的朋友,這是完全不給他切原面子了。那切原也不給他面子。




失城:……到底是誰不客氣?




再一看美樹對面。




坐着柳生和仁王雖然不說話,但也眼睛不眨的盯他。




失城明白,這裏三個男生,自己絕對乾不過的。




于是他語氣也稍微放緩:“那好,周一去查監控。如果到時候你再推脫,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我沒有推脫過。”美樹語氣很冷,“周一監控室見。我沒有任何理由不把它還給你。”




“我怎麽知道?也許你心裏暗爽,或者和自己閨蜜炫耀呢?”




旁邊仁王:看來還真是情書。




不過這對話聽得,感覺就像兩個人有仇一樣。




美樹冷笑一下,沒有說話。




等失城走了,切原還有些不高興:“這誰啊?說話這麽難聽。”




美樹收拾表情,寬慰他:“沒什麽,不用理他。”




仁王看了美樹幾眼,又想了想,問道:“跡部知道這事嗎?”




旁邊柳生看他。




美樹不大理解:“……可能,知道?……還是,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跡部之前好像是有聽到,不過他也沒多問。她也不确定,他究竟知不知道。但是,仁王為什麽會這麽問呢?跡部知不知道,很重要嗎?




柳生突然也說:“跟跡部提一下吧。”




美樹:……不是,這是為什麽?




忽然她想到一點,原來是……




美樹輕輕搖頭:“雖然他是學生會長,可是這種事也讓他處理,就太繁瑣了。”就算跡部是學生會長,那也不能什麽事都去找他啊。




仁王和柳生再次對視。




仁王嘴角抽搐:……同情跡部一秒。




柳生又看美樹:“就算不是會長,也可以說的。你和跡部是朋友吧?”




“是朋友。”美樹承認了,“但是……周一查了監控再看吧。”




但是,她不想拿這種事去打擾他。




這事和學校也沒什麽關系。




四個人吃完東西,又坐了會兒,起身相互道別。




仁王問切原:“你現在是回家還是去別的地方?”




切原:“直接回去。”




仁王于是點頭,不再說什麽。




等切原和美樹離開,柳生才問仁王:“你剛才,是怕小林一個人回去吧?”




“是,”仁王一副“還是搭檔你懂我”的表情,“剛才來找她那個男生看起來精神狀況不太對勁的樣子。她一個人走,說不定還真有危險。”




柳生看仁王幾秒,開個玩笑:“你不是有跡部聯系方式?發個消息讓他過來接啊。”




“我才不乾這種事。”




……




十幾秒後。




仁王憋笑:“那我真的發了?”




這兩個就站甜品屋附近,頂着頭頂和煦陽光,在街邊讨論要不要給跡部發信息,讓他過來接美樹。




不是指此刻。




此刻她和切原一塊兒的。




他兩是指的明天。




明天周日。小林周一要上學,明天肯定得回東京。




“那你說,我如果發了,跡部會過來嗎?”仁王問柳生。




柳生微笑:“誰知道呢。”




仁王也笑:“那要不要賭一下?”




柳生立即:“我賭他會來。”




仁王無語:“那還賭什麽?你贏定了。”




又過幾秒。




“我真的發了?”仁王摸出他手機。




柳生側頭看他:“發吧。”




這兩個人本質還是相似,都是愛玩的類型。




此時東京。




剛結束體能訓練的跡部,此刻正在沐浴。




濕熱的浴室裏,水汽蒸騰、彌散。




跡部頭發全部濕透,發梢水珠滾動。氤氲的熱氣中,他緊致有力的腹肌若隐若現。




接着水流聲收住,只剩水滴緩緩落下、砸在華美地磚上的“啪噠”聲。




跡部随手把浴巾圍在腰間,從浴室出來。




置于裝飾櫃上的手機,忽然閃動一下。




他朝手機走過去。




————————!!————————




感謝讀者“噠噠噠”,讀者“筱筱”,讀者“冬天好冷啊啊啊”灌溉的營養液~~~~~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