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被硬控三秒:不談,不談,不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6章 被硬控三秒:不談,不談,不談
周末兩天美樹把稿件寫完,周一回校把錄音筆交回去。稿件電郵發過去。會長要審核。
打開儲物櫃時,她發現裏面放了兩個可疑信封。
“是情書嗎?”一旁的藤原熏立刻兩眼放光的湊了過來。
“不知道。”
“你不打開看看嗎?”見美樹把信封原封不動的放回儲物櫃,藤原熏好奇的問道。
“不想看。”美樹暫時沒動信封。
那天慶典日,她估計是扮相不錯,事後也有被男生當面表白。不過她都拒絕。情書也三不五時收到一些。全部拒絕。
還有女生來找她。就是話劇負責人白鳥。
美樹有點迷糊:“那個,白鳥學姐,雖然我演了王子,但其實……我是女生。”
白鳥中午通過校園廣播把她叫去會議室。結果是向她表白。
美樹有點沒搞懂,下意識解釋一下自己的性別。
白鳥一聽,嘴角抽搐:“我知道。”
她就是覺得小林美樹有趣,聽她說話特別有意思。
結果她竟然一本正經強調自己是個女生。
此時門外,聽到廣播,也跟過來看看情況的跡部:……
跡部想笑。
白鳥也跑來表白,他是真沒想到。
但美樹這個反應……解釋自己只是演王子,其實性別是女。
他是真的想笑。她以為白鳥不知道嗎?
誰知白鳥下一句:“可是小林,你真的覺得,性別很重要嗎?”
“嗯?”美樹好奇的看她。
“為什麽性別要卡那麽死呢?兩個人若是交往,最重要的,不就是兩情相悅嗎?”
門外的跡部:這個白鳥想乾什麽?
門內的美樹也是一愣:“是。”也沒說錯,假如交往的話。
本來沒把白鳥放眼裏的跡部:……啊嗯?她說“是”???
不過美樹下一句,徹底讓跡部放了心。
因為他聽見她,一副認真的口吻:“可是,白鳥學姐,我們沒有交往,也沒有兩情相悅。”
“所以我才問你,要不要和我試試呢?我覺得,你真的是個很有趣的人。”
“和你對話,特別有意思。”
“而且,女孩子才是最了解女孩子的存在呢。”白鳥語氣溫柔的解釋,“對了,我也不是因為你是女生,才來問你。我是真心的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是一定要女生。我只是,想和我想在一起的人,在一起而已。”
“和我試試吧?小林。”白鳥開始一副蠱惑的口吻,搭配着她那張豔麗如玫瑰的臉龐,顯得更具誘惑性了,“相信我,我會讓你快樂的。”
跡部在門外,表情一下子冷了下去。
周身氣勢冷凜。
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但很快,他又褪去幾分冷傲,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滿意。
因為美樹拒絕得特別乾脆:“不要。”
“為什麽不呢?”
“因為我不想。”
“不是因為,我是女生?”白鳥問。
“不是。”這她也不能亂說,美樹想了一下,繼續,“雖然我的确喜歡異性。不好意思。”
“那不就是因為我的性別?”所以才拒絕她。
“不是。”
“那你有喜歡的人?”
這一個瞬間,跡部不由自主站直了身。他本來是微靠在門口一邊的牆壁上。但下一刻……
“沒有。”
美樹的回答凝固在他的耳朵邊。
停頓片刻。
接着像是一把縮小了十倍的利劍,穿透他耳膜,順着聽覺神經一路潛進他大腦。
跡部被這句回答硬控了三秒。
這三秒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三秒後,他第一個反應:不可能。
第二個反應:她太遲鈍了,領悟不到他就算了,竟然連自己本人的心意也意識不到。
最後:……好感和喜歡,也許,她認為不一樣。
跡部堅信,美樹不可能對他毫無感覺。
她只是太遲鈍。
她覺得她沒有。其實她有。
她絕對有。
巧的是,白鳥也這麽覺得。
不過不是認為美樹對自己毫無感覺。
而是,她覺得自己可以勸服她。
“既然沒有,那性別更不是理由了。”
“和我試試吧。我相信我們會很合拍的。”白鳥微笑着再次建議。
“不要。”美樹也再次拒絕。
“我很清楚,我喜歡異性。”
“還有無論是誰,我現在都不談。”本來她不想解釋太多,但看白鳥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還是說開比較好。
這怎麽談?身體都不是她的,自己還要回去呢。
現在去談戀愛,那對自己和對方都不公平,尤其是對她戀愛對象。
她又不可能去坦白:我們只能談一個多月,然後我會死。你覺得無所謂我們就談。
雖然沒有喜歡過誰,但美樹對待感情一向認真。
不是說談了就不分手。
意思是指,她無法在明知自己會離開對方,還去和對方在一起。
這是一種傷人的行為。也不尊重人。
白鳥聽完也不惱,想了想問:“那等你想談的時候,能考慮我嗎?”
“不能。”真的是一點機會都不留了。
白鳥:……
講真,自己這個顏值被這麽連續拒絕,這還是頭一次。
小林一點都不在乎她的顏值嗎?
其實,白鳥每天早上照鏡子,自己都感覺自己,比很多人好看呢。
她主動出擊極其少見。這還是頭一次失敗。
這時跡部在門外,也暗自思考。以美樹那種性格,會這樣決定也很正常。畢竟身體不是自己的,談戀愛總會有肢體接觸。
但是……
跡部轉頭,視線從虛掩的會議室大門掃過。他勾唇,輕微笑了一下。
既然領會不了,就想辦法讓她領會。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也不可能被動的只“等”。
身體不是自己的……
“會有辦法的。”跡部在心裏保證。
不是說一定要談。但是,她必須得懂。
美樹離開時發現站門口的跡部。
尴尬兩秒。
然後若無其事:“中午好。”
跡部目光對準她臉,用法語說:“中午好。”
美樹:……
這好好的,他為什麽突然說法語?
跡部挑眉:“怎麽?聽不懂?”
美樹無奈的看他。
跡部又發癫了嗎?說句簡單的法語,反問她是不是聽不懂。搞不他在想什麽。
于是她也:“是是,聽不懂你用法語說‘中午好’。”
跡部:……
“再見。”這一句她也用法語,表情真誠,“我知道你聽得懂。”
跡部:……?
看着她消失在樓道裏的身影,跡部想,白鳥有句話沒說錯,和美樹對話是件很有趣的事。她真的很有意思。
然後下一秒,
“剛才,你聽到了?”跡部身側傳來白鳥輕柔的嗓音。
跡部轉頭看她。
整個冰帝,男生裏他顏值第一,女生裏白鳥第一。
不過這兩個人都對彼此沒興趣。
跡部身邊又不缺美女。不是說長相他就完全視而不見,而是這個因素對他來講,不是特別重要。
同樣的道理,白鳥身邊也舔狗一大堆。越拒絕她的,她越有興趣。
這個就叫征服欲。
她對跡部沒半點興趣。
因為很明顯,跡部也是那種被人舔的類型。她又不可能當誰的舔狗。
白鳥問完後,見跡部不回答,又想了想:“請你不要說出去。”
解釋:“我怕會給她樹敵。”
跡部:……
這他還真沒料到。白鳥竟然想到這一步。
跡部看過去,眼神冷淡:“本大爺的時間非常寶貴,不會浪費在這種事上。”算是變相承諾不會說出去。
于是白鳥也滿意對他點頭:“謝謝。”竟然也用的法語。
跡部本能有些不爽。有種自己和美樹對話被人橫插進來的感覺。但沒有表現出來。
這天下午放學,美樹來到新聞社的活動室。
活動室裏只坐了兩三位同學。等了大約十分鐘,人差不多到齊了,會議才正式開始。
“今天叫大家來,是為了商量一件事。”已經三年級的新聞社會長沒說廢話,直接切入了主題,“關于冰帝網球部同立海大網球部的練習賽,我打算派兩位社員去做現場記錄。”
停了幾秒後,會長繼續補充,“當然,如果能順便采訪一下雙方的隊員,那是再好不過了。”
“你們,有誰自願去的嗎?”此言一出,會議室立刻安靜了下來。
其實有人想去,但又怕搞砸被跡部粉絲團責怪。
美樹立即舉手:“我願意。”其實也不是多想去。但是,切原應該會去的吧?
美樹每次想弟弟,就想見一下切原。主要發型太像了。整體感覺也相似。
都是那種蠢萌的類型。不過林裕英語還可以。
會長點點頭:“那小林,你就和藤井一起。”
散會後,會長又單獨留二人說了一下注意事項,最後看一眼旁邊的藤井,“你應該不會再欺負新人了吧?”
藤井:“……不會。”已經給他定性為“欺負過新人”了嗎?
“我負責采訪,你負責拍照。可以嗎?”等交代完注意事項的會長一離開,藤井立刻也分配起任務。他把自己認為輕松一點的任務主動分給了她。
“就拍球場上的照片。到時候如果他們同意,我會在比賽結束後去一下更衣室。所以,如果是你的話……”
小林是女生,怎麽能去男生的更衣室?
“我明白。”美樹點點頭。
聽起來她的任務好像很輕松呢。
不過,之後她就會明白,只是聽起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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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讀者“一顆大白菜”,讀者“Ban”灌溉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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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懂了後必須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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