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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要出去社交:好人有好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5章 要出去社交:好人有好報
第二天。
美樹又回到學校。
三浦中午找她去辦公室單獨聊。
問了昨天事發經過。
其實走廊有監控。三浦在找美樹談話前,就已看過監控了。
在找她談話之前,他還先找了跡部和向日這兩個目擊者——目擊校醫急救,以及美樹和失城當時的狀況,來了解一二。
他也看到了跡部蹲下,去給美樹擦小腿上血跡那一幕。
三浦當時:……
身為班主任,自己學生發生了這種事,那監控裏每個細節他肯定都要過問的。
三浦也問了跡部這個問題:“跡部同學,當時你蹲下去,還有別的發現嗎?”
他到底出于什麽心理去幫小林美樹擦小腿上的血跡啊?
原來跡部喜歡自己班上的小林美樹嗎?
三浦思維發散地想。
他可不會認為,這是什麽學生會長的職責。
這分明就是男生照顧自己喜歡的女生。
還不是一般喜歡才會那樣。
他雖然沒教過跡部,但學校裏的風雲人物誰會不認識。而且冰帝也是跡部家的贊助對象之一。至于他本人,除了優秀還是優秀。
這個學生還有自己龐大的粉絲團,誇張得跟個明星似的。
對了,上次醫院,跡部不也是守到小林阿姨來才離開?
嗯……
原來,跡部喜歡自己班上的小林啊。
三浦的思維發散了好一會兒。
跡部有禮貌的答:“沒有別的發現。”
“不知道她今天的狀态怎麽樣。請問,三浦老師,方便告知一下嗎?”跡部又問,用詞客氣又禮貌。
“看起來是沒什麽。”但三浦也沒有多做解釋。
接着又問向日當時看到了什麽。
向日很直接:“看到地上趴着一個人。不過光線暗,最開始沒有看到地上的血跡。”
三浦:“從監控上看,向日同學你剛上樓時,停了下來,這是為什麽呢?”
向日:“……”
他能說,是他誤以為跡部在摸小林嗎?
好像也不是誤以為。肯定碰到了。向日視力還是不錯的。
只不過,現在向日也知道,跡部當時是在檢查她衣服上的血跡,沒有乾別的。
但是,他又不可能說,以為跡部在摸小林,小林也沒反抗,所以他沒敢過去。
向日張嘴:“太黑了。”
三浦:???
向日岳人在說什麽?
“我怕鬼。”向日補充。
跡部轉頭看他一下。
不知道他又誤會了什麽,在這裏說他怕鬼才沒過去。
跡部智商高,稍作思考就明白過來。肯定是向日以為他對美樹上下其手,才沒過來。
跡部真的:……
這麽離譜的事他也敢想?
問完跡部和向日,三浦中午又和美樹私聊。
“你有任何想法或者顧慮,都可以和老師提。”簡單問了情況後,三浦就說。
“老師,我……”美樹猶豫一下,“我想請假四天,從明天開始,可以嗎?”
三浦若有所思的看她:“可以。”
看來,小林是受了刺激,要聯系一下心理輔導室那邊了。不過四天之後就是周末。這小林請假還知道銜接周末,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一整個下午,美樹都不知道自己想乾什麽。
她思維還處于混亂之中。
但是,她不是很想繼續待在學校,所以中午才就勢對三浦提,自己想請假四天。
此時知道她昨晚經歷的除了個別老師,學生之中就只是跡部和向日知道。
跡部當然不可能去對誰提。
向日這次也沒第一時間去和忍足分享。
主要不是什麽好事,而且,跡部又那種表現。
下午課後,美樹還是打起精神去參加了新聞社的社團活動。幸好也沒太多的事。她也不需要多說什麽,安靜開會,寫稿子就行。
等社團活動結束時,她站起來走出活動室。
她把大部分書都裝了起來。書包放不下,就找個口袋裝一下。
藤井好奇的看她:“小林,你們今天作業很多嗎?”
“不是。”
美樹猶豫一下,還是實話實說:“藤井學長,我請假了四天,從明天開始計算。所以部活這幾天都來不了了。”
“這樣啊。”藤井打量她,“你看起來好像沒什麽精神。身體沒事吧?”
“沒事。我已經和會長說過請假的事了。”
美樹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請假。藤井也沒追問。
走出活動大樓,和藤井道別。
美樹慢騰騰朝校門的方向走。
天空中落日餘晖抛灑,帶出一片霞光四射的雲朵,又因四周逐漸變深色的白雲而更顯絢爛奪目,迤逦又溫柔。
走到一半時,她停了下來,擡頭看一看天。
繼續往前時,跡部走了過來。
他其實一直在不遠處看她,見她停下,才立刻走了過來。
跡部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書包和袋子,立即意識到,她明天不會來了。
他提出幫她拿書。
“謝謝,我自己來。”美樹拒絕。
兩人并肩走了一段路。
快到校門口時,美樹停住:“學長。”
跡部轉頭:“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我跟老師請假了四天,大概下周一才回學校了。”她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和跡部提一下自己請假的事比較好。
跡部擔心地看她,但回應時卻語氣平靜:“知道了。”
來到校門口,他沒再問要不要送她,而是拿出手機看了看:“車已經叫了,一起走。”
美樹看他一下,有點驚訝。跡部手機還有打車軟件?
但是沒過問。
也沒拒絕。
出租車駛過來停下後,兩人依次上車。美樹先上。跡部後上。
跡部上車後又拿出手機。他跟自己司機說,先不要跟過來。
他怕萬一美樹看見會有心理負擔。她應該以為他是恰巧也坐出租回家。
他不想她再去因為這些小事費神思考。
跡部在出租上時一直在想,這一周接下來幾天她都不會再回冰帝了。這段記憶對她來講,一定很糟糕。
跡部只猜對了一半。
這段記憶對美樹來講自然不是好事。
但她請假這麽多天,也不單純為這。
嘴角流血兩次了,她準備去醫院檢查一下。
于是第二天早上,等海鬥出門後,她收拾收拾也出了門。
到醫院導醫臺問了一下,她這個情況突然吐血,首診建議是消化內科。
醫生問了她情況,開幾個檢查單子。
但檢查下來結果都正常。
于是又去口腔科和耳鼻喉科。
呼吸科。
肝病科。
……
但她只是嘴裏流血,沒有其他諸如頭暈、心慌,冷汗等征兆。
她在面對失城的詭異舉動時,是心髒錯跳,但那是被吓的。之前畫被撕掉那一次,她嘴角也有血跡,但那一次她心跳就沒太大變化。
最後折騰了兩天,所有結果都是正常的。
醫生也沒開藥。
反而三浦打過一次電話,問她情況怎麽樣。
三浦提到心理輔導室那邊要為她派一位心理醫生,視頻連線來做輔導。美樹暫時不是很想和心理醫生連線。她和三浦直說,三浦尊重她的意見。
美樹計算一下,老頭就這兩天應該會來找她。
醫院這邊的結果都正常,那就只有其他因素了。
“是不是藥的副作用?”美樹思考。
老頭周四來找她。他這次居然假扮成一個外賣員,敲門進來的。
美樹問:“你怎麽知道我在家的?”她是請假才在家。假如是平時,那現在她應該在學校。
老頭:“我不知道,我本來準備敲敲門。你不在,我把東西放門口就走。沒想到你在。”
美樹把他請進來,立即說了自己吐血的事。
“去醫院檢查過了,結果都正常。這是第二次了。”
老頭先對失城的行為表示強烈的鄙視:“這是個變态啊。你不會因為他捅的是自己,你就自責了吧?”
“當然不會。”
事發至今,她的确沒有自責過。她就是怕。
老頭一聽,欣慰點頭:“那很好,說明你還沒被他道德綁架。”
美樹:“……”
她曾經怕跡部被人道德綁架,現在老頭居然也怕她被道德綁架。
真是風水輪流轉。
“自己捅自己,本質上不就是威脅你嗎?你千萬不能屈服啊。”
“我知道,”美樹更關心藥的事,“那我吐血和藥有關系嗎?”
“沒有。”
美樹:……
“但是,這對你來說,不是壞事。”
“我都吐血了,還不是壞事?”
美樹虛眼,但很快想到另一種可能:“也就是說,如果不,會發生更不好的事,對嗎?”只有這個解釋了吧。
“是的。你還記得當初你那個話劇表演,你失誤的事吧?那次你身體本身沒有什麽異樣,對吧?結果呢?你不是在玻璃裏看到你自己了嗎?還差點被你那個同學看見。”
“你的靈魂和這具身體的匹配度已經開始有所下降,當你的情緒發生劇烈波動時,它會即刻再降,降到一定程度,你就……呃,匹配不上了。”他盡量表達得委婉。
“所以,看起來你吐血了,其實,你穩住了。懂嗎?靈魂和身體就像天枰的兩端,一端有變化,另一端也起相應的變化,才不至于翻車。”
美樹想了想,總結:“我可以理解成,是在幫我消除那種快匹配不上的狀态嗎?那麽,如果當時我身體有反應,我也不會在玻璃裏變回原本的樣子了。”
“就是這個意思。”老頭點頭。
美樹又追問兩句,但老頭不肯再說,只道:“這個世界的所有規則,你還不夠資格全部知道。”
見她不語,又加一句,露出一個專屬于老人,那種看透世事的溫和、和藹的笑來:“但是,放心。好人有好報。”
然後,在她認真詢問回家的事時,老頭反問了一句:“你以為真的能一直在這具身體裏嗎?哪有這種好事?”
美樹:好事???
但稍微一想也就明白過來,每個人的狀況肯定都不一樣。有些人應該是不想離開的。
把藥給美樹,離開時,老頭欲言又止的樣子又引起她的注意。
“你是有什麽想要跟我說的嗎?”美樹問。
“倒是有一件事……”
老頭在門口磨蹭了一會兒,才說出一句讓她很無語的話。
“你也不要太孤僻了,必要的社交活動還是要去的啊。”
美樹:……
他乾嘛突然一副長輩的口吻勸她要多出去社交?
還提起跡部:“上次那個差點看穿你的同學,既然你們坐同一輛車,那是你朋友嗎?”
美樹:看穿她……
“嗯,是我朋友。”
老頭似松一口氣,點頭:“總之,太孤僻真的對你沒好處。”
最後,他撂下這一句,開門走了。
留美樹站在門口,看他走遠的背影。
她心裏思索。
說起來,這三天都沒聯系。不過跡部的話,肯定不可能有問題的吧?
因為老頭提起跡部,雖然沒指名道姓,但美樹知道,他提的就是跡部。于是在他走後,她也想了跡部一分鐘。
一會兒想他蹲下去幫她擦小腿上的血跡;一會兒又想,最後見面那天,他和她一起坐出租回家,不知道他到家後幾點了。
他手機裏還有打車軟件。跡部真是越來越接地氣了。——最後美樹這樣想的。
之前親在一起的夢境,因為失城事件,已快被她給淡忘了。她也再沒心思去細想,他是不是有撩她。
她回卧室,坐了一會兒,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把藥服下。
這時手機震動一聲。
美樹把手機從書桌上拿到身邊,打開一看,是跡部發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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