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真相大白:包紮傷口,掉馬(這一章劇情很關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章 真相大白:包紮傷口,掉馬(這一章劇情很關鍵)
因為揍人,美樹傷口血滲得更多了。她自己不怎麽在乎,當然痛是有點痛。跡部從活動室急救箱裏拿出運動繃帶和酒精棉球。
美樹看看他:“直接用創可貼可以嗎?”剛才他說讓她過去包紮傷口。但她覺得麻煩,就想直接貼兩張創可貼。
跡部:“創可貼?本大爺的領域不允許這種寒酸的東西存在。”
“哪裏寒酸了?你直接說行不行啊?”
跡部:“當然不可以。創可貼會加重感染風險,也止不住血。”她沒有常識嗎?這種傷口用創可貼。
最後在跡部的口頭指導下,美樹自己完成了消毒和包紮,但包紮得有些松散。包完還得自己用手隔着繃帶按住傷口的位置。
指導時跡部背過身,不去看她。
但轉過來後他無意識看了兩眼,發現實在看不下去。包紮了比沒包紮好不到哪裏去。只好又開急救箱,拿繃帶準備自己上。
結果她居然後退一步,眼神警惕:“乾什麽?”
“你自己看你包紮的什麽?包紮完了還要用手按住,和沒包有區別?”難道他還趁機占她便宜?真是不可理喻。
結果繃帶拆開一看,她衣領都擦到血跡了,說明接觸過傷口。那包紮前衣領還得剪掉一點。
跡部只好又拿剪刀。
美樹也去把桌上剛才跡部用過的硬殼文件夾拿過來。
“你拿文件夾乾什麽?”跡部剛開始沒看懂。裏面是有些作廢的資料。
“沒什麽。”她也不解釋,反正拿在手裏不放。
跡部剪掉她一塊衣領,幫她傷口周圍皮膚消毒,又用無菌紗布按住她傷口,示意她自己用手壓穩。
再将彈性繃帶繞過她肩胛與腋下形成8字交叉固定。整個過程動作利落乾脆。
期間兩人視線交錯,沒有目光對接。跡部視線大多停在她傷口處;美樹目光往下,看地上癱倒的高橋。
等全部包紮完成,她才放下文件夾,并向跡部真誠道謝:“謝謝你。”
看她放下文件夾,跡部一下子反應過來。她剛才是在防備他?!
-----真的,太可笑了!他還從來沒被女生這樣防備過。只有他防備別人。而且她明明為救他受傷,現在卻又……
“真是不可理喻。”這一句他用希臘語說的。她沒聽懂,也沒詢問。就算聽懂她也無所謂。顏值和人品又不成正比。隔那麽近,她防備不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她也不好奇他說了什麽。現在她正在看癱在地上的高橋翔太。
“你知道嗎?就算你靠卑鄙的手段在網球上取代了忍足,小希也不會愛你。”
“你胡說!她會的!”
“她不會啊。因為……她愛的是忍足那個人。只是忍足恰好會打網球而已。明白嗎?她不愛你,不愛你,不愛你。”
“不可能!你這個賤人!”高橋大聲罵起來。
“給本大爺安靜點。”跡部低沉的嗓音立即傳來,帶着一種命令式的口吻。
高橋頓了幾秒,真的沒罵了。
但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大叫一聲:“你根本就不是美樹!美樹不可能背叛我的!”
“我看起來很傻嗎?你想我死,我還不反抗?”美樹上前踢了他小腿一腳。這一次,跡部什麽也沒說。
“你是……你用那段音樂控制我,才我讓出車禍的吧?你就是個人渣,小希因為是個好女孩兒所以不愛你。因為她也看出來你是個垃圾。”她是真的生氣。什麽游不游戲的,這個人太惡劣了,洗腦了小林去乾那些事。她最後痛苦,也是因為不想害忍足。
現在的她已經可以讀取小林關于這件事的全部記憶。所以她也知道,小林最後真的喜歡上忍足了。正因為喜歡,又不得不服從命令去害他,才那麽痛苦。
“日記也是你讓,我,寫來陷害忍足學長的。我已經想起來了。”差點說漏嘴。
“日記的事我認。車禍跟我沒關系!你自己不小心,怪得了誰?……哈!不,你又不是美樹,根本就和你沒關系!”
“那是誰害我不小心的?”越說越生氣,沒忍住又踩他小腿一下。接着她緩慢轉身看一下跡部。見他表情正常,并不驚訝,她才放心。也是,誰會相信身體內的靈魂換了一個人。
但其實,在高橋翔太剛說完她不是小林美樹時,跡部立刻就信了。就一個原因,那段能控制小林的音樂控制不了她。只說明一個問題,她沒被控制過。
不過他沒有很驚奇。跡部國中時也遇到過一個外來者。是個男生。那個男生還加入了他的粉絲團。
他是那種不能接受身邊出現不可控事物的人,所以初期也找機會觀察了一下那個奇怪的男生。然後發現……那個男生對他的臉有極大的興趣,經常對他發花癡。惡心得他不行。
在發現對方對網球部、對冰帝都無害後,他就再沒關注過對方。一個學期後就再也沒見過那人。沒想到,現在又遇到一個。
他在觀察美樹的時候,美樹又緩慢轉身,問他:“對了,報警了嗎?我現在打電話不方便,麻煩你報警一下吧。”
“報警了。”
“能聯系一下技術人員來把門打開嗎?”她一點都不想和高橋翔太一起待三個小時。
這時,門外也響起了聲音,依稀聽到有人在叫“少爺”。但活動室門隔音效果太好,外面聲音聽着非常微弱。
跡部當然不可能一個人來。但是,因為确定只有高橋一個人上樓,所以他沒讓自己的人上樓。他要看一下這個人到底要乾什麽。只有一點沒料到,就是一進活動室,對方就立刻把門關了。
美樹站到門邊認真聽了一下:“好像是你的技術團隊來了。”
但是,那什麽技術團隊居然也打不開這扇門。
她想了想,又緩慢轉身,走到高橋旁邊:“你知道嗎?小希其實還是有可能會喜歡上你的。”
高橋翔太一下子愣住了,瞳孔都緊縮一下。他擡起頭:“為什麽?”
“我心情不好,不說。”
“那你怎麽才肯說?”
“你現在把門打開,我馬上告訴你。”美樹看看門。
端坐活動室沙發上的跡部:真夠天真的。怎麽可能這樣就打開?也太不符合美學了。
但下一秒,高橋就掙紮着要坐起來:“電話給我,我教他們破解!”
跡部:“……真是不符合美學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門真的打開。高橋翔太看美樹:“快告訴我答案!”
“好啊,我告訴你。”美樹笑一下,這個笑還扯得傷口痛了一次,“如果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為人正直的人,并且……網球打得像忍足一樣好。假以時日,她一定會對你産生好感的。”頓了頓,“可惜,你每樣都不沾邊兒呢。”
“我是她,我也選忍足不選你。”
“小希喜歡忍足。我真是非常理解她呢。”
聽得高橋暴跳如雷,破口大罵。但立即就被門外的人進來堵上了嘴。
美樹:“你連忍足的網球拍都比不上!”
跡部:“你也安靜下來。”
美樹:“……”
離開前,她特意拿手機拍了一下剛才自己暴揍高橋的網球拍。畢竟打在這麽髒的人身上,還打到那種地方,當然要拿去洗一下了,或者換換線啥的。
跡部看她拍照,問了一句:“你拍照乾什麽?”
“打了那麽髒的東西,估計得換一下球拍線吧。拍照了我回頭咨詢一下。”
“不用去問。”
“為什麽不用問?弄髒了沒法用吧。”
跡部正要說“這是我備用球拍,本大爺不要了”。還沒說出來,醫護人員也到了,立刻又給美樹重新消毒包紮,包紮前當然檢查更仔細。之前跡部包紮雖然消毒,但也不可能湊過去仔細看她傷口。
現在放松下來,包紮時比剛才更痛了。她強忍着沒出聲。
包紮完兩個人又去警局錄口供。
跡部已經18歲,可以獨立錄口供了。美樹本人18歲,但是小林17歲。所以錄口供必須要監護人在場。結果聯系不上家人和親戚,最後是跡部家律師和跡部本人共同陪同下完成口供。當然跡部事先拿到了校方臨時去法院開具的司法陪同授權書。不然他也沒資格陪同。
當被問到如何脫離精神控制時,美樹冷汗都下來了:“啊……應該是,出車禍後,……那段記憶,不在了吧。”
“類似于……失憶那種。”
跡部看她一下。
“因為,是,很痛苦的……回憶啊。”還好,小林的記憶全部都可讀了。被控制時做的事她也都清楚了。美樹真的很想弄死他。
又被問偷資料,她真的有些不好意思:“被蠱惑了……我假裝對忍足學長,表白……”
旁邊的跡部:假裝表白?
“唉,當時頭腦有些不清晰。真是抱歉。後來明白,這是錯的,所以沒偷。”
這個問題跡部之前也單獨被問到。他實話實說:“網球部沒有丢失任何資料,也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跡部也提了高橋翔太企圖用美工刀刺他頸動脈的事。這個明顯是想殺人了。
錄口供的人讓他說一下詳細經過。講述時,他又回想起,那一個瞬間自己被她一把推開。然後她居然想用創可貼止血。後來又反複用語言刺激高橋,還踩他小腿。
當被問到,兩個人為什麽同時去了活動室。美樹拿出高橋約她的證明。
跡部只是說:“她在學生會會長室給我看了高橋約她的信息。她讓我轉告忍足侑士。我沒有轉告。我不會讓我的隊員涉足險境。”
美樹的回答是:“因為,我之前誤會了跡部學長和忍足學長,所以在冰帝的論壇上發了不好的帖子。跡部學長讓我去學生會會長室,是因為他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然後我告訴了他高橋翔太約我的事,請他轉告一下忍足學長。”
“發貼是因為接受了高橋的心理暗示嗎?”警官問。
美樹實話實說:“不是。是誤會了所以我自己發的,和心理暗示無關。”
跡部又看她一下。他以為她會順勢推到高橋身上。
兩人錄完口供走出警局,已經接近12點。
“上車。本大爺送你回去。”
因為太晚又受了傷,她沒拒絕。
美樹在私家車上向跡部道歉:“那個,對不起,我……誤會了,發那種帖子。我以為照片是真的。對不起。我明天就去論壇澄清。”這個真是她做的,她得改。
跡部看她一眼。表情冷淡:“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本大爺自有安排。”
“不用澄清嗎?”
跡部:“我會處理。”
美樹:“哦。”
“謝謝你。”又說,“忍足學長那邊,我也會去道歉的。”
“嗯。”
真是個好人啊。她忍不住感嘆。
美樹回家後,發現家裏空無一人。不由陷入沉思。說起來剛才在警局也是。她給小林父母分別打了電話,居然都打不通,一個不接,另一個不在服務區。弟弟海鬥今晚住同學家,她更不可能找他了。他還是未成年。而且回憶裏關于小林父母的片段,也是少得可憐。可能就是這樣,才會導致她被高橋欺騙吧。
這麽一想,小林真的很可憐啊。希望下次她的設定能快樂一些吧。
不知道自己家人怎麽樣了。
應該很着急她醒不過來吧?
那道聲音之前解釋過,讓她別着急,說這裏和她的世界,時間流速不一樣。這裏的一天,只相當于自己世界的半個小時。這麽一算,自己昏迷時間還很短。媽媽他們應該還好。畢竟她還沒死。
美樹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兒,慢慢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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