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章 情聖:柳生:跡部,你是情聖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情聖:柳生:跡部,你是情聖嗎?
“這是給你的禮物。”切原進門後不久,就把自己帶的所有東西都給了美樹。
美樹接過那個巨大的不透明塑料袋子:“這是什麽?”
“你拆開看吧。”
美樹把袋子放在地板上,打開來看。
太大了,放腿上不方便拆。
結果拆開一看……
海鬥這時把水果洗淨切塊,從廚房端了出來。
“切原學長,請用……”
然後,他就頓住了。
那是什麽?
海鬥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地板上一條肥碩的毛絨蟒蛇。
翠綠色。
美樹也愣了幾秒,都忘了說謝謝。
好大,
一條蛇。
有花紋有尖牙。
還是蟒蛇。
上手一摸,周身都軟。
切原一臉的得意:“這是進階版。很不錯吧?”
美樹:“……”
“我用了所有的游戲券去換,好不容易才換到的。”
海鬥略有些步伐機械的走了過來:“切原學長,請用水果。”
他把水果盤放在茶幾上,悄無聲息打量切原。
這立海大……有點邪門啊。
這個切原學長居然送一條玩具蟒蛇給她姐姐。
這麽大一條,放在他家地板上都有些擋路。
剛開始得知,她姐姐神奈川的朋友就是切原赤也他還是驚訝幾秒。
不過海鬥對立海大也沒什麽特殊濾鏡。
雖然切原的網球也挺厲害。
但是……
他為什麽要送這麽大一條蛇???
美樹也忍不住好奇的看了幾眼切原。
他好單純啊。估計就是之前自己說過,他送的蛇挺可愛,結果就每次都是蛇。
雖然這次有換成蟒蛇。
當然也沒什麽。
美樹只是有些驚訝。
這麽大一條蛇,他從神奈川一路扛到東京小林家嗎?
她把水果盤往切原跟前推了推:“吃水果。”
*
另一邊。
跡部和柳生正坐在美樹家附近的奶茶店裏。
剛才自己開車到了美樹家附近,結果停好車,下來就看見,切原走進了美樹家。是她弟弟開的門。
柳生一回頭也發現了自己。
然後朝他走了過來。
只聽柳生面帶微笑地問:“跡部,要不要去喝一杯?”
跡部本人:……
大白天的,立海大的柳生問他要不要去喝一杯。
不過他也沒拒絕。
然後就被柳生開着導航,一路步行領到了美樹家附近一家奶茶店。
跡部再次:……
這就是柳生的喝一杯。
當然跡部現在本來也不可能喝酒。
日本這邊限酒令是二十歲以後才能喝酒。
兩人在奶茶店坐下。
柳生點了兩杯礦泉水。
先交代剛才的事:“我是送赤也過來探望小林同學。他聽說了那件事,很擔心她。提前打電話問過她意見,她同意了。”
跡部:“謝謝你們對她的關心。費心了。”
柳生一聽:……
不是。跡部是以什麽立場說這句話的?
切原來看小林,他送切原到她家門口。跡部來出面感謝?
請問,他是以什麽立場來感謝的?
柳生很無語。
這跡部宣示主權宣到他頭上來了。
他不信跡部不懂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
關鍵他說出口時還面不改色。
他敢當着小林的面這麽說嗎?
柳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低溫清冽的礦泉水。
“不客氣。”算了。這種頂級戀愛腦,他惹不起。
柳生把杯子放回桌面,看跡部:“那麽,你也是準備去探望小林的嗎?”
跡部:“……”
不。他只是打算來附近看看。
跡部沒打算直接去美樹家。
因為他認為,她需要自己的空間來消化那些不好的情緒。
他不想這時候給她壓力。
柳生:……
跡部是情聖嗎?
他不打算去看她,但是開車在小林家附近轉來轉去。
跡部不答,柳生立即就猜到,他沒打算去拜訪她。但他明顯就是等在她家門外吧?
這把柳生都整不會了,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下一句。
也不可能去問他,為什麽不進去?
柳生戰術性又喝一次水,放下杯子:“那學校那邊都處理好了嗎?”
跡部:“當然。”
柳生轉頭,看一眼外面人行道,“天氣,真不錯呢。”
跡部沒搭話。
兩人安靜坐一陣,又各自看一下手機。
接着,這場“喝一杯”的短暫相聚結束于柳生的手機震動裏。
是切原發來的信息。
*
美樹和海鬥把切原送到大門外。
剛才家裏客廳,除了自己,海鬥也就游戲和切原閑聊幾句。兩個年齡相近的男生還是有一些共同話題。
美樹和海鬥留切原吃午飯,切原拒絕。
今天過來東京前,切原媽媽就囑咐他:“他們家只有姐弟兩個人在家,不能待太久哦。中午盡量別留下吃飯,會給別人添麻煩的。”
其實不用媽媽囑咐,切原也知道。
再說柳生學長還在外面等他,他總不能自己留在這裏吃飯,不管柳生學長了吧?
美樹又怕他迷路,想叫個車送他去車站。
“你也太小看我了。”切原拒絕。
一邊說一邊要往馬路上走,“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跡部和柳生就是在這時走過來的。
還沒走近時,就被美樹等人在家門口看清。
見是跡部,美樹微微一怔。
跡部也停下來。
于是兩個人就隔着她家門口外這條不寬敞的馬路,彼此對視。
雲随風動。幾束太陽光斜傾而下,在空氣裏形成透明的光柱。絲絲金線勾勒其中,光華流轉。
微風吹拂着衆人的發,吹起她裙邊一角,也吹散一些連日來深埋在她心底的陰霾。
這時切原也走到馬路對面,站去柳生一邊。
他看看止步不前的跡部部長,以及旁邊觀察跡部的柳生學長。
切原搞不懂這是怎麽了。
柳生一邊看跡部,一邊在心裏想:這是在演偶像劇嗎?
感覺他們這些人這一瞬間都淪為了配角。
嗯……
還有種時間突然停滞的錯覺。
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此時去擡手扶眼鏡了。
而馬路對面。
美樹身旁,海鬥也在看自己姐姐:……
又看馬路對面。
這是乾什麽啊?
那個跡部部長一直在馬路對面望他姐姐,人又不過來。
……他姐姐也在看馬路對面。
就在海鬥要開口時,跡部忽然動了動手臂。
他示意美樹看一下手機,然後低頭在自己手機上按了按。接着就轉身走了。
柳生視線先越過馬路,看了下對面美樹。
美樹自然也看到他了,微微颔首算打招呼。
接着她就站門口,低頭看自己手機。
跡部果然有發信息。
他在電郵裏給她留言:
【門口等我一下。】
她收起手機,望向他離開的方向。
海鬥在旁邊虛眼:“他給你發什麽了?”
“讓我等一下。”美樹說。
海鬥:……
所以,他讓你等,你就等嗎?
但也沒說出來,因為,似乎也沒有不等的理由吧?
不過他還是感覺,這場景說不出的怪呢。
接着,就在對面柳生和切原準備離開時,跡部又走了回來,手裏拎一個不大不小的袋子。冰藍色的包裝,質感是那種軟皮荔枝紋的皮質,看起來頗高級。
柳生和切原一起把視線停留在跡部手裏袋子上幾秒。
對面海鬥也在看。
虛眼看了一會兒,見跡部過馬路了,他忍不住雙手交叉抱一下手臂,對美樹說一句:“我先進去了。”然後就返回屋裏,并把門帶了過去。但沒完全關上,有留一條縫隙。
海鬥貓着腰,把一只眼睛緊貼門縫,努力注視着門外美樹的背影,以及已經走過來、此時站在美樹對面的跡部身上。
美樹先開口:“有事嗎?學長。”
跡部:“沒事。”
把袋子遞過去。
他沒做任何說明。
美樹看了一下袋子:“這個是……”
“路過附近時太無聊,順手買的。保質期七天,從今天開始計算。”
美樹這才把袋子接過去,“謝謝你。”
跡部居然給她買零食?
好奇怪……
跡部看她兩秒:“進去吧。對了,沒吃完要放冷凍室。”
“哦。知道了。”
美樹也看他。
兩人又對視幾秒。
誰也沒再開口。
他垂眸看向她,目光裏是少有的溫和與關切。
發絲在陽光下淬出光點。
“周一回學校嗎?”跡部最後問。
美樹:“回。”
跡部點頭,不多言語。轉身離開時,他擡起手臂,揮了揮手。看上去很随意。
美樹立在門口,一直目送他走遠到他身影看不見。
馬路對面。
切原探頭看了一會兒,不解地問柳生:“他們剛才在乾什麽啊?”互相看又不說話。給東西要給這麽久嗎?
柳生竟不知道該怎麽答才好。
跡部原來還帶了東西給小林。
不過他不是沒打算上門拜訪嗎?
那還随身攜帶?
不知為何,柳生在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一些跡部的用心。然後就……
情聖啊,跡部。
他在拍愛情電影嗎?
帶着不一定送得出去、保質期肯定很短的吃食。
跡部剛才拎過去的袋子表面,印的有食物的英文單詞。
他挑的東西,保質期絕不可能很長。
柳生扶了一下眼鏡感嘆。
但這還真是他想歪了。
跡部哪有那麽被動?
他雖然沒打算直接上門拜訪,但假如今天沒能恰好遇見,跡部就打算離開時直接去敲門,把東西給美樹。假如她不在家,他會給她發電郵,把東西直接放在她家門口。冰袋他車上有,只是現在既然她人在,就不用再多此一舉了。
美樹進門後,打開袋子來看。
海鬥立即湊了過來:“他給你買的什麽?”
“不知道。”
美樹一邊說,一邊把袋子裏的東西依次取出來。
一共四個橢圓形的小盒子,另外還配了四個包裝完好的小勺子。
海鬥拿起其中一個盒子,看了看上面的單詞:“香草口味。”
又拿第二個:“草莓口味。”
第三個:“藍莓口味。”
第四個:“海鹽檸檬口味。”
居然是四盒冰激淩。
但是沒有标識,不知道是什麽牌子,只印刷了口味。
海鬥心情複雜的把最後一盒冰激淩放下。
“他特意過來,就是給你送冰激淩嗎?”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形容這種行為了。總覺得好肉麻……但假如他是一個女生,估計還會被狠狠感動一把吧。
但是,他姐姐對跡部部長此舉的反應是:
“不是。他是太無聊,順路買的。”
海鬥:……
哈???
跡部那句“太無聊,順路買的”他也有聽到,但是,這一聽就是假的吧?
他說什麽,她就信什麽嗎?
美樹其實也感覺有點怪,不過不是懷疑跡部是不是順路買的。她就是好奇,他怎麽會順路走到這邊來的。居然這麽巧?
是。
她一點都沒懷疑他不是順路買的。
跡部有什麽理由騙她呢?
沒理由啊。
當晚。
美樹飯後稍作休息,從冰箱裏拿出跡部“順路”送過來的冰激淩。
她問海鬥:“你要吃嗎?”
海鬥:“……不吃。”
就四盒,特意不知道從哪裏開車送過來的。
他好意思去吃嗎?
想也知道,冰帝的跡部部長家離他們家,距離不可能很近。
不過海鬥也是想太多。
跡部讓自家甜點師做了四盒,就是在想,估計家裏不止美樹一個人。一人兩盒,一共四盒。
是。
這是跡部自己家甜品師匠心制作,所以無特殊标識。
包裝也都是獨一無二的。
美樹挑了一盒海鹽檸檬口味的,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邊看海鬥打游戲,一邊用勺子挖冰激淩吃。
海鬥回頭問了一句:“你吃的時候,有什麽想法嗎?”
她怎麽看起來完全沒反應?
美樹想了想:“味道很好?”
他這麽問什麽意思啊?不過她真的沒什麽想法,就覺得冰激淩好吃。對了,為什麽沒标識呢?什麽牌子也看不到。
美樹沒想過,這是跡部自家甜點師烹制的。
就覺得口感香甜清爽。一入口後,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裹舌,充盈了整個口腔。是那種絲毫不膩的奶油味,還帶一點清爽的鹹。
而一聽她說沒想法的海鬥,當即就:……
周一美樹回校。
中午在餐廳遇到跡部。
他還完餐盤後,主動過來和她說話。
結成惠理和藤原熏一見此情景,互相對視一下,趕緊攜手走開。
“冰激淩吃了嗎?”兩人上樓梯時,跡部問。
“吃了一盒,剩下的在冰箱裏。”補充,“是海鹽檸檬口味。”
跡部又問:“好吃嗎?”
美樹點頭:“很好吃。謝謝你。”
跡部看她幾秒,沒再說什麽。
兩人在三樓樓梯口道別。
美樹回自己教室,跡部繼續往樓上走。
下午課程結束後,美樹去新聞社部活。
新聞社會長見她似乎恢複過來了,也是為她高興。
但沒立即給她安排采訪任務,就安排一些相對輕松的校對文字稿工作給她。
等美樹校對完所有稿件,離開活動室準備回家時,她看見跡部站在門口走廊邊,身處夕陽之下。身後是天邊的雲與飛高的群鳥。他輪廓被暖暖的陽光清晰勾勒。
見她出來,他打了個招呼,也看了一下新聞社會長。
然後他走了過來,問美樹:“部活結束了?”
美樹:“結束了。”
跡部點點頭,示意她跟上。
門口新聞社會長:……
她這是看到什麽了??
跡部來接小林放學?!
美樹和會長道別,跟着跡部往活動大樓樓下走。她一邊走一邊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跡部輕描淡寫看她一眼:“沒事。”
美樹:“……”
等走出大樓,跡部突然停下,轉頭問:“要不要回教學樓?”
她其實提了書包,他有看見但還是問了這句。
美樹恍然大悟。
他是怕她一個人回教學樓,遇到上次類似的事嗎?
跡部還真是個好人。
怕她又遇到那種事,還特意來新聞社活動室找她。
但是,這種事應該不會再遇到了。因為她再也不打算部活結束後,再返回教學樓。
她告訴跡部:“不回。可以直接走的。”
跡部又看她:“以後,如果部活結束後還要回教學樓,提前跟我說。”
冰帝社團的部活結束時間是大致差不多,但也不可能完全統一到每一分每一秒。所以他也不是每次都能及時來接她。最好的方法還是,她有需要就直接告訴他。
美樹也理解了他的意圖,感動之餘還是老實答:“不用了。我以後不打算部活後再回教學樓。但還是謝謝你。”
跡部真是個好人啊。
——心底深處再感嘆一次。
跡部一聽她說,以後部活結束都不再返回教學樓,不免又擔心她心緒是否平穩,停下來看她數秒。
那目光隐含了關切與一絲憂心。
但沒用語言表達出來。
而是一段路後,直接轉了話題。
“動物園的門票還在吧?”跡部問的時候就知道答案了。不可能不在的。
“在。”
他那麽問,難道是在暗示……
“這個周末,一起去?”
美樹:好吧,不是暗示。他直接問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天氣預報。上次就是沒去看,結果下暴雨。
天氣預報顯示,本周末兩天,天氣晴朗。
美樹看跡部:“周末兩天天氣都不錯,随便哪一天我都行。”
跡部:“那就周日。”
“好。”
兩個人就在美樹返校第一天,定好了本周日一起去動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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