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第三次約會(三):承認吧,你已經迷上我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章 第三次約會(三):承認吧,你已經迷上我了。
“哇,”她先是感嘆了一下,接着十分不解的看他,“你為什麽玩射擊游戲也不叫我?我也可以玩的啊。”雖然這個她玩得一般,但也不是不會。而且不會,也可以馬上學嘛。
玩個游戲還偷偷玩。
生怕被人知道似的。
大家一起來動物園,結果臨到頭要走,他在這裏單獨玩射擊游戲,讓她在涼亭等。之前說“不要單獨行動”的也是他吧?
真沒想到,跡部還是個雙标。
至于跡部本人,一聽美樹說完當即就:……?
其餘圍觀群衆:……
跡部在收獲一堆圍觀群衆的同情目光之後,又聽美樹繼續:“下次你要玩什麽可以直接跟我說,用不着偷偷來玩。”
又貼心表示:
“放心。回去後,我不會跟別人提這事的。”
最後還補充:
“其實射擊游戲,我也會一點。”
跡部先是看她,又看一下四周人群。
面無表情。
視線掃過去時,竟沒人敢和他對視。
他又收回目光,看美樹,在她又要說下一句時,立即阻止:“先不要說話。”
他怕。
他忍不住,會怼她。
本來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
美樹:……這是戳到他痛處了吧?居然讓她先別說話。
不知道跡部為什麽要偷偷來玩射擊游戲。
其實她理解為什麽要玩。因為好玩。
她也有興趣。
她不理解的是,為什麽要偷偷。
難道……
他也想體驗一下“偷感”嗎?
美樹懂事的在自己嘴巴前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以實際行動告訴他,自己不說話了。
跡部:……
他不是這個意思。
等人群都四散開,跡部和美樹也朝着動物園大門走去。
跡部把大號海豚遞給她。
美樹不接,也不說話,只略微歪頭,好奇的看他。
她還記得,剛才他讓她先別說話。
跡部一頓。
額角青筋猛地一跳。
她是故意的吧?
故意不說話。
他忍不住想毒舌幾句。
但又感覺,
真的,可愛得有點過分了。
他再次把大海豚遞給她。
美樹眨了眨眼,狐疑的看他。
“說話。”跡部面朝她,受不了的開口。
沖着他眨眼,還擺那種可愛的表情。她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麽?
美樹:……
指一指他手裏的海豚:“你不可能是為了這個去射擊的吧?”
“當然不是。”跡部一臉“你可真敢想”的表情,眼神裏透着不羁與散漫,唇角要笑不笑。
但實際上他內心:不,就為這個。
“難道你指望本大爺把這個東西帶回家?”跡部看似随意的把大海豚遞給她,連嘴角都是一股嫌棄的意味。
頂着過路人群稀稀落落的打量目光,美樹把大海豚接了過去:“那謝謝了。”既然這麽煩獎品,就別去玩啊!又管不住手。
接過去那一霎那,海豚的背鳍掃到了她斜背的白色挎包。一陣風過,兩張票就那麽突兀的從她包裏被吹飛出來,施施然直接飄到了跡部腳邊。
等她意識到那是什麽時,跡部已經彎腰把那兩張票拾撿起來。
“等一下,等……”
“啊嗯?”在她未出聲阻止前,跡部已經看清了門票上的日期,先是驚怔兩秒,随即一抹淺淡笑意自唇邊漫開。他眼眸幽沉。
“這就是你說的‘贈票沒問題’?這不日期都過期了嗎?”停頓一下,他眼眸含星地看她,尾音是輕快的語調,“這也叫沒問題?”
跡部投過的意味深長的笑,幾乎讓她無地自容。
美樹只覺耳根陣陣發熱,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辯解。
只不過是自己掏錢買了門票,怎麽被他一問,感覺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跡部這次不打算放過她,磁性的嗓音裏盡是一股促狹:“怎麽?就這麽想和本大爺一起來動物園?”
美樹:……他在得意什麽?
“所以,上次的問題,答案你想到了麽?”
正當他趁勝追擊,還想再來一句“你的舉動比你的意識誠實一百倍”時,只見美樹忽然動作一頓,整個人在原地僵滞兩秒,跡部不由也停下來。
“怎麽了?”
“等、等一下,不是……”
“什麽不是?”跡部又看一眼自己手中過期的贈票,再看她,眼神調笑,“這不是切原給的贈票?你沒自己去買門票?”
口是心非。明明做了,被抓包還不承認。
他正要繼續,但下一秒……
“不是!我沒說這個,我錢包不見了!”
這一句明顯是焦灼的語氣在提。
她臉上也再無之前的羞澀——跡部單方面判定是羞澀。
跡部一聽,也:……
乘勝追擊,被迫打斷。
“別慌。最後一次你拿錢包,是什麽時候?好好回想一下。”他也正經起來,臉上的促狹與調笑頃刻間消失殆盡。
美樹把一大一小兩只海豚都遞還給跡部:“你先拿一下。我再找找。”
但找了半天,斜挎包裏确實沒有錢包。
兩人退站到路邊。
美樹在一棵樹下認真回憶。首先,她斜挎包确實沒扣上。假如有扣好,那剛才大海豚的背鳍就不可能掀開她挎包的翻蓋。
那麽是什麽時候打開的呢?
之前她确實偶爾打開過幾次斜挎包,但她不覺得,就是打開時錢包掉了出去。
如果是當時掉出去,她應該能立即察覺。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打開挎包後她忘記關上,或者,她以為她有關上,其實沒有。
美樹的斜挎包是磁吸扣,如果沒對準,是會扣不上的。但她也沒低頭檢查,所以錢包最大的可能就是,掉在了沿途。換句話講,就是動物園裏所有走過的地方都有可能。
她把自己的推論跟跡部說了一下。
跡部當機立斷:“先去失物招領處登記,然後沿途找一次。”
兩個人于是立即去了動物園失物招領處。
先問了一下。是有一個錢夾待領,不過是男款。
美樹找了張椅子坐下填表。
她填表時,跡部在一旁等待,但沒有低頭去看她在填什麽。
美樹飛快填完,并把表格交還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掃了幾眼,指着表格其中一處告訴她:“這裏要詳細填寫。”
美樹于是又拿回表格,坐回剛才的位置繼續寫。但她拿着筆的手寫了一點就頓住,似乎在為難。
跡部見她坐下,只寫了一筆就停下,接着看似發呆,也不說話。他上前一步問:“怎麽了?”
美樹回過神:“……沒什麽。”
跡部:……這一看就有什麽。
但他也沒追問,只耐心等她。
美樹的确犯難。
剛才工作人員指的那一處,她本來寫的“照片一張”。
但對方又讓她詳細填寫。
她不知道該怎麽寫。
因為,那是她和親弟弟林裕的合照。
而且照片上的女生是她本人,不是小林的臉。
這要怎麽說?
但人家又讓詳細寫。
美樹想了想,最後只加了“一男一女合照”這句話。
誰知,工作人員拿到表格,看後又問:“所以,是你和男朋友的合照嗎?”
跡部一聽:???
美樹急忙否認:“不是。”
“哦,那是你和朋友的合照,請說一下對方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呢?”這可不怪他問這麽詳細。如果不問清楚,那錢包就有被冒領的可能,所以必須要問。
美樹的錢包裏是有證件,但除了證件,其餘東西按規定也是要詳細填報的。這樣若有人之後把錢包交過來,就算事後有人想冒領,也很難詳細對出錢包裏的物品。
總之,工作人員這麽問是合乎程序,也是很有必要的。
但她要怎麽答?
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臉。
工作人員以為她不想提,解釋了一下為什麽要詳細登記,又問:“所以,能請您說一下,是什麽樣的照片嗎?”
難道有什麽事不能讓旁邊這個男生知道嗎?——不怪工作人員腦補愛恨情仇,實在是美樹吞吞吐吐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奇怪。這一看就是照片有問題吧?
跡部立即也意識到照片肯定有問題,但此時的他還沒想到,那可能是美樹本人的照片。
他只是從旁看她,沒有出聲。
直到工作人員再次詢問,美樹才不得不開口:“不是。”
“啊?什麽不是?”工作人員睜大眼。
“照片上,不是我。”
工作人員:“……”
美樹無奈的解釋:“意思就是,照片上沒有我。”
“是合照,但是,那個女生不是我。”
下一秒,工作人員将視線投到了跡部身上:“所以男生是……”這是什麽奇怪的發展?難道是雇了偵探調查男朋友出軌有了發現?!
跡部還不知道對方幾乎要給他打一個“出軌男”的标簽,在聽到美樹說“照片上的女生不是她”時,他下意識一頓,立即就朝她看過去。目光似電,眼神鋒銳。
三秒不到,跡部就推斷出,照片上那個女生就是美樹本人。且他肯定,自己這個推論百分之九十九正确。
但是,那是一張合照,上面還有一個男生……
所以,不出意外,那個男生應該是……
身旁,美樹正磕磕巴巴地繼續向對方形容:“他們是姐弟。那個女生有,十八歲,弟弟年紀小一些,有十六歲……衣服顏色,姐姐穿的白色,弟弟穿的黃色。”
她已經盡力了,再形容也真的形容不出了。
工作人員點點頭,自己在表格上做了添加,然後給美樹看,讓她确認無誤後簽字。
在她簽字時,他表示:“因為是你本人的錢包,所以即使是照片上的人來認領,我們按程序也是不能把錢包交給對方的。這點希望你理解。”
美樹立即點頭:“我明白。”
跡部一看她那表情,就肯定,自己的推論真的百分百正确。那就是她本人和她親弟弟合照。她非常清楚,照片上的人不可能親自來認領,所以才在回複工作人員時,神色放松。
看來美樹的确和自己同齡。
不過,照片是怎麽回事?就算美樹那次話劇表演後,私底下又變回去過,她弟弟應該不在這裏,那怎麽會有合照?
跡部再次推測:應該是以前的合照。在美樹來這裏之前。
不知道她是怎麽拿到照片的。
但不管怎麽樣,只要找機會把照片拍下來,他就可以着手開始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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