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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不準吃代餐:美樹:……真狡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章 不準吃代餐:美樹:……真狡猾
“你先清點一下東西。對了,你的證件和銀行卡都在,但是沒有照片和現金。”工作人員把錢包給美樹。
“啊?”美樹愣了下,好半天回不過神。
其實,不是沒想過,照片回不來了。但錢包都能回來,沒道理照片不能啊?
美樹之前的預想是,整個錢包都找不回來。她從來沒設想過,可以回來一部分。偏偏最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打擊是真的打擊。
她默默退到門外,一時之間自責不已。
她乾什麽不好,為什麽非要把照片随身攜帶啊?早知道……
不過哪來的“早知道”。
一難過,連投資者那句耳熟能詳的臺詞都冒了出來。從心裏冒出來。
早知道——但她沒說出來。
美樹素來不會後悔自己過往的任何決定,但這一次,也是真的後悔了片刻。
對,片刻。
她沒有一直沉溺難受之中。
即使照片不在了,但之前它的每日貼身陪伴,那帶給她的每一分安全感,都做不了假。她不怪曾經那個決定把照片随身攜帶的自己。
雖遺憾萬分,也只能釋懷了。
郁悶是真的郁悶。
也不可能即刻就心情好轉。
美樹站在失物招領處辦公室門外,默默想了一陣。
她不知道,跡部才無法釋懷。
正暗自部署要怎麽展開調查的他,一聽照片沒找回來,也當即怔住。
剛才他進門之時,已經在想,美樹的安全才是最優級,所以選擇誰來調查、給對方透露多少信息,這些都是需要反複斟酌的事。
不能因為想查清她的來歷,就置她于危險之中。
他估計還要抽空回一次英國,去看一下家族裏那些記載的神秘檔案,要特別看一下後續事宜。
結果……
但跡部心性之堅韌,即使無法釋懷,也不可能一直沉溺打擊之中。
是,這次他沒對自己否認。剛才,工作人員開口那一瞬,他有被打擊到。
不過……
跡部回過神後,第一時間還是安慰美樹:“沒事,至少證件和銀行卡都取回來了。”
美樹看看他,輕“嗯”一聲。
“有不開心跟我說。”
他自己也不高興,但情緒隐藏之後,剩下的就只是關注她了。
他想确保,她不會難受。
“想不想要章魚?”跡部認真問。
之前車上她忽然問起,估計還是有些想法的。若是她現在說想,他就立刻給她買一只。藍環除外。他會親自去挑一只外形可愛一點的,适合當寵物那種。
美樹擡眸看他,眼皮輕微地一跳:“……我沒事。”
她又不傻,一聽就知道他在試圖安慰她。
但問她,想不想,要,章魚……
咳咳。
他不知道,她問的章魚指的他呢。
說真的,她此刻沒立即産生奇怪的聯想,全是照片沒能回來的功勞。
該說不說,跡部人真好呢。
好人卡于是再發一次。
不知道自己又被美樹發好人卡的跡部,接着再三确認,觀察她微表情,發現她的确沒有很難受,才放下心來。
接着,他又轉身走回了失物招領處辦公室。
美樹好奇地看他背影。
然後,她就全方位見識到了跡部高超的社交能力,以及深刻意識到,跡部這個人有些狡猾。
進去後,他先跟工作人員表示,自己要酬謝拾金不昧的動物園某保潔大叔——是,錢包是保潔大叔清掃落葉時撿到的。
這裏美樹立即提出,是該酬謝,但該是她來表示感謝。
跡部沒和她争。
如果他執意感謝,确實也是越俎代庖。
等保潔大叔來了,待美樹表達完謝意,也有給酬謝之後,跡部親自上前,很客氣地把大叔單獨請到門外。
美樹在不遠處聽了一會兒,驚訝地發現,跡部竟然在套大叔話。
從具體撿到錢包的時間,一路問到了當時附近有沒有其他人。甚至還套出了大叔的排班時間和清掃路線,以及清掃到哪個位置大致會是幾點。還知道了大叔當天是換班,才湊巧撿到了錢包,以及他為什麽換班,是和誰換班,什麽時候敲定換班。
整個過程大叔都樂呵呵地,一點都沒察覺自己被對面這個帥氣的男生套話了。
實在是跡部只偶爾直接問,大部分時間都表現得自己只是對“撿錢包過程”感興趣,也抽空再次表達了對大叔的感謝。
聽得大叔心情很好,還主動跟跡部提,自己很熱愛動物園這份保潔工作。
跡部予以肯定:“熱愛工作是一件好事。”
大叔感覺,這個男生看起來年輕,但交流起來真順暢啊。好久沒和年輕人聊這麽開心了。
美樹看鬼一樣看跡部。
突然感覺他很有城府是為什麽?
大叔連家裏有一兒一女、以及子女的學校都被跡部套出來了,臨走時還感謝跡部,說和他說話很高興。
跡部禮貌表示他也愉快。
大叔又說,假如不嫌棄,他可以帶着跡部去看一下他撿到錢包的地方。
跡部立即表示,只有感激,絕不會嫌棄。
美樹:……
他看起來怎麽有點像一個反派?
于是二人在大叔的帶領下,來到撿錢包的大樹附近。那是一棵年限久遠的銀杏樹,黃黃的樹葉随風晃蕩,就像蝴蝶翕動着翅膀。
大叔親自為跡部表演了自己撿到錢包那一幕,從掃地開始演起。
跡部看得非常認真,在大叔演完後,又提了兩個問題。一個是錢包具體位置,一個是怎麽會記得那麽清楚。不過他又套話,不是直接問的。
美樹在一旁靜靜看跡部表演。
套路好深。
這次連大叔對某些同事的不滿都被跡部套了出來。
等大叔離開,美樹難言地看跡部:“你問那麽詳細乾什麽?”其實她想說,居然這麽會套話?!
跡部:“沒什麽。”
他當然要采取措施。
跡部對照片勢在必行,但不想讓美樹知道。
他不知道,其實美樹已經發現了他的異常。畢竟他這麽積極,簡直匪夷所思。
但她沒懷疑他是對照片感興趣。她只以為,是兩個人一起出來,她錢包掉了,他覺得自己有義務也有責任對這個結果負責。所以,她認為,是他責任心太強才導致的這麽積極找照片。
接着跡部又用手機繞着銀杏樹拍了些照片。
看得美樹眼皮直跳:“其實……證件和銀行卡能找回來,已經算運氣好了。”
跡部:“當然。”
但回去後,他立即又安排人手調查。這一次是查到底是誰把錢包丢在那兒的。
美樹錢包裏的證件銀行卡都在,就只有照片和現金不見了。那顯然,錢包是被誰拿走現金和照片後,才丢在大樹下的。
現在跡部還擔心另一件事。現金拿走不意外,但為什麽拿照片?
跡部怕有人利用美樹照片做不好的事。
總之,他一定要把照片找回來。
另一邊。
美樹本來自己都準備放棄了。
一是确實不知該怎麽找,二是反正再過不久她就回去了。她也不想再去折騰。主要也不知道要怎麽折騰。
結果就在這個周末,美樹沒再糾結照片時,居然夢到了林裕。
林裕在夢裏不高興。他質問她:難道連弟弟你都要吃代餐嗎?是不是有了海鬥,所以你就不在乎和我的合照了?
吓得美樹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
她額頭擦汗的起身,捋了捋額前被汗水洇濕的劉海。
“這是托夢嗎?”無語地想。
但無論如何,看來還是不能直接放棄呢。
第二天周日。
美樹去理發店把頭發拉直染黑了。她又變回了小林原來的發型,也是她自己的發型。她和小林都是黑長直。
現在發型和她錢包裏照片上的,差不多了。
不過照片還是一無所獲。
轉機在周一。
中午吃飯時,有個女生專程來感謝藤原熏。
“藤原學姐,謝謝你。我的東西找到了!”女生可可愛愛的樣子。
藤原熏微微一笑:“找到就好。”
等女生走後,美樹問:“你在幫她找東西嗎?”聽女生那意思,是有什麽不見了,被藤原熏用玄學的方式替她找了回來。
美樹好奇地看藤原熏:“那是怎麽找到的呢?”
“一種儀式。”
“什麽儀式?”
藤原熏解釋了一下具體,然後話鋒一轉:“但是呢,可能會面臨一定的危險。”
美樹虛眼:“什麽危險?”
這是終于要由校園日常轉向靈異劇場了嗎?
結果不是。
藤原熏詳細解釋:“不是你想的那種危險。因為這個儀式一定要晚上夜深人靜時才能開始,而且是在戶外。那麽晚,一個人去戶外可能會面臨人身安全的危險。除非,你找人陪。”
“比如,你可以找……陪。”
“找誰?”是她聽漏了嗎?藤原熏好像是說了一個名字,但自己怎麽沒聽她發出聲音呢。
藤原熏笑:“呵呵。”
她剛暗指的跡部學長,不過确實沒有說出來。就看美樹自己能不能意會了。
接着她詳細問了美樹是不見了什麽東西,又帶美樹回自己教室,用塔羅牌幫她測算。
她抽屜裏一大堆神秘的測具。
最後送美樹出教室時才交代,具體要怎麽做。
再次強調:“一個人不要去哦,如果要去,一定要找人一起。”教室裏有人,走廊上沒人。所以兩個人最後是在教室外走廊交談的。
“你可以去找……一起。”
美樹:“……你到底說的誰?”為什麽又消聲了?
“沒誰。”藤原熏笑。
她們兩都沒注意到,在一個聽一個交代,可以去哪裏進行這種儀式時,走廊轉角處偶然經過的某人已經把這件事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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