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回學校:不正經(調格式,改一個用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章 回學校:不正經(調格式,改一個用詞)
“我真的沒死……”林美樹清醒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
她記得自己為了救人被一輛失控的汽車撞飛。之後聽到一道聲音說讓她千萬安心,別想不開,只是去另一個世界度個假就放她回去。
她問什麽意思。
那道聲音回字面意思。還貼心解釋:原身體主人已走,讓她無負擔使用,就是呢,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再然後她就不清楚了。因為怎麽問都沒人答。
她環顧四周。雪白的牆壁,簡單的陳設。除她身下這張床,整個房間裏就一面金屬質感的烤漆櫃子。櫃子一角因折射窗外的光線而微微泛着冷光。
此刻純白的被單蓋在自己身上,右手邊的架子上倒挂着點滴瓶,裏面的液體正順着滴管一滴一滴往下淌。
這時,兩個女生推門,一前一後的走進。見她醒來,兩人都露出驚喜的神色。
“美樹,你終于醒了”先開口的是一身酒紅色校服的女生。齊耳短發,頂着一張娃娃臉。
“感覺好點了嗎”另一個女生染着藍色頭發,穿同款校服,也關切在問。
林美樹起先不敢答。這兩個女生都說的日語。她不會,但聽得懂。但一直不說話明顯也不妥。正為難時,大腦裏閃電般彈出一張卡片,一圈紅色的邊緣,中間兩個大字:日語。下面一排一個問句:是否立即消化?
這還用說?多猶豫一秒都對不起自己。趕緊點擊。
……
“她怎麽不說話?”娃娃臉叫結成惠理。見好友表情呆滞,雙目無神只注視着頭頂天花板。看起來好像一個傻子。她實在擔心,忍不住小聲問旁邊藍頭發女孩藤原熏。
“別慌。”藤原熏淡定,從自己書包裏取出一張白紙,接着手指翻飛迅速疊了一個千紙鶴,輕輕放去美樹枕邊。
剛消化完語言信息的林美樹:……這是乾什麽?
結成惠理也看不懂,但她想參與,于是伸手:“也給我一張。”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病床前,一言不發,只認真疊着千紙鶴。每疊一個就放去美樹枕邊。
就這樣,她的枕頭邊逐漸圍了一圈的千紙鶴……白色又有序。看起來就像……一個小花圈。
于是她也緩緩伸出手:“也請,給我一張吧。”真的,日語突然就會了呢。不知道回去後能不能保留。這兩個人是原主朋友吧?關系肯定鐵。站在床邊疊千紙鶴,這普通朋友可做不出。
剛一想完,腦海裏忽然彈簧般又彈出兩張卡片。人物的閃卡。
第一張就是短發女孩。這人叫結成惠理。性別:女。
沒了。
這個介紹不能說潦草,但真的基本等于沒有。難道她還看不出結成是女生嗎?但有個名字也聊勝于無。
接着藍發女生。
姓名:藤原熏。
性別:女。
職務:靈異協會副會長。
啊?
美樹一愣。
靈異社團?
這什麽學校,居然還有這種社團?
接着她的請求被拒絕了。理由是:
“躺着不能疊。”藤原熏提議,“要不你坐起來吧?”
結成惠理:“可是輸液不好疊吧?”
藤原熏:“那是要拔針嗎?”
美樹:她怎麽不乾脆說出院?
“沒事,我不疊了。等好起來再說吧。”該說不說,突然會一門語言還有點激動。雖然沒有原主的記憶。她也完全不怕。
美樹感覺,這應該是個游戲世界,估計要獲得相關卡片才能激活記憶。這麽一想,還真的像度假了。她推測,真正的小林估計是去扮演其他角色了吧。她離開之後,現在刷新出來的就是她林美樹。
剛才她擡頭看了自己床頭的信息,已經知道這具身體叫小林美樹,和她本人的名字很相似。年齡比她小一歲,應該在念高二。而她自己,18歲,高三。
等原主兩個朋友離開,美樹躺在床上自言自語。她在練習口語。
不知道多熟悉一下,能不能把這門語言帶回去。
“……動用你的小小灰色細胞吧!”
“掩蓋關鍵線索的方法,是用大量無關的假線索讓人眼花缭亂。”這一句語氣故意低沉。
接着義正言辭:“我反對殺人。無論什麽理由,殺人就要付出代價!”這些臺詞本來都是英文,突然用日語說,感覺還有點怪。日語發音會比較短促。
“我們都是人——您偏偏忘了這一點。”
“謀殺是一種習慣!”這次語調上揚。她沒忍住,還放大了音量。
但剛一說完,門就被推開。露出門口一個表情莫名的黑發少年。氣氛一時凝滞。
少年凝重着表情走了進來,和美樹對視一眼,又轉身望向身後:“媽媽,姐姐是變傻了嗎?”
“傻什麽傻。你姐姐念的臺詞。你就是不愛看書,才不知道你姐姐念的什麽。”接着走進的是一個穿職業套裝、發型十分乾練的中年女性。
她拉過一張椅子到床邊,坐下後,微笑:“來,跟媽媽說一下,美樹你剛才念的什麽?”
美樹:結果你自己不也是不知道嗎?!
“就是臺詞,是大偵探波洛的臺詞。”美樹一邊答,一邊大腦裏查看對應的人物卡。社會關系再次擴展了。少年叫小林海鬥,是原主弟弟,在……
“那麽,美樹,”突然,小林媽媽開口叫她。
“是?”
“請聽題:10×10等于幾?”
“100……”這是乾嘛……呢?
“12×12?”
“144.”所以,其實她不也懷疑自己變傻了嗎?
下一題時,女人的目光陡然犀利起來:“125×124?”
“15500.”美樹沒有猶豫。
旁邊小林海鬥叫了起來:“你怎麽算得這麽快?”
美樹看他:“125的二次方減去125.”這初中生就該會的吧?常用數字的二次方,一般都會背一下。
結果小林海鬥還掏出手機,當面驗算一把。
“居然沒算錯。”
美樹:……
這個怎麽可能錯?
兩個至親都相當欣慰。弟弟甚至感嘆,姐姐好像變聰明了。
美樹也在感嘆,這個游戲好逼真啊。龍套的生活也這麽真實。她以為小林一家都是NPC。
在醫院又待三天才出院。一直到出院她才知道,自己住院的原因是車禍,因為陪同辦出院的護士姐姐還專程叮囑她:“以後過馬路一定要小心呢!”語氣非常溫柔。
“嗯,我會的。謝謝您關心。”這個刷新方式還真是暴力。
美樹出院時除了自己衣物,還帶走一本散文集。這書是之前一個叫忍足的人托護士送過來的。由于沒見到人,也沒獲得人物卡。美樹想,大概就是個普通朋友吧。
小林媽媽在家陪伴她一天,第二天就帶着行李離開了。她的工作非常忙,卡片上職務一欄寫的AG跨國公司企劃部部長,最近一年都常駐德國。是聽女兒車禍才特意請假回來。
這期間,美樹沒見到小林爸爸,也不好問。越問越容易露餡。
終于到了回校這天。
結成惠理昨晚就約她,今天一起走。
她人還挺好。
美樹正感嘆。
誰想對方擔心的看她一眼,突然來了一句:“那個,美樹啊……”
“怎麽了?”
接着她聽見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因為結成惠理鼓足了勇氣,誠懇的勸她不要再喜歡忍足學長。
啊,這……
美樹:所以,送她書的忍足是個男生嗎?
社會關系再次擴展。
但她也不好多問。
“你住院,他有沒有來看過你一次?”結成惠理越說,情緒還有點激動起來。
美樹連忙安撫:“是,你說的是。”
結成惠理一聽,也驚了。美樹居然這麽容易就答應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美樹,你住院,他一次都沒來過吧?”
來不來都無所謂,反正又不認識。不過她可不能這麽說,但是也不能讓小林的朋友擔心。于是美樹也強調一次:“我也沒開玩笑。”
結成惠理看她不像賭氣,才放下心來。
兩人結伴走到學校時,美樹又被校門的高度狠狠震撼了一把。
她忍不住擡手,延着校門一路比劃:“這高度……怕是我遠在天堂的太奶奶都能看到吧?”
誰家大門這麽高,一眼望去還望不到頭,脖子都要看岔氣了。門上還雕刻了銀白色的花草,也一路攀爬,仿佛會爬到天空的盡頭。
“美樹,你在乾什麽啊”結成伸手拉了拉發呆望天的好友。
美樹:“想我住在雲端的親人。”
說實話,這學校感覺不太正常的樣子。
結成惠理:“……”
她轉過頭,只習慣性的看了看前方,臉色瞬間就變了。
因為忍足就站在不遠處,正向她們這邊張望。
美樹一收回視線也看到十幾米之外站了一個男生。看結成那個反應,估計這就是……下一個瞬間,腦海裏彈出了一張巨大的卡片,差點要擠爆她的頭。
這個叫忍足的到底是誰啊?!
卡片上密密麻麻全是字。對比之前自己看到的人物介紹,如果忍足是男主,那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些,估計全都是炮灰。
由于字太多,她需要集中注意力,因此也沒和忍足開口打招呼,但想到之前這人托人送過一本書,完全不理也不禮貌。于是她點了一下頭。
忍足也對她點頭示意,完全沒過來的意思。兩人點頭後各自移開視線,從不同方向進了學校。
結成惠理見狀也松一口氣。她是真的擔心好友想不開。但現在看來,美樹似乎真的無所謂了。
美樹不是無所謂,而是忍足卡片字太多。她一邊走路一邊看頭很暈。所以乾脆不看了。
結果教室門口,她一出現,裏面頓時鴉雀無聲。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的望了過來。善意的,輕視的,理解的,也夾雜着同情的目光。
這是怎麽了?
這時,背後一個清朗的響起:“同學,請讓一下。”
“哦,不好意思。”順勢就走進教室,回頭時發現身後這男生長得還行。尤其一頭銀色的蓬松短發,修剪得恰到好處。人物介紹卡也簡單。鳳長太郎。鳳的人物卡上還有屬性。一個詞:好人。
美樹:……好人卡??
接着就感覺頭似乎要爆炸了。全班每個同學都彈出了一張介紹卡,跟卡牌似的紮堆擠在她大腦裏。她就像玩小孩子的那種捏捏玩具一樣,一個一個看他們的人物介紹,然後每看一張就把卡片使勁按下去。
結果就是看了等于沒看。人名太多,連姓氏都記不清。記得最熟的,就是好人鳳長太郎。
上課後,美樹開始專心聽課,認真記筆記,沒再思考其他。但是一邊記又忍不住一邊吐槽:我這是度假吧?說的是度假吧?度假還得記筆記……這度的是寒暑假最後三天吧?
“小林,這一題你來完成。”數學老師竟然還在講臺上叫她。
美樹:“……”
這一個剎那,她自己的人物卡終于彈了出來。
也有屬性。
上面正楷的字體,端正寫着:冤種。
正準備上講臺的美樹:???
————————!!————————
友情提示:本文前期有非常,非常,非常少量的設定和我第一篇同人相似,但實質上內容完全不相同,發展也完全不一樣,整個故事的世界觀也完全不同。忍足也不是男二,和女主沒有感情線。這篇文沒有三角戀。男主和女主都非常堅定。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